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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喽不想上班(近代现代)——芥末奶糖

时间:2025-08-02 07:10:14  作者:芥末奶糖
  “所以才来问问你们。”
  沈舟的大脑宕机了几秒。
  “啊?”
  “太离谱了。”谢栎春总结,“但是你们没受伤就好。”
  “不是哥们,你们出来约会怎么还有功夫刷微博啊?”沈舟无意识地舔了舔唇,满脸不可思议道:“就是说难得这么一次,咱们专心一点好吗?”
  陈季白趁机故意在沈舟脸上亲一口,力道之大,声音之响,让谢栎春直接挂了电话。
  真是服了!
  沈舟看向陈季白,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你明天上班吗?”
  “明天元旦啊宝,而且我们公司不调休。”
  “不调休”三个字狠狠击中了沈舟,但是由于明天他也不上班,所以沈小船选择原谅这个世界一秒。
  “那你现在饿吗?”沈舟追问。
  “不饿啊,这不刚吃完路边摊吗?”
  “不,你不许不饿。”沈舟捂住了陈季白的嘴。
  大约20分钟后,一行四人的跨年小分队在一处烧烤摊碰头。
  “所以大半夜你摇人过来就是为了吃夜宵吗?”林新不解道。
  沈舟睨了他一眼,顺便吃一口烤的滋滋冒油地鸡肉:“你就说吃不吃吧。”
  他把烤串递到林新的嘴边:“要不尝尝,绝对好吃,不然元月调考全年级个位数全在我班上。”
  林新装作颤巍巍地接过:“我吃就是,沈小主倒也不必发这么毒的誓。”
  “小心一语成谶。”
  “没事的。”沈舟无所谓地摆摆手:“要是他们真的考成这个鬼样子,我就像上天许愿变成章鱼,这样一下子就能扇八个,扇不动了还能和陈季白玩触手play。”
  谢栎春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噗”一下喷出来,他捂着嘴连连咳嗽。
  “大庭广众之下,小船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他压低声音道:“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哟,谢大夫害羞了啊。”沈舟戳戳谢栎春的手臂:“别装听不懂哦。”
  “可是据我所知,肛肠科的日常可比这个劲爆多了。”
  他一脸坏笑,看破非要说破,直到谢栎春耳朵根都红了。
  “春哥比较内敛,承受不住你这样的......”林新咬着牙,似乎在斟酌措辞:“呃......po文照进现实。”
  “虽然但是我能理解你和陈哥,非同凡响精力旺盛花样频出。”
  “年轻人追求刺激咱们都能理解。”
  “但是每个器官都有它的使用年限,”林新抬眸,像是鼓足勇气般:“小船啊,咱们虽然年轻,但是要注意身体啊。”
  “毕竟我们特别是春哥都不想在他的门诊碰到你俩。”林新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舟,一脸的郑重其事。
  沈舟的表情阴晴不定,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
  沉默良久,沈舟终于开口问道:“你要考研啊?”
  虽然旁边没有其他人,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聊如此露骨的话题,陈季白也有些难为情,他用手抵着唇轻咳了两声。
  林新这才恍然意识到,另一个当事人已经不声不响地听完了他的所有暴论,他的脸“蹭”的一下子红了,赶紧往陈季白身后撤。
  “你打完他就不能打我了。”
  陈季白面无表情地炫了两块烤羊肉,脑子在飞快的运转。
  “话说回来你是咋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个烧烤摊?”末地,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沈舟:“因为我在这里打过工,虽然老板显然已经不记得我了。”
  林新“啊”了一声:“那你是不是会烤串?”
  “你在想什么?”沈舟摆摆手:“我吃完自己做的饭甚至会拉肚子。”
  “我要是去烤串,老板恨不得把我当成串烤。”
  谢栎春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第二口啤酒。
  “艾玛别当花洒啊。”沈舟和林新几乎同时护住面前的菜,陈季白看了有点好笑。
  “没人跟你抢。”他拨了几串烤韭菜刀沈舟的盘子里,“还有几串没上呢。”
  “只要吃的够圆就没人能把我看扁。”沈舟眼巴巴地盯着摊位:“奈何我不是易胖体质。”
  “对了。”林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沈舟:“你上大学时候的光辉事迹和陈哥说了吗?”
  “那可太精彩了。”林新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鼓掌。
  陈季白微微一愣,然后缓缓放下手里的烤串:“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沈舟睨了他一眼,又轻轻地叹了口气:“一些不为人知的陈年旧事罢了。”
  “当时的我,年轻气盛,年少有为不自卑,吾日三省吾身,但吾没错。”
  “你想听哪一件呢?”
  *
  二十岁的沈舟整个人就是颠,除了颠还是颠,不知天高地厚的颠。
  大抵是早早暴露的自己的性取向,所以女生能大大方方地和沈舟做姐妹,当时班上有个叫许峥的女生,和沈舟很投缘,甚至两人一度被怀疑是一对情侣。
  只可惜,两个人一般都是肩并肩坐在操场上的长椅上挑选男人。
  “这个太矮了。”
  “这个太油了。”
  “这个还行,但是听说是海王。”
  “这个呃呃呃,河童?”
  “......”
  最终结果,两人一直从大一单身到大四。
  本来无事发生,直到许峥被老男人跟踪了。
  事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每一个离谱的校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那年的校园里传颂着某个学长外出兼职但是被骗进传销窝点的离谱经历,后续便是警察叔叔校长院长辅导员和家长一起组成浩浩荡荡的营救队伍,愣是把倒霉蛋从窝点里捞出来,那一年淮大的学生想要出校门比登天还难,请假条堪比洛阳纸贵。
  但是,被关久了的大学牲总归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以消磨一下过于旺盛的精力。
  比如,有的大聪明就在操场上摆起了相亲盲盒,大概就是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等待有缘人取走,往低了说多了一个网友,往高了说,很有可能促成一桩姻缘,九毛九一次,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爱凑热闹的许峥和沈舟打听到摆摊的位置后,火速赶往,于是孽缘从此开始。
  “沈小船,我好像被人跟踪了。”徐峥紧张兮兮地把一份聊天记录给沈舟看。
  沈舟不明所以地接过许峥的手机,上下滑动两下,眉头几乎是立刻皱在一起。
  对面那个男人说,他是化学化工学院的辅导员,叫张化,住在学校的家属楼,父母都是教职人员,他也继承了家族衣钵,如果许峥想出去玩,他可以把许峥带出去。
  许峥只想一个人出去玩,索性拒绝了,只是没想到张化不依不饶,非要和许峥见一面。
  许峥以要做作业为理由拒绝了。
  又过了几天,张化又问许峥,她今天是不是在致远楼门前的空地上和她的朋友吃西瓜,甚至还有一个配图,图片上正是许峥呲个大牙傻乐,手里还捧着半个西瓜。直到这里,许峥和沈舟都以为这只是巧合,然后又过了两天。
  张化:【“你今天是不是在第一食堂第三排吃饭?”】
  许峥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不说话。
  就在考六级的前一天,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张化又开始蠢蠢欲动。
  张化:【你明天在哪个教室考试?】
  许峥:【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化:【你不说我可以去教务处查你的考号座位号。】
  就算心大如许峥,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了。
  许峥:【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你拿什么东西证明你是老师?】
  对面安静了几分钟,然后丢过来一张监考证。
  张化:【我现在就可以去查你。】
  沈舟和许峥对视了一眼,许峥眼底的惊恐快要溢出来了:“辅导员在学校跟踪学生,这件事要不要这么离谱。”
  沈舟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你家是不是就在淮州?”
  许峥点头。
  “那就好办了,你先回家等两天。”
  “你想干啥?”许峥倒吸一口凉气:“你悠着一点。”
  沈舟让许峥把张化约出来,就约在致远楼门口见面。在此之前,沈舟顺便照着许峥的发型买了一顶假发。沈舟本来就皮肤白,五官也很标志,稍微亦打扮,好看的雌雄莫辨。
  于是在许峥逃回家那天的黄昏,沈舟厚着脸皮找关系要好的女同学借了一套女装,又拜托她们帮忙化了淡妆,在致远楼门口的花坛上翘着二郎腿等待猎物上钩。
  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令沈舟没想到的是,张化比他想象中还要猴急。
  而张化这张脸,沈舟一时半会想不到用什么词能形容。
  丑的挺有高度的,想艺术品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峥峥。”他喊道。
  沈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拼命忍住想吐的冲动,默默带上口罩,然后转身。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就在张化的手搭上来那一刻,沈舟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人怼在地上。
  他一把扯下口罩和假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前,他顺手把裙子打了个结,跨坐在张化身上,用膝盖抵着他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沈舟用两根手指撑开张化的眼皮,另一只手按住他的的手臂,冷冷道:“你看看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化的表情从懊恼到愤怒,现在只剩下惊恐。
  “你知道吗?你廉价的感情就像传单,人人都有份。”
  “辅导员跟踪女学生是真有病啊,有病就去治,果然不正常的人重要岗位就会祸乱四方。”
  “聊天记录可以删,照片可以删,任何证据都可以删,但是你的脸我能扇吗?”
  “只有破车才要经常换备胎你懂吗?而且你是千斤顶吗?这么需要备胎?。”
  张化想解释点什么,但是被沈舟一把捂住了嘴,他只能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你在狗叫什么,没人想听你狗叫。”沈舟一边制裁张化,一边招呼路过的学生报警。
  “所以到底怎么了?”吃瓜群众好奇地问道。
  “化院辅导员骚扰女学生。”沈舟言简意赅地回答。
  不知道是谁递过来一段绳子,沈舟顺手就把张化反手绑住扔在地上。
  夕阳的余晖逆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白衬衫的边缘几乎变得透明,那一刻的沈舟就像个战神。
  他脱下裙子,慢慢叠好收在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化:“有的人的脸,丑的像一桩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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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再也不拖延了。。。明天更两章
 
 
第51章 18岁的上头
  “后来呢?”陈季白几乎听懵了,“不是?啊?你以前这么猛吗?”
  陈季白甚至忘记了干饭,谢栎春也好像是第一次听,一脸懵逼地看着沈舟。
  “林子没跟你讲吗?”沈舟有些疑惑。
  林新瘪嘴,“对啊,我没说啊。”
  “当时我俩闹了点小别扭,我没搭理他他也没搭理我。”
  沈舟“哟”了一声,“你俩能冷战这么久真是稀奇。”
  “所以因为是什么事情呢?”
  “他谈了个鸭。”谢栎春冷冷道。
  “这也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谢栎春道:“就连小船也只是知道些皮毛。”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因为那个鸭把我当成了情敌,舞到我面前让我离林子远点。”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这搁谁谁不生气啊。”
  “然后你们就闹掰了?”陈季白试探性地问道。
  林新和谢栎春谁都不说话,陈季白和沈舟对视了一眼。
  有点意思。
  林新不想说这个事情,低着头一个劲地吃串,谢栎春也一下子沉默了,一副往事不得再提的样子。
  “你们的人生可太精彩了。”陈季白由衷地感慨道:“不如去拍电影,然后我来投资,搞不好小作坊就走向了世界。”
  “其实辅导员这件事是有后续的。”沈舟顿了顿,突然道,大家伙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陈季白错愕:“怎么个事儿?还有后续啊?”
  沈舟痛心疾首地点点头。
  “当时我们报警的时候,真正的化院辅导员恰巧路过,他们问我们在干什么,校园里禁止打架斗殴,我们说在抓流氓,化院的辅导员骚扰女学生。”
  “他很震惊,说如果地上那个是辅导员,那他是什么。”沈舟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捂着脸,想笑又不敢笑,生怕功德碎了一地。
  “他叫张跃,很巧的是我们那一届的化院只有一个男辅导员还恰好姓张。”
  “巧巧的妈妈生巧巧。”陈季白感慨:“所以地上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沈舟无语至极,毕竟在这之前他根本想象不到人能这么闲。
  “人不能太闲,太闲说明还是班上少了。”
  沈舟清清嗓子:“再后来,化院的院长书记我们院的院长书记辅导员在致远楼汇合,把张化送到了警察局,结果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年龄是假的,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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