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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与偏执暴君的二三事(古代架空)——衍寒

时间:2025-08-04 08:51:07  作者:衍寒
  “不必劳烦这位将军了,左右不过多等上几刻钟罢了。”马车内传来少年温润的声音,与那些气焰嚣张的纨绔子弟不同,少年的语气之中并没有盛气凌人。
  少年的嗓音如同雪山之上千年不融的积雪一般,抚平了他心中的燥热,在原地愣住久久不能回神。见自己的邀请被少年拒绝,他也不恼怒,反而是害怕自己亵渎了这冰清玉贵的公子。
  前面的人群逐渐减少,有些通过了检查被放进了城,有些则是被拦在了城门外。很快便轮到了那辆马车,只见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来到马车前,压低声音,生怕惊扰到了马车中的贵人,“公子,可否看一下您的路引。”其实这样的规矩也并非非要遵守,只是方才瞧这位公子并不想特殊行事,他这才按例询问。
  只见车窗的帘子掀开一脚,从里面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少年纤细的手指上捧着一枚由白玉制成的路引,可这洁白无暇的玉石在少年的手掌之上反倒是显得黯然失色了。
  眼下他更加确认少年不俗的身世,寻常路引多为竹制或是银制作,而眼前之人用的却是玉制,这可不是有钱财就可以得到的,还要看身份。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此前倒是从未听过啊。士兵不敢伸手去触碰路引,只是瞧了一下,便道:“公子还请进城。”
  少年闻声便将手臂收回,士兵抬眼瞧见了马车里公子的侧颜,惊鸿一瞥便终身难忘。还没等到他回过神来,那名丫鬟模样的女子就将一枚银锭塞到他的手中,少女伸出手掌放在士兵的耳边,低语道:“为何这京城之中近日查得如此严格,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他伸手接过那枚银锭,用余光扫视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之后,小心翼翼地将银锭塞进自己的腰间。随后向少女摆了摆手,面上的笑容更加强烈,他压低声音道:“这不是我们与北戎的战事愈演愈烈,前几个月北戎派了数名刺客想要刺杀陛下。虽说陛下并未受伤,可天子安危事关重大,那日负责守卫皇宫的禁军都受了责罚,我等看守城门的也要谨慎些才是。”
  少女道了声谢便驾着马车离去,他望着马车离开的背影,心中还在回味少年的容颜,刚才的惊鸿一瞥仿佛只是一场美梦。可腰间还带着些余温的银锭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事实,他在心中感慨,不愧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这出手就是大方,随手都赏赐就足以抵得上他数十个月的月俸。
  少女驾着马车行驶在宽广的京城街道之上,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间,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内力,虽然只有一瞬,可她却知晓这是自家公子动怒了。可方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公子除了被人扰了清梦也不会随意生气,接着她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名士兵的话,陛下遇刺四个字便一直在她心间徘徊。
  此前弘亭对她说过,公子在江南意外救下了那位陛下,后者便对他穷追不舍,只可惜公子对那位陛下倒是没有半点意思。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中腹诽道两个木头似的男人,瞧公子这样子可并不是对那位陛下没有半点意思啊,这是眼下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此次本应该由弘亭陪公子来京城,可因为前者在江南已经露面了,公子此次不想惹人耳目,便换成了她。原先她对这京城之中满是规矩的生活提不起半分兴趣,可如今她改变了想法。
  这京城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无趣嘛,华灵心中涌起对未来日子的期待,继续驾着马车穿过路边的商贩区。随着马车的快速前进,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繁华,从青石砌墙的寻常百姓家,到青黑色的官员府邸,再到更加奢华的诸侯府,马车径直停在了一处府邸门前。
  府邸的门前摆着两个栩栩如生的麒麟石雕,麒麟呈现奔腾之势,右爪放在一颗石砖之上,比之冀州的孙府还要更甚一筹。抬头望去,便瞧见这府邸的匾额上红漆金字地写着“英国公府”四字,这牌匾瞧着有些年头了,外层的木头有些都已经腐朽了,可这更能彰显英国公府的底蕴。
  初代英国公是随着太祖皇帝一起建国的功臣,随后英国公这个爵位便就此传承了下来,如今这一任英国公顾承不仅继承了爵位,还领着户部尚书这一差事。且不涉及党派之争,连帝王都对其信任有加。
  他娶了太原梁家的嫡女梁丘岚为妻,太原梁家虽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可其家族世代行商,多年积累下来的财富想必十分惊人。
  更何况梁丘岚与当今太后之间还存在些许渊源,太后虽然平日里一心礼佛,可她是个极为护短的性子。若是梁丘岚当真出了什么事情,太后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如今京城之中有没有多少宗亲,这顾府便成了炙手可热的攀附对象,每日来往之人不断,可无一例外全都被拦在了门外。那名少女将马车停下后,便走到门房处,从衣袖之中取出一枚玉佩。
  周围的人群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瞧着,心中鄙夷,那么多达官贵人都在门房这里吃了闭门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子也想着攀上顾家这泼天的富贵,当真是白日做梦。
  门房瞧着女子递过来的玉佩,想着此人应当是和寻常那些人一样,想要攀附顾家。他心中有些鄙夷,堂堂顾府岂会却这一枚区区的玉佩,可世家的小厮也都是知书懂礼之人,他面上并没有显露出异样的表情。刚想出口劝女子还是尽快回去吧,可他却无意间瞥见玉佩上的纹路,心下一惊,面上的表情也不再平静。
  一旁的看客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心中便升起好奇,这女子拿出的究竟是何物,竟然惹得门房失态。要知道来往与顾府门前的人并不乏朝中高官,可就算是面对他们,门房的神情也没有如同现在一样。
  门房难以掩盖心中的激动,对眼前的女子也不敢有所怠慢,恭敬地开口:“这位姑娘还请稍等,且容我进去通禀一下。”随后他便飞奔了出去,外面的人见状心中的疑惑再次加深,女子则是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含笑。
  他迎面撞见了府中的管家江宜,对方见到他在府中奔跑,便开口训斥:“毛毛躁躁地,成何体统?”
  他有些激动地将手中的玉佩拿给江宜看,此前他狂奔之时都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口,生怕磕了碰了。江宜从他手中接过玉佩,放在手中端详片刻,猛地抬起头,语气低沉,可眼中的激动是藏不住的,“这玉佩是从何而来?”
  那人回答道:“是一名女子交给我的,我原先以为是和平日里来送礼的人一样,正欲拒绝却发现这枚玉佩上的纹路与您交给我们的画像上一模一样。”
  江宜听到他的回答,立刻开口询问:“那名女子呢?此刻在何处,你可曾问过这玉佩她是从哪里得来的?”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我这不是想着先让您看一下这玉佩的真假嘛,便忘记问了。”
 
 
第34章
  江宜险些被他气笑了, 便在心中宽慰自己,年轻人做事不仔细也是正常的。此时的他心中也不平静,无论这枚玉佩是那名女子从何处得来的, 既然她将玉佩哪到了英国公府便清楚这枚玉佩所蕴含的意义。
  江宜再次拿起手中的玉佩, 只见玉佩之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细竹, 其中心处刻有时晏二字。一般世家子弟的玉佩之上都刻有龙凤纹样,以求子孙后代吉祥如意, 可这枚玉佩仅仅只是刻了一颗竹子,倒是有些不常见。
  门房此刻有些战战兢兢地偷看江宜,这位管家虽然平日里十分温和,可若是他们这些下人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 对方的处罚丝毫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这枚玉佩事关重大,可随后他没有等到想像中的责罚,却瞧见了管家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平日里的江宜不苟言笑,做事一丝不苟,很少能从他面上瞧见失态的样子。可此时的江宜手中将那枚玉佩攥紧, 随后又害怕因为自己的缘故使玉佩出现裂纹, 便松开了些许力道, 他的眼角有泪花闪过,他等这枚玉佩等了二十年。如今突然见到了,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宜有些慌乱地来回踱步,语气急匆匆的, “你去将那名姑娘请进来,带到花厅之中好生招待。如今老爷还未回来, 我先去禀告夫人,请她出面接待这位姑娘。”
  紧接着江宜便脚底生风地朝着国公府后院的方向小跑而去,只留下那名门房在原地, 他望着管家急匆匆地步伐,在心中腹诽道,“还说我急匆匆地没规矩,您老人家自己不也是这样吗?”他来到顾府的时间不久,并不知晓这枚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管家曾在他们进府之时拿着一张画像,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如是见到这枚玉佩一定要第一时间禀告。
  此前他对这玉佩的重要性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当作是主家安排下的任务罢了,可如今瞧见江管家这样反常的态度,甚至要去惊动夫人,心中便将这玉佩和那名女子的重要程度都提高了不少。
  英国公府的宅子同样是太祖御赐,有些年头了,可中间经历过数次翻新,倒也瞧不出什么异样。青砖绿瓦围起来的府邸之中内有乾坤,江宜一路向着内宅前去,一路之上尽是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便是内宅。内宅比之府中其他地方更为精细,木窗雕工精巧,各式各样的花草鱼虫遍布其上,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这内宅的正房便是英国公夫人梁丘岚的住所,英国公与其夫人相濡以沫,恩爱非常,因此并未纳妾,这内宅之中只居住着梁丘岚一人而已。说起来顾家一脉的男子好像都从未纳过妾,倒都是一等一的痴情,此事在京城之中也是一桩美谈。
  早些年梁丘岚诞下死胎后便从未有孕,一时之间便多了不少打英国公顾承主意的女子,毕竟哪个男子能允许自己无后而终。可顾承偏偏就是这样的男子,她们眼见顾承这条路走不通,便将主意打到了老国公夫人易晴画的身上,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老夫人同意了,顾承想必也不会拒绝,可惜易晴画偏偏十分护着梁丘岚这个儿媳妇,连对方无法再孕育子嗣都能接受。
  虽说英国公如今在朝堂之上位高权重,可还是有不少人等着看国公府的笑话。也不知顾承百年之后,那些顾家的旁支会不会为了一个爵位打起来。
  这院之上的挂着一枚牌匾,“撷英园” 便是这小院的名字。正所谓“采花酿露,撷英拾翠”,顾承便为这院子取名为撷英园,在院中种下了许多名贵的兰花,又有一颗高大的桑树竖立在院中,树叶宽大遮天蔽日,树下摆放着石桌和石椅,夏日倒是是不错的阴凉地。
  江宜来到正房的院子中,迎面便冲过来一股极为重的草药味,梁丘岚早年间早产以后便伤了身子,且加上内心郁结成疾,需要常年喝药。数十年间多少名贵的药材进了这撷英园,可梁丘岚的身体依旧没什么起色,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居住在这里养病。此地幽静,平日里也不会被打扰,是个极为不错的修养地。
  老夫人也不问内宅中的琐事,所以这些事情便都交给了江宜这个管家负责,可如今这枚玉佩突然出,老爷又不在家中,他便只能来请梁丘岚出面了。
  院中,梁丘岚正坐在桑树下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本书随意的翻着,可她的心思却明显不在这书上面。她的手放在书本上摩梭,可眼神却呆滞地看向远方,目光中的温柔与眷念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梁丘岚年轻之时是出名的美人,虽然出身太原梁家,可却自幼养在外祖家中,她的外祖父便是早年的太傅,当今太后是她的亲姨母。如今虽然久在病中,可她的美貌却并没有衰减,反而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
  江宜压低脚步声,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深思中的夫人。梁丘岚身边的侍女芙蓉察觉到他的到来,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因着梁丘岚需要养病的缘故,这撷英园中除了国公爷之外便很少有人会踏足。
  她知晓江宜前来必定是有要事禀告,否则也不会来惊扰夫人。于是她便轻声开口,将梁丘岚从沉思中唤醒:“夫人,江管家来了。”
  梁丘岚在芙蓉的提醒下缓缓抬起头,女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可依旧美丽动人,仿佛岁月也不忍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这才注意到江宜的到来,嘴角挂起一抹微笑,语气低哑却十分温和:“江管家今日怎么有空来这撷英园,可是有什么事情。”
  江宜没有说话,这是快步来到梁丘岚面前,将那枚玉佩拿了出来。梁丘岚拿起玉佩,瞧着上面熟悉的花纹,双手不住地颤抖,眼中泪花翻涌,她声音抽泣,言语之中带着一丝希望,可更多的却是害怕:“这枚玉佩从何而来。”
  “这玉佩是今日有一名女子交给门房的,我已经让人把那位姑娘请到了花厅之中好生招待。可如今老爷不在府中,便只能请夫人亲自去了。”江宜回答的同时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并告知。
  “女子?怎么会是一名女子呢?”梁丘岚疑惑地自言自语,随后连忙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抹去,站起身在,在原地手忙脚乱地走来走去,语气激动,“芙蓉,快,进去替我更衣。”
  片刻之后,梁丘岚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华服,头发上横插这一枚金钗,尽显贵气,嘴角处甚至抹上了唇脂。原本因病苍白的脸色,在稍加打扮一番之后,瞧起来有精神多了。这样的打扮不会显得咄咄逼人,反而能看出主人家的重视。
  “走吧,莫要让那位姑娘久等了。”梁丘岚温柔地开口,虽然她说的是不要让那位姑娘久等了,可余下两人都清楚她心中的急切。苦等二十年,终于在今日有了一丝线索,任谁都会激动。
  江宜跟在她的身后,将她的期待尽收眼底,只能在心中默默期待,希望这次不要是空欢喜才好。国公爷和夫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了,距离那位高人留下的日子也愈发临近了。
  另一边,门房在江宜的吩咐下重新回到了府门前,瞧见还等在这里的少女,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瞬间落地了。
  他快步上前,来到少女的面前,做出请的动作,语气恭敬:“这位姑娘,还请进府中小坐片刻,管家已经去禀告夫人了。”见识到江宜对玉佩的异样情绪后,他便知晓这名女子日后必定是国公府的贵客,此时与她打好关系,来日若是得她夸奖一句,便是前途无量。
  华灵并没有立刻跟随他进府,只见她的目光扫过停在一旁的马车,说道:“我可以带一个人一起进去吗?”
  门房此时也注意到那辆马车,他有些犹豫,此前他并没有和管家说有两个人,如今突然多出来一个,他怕是难以交差。毕竟国公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若是混进了刺客之类的人,惊扰了贵人,那他万死也不足惜。
  华灵注意到他的犹豫,非常善解人意地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便也不进去了吧。”
  门房的表情错愕,他不明白少女为何要拒绝这样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这里可是无数人想要攀附的国公府。如今大门为其敞开,可是对方却拒绝了。
  随后他便慌张起来,管家已经去请夫人了,若是见不到人岂不是他的过错。他心下一横,倒不如卖对方一个面子,“姑娘带上那人一起进去吧,我来为你们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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