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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与偏执暴君的二三事(古代架空)——衍寒

时间:2025-08-04 08:51:07  作者:衍寒
  很快,老夫人的院子便到了。芙蓉在梁丘岚在示意下先进去禀报,而剩余的人便等在门外。
  顾时晏四处打量着这处院子,倒是有些太过简朴了,与寻常百姓家的并无什么区别,若是不说,谁能猜到这是英国公老夫人,堂堂一品诰命夫人居住的地方。
  片刻之后,芙蓉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嬷嬷。梁丘岚侧头对一旁的顾时晏说道:‘这位是夏荷姑姑,你祖母当年的陪嫁丫鬟。’
  这位名为夏荷的姑姑干净利落地朝行了礼,唤了一声:“夫人好,久不见夫人,夫人脸上的气色如今瞧着好多了。”随后她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顾时晏,满脸慈祥地说,“这位就是公子吧,夫人一早就派人来跟老夫人说了,老夫人用过膳之后一直在等着您呢。”
  二人在夏荷姑姑的热情带领下进到了屋中,这里的程设一如院中那样简朴,却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虽然有些简朴,可瞧起来却是极为令人舒心的。只见有一位衣着朴素,头发斑白的老人正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细细品味。
  易晴画虽然年近古稀,可不知是早年间从过军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瞧起来并没有年迈的气息,反而精神矍铄。这是顾时晏对她的第一印象,易晴画并没有寻常老人耳聋的症状,因此在众人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她瞧着面前这位与自己的儿媳仿佛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年,苍老的目中之中满是欢喜,有哪一家的老人不渴望自己儿孙满堂,儿孙能承欢膝下。可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体谅儿子儿媳的一番苦心。好在她的孙儿如今回来了,从对方的行为举止便能瞧见,这些年他受过的教养必定不会低到哪里去,说不定比呆在顾家还要好上许多。
  她早年间在战场上受了不少暗疾,本该早早离世,或是苟延残喘,哪里能有如今这样精神的模样。可多亏了那位侠客带来的那枚丹药,这才使她身上的万般顽疾尽数痊愈。这对于顾时晏何尝不是一个机遇呢,只可惜二十年的时光终究无法挽回。
  她眉角舒展开来,面上挂上无边的笑意,向顾时晏招了招手,“来,让祖母看看。”
  见顾时晏没有动作,一旁的梁丘岚轻轻地推了他一下。顾时晏这才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易晴画的面前,为了让这位慈祥的老人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顾时晏半跪下来。易晴画伸出苍老的布满老茧的双手,轻轻地抚摸顾时晏的额头,随后满意地大笑出声。
  随后她看向一旁的夏荷,在她的眼神示意之下,夏荷端出来一个木盘,上面放置了两枚玉戒。这两枚玉戒应当有许久的历史了,原本白皙的玉此时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易晴画拿起其中一枚玉戒,放在了顾时晏的手心之中。
  她开口介绍,又像是在回忆往事,“这一对戒指是顾家祖上传下来的,这枚上面刻有卷云纹,是用来调用顾家暗中培养的势力的,为顾家历代家主所持有,当年你父亲不肯收,如见便交给你了。而另一枚上面刻有山水纹,可以调用顾家在各个钱庄储存的金银,是交给你未来的妻子的。我顾家的底蕴在江南吴郡,并不在京中,若是你日后有需要用到他们的地方,直接拿这枚戒指就可以了。”
  顾时晏此时有些茫然,他猜想过无数种这位老夫人的态度,可唯独没想到这一种。他心中思绪万千,没有读懂这位老夫人的意思,对方这样的行为可不只是送个见面礼这样简单,而是将整个顾氏一族数百年的底蕴都交到了他的手中,“祖母,这东西我不能收。”他将手中的玉戒放了回去。
  易晴画这样的举动就连一旁的梁丘岚都有些错愕,她一边感慨于婆母如此重视自己的孩子,一边又觉得这样的物件太过贵重。倒不是她不想让顾时晏接过这对玉戒,只是这背后的牵扯太过复杂,她不想让顾时晏一回家就肩负上整个顾氏一族的命运。
  当年的顾承就是因为不想被一族之长的身份约束,才拒绝了这对戒指。虽说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足够强大,若是有朝一日她不在了,对方也能自己护住自己,可与此同时她也不希望顾时晏身上的压力太大。她到底是久居内宅,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于是她赶在易晴画前面开口,替顾时晏拒绝了这对玉戒,“母亲,晏儿才刚回来,此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易晴画知道她这是要和顾承商量一番再做决定,便不再强求,“如此也好,等到你寻到了合适的妻子,祖母再将这对戒指给你们当作贺礼也不迟。”
  三人就这样喝了喝茶,聊了一些琐事,便结束了今天的话题。易晴画和梁丘岚都未曾提起有关顾时晏这二十年间发生的事情,一则是怕说出来惹人伤心,二则是他们担心顾时晏所在的宗门有什么规矩。
  恰巧就在这时,有一位小厮进来通传:“老夫人,夫人,国公爷回来了。”
  梁丘岚起身行礼:“母亲,既然他回来了那我便先带晏儿去见他父亲了。”
  易晴画自无不可,在二人临走之时还不忘嘱咐道:“阿晏若是有时间便多来祖母这里坐坐。”
  此话一出,梁丘岚脸上的笑意再也遮不住了,今日看来,易晴画对顾时晏想必是非常满意的,她也由衷地骄傲和替对方高兴。顾时晏也在一旁乖巧地称是,他对这位和蔼的祖母同样十分敬重。
  梁丘岚见天色还有些微微暗,便询问一旁的侍女芙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现在是辰时了。”
  “辰时?今日陛下下朝这么早吗?”梁丘岚自言自语道,她没有注意到一旁顾时晏异样的神情。而顾时晏在听见陛下二字之后,便想到了昨夜死活不肯让他离开的穆丛峬,他一夜安枕,反倒害得自己就那样在他床边守了一夜,顾时晏心中颇有些怨言。
  而此时正在承明殿中处理奏折的穆丛峬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吓得在一旁伺候的胡先着急忙慌,“陛下,可是昨天夜里着凉了,要不传太医来瞧一下?”
  胡先此时还对昨夜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可偏偏帝王将此事轻拿轻放,不仅没有问责他们,甚至还不允许影龙卫追查下去。
  穆丛峬自己则是不在意,反倒是以为这是阿衍在想他,他今夜准备继续去逐月阁,试图再见到梦中的少年。可此后他从未再在逐月阁之中见过少年,甚至梦中都没有。
 
 
第41章
  穆丛峬对少年当日为何消失, 那道天雷又是什么,云梁千尺的踪迹为何会消失不见等等都心怀好奇,可他此时还沉浸在昨夜他与少年之间的缠绵之中。这些疑问如今都不重要了, 只要少年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若是被顾时晏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这位向来清冷自持的月尊恐怕也会乱了分寸。二人何时有过缠绵, 自己又何时在他的身边。
  胡先瞧着自家陛下满脸嗤笑,如同见了鬼一样, 只是将头默默地埋低,生怕自己会被帝王灭口。他觉得今日的帝王十分奇怪,心情瞧着比平日里好了许多,今日上朝之时也没有为难底下的大臣, 那些大人脸上都有些劫后余生的喜悦,而不似平日里那样战战兢兢。
  只可惜这帝王的好心情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另一边,英国公府。
  顾承今日为了见一面顾时晏,早早地便告了假,下朝以后没去户部, 直接回了国公府。也就是今日情况特殊, 若是往日他绝不会如此行事, 且不说当今陛下生性多疑,喜怒无常,就单单是平日里的早朝都要开上许久。如今党派之争愈演愈烈,以这位帝王的手段, 若是能像当年处理淮王之事时一样干净利落,又何愁党争呢?
  他心中有些惋惜, 不知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何事,自此之后帝王便无心朝政,只是简单地批一些折子, 而对于党派之间私下的往来丝毫不在意。本该是一位雄韬武略的明君,可如今却对此事放任不管,长久下去,必定有损国本啊。
  当然,顾承是一个聪明人,他深谙明哲保身之道,这样的话也只会在心中想想。
  他回府之时问了梁丘岚在何处,得到的回答是对方带着顾时晏去了老夫人那里,他便派了下人去通传。等了片刻之后,梁丘岚率先进门,身后不远处跟着一名容貌与她极为相似的少年,顾承一时之间有些恍然,他在少年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梁丘岚,二人是一样的骄傲自信,意气风发,只可惜梁丘岚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
  其实此时他的心中已经确定了,这就是他和梁丘岚的孩子,有时候亲情就是这样奇妙,仅仅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平日里在一众下属面前装出威严的样子,沉着个脸,如今突然面对顾时晏,他还有些改不过来。
  “父亲。”还是顾时晏率先开口,唤了他一声父亲。
  此时的顾承还在极力变化自己的表情,尽可能使自己看起来显得温和一些,可他显然有些弄巧成拙了,一旁的梁丘岚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了一下顾承的腰,后者有些吃痛,这才注意到方才顾时晏的那声父亲。
  他心中自然是有些激动的,但是面上不显,装作高深的样子,伸手拧了拧自己的胡须,淡淡地嗯了一声。
  梁丘岚见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就上来了,她先是面带微笑地朝着顾时晏开口:“晏儿,你今日起来的太早了,先回去歇息吧,母亲和你父亲有些事情要说。”她最后一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顾时晏对此乐见其成,他此刻已经困得不行了,完全是靠一股内力强撑着罢了。
  待到顾时晏走后,梁丘岚指着顾承破口大骂,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你说说你,第一次见晏儿就摆出这样一副样子,若是要摆国公的架子就出去摆。”
  见到妻子生气,顾承连忙拉住对方的手,低声下气地哄着:“我怎么敢对晏儿摆脸色,这不是第一次见不太习惯嘛,夫人莫要生气了。”
  梁丘岚轻哼一声,“还好晏儿没有和你计较,若是你伤了他的心,害得他连夜跑回师门,我就与你和离。”
  一听到梁丘岚说要和离,顾承的脸色马上慌张了起来,连忙安抚起妻子。
  梁丘岚心中突然想到方才易晴画想要将那两枚玉戒拿给顾时晏,此事在她眼中显然更加重要一些,她将顾承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凑在耳边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顾承。
  听完之后,顾承陷入了沉思,而梁丘岚则是着急地看向他,顾承的心中同样有些不解,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极为慎重的人,更何况是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此事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易晴画对顾时晏非常满意,甚至到了可以将整个顾氏一族的未来托付到他手中的程度。
  他知道母亲的打算之后,便开口安慰妻子:“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母亲看重晏儿罢了。”
  梁丘岚听到以后也放下心来,突然她想起来另一件事,话锋一转:“当年按那位侠客的说法,我们对外宣称晏儿出生之时就是一个死胎,如今晏儿回来了,我们总不能让他没名没分的呆在府中,让别人小瞧了他。”梁丘岚的语气之中满是心疼,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顾承思考片刻之后,说道:“夫人说的对,我们顾家的孩子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堂堂正正地回来,风风光光地回来。”随后他的语气有些犹豫:“只是......当年我们对外宣称晏儿已经死了,京中当年还有传言,说晏儿是天生凤命,如此我们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吗?”
  梁丘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倒不是害怕所谓的欺君之罪,只是心疼顾时晏罢了。见妻子如此伤心,顾承的面上也满是心疼,他安慰道:“晏儿的身份总会有瞒不住的那一天,倒不如我们自己说出来,只是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如何从长计议?晏儿等得起,我等不起,他是我梁丘岚的儿子,是这英国公府堂堂正正的世子。以往他不在京中也就罢了,既然如今他已经回来了,那这世子之位也该定下来。”梁丘岚的语气有些激动,她看了一眼满脸赞同的顾承,一锤定音道:“明日我便进宫求太后。”
  见妻子心意已决,顾承也不好再劝说什么,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太后与当今陛下又不是亲母子,太后说话未必管用。他心中明白,若要真正办成这件事,还得要龙椅上的那位点头同意才行。只是那位陛下心思深沉,他也有些琢磨不透,不管怎样他都要试一试,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而此时已经离开的顾时晏并不知道顾承和梁丘岚二人的打算,他此刻正准备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华灵原本跟在他身后半步,可却突然凑到他的耳边:“公子,昨夜您找到那件东西了吗?为何回来的这么晚?”
  “没有,昨夜出了一些状况,况且那处楼阁也没有像江湖之中传言的那样,放着天下珍宝,有无数大内高手镇守其中。”顾时晏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毕竟皇宫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都如同龙潭虎穴,华灵有些担心倒也正常。
  可他猜错了华灵在心思,华灵在猜到顾时晏对那位帝王有些不一样的感情之后,便将此事牢牢记在了心里。所以在听到顾时晏说昨夜被一些事情耽误了的时候,她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那位帝王,至于所谓的大内高手,在顾时晏眼中恐怕连麻烦都算不上。
  只是昨夜公子和帝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才能让平日里早早就寝的公子破天荒地熬了一夜,莫非是二人......。华灵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二人的进展应当没有这么快才对,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可架不住这样的想法一产生便如同洪水一般势不可挡,她开始忍不住思考,公子和陛下谁会在床事之上获胜,脑海中的画面有些过于香艳,以至于此刻她的脸颊已经通红,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以后,她连忙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要从那些画本说起,原本她以为只是普通的故事,可谁曾想打开以后居然是两个男子之间的床第之事,好在这本画本只有她一个人瞧见了,否则她怕是再也没有脸面见人了。
  虽然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样的事情,可是好奇的种子还是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她弄出来的动静有些大了,于是她偷偷看向顾时晏的方向,发现对方正在专注地向前走,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她瞬间松了一口气。
  前方的顾时晏突然转过头来瞧着她,她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是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只听见少年用温润的声音说:“我母亲身上的病症,与我中的毒并不是一种。”
  顾时晏的话令人震惊,谁能想到这位如今天下第一的尊者居然身重剧毒。可华灵并没有感到意外,“此前那位医者就说过,夫人身上并没有内力,若是中了和公子您身上一样的毒,怕是活不到今日。”
  “那夫人身上的病症是何缘故,可有方法医治?”华灵关切地问道,她对梁丘岚的印象不错,加上对方又是发自真心地喜爱顾时晏,她自然不忍心让顾时晏才经历家人团圆这样的喜事,便要面对母亲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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