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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克妻猎户后(古代架空)——长乐夜未央

时间:2025-08-04 08:54:09  作者:长乐夜未央
  一家人忙到了未时,可算是将最后一个买完了肉的乡亲送出了门。
  周言三人将院子收拾干净,才总算歇了下来。
  为了给安阮补补身子,周言特意留了一只猪蹄前肢,让朱莲花烧了皮剁了炖汤吃,而后转身进了房去。
  安阮睡了快两天,现在根本就睡不着,人虽老老实实的躺床上,耳朵却机灵着呢,一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就连忙翻身面向墙壁,闭上了眼装睡。
  他支着耳朵听见房门被推了开来,响起一声刺耳的吱呀声,随后便有人走了进来。
  因为没有听周言的话擅自下了床,还被当场抓包,安阮心虚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害怕看到周言责备或失望的眼神,只能像只小乌龟一样缩进壳里,企图这样能蒙混过关。
  周言一眼就看出了他是装睡,哪有人睡着的了浑身紧绷得像木头桩子,身上的被子还跟着身子一颤一颤的。
  他只觉得装睡的安阮很可爱,很想上前去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在怀中捏一捏,不过想到这样可能会吓到安阮,到底还是什么也没做。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兀自走到了床边,脱了外袍和鞋袜便上了床。
  这两日因为安阮生病加上要趁着野猪还新鲜赶紧卖了,他一直不曾好好休息一下,现在也闲来无事,正好可以睡一下。
  他小心的将安阮抱入怀中,在他脸颊上顺势亲了一口。
  安阮紧张得发颤,差点就没忍住破了功,但好在周言亲了一下就没再做其他出格的事,只是将下巴搁在他头顶就闭上了眼。
  听着头顶逐渐绵长的呼吸,安阮松了一口气他等了一会儿才缓慢的翻了个身,抬眸看着周言的睡颜,心里涨得满满的。
  他忍不住笑了笑,鬼使神差的仰着头在周言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如蜻蜓点水,没有半点的暧昧和旖旎,但安阮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的还是羞耻得红了耳垂。
  他抬手捏了捏发烫的耳垂,只觉得浑身都是烫的,像是又发起了高热似的。
  “想亲就光明正大的亲,何必偷偷摸摸的?我又不会不给你亲。”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随后便听到原本睡熟了的人竟好整以暇的勾着唇,含笑凝视着他。
  再次干坏事被抓包,安阮羞耻得脑袋宕机。
  身体比理智反应得快,他抓着周言半敞开的里衣衣襟,将爆红的脸往臌胀的胸肌里一埋。
  捂死他算了,反正也没脸见人了。
 
 
第28章 二十八
  周言当然舍不得他捂死了自己, 知道他脸皮薄,只是抿唇笑了笑没再逗弄他。
  “我困了,陪我睡会儿吧。”
  周言宽厚的手掌盖在安阮柔软的发丝上, 略微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倦意。
  安阮怔了一下, 终于肯将埋着的脑袋抬了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周言眼底的青黑。
  周言这两日为了照顾他, 肯定都没休息好。
  安阮心里一紧,顿时愧疚不已。
  “那你快睡,我陪着你。”
  他说着往周言怀里拱了拱,脸颊贴着周言胸口蹭了蹭,像小猫撒娇。
  温香软玉在怀, 还是如此依恋的姿态,周言知道安阮的举动压根就没有求欢的意思, 可他又不是柳下惠,被这么一蹭就蹭出了火气。
  若是换做往常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点了火的小猫,只是安阮还在病中,他还没禽兽到连个病人都不放过。
  周言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手环抱着安阮纤细的腰肢, 一手垫到他脖颈下手掌拢着他后脑勺。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但他们双方都不觉得有何不妥。
  与其他带着汗味的汉子不同,周言身上总有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安阮整个人被他圈禁在怀中,那股香气便也霸道的将他整个人笼罩,而后侵入他鼻腔, 似乎连肺腑也被侵染了一般。
  呼吸着皂角的香气,安阮只觉得安心。
  他原以为自己这两日睡了那么久,如今应当是睡不着了才对, 但被周言高热的体温烘着,竟也渐渐的生出了几分困意。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眶泛出生理泪水,眼皮上下开合了几下,还是没忍住困倦也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外头天已经黑了下来,身边早就没有了周言的身影。
  这一觉睡醒,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僵了。
  躺了太久,感觉人都要躺废了。
  他想了想,决定下床活动一下,只是他挪到床边,一只脚伸了下去,房门在这时被人打了开来。
  他吓得一个激灵,嗖一下缩回腿,将被子盖到身上,假装无事发生。
  进来的人正是周言,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放的不是苦涩难喝的汤药,而是一碗香喷喷的炖猪蹄,一碗飘着碧绿菜叶的水煮菜汤,还有一碗糙米饭。
  寻常人家连肥肉都吃不上,更别说炖猪蹄了。
  安阮只是闻着味儿就口舌生津。
  周言并未直接把托盘拿到安阮面前,而是放到了房内的木桌上,转身去将房门和窗户都关紧了,免得漏了冷风进来。
  关好门窗后,周言一回头就见安阮伸长了脖子在咽口水,目光黏在那碗炖猪蹄上,眼巴巴的小模样甚是可爱。
  他忍俊不禁:“下床来吃饭吧。”
  他并未提起安阮刚刚又想偷摸下床的行径,让人一直躺着不让下床也确实难受,所以干脆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
  安阮还有点心虚,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能下床了?”
  周言道:“只是让你躺着好好休息,我又不是不让你下床。”
  “不让出房门是因为外头还下着雨,怕你出去吹了凉风淋了雨又感染风寒。”
  安阮:“…………”
  那他硬生生躺了一天,算是亏了。
  安阮顿时没了心理负担,高高兴兴的穿着鞋下了床。
  他还没走两步呢,周言已经顺手拿过挂在木架上的外袍,迎着他走了过来。
  安阮疑惑不解的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周言没说话,只是将外袍披到他身上让他穿上,然后才满意的点头说:“好了,去吃饭吧。”
  原来是怕他凉到了,安阮心里一暖,感激的说了谢谢。
  猪蹄炖得软烂,肥肉和猪皮几乎入口即化,瘦肉含到唇齿间,只是轻轻一抿就散成了一丝丝的肉条。
  满口浓香,一向吃得不是很多的安阮就着糙米饭,一口气把猪蹄和饭都吃完了。
  猪蹄吃多了会腻,这个时候再喝上一口水煮菜汤,正好中和了腻味。
  安阮理所当然的吃撑了,甚至还因为吃得太饱,打起了嗝来。
  周言将吃过的碗筷送了出去,再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他控制不住的打着嗝的画面。
  “怎么打嗝了?”
  他说着走上前去,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安阮的背给他顺气。
  安阮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吃撑了。”
  说着话时又打了一个嗝,这下更是从头红到了脚,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生怕被他笑话了。
  周言无奈了叹了一声,到底没取笑他,而是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又顺了一会儿气,这才总算止住了打嗝声。
  经此一役,安阮也有些麻木,反正今天丢脸的次数也够多了。
  嗝虽然止住了,但胃还是撑得难受。外头还在下着雨,想出门走走消消食显然不太可能。
  安阮抱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乐观的想说不定揉揉就不撑了。
  他低着头揉得专心,昏黄的烛光给他添上几分朦胧的暖意。
  经过这半年的调养,安阮已经彻底长开了,原本又黑又瘦的丑夫郎出落成了腰细腿长温润如玉的漂亮美人,一双圆圆的杏眼总是春光潋滟的含着水雾,像有无数说不尽的情愫。
  刚到周家的安阮瘦骨伶仃的,像一支本该绽放却被折了枝丢弃到淤泥之中,日渐枯槁颓败的鲜花。
  那样的安阮在旁人眼里实在算不上好看,但周言刚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很漂亮,尤其是那双杏眼格外的吸引人。
  之所以说要将安阮送回安家,不过是觉得这样将他买来总归是带着羞辱的意味。
  他觉得如果真要娶安阮,也合该是带着聘礼上门将人光明正大的抬回家中才是。
  虽然最后还是办了成亲宴把人娶了,可到底是不一样的。
  周言盯着安阮看了很久,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要我帮你消食吗?”
  安阮茫然的抬头,并未察觉到危险。
  他以为周言是准备帮他肉肚子,本能依赖的将手抬起,朝周言敞开了肚皮:“要的。”
  周言的手比他大,估计揉起来消食的速度也能快一些。
  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实在是让人着迷,周言喉咙发紧,俯身轻而易举的将人从椅子上挖起,托着腰肢和腿弯,像抱孩童似的直接抱举到了怀中。
  陡然的变故和失重感让安阮下意识环住了周言的后颈,他茫然又无措的眨了眨眼。
  不是说帮他消食吗?怎么突然将他抱起来了?
  安阮还未意识到危险,直到被放到床榻上,衣带扯开外袍散落,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消食”非彼消食。
  周言的手掌确实很大,覆在他肚皮上时,几乎一掌盖完。
  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布料侵入皮肉,轻揉辗转时都透着几分情.欲旖旎。
  安阮瞬间涨红了脸,白嫩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绯色,可即便明知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他也只是抬手横在眼前,羞耻的咬着下唇,没有一丝反抗,乖乖任由那双大手作为,肆意点火。
  雨声淅淅沥沥,偶尔会有一声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喘倾泻,混入其中。
 
 
第29章 二十九
  顾念着安阮大病初愈, 周言并未做得太过火,只是伺候着安阮泄了一回,便让他用了手。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深处, 欲.望沟壑难填, 盯着安阮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吃了似的。
  安阮消食得很彻底, 不仅耗光了全部体力,掌心的皮肤也磨得发红发烫,微微肿胀发麻着。
  他蜷缩着通红的手指,有些伸不直。
  周言打了水,还特意烧了两把火, 直到水温适宜才端着进了屋内。
  他沉默不语的为安阮擦拭着全身,又拉过安阮的手, 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仔仔细细的擦洗干净。
  明明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却无端生出了几分色.气。
  安阮全程垂着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直到最后一根手指也被擦洗得干干净净,周言才总算松了他的手。
  周言摸了摸安阮的发旋:“好了, 去睡吧。”
  安阮赶紧听话的躺了下去挪到了床的里头,裹着被子眼巴巴的看着周言,乖乖的等着周言洗漱完上床来一起睡。
  像小猫一样,明明才刚被欺负完, 却一点都不记仇,但只要主人一招手,就又会黏糊糊的贴上去撒娇。
  周言不自觉的搓了搓指尖, 克制的吐了一口浊气,而后草草的给自己擦拭了一下,便吹灭了油灯上了床。
  他朝安阮伸手, 安阮便自觉的蛄蛹着身体挪进了他怀中。
  嗅着熟悉的皂角香气,安阮被困意席卷,他含糊的说了一声晚安,之后便彻底的陷入了黑甜的梦乡之中。
  周言低头亲了安阮额头一下,眉眼含笑:“好梦。”
  雨声到了后半夜渐渐变弱,于黎明破晓之时彻底停歇,金光破开云层,千丝万缕暖阳便洒入人间。
  经过两日的休养,安阮的病差不多好全了,延绵数日的雨水也停歇,周言答应了让他出房门,只是强硬的让他多穿了一件衣裳保暖。
  安阮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好全了,周言就是太紧张。不过这话他没敢说出来,怕周言听到后就反悔不让他出门了。
  明明只是卧病在床两日,可安阮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雨后的清晨空气十分清新,带着一股特殊的湿润泥腥味。若是以前安阮必然是不喜欢的,可被关久了出来,反而还品出了几分别样的好闻来。
  朱莲花正在院中择豆子,自然是一眼就见到了人。
  她笑着打趣:“哟,这是终于肯把金屋藏的娇给放出来了?”
  安阮脸皮薄,明知她没什么恶意,还是羞红了脸。
  他连忙喊了一声娘,然后便飞快的说:“我喂鸡去了。”
  说罢脚后跟一转,转身就跑,周言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娘。”
  周言默默的看着朱莲花,朱莲花眼观鼻鼻观心的继续择豆子。
  跑开的安阮拍了拍脸颊,心里默念着冷静,过了好半晌才恢复如常。
  他像往常一样拌了鸡饲料,而后端着进了鸡栏。
  几日不见他的鸡对他依旧热情,围在他脚边咯咯哒哒的叫唤,显然是饿坏了。
  安阮把鸡食倒进了石槽里,那些鸡便扇着翅膀扑了过去。
  他喂了鸡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到了鸡棚边上朝里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竟让他看到了几颗硕大的鸡蛋。
  有小母鸡在他生病这几天里下蛋了!
  安阮面上一喜,矮着身体钻进了鸡棚,也不嫌脏,将沾着有鸡羽毛的鸡蛋都捡了起来。当然,他没忘了要留下一颗,免得小母鸡们见不到鸡蛋不肯在这里面下蛋了。
  他捧着鸡蛋开开心心的出了鸡圈,跑到周言跟前去,献宝一样将鸡蛋拿给他看。
  “看,有鸡下蛋了!”
  安阮一双漂亮的杏眼亮晶晶的,缀满了星星。
  周言被他感染的喜悦,毫不吝啬的夸耀道:“这些鸡那么快就下蛋了,全是我们家阮哥儿养得好。”
  安阮被夸的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当即说要找个篮子来将鸡蛋放好,等到了晚上就蒸鸡蛋羹来吃,叫一家人都尝尝味儿。
  一旁朱莲花听着欣慰的笑了起来,她是知道安阮养着这些鸡,就是为了下蛋拿去卖钱的,但这头一茬收的鸡蛋他却全拿来给家里人吃,可不正是说明在他心里,家里人比钱银更重要?
  朱莲花觉得自己没白疼安阮,越发觉得他懂事乖巧。
  她不由得想起当初打听来的关于安阮的消息,只是从赵媒婆口中听得只言片语便觉得安阮可怜,之后动了些许恻隐之心,才让赵媒婆看看这婚事儿能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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