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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克妻猎户后(古代架空)——长乐夜未央

时间:2025-08-04 08:54:09  作者:长乐夜未央
  他特意留了一盆干净的热水,端进房里给周言简单的擦了身。
  等一切忙完已经月上中天。
  他疲惫的上了床,习惯性就往里面爬去,没曾想在要跨过横据在外头的周言身上时,突然被周言伸手搂住了腰。
  安阮不得不整个人趴到了周言的胸膛上,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温度和酒味。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一手掌控着他细瘦的腰肢,另一只大手扣着他后脑勺,压着他就缠上了他的唇,然后毫无顾忌的攻城略地。
  安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到了,本能想要挣扎,但由于腰身和后脑勺都被掌控着,他根本就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沉溺。
  醉酒后的周言很凶,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和克制,带着要将他生嚼了吞进肚子里的狠劲,无力反抗的安阮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安阮明明没有喝酒,此时却也像是醉了一般。
  好在周言并未太过分,在他快窒息之前放过了他。
  安阮气喘吁吁的喘着气,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始作俑者毫无所觉,只搂着他侧了个身,然后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了怀里。
  从头至尾,他甚至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安阮无奈的叹了口气,生不起一点气来,疲惫感让他很快就困了,闻着周言身上熟悉的淡淡皂角香,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宴席过后没几天就是中秋,中秋可是团聚的大日子,按照云水村的习俗,当天还需要祭祖。
  中秋的前一天安阮就跟着朱莲花做了一些五仁月饼,还将第二日祭祖要用到的祭品都提前准备好了。
  中秋当日,早上一大早就起床去上山祭祖,虔诚祭祀的同时,也在祈求着祖先保佑,保佑家里万事顺遂平安。
  安阮是新媳妇今年第一次祭祖,朱莲花带着他一一认了坟,最后对着所有列祖列宗的坟头恭敬的跪拜。
  跪拜时,安阮虔诚的许愿,愿他与周言之间能长长久久永不更改。
  .
  中秋一过,天气温度直线下降,安阮比较怕冷,都开始穿上了厚衣服,但还没到需要裹得严严实实的地步。
  朱莲花已经着手准备着买地的事情,连着问了好几家有卖地意向的农户人家。
  她从头到尾都带着安阮,似乎有意教他如何掌家,安阮自然看出了她的好意,学得很用心。
  经过十来天的看地比价,最终敲定了两块离周家水田不远的田地,加起来将近三亩地,另外还收了四块旱田,一共六亩。
  这地一买完拿到了地契,卖灵芝的六十五六顷刻去了一大半,没剩几两银子了。
  拿到了地后,周家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将空闲的田地都种上了耐寒的作物。
  忙忙碌碌的也就入了冬,冬天给安阮的感官一直都不好,永远伴随着饥饿寒冷和贫穷。
  下起第一场雪的时候,安阮已经不像往年那样愁眉苦脸的了。他兴奋的拉着周言出了门,用那薄薄一层的积雪捏了两个小雪人。
  小小的雪人依偎着另一个大一点的雪人,甚至被描绘上了生动的表情。
  那双做好了就一直压在了箱底的狐狸毛手套和围脖终于派上了用场,安阮穿着厚实暖和的棉衣,第一年过了一个温暖的冬天,指尖的冻疮也没有复发。
  冬天很冷,不是个适合外出或是耕种的季节,但朱莲花和周爹是闲不下来的,偶尔下着雪也要下地里去瞧瞧,生怕压坏了农作物影响了收成。
  周旭依旧在用功读书,为明年开春的发解试做准备。
  安阮和周言都是挺轻松的,日常喂喂鸡捡捡蛋,偶尔给小毛驴清扫一下篷子,牵着它出来溜达几圈透透气,闲暇时也会去看看小野猪的生长情况。
  野猪长得没有家猪快,养了几个月下来体型却是比同月份的家猪小了三分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小野猪大概也习惯了圈养的生活,从一开始的暴躁抗拒,到现在竟然变得温顺了起来,但周言还是不太敢让安阮去喂它们,只肯让他好奇时在一旁看几眼。
  随着气温越来越冷,之后的雪越下越大,到了出行都不太方便的地步,一家人只好猫在家中过冬,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
  安阮其实很怕冷,刚开始还能忍受,越是到了深冬便越发怕冷,都到了明明穿了厚厚两层棉衣,但浑身依旧冰凉的程度,也只有夜里窝在周言怀中,被他高热的体温感染才暖和了些许。
  往年的冷冻让安阮伤了身子,只是一直以来他都只能咬牙硬扛着,如今让周言精细的养着,却是全都体现了出来。
  周言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想起了之前宴席时杀了野兔剩下的皮毛,硝制好了以后就一直放在阁楼的框子里,如今倒是能用来给安阮做个兔毛袄子,穿着着指定暖和。
  做袄子需要不少兔毛,家里这十几张肯定是不够看的。
  他动了心思,第二天一早就背着背篓拿着长刀就进山去了,甚至连安阮都没透露出一丝。
  一家人得知消息后全都很震惊。
  尤其是周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的说:“简直就是胡闹,这个天气上什么山?也太危险了!”
  安阮一听,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一整天都守在家门,就盼着能看到周言的身影。
  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周言踩着厚厚的雪走了回来,脚下踩得咯吱咯吱响,背后的背篓渗了血,正滴答滴答的滚落,落在雪地上炸开了花,但很快就被雪花完全吸收。
  他走了多远,脚后跟的雪花就延续了多远。
  他远远就看到了安阮:“我回来了。”
  担惊受怕了一整日的安阮瞬间红了眼眶,他吸了吸鼻子,看到周言没有受到任何伤之后,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抿了抿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掉出来,然后闷不吭声的扭头就走。
  原本都张开了双臂等着他扑过来的周言:“……???”
  脾气很好,无论周言做了多过分的事情都从来没生过气的安阮破天荒的生气了,具体表现为不肯搭理周言,吃饭时还特意跟周旭换了位置,不跟他面对面坐着了。
  入了夜后更是早在钻进了被窝滚到床内侧贴着墙,明显还在气头上。
  周言就是再傻,也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第38章 三十八
  安阮生着气不肯理人, 周言就巴巴的贴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哄着人。
  “阿阮?”
  “媳妇?”
  周言半天都没得到回应,还以为他睡着了, 试探性的伸手搭上安阮的肩膀, 然后就见掌心下的肩膀抖动了一下, 抗拒意味明显。
  他见安阮终于肯给反应了,虽然不是正向的,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还肯理他,就不算太糟糕。
  他诚恳的开口道歉:“媳妇,我错了。我……”
  话还没说完, 就听安阮瓮声瓮气的说:“你能有什么错?你不过是像寻常那般上山打猎去了罢了,是为了这个家的生计奔波涉险, 劳苦功高着呢。”
  不会吵架也不会骂人的小夫郎,倒是先学会了指桑骂槐。
  像是任人捏圆搓扁的软糖陡然冻得发硬,叫人嗑崩了牙,痛的同时还满嘴的甜。
  周言先是一愣,而后忍俊不禁的噗嗤了一声。
  将脑袋埋在被褥里的安阮听着了, 撅起了嘴,委屈生气到了极点。
  他怎能不气?
  周言这样积着厚雪的天气却不辞而别独自上了山,为此他担惊受怕了一整日,苦苦等着他回来时, 心里不知求了多少遍神佛祖宗保佑他平安。
  当看到周言安全回来时,安阮才觉得自己重获了新生,可偏偏周言对此却丝毫不在意, 也没个解释,倒显得他的担惊受怕自作多情了起来。
  安阮越想越气,眼眶鼻尖泛了酸,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的眨着眼将眼泪强忍了回去。
  他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突然自我厌弃了起来,觉得自己未免太过矫情了些。
  周言也不是第一次上山了,他上山的经验恐怕比自己吃的盐都要多,既然他敢一个人这种天气去,定然是有着十足把握的。
  左右不过是他太过敏感,也太害怕失去周言了。
  他正胡思乱想钻着牛角尖时,忽而听到一声充满疼惜和无奈的叹息。
  周言掀了碍事的被褥,将蜷缩成一团的人捞进了怀中,下巴抵着他发旋:“抱歉,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跟你说自己上山去的。”
  “这天气渐冷你受不得冻,我就想着给你做张兔毛大袄。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未曾想反倒弄巧成拙,让你担惊受怕了许久。”
  “是我顾虑得不够周全,你生气只管打骂我便是,可不能自己憋着,若是憋出了病来,心疼的还是我。”
  周言不是个很会说情话的人,但他每一句话都十分的诚恳真挚,便是再大的气也舍不得对他发了。
  安阮轻易就被哄好了,他翻身反抱住周言的腰:“日后再做这些危险的事,能不能先与我说一声?”
  他真的很害怕。
  周言之于他而言,就像是溺水之人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和卑微,周言听着却心都要碎了。他真想回到上山之前扇自己一巴掌,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如今这个局面,再多后悔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唯有抱紧了安阮,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额头,温柔又无声的安抚。
  除了抱着他亲亲以外,周言没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安阮的心一直落不到实处,等他渐渐安定下来,困意便几乎淹没了他。
  在彻底沉入黑甜梦乡之前,他隐约听到周言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安阮,永远别把自己放在下位,唯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我,也不该凌驾于你自己本身之上。”
  困顿让安阮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他只匆匆听完便睡了过去。
  周言没了睡意,盯着他看了大半宿。
  .
  安阮第二日起得很早,外头甚至天都还没亮。
  周言已经起了床,房内已经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寒冷的天气让安阮不是很想起床,只想赖在温暖的被窝里,躺到天荒地老。
  他难得赖了一会儿床,看着天色开始蒙蒙亮以后,不得不忍痛掀开了被子,寒冷刺骨的空气立马将身上的余温卷走。
  安阮瑟缩了一下,随后浑身冻得冒起了鸡皮疙瘩。他靠着不屈的意志力爬了起床,随后像是火烧了眉毛一样迅速穿好了衣服。
  他走出房门时,阵阵寒风扑面而来,定眼一看,竟又飘起了如柳絮般的大雪。
  院子里的积雪并不多,分明是被铲过的,往驴棚一看,石槽里已经换了新的干草,连地面上都铺了一层干草,整个棚子看起来洁净如新。
  再走到鸡栏一看,鸡食都已经到好了,饿了一晚上的鸡急不可耐的围着石槽大快朵颐。
  安阮能做的事情全都让人抢先了一步,这个人是谁都不做他想。
  不过周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安阮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他人,后来进了厨房一问,才知道周言将昨日猎来的野兔全都剥了皮,带着混着血的皮毛去了河边清洗。
  至于剩下的兔子肉,则交到了朱莲花手里,留下一只今日吃的,剩下全洗干净裹上了盐巴,而后挂了起来制作成风干肉。
  安阮得知周言竟在河边后就有些慌了神,这个冬天又长又冷,一不小心就会着凉受风寒。
  他跟朱莲花打了一声招呼,说是要去帮周旭分担,只是没曾想一转身就跟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周言打了个照面。
  “怎么起这么早?不再睡会儿吗?”
  周言见到他还有些吃惊,往常这个点安阮可还在睡着呢。
  安阮道:“昨个夜里睡得沉,早上就没了困意。”
  他说着话时注意到周言的双手冻得通红,后背的背篓往下滴着水,将他后背的衣摆打湿了不少。
  大冷天手受了冻很容易长冻疮,安阮的冻疮年年都在复发,个中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安阮颇为紧张的让周言卸了背篓,让他赶紧去换了一身衣裳,又推着周言往厨房里走去,非要他赶紧坐到灶台边上,等着烧柴的火温让他暖和起来。
  做完了这些犹嫌不够,准备将自己那双狐裘手套取下来给他穿上,但被周言坚决制止了。
  没能让他带戴上手套,安阮还颇为失望。
 
 
第39章 三十九
  兔皮清洗只是第一步, 之后还需要浸泡硝制。
  周言等着身上暖和了,就将背篓里的兔皮都拿了出来,放入木盆用井水浸泡了起来。
  浸泡需要两天时间, 木盆就放在了屋檐下搁置着。
  今早宰杀的兔肉很新鲜, 周言看着灶里烧过的木柴剩下的火子, 一下就动了心思。
  他先看了安阮一眼,然后才转头问朱莲花:“娘,您想吃烤兔肉吗?去岁不是烤过一次,味道还是不错的,正好家里有新鲜的兔肉, 阮哥儿也没吃过。”
  安阮闻言惊讶的抬头,有些受宠若惊。
  知子莫若母, 朱莲花哪会不知道周言是什么个心思?她暗暗翻个白眼,想做给安阮吃就明说,何必拿她来做借口?
  她看破没说破,只是横了周言一眼:“你说起来我还有些惦记了,正好才买了些石炭回来, 那就烤吧。”
  周言笑了笑,将小土炉拿了出来。
  火子铺到炉子底部,石炭放在上面,用蒲扇使劲扇一会儿, 石炭就燃了。
  石炭的气味不好,十分的刺鼻冲人,需要洒入些许盐巴消味。
  生了火后, 周言让周旭看着点炉子,拿着柴刀就出了门,准备砍一根竹子回来做串兔肉的竹签, 而安阮跟着朱莲花留在厨房之中腌制兔肉。
  砍竹子用不了多久,用柴刀将竹子破开成竹片,再次破开成半指宽的竹签,刮掉渣子清水洗净。
  兔肉被切得薄而均匀,用竹签一片片串起,一家人便拿着桌椅板凳坐到了院中。
  原本朱莲花说是要在堂屋里的,但石炭的味道实在不好闻,就算是用盐巴掩盖了一下,在空间有限的堂屋里还是会很明显,况且石炭有毒,一不小心就中毒了。正好今日停了雪,院中的积雪都清除过了,最后就选在了院中。
  周旭最是积极,一手抓着一串兔肉放在火上灼烤,听着油脂爆开的滋滋声不停的咽口水。
  安阮戴着手套,原本想要摘下来烤肉的,但周言没让,亲自烤了递到他手中:“好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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