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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克妻猎户后(古代架空)——长乐夜未央

时间:2025-08-04 08:54:09  作者:长乐夜未央
  说着特别懂事的要将安阮手里的竹篾和蕨菜都提走。
  安阮觉得不好意思,正要说不用时,周言回头说了一句:“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他乐意提你让他提着就是了。”
  安阮愣了一下,周旭便趁机提着竹篾和蕨菜跑了,远远还能听到他的欢呼声。
  安阮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双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到家以后,几人将菌子都倒了出来,将那些品相不好看或是长老了口感不好的菌子挑出来放到簸箕上,准备留着到了晚上做个菌子汤来吃。剩下的那些就装回背篓里,明日一早背着去县里去卖。
  做完这些几人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周爹嘴馋,下了田地去挖蕺(ji)菜,到现在都没回来,但他在锅里给他们温着面片汤,打开锅盖舀到碗里就能吃。
  热腾腾的面片汤下肚,山上沾的寒气便被驱散了,从胃里到全身都热腾腾的。
  由于早饭吃的晚,午时不饿,干脆就没有做午饭,而是从地窖里拿了几个存放着的山药蒸了来吃。
  恰好养在笼子里的野鸡竟然下了两个鸡蛋,周言就将鸡蛋拿了出来,跟着山药一起蒸熟,让安阮和周旭一人一个吃了。
  到了晚上,朱莲花用菌子做了一锅菌子汤,凉拌了一份蕨菜和蕺菜,一家人吃了个新鲜。
  到了夜里,安阮没有等周言,早早洗漱上了床,等周言进来时,他已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头,背对着门睡了过去。
  周言站早床边看着他,良久叹息了一声,熄灯上床。
  第二日天不亮一家人就起了,朱莲花将要卖的东西装到背篓里,周言和周爹则拿着竹笼将养了几日的野兔野鸡抓了进去。
  周言特意将那只下蛋的母鸡留了下来,心里琢磨着到了镇上要看看有没有鸡苗和鸭苗,要是有的话就买上一些回来养着下蛋给安阮吃。
  去镇上脚程遥远,这一来一回少不得要一整个白日,屋里不能不留人,朱莲花和周旭就留了下来。
  安阮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要去镇上,他长这么大,除了安家村也就在云水村待过,没见过什么世面。他很怕自己去了镇上会给周言添麻烦,便商量着说自己和周旭留在家里,让朱莲花去县里。
  朱莲花摆手拒绝:“娘年纪大了,走远路会腿脚疼,就不去了。”
  她会腿脚疼并不是哄骗安阮的,不想去是真,但也存着让安阮去镇上凑凑热闹,顺便买两匹合适的布料做新衣裳的心思。
  她身旁的周旭看不懂脸色,当即兴奋的表示:“我去我去!”
  话音刚落下,就见他大哥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像是要将他吃了似的,看着可吓人了。
  朱莲花狠狠的拧着他耳朵:“去什么去!让你读的书你会了吗?明个儿夫子抽查功课,你要是背不出来夫子找上家里来,你看你娘我削不削你。”
  自大周言能跟着上山打猎后,周家的家底丰厚了许多,去年也有闲钱将周旭送去了书院。夫子说他天赋不错,就是启蒙得晚了些,如今十二岁了才学完了认字,最近正背着千字文呢。
  “不去了,不去了。”
  提到读书,周旭顿时如霜打茄子似的蔫了。
  最后去县里的人不变,重的东西都由周言和周爹分摊了,安阮背着最轻的那一背篓菌子,手里再提上一竹篾,跟在周言身后,摸着黑出了门。
  临行前,朱莲花给了安阮十文钱,让他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就买,不够就问周言要。
  安阮从来没摸到过铜板,他惊得说不出话来,说什么也不敢要,最后还是周言说:“娘给你的就拿着。”
  安阮只好收下,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一路上揣着那十文钱都紧张兮兮的,生怕一个不注意掉了。
  三人走到村口时天色开始擦亮,许多同样要去镇上赶集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
  有人架着驴车,一文钱一个人带到县上去,很多村民舍不得那一文钱,坐的人没几个。
  周言年轻,周爹的身体也硬朗,往常他们为了省钱也是不坐的,但今天带着个瘦弱的安阮,周言怕安阮走个来回会受不了,便主张着坐了驴车。
  安阮不知道个中的原因,只以为周言不差那几文钱。
  驴子的速度怎么都比人的双腿快,他们到镇上时天色才刚刚大亮,街道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
  村里的道路全是泥土,天晴时还好走,下了雨后便全是糊状的泥泞,踩下去鞋子和裤腿都得脏,而镇上的路都是干干净净的青石板路,街道两边全是青砖瓦房,瞧着就很气派。
  安阮亦步亦趋的跟着周言,像个土包子似的,低着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四周,眼底全是艳羡。
  原来镇上是这样的,能住到这里的人,想必都是些很厉害的人吧?
  安阮试图想象他们也住到镇上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但他想象不出来。
  像他们这种泥腿子,一辈子都不可能搬到镇上来。
  安阮收回了羡慕的目光,不再去奢望那些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
  三人到了划定的贩卖处,在管事那儿交了摆摊的银钱后选了个好地方,将带来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就叫卖了起来。
  由于来得早,街上卖山货的没几户,他们挑选过的菌子一个个新鲜又好看,没多久就卖了个精光,一共卖了一百三十文。
  蕨菜鲜嫩,三捆加起来也有二十来斤,一共卖了三十二文。
  那几只野兔和野鸡叫一家酒楼的管事一次性买走了,野兔二十文一只,野鸡十三文,三只野兔加上六只野鸡,算下来一共一百三十八文。
  这一趟卖下来就有三百文,去掉交的五文摆摊费,还剩二百九十五文。
  除了自己卖身的那十两,安阮从没见过那么多钱。他两眼亮晶晶的,很是高兴。
  卖完了东西,三人便收拾了东西离开,将摊位让给了下一个来摆卖货物的人。
  三人离开那条街后周爹就说他要去买些肉和家里要用的东西,让周言带着安阮四处逛逛,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了周爹后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阮浑身别扭,一时不知该跟周言说什么。
  周言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情自然的低头问他:“饿了吗?前头有家馄饨味道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天不亮就起来往镇上赶,安阮早就饿了,只是进了镇里后就被周围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如今周言刚提起,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他羞红了脸,缓慢的点了点头。
  “走吧。”
  周言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安阮纠结的看了好几眼,到底没敢说什么。
  周言仗着人高马大,硬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到了他说的那个馄饨摊前。
  卖馄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一头发丝都白了,脸上布满了褶子,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但面相却很和蔼。
  老婆子扬起笑容:“两位客官要吃混沌吗?”
  周言道:“来一碗五两的,再来一碗三两的馄饨。”
  他说着想起什么来,转头问安阮:“三两你吃得完吗?”
  安阮不知道三两有多少,他犹豫了一下,既怕浪费又怕吃不饱。
  周言见状道:“没关系,吃不完就给我吃便是。”
  安阮这才点了点头。
  “一碗五两,一碗三两的馄饨,一共八文钱。”
  老婆子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善意的打趣着:“两位客官真是恩爱,老婆子我都要羡慕了。”
  周言大大方方的道了谢,倒是安阮闹了个大红脸。
  两人坐到了摆在一旁的桌椅上,背篓靠墙放到了里头。
  老婆子看着年纪大,煮馄饨的动作却很麻利,没多久两碗混沌就端上了桌。
  圆滚滚的馄饨拖着晶莹剔透的面皮在汤水里沉浮,几颗葱花点缀,汤面上飘着炸得酥香的小虾米,光闻着味儿就鲜香十足。
  一口咬下去,面皮里裹着的肉流出油脂,混合着汤的鲜,虾米和葱花的香,舌头都要香掉了。
  “好吃!”
  安阮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漂亮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亮晶晶的,像洒满了星星。
  周言嘴角含着笑,轻声细语的说:“吃慢些,仔细着烫。”
  安阮嘴里还咬着一颗馄饨,没法说话回应他,只是不住的点头。
  只是一碗馄饨,两人之间的隔阂一下就散了不少。
  竟意外的好哄。
  周言心不在焉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馄饨,目光一直落在安阮的身上。
  安阮最后还是没能吃完,三两对他来说太多了,吃得撑到了嗓子眼都还剩几个,周言端起碗,面不改色的将剩下的都吃进了肚子里。
  他这番行为有着别样的暧昧和亲昵,安阮后知后觉,耳垂红得发烫。
 
 
第9章 
  两人离开馄饨摊时已经过了辰时,此时的街道上全是来来往往的,背着背篓来赶集的人。
  安阮生得瘦弱矮小,往人群里一挤,瞬间就被淹没了。
  周言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人太多了,这样不怕走丢。”
  安阮手一抖,吓了一跳,但到底是忍住了将手抽回来的冲动。
  镇上他也没来过,人生地不熟的,加上人确实太多了,如果不小心走丢,到时候肯定会很麻烦。
  安软害怕会给周言添麻烦,更害怕遇到那些拐卖夫郎的人牙子,再也回不去周家。
  七婶家的夫郎就是被拐了,好几年都没找着人。
  一想到这事儿,安阮下意识就往周言身边靠了靠,好像这样能让他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周言一顿,还以为他是怕被挤到,脚下一转就转到了他身后,护着他挤开人群往集市里走。
  不似之前他们去的那条专门摆摊的街,集市里多是商铺饭馆,偶尔能见到扛着草垛卖糖葫芦的,也有在路边上支个小摊卖糖画的,还有用箩筐装着鸡鸭蛋叫卖的,好不热闹。
  安阮好奇的东张西望,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十分稀奇。
  “小心!”
  一个扎着冲天辫,一看就锦衣玉食的五岁孩童横冲直撞的拨开安阮,从他身侧跑过,安阮猝不及防,被惊得一个踉跄,得亏周言反应快一手扣圈着他细腰,杜绝了他摔倒被人踩踏可能。
  “少爷跑慢些,小心摔倒了!”
  追着孩童的婆子火急火燎的,从两人身边过时,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安阮后脑勺枕着周言那硬邦邦的胸肌,整个人都被周言圈在了怀里。
  两个人之间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没有,明明隔着几层布料,安阮却好似感受到了周言那高热的体温,连带将他身上也烧的发烫。
  他挣扎了一下,周言立马就松了手将他放了开来。
  安阮后退了一步,低着头目光散乱。
  他低声说了谢谢。
  “没事吧?伤着哪儿了吗?”
  周言一直盯着他,似乎不太放心,搭着他肩膀就要拎着他转一圈仔细瞧瞧。
  安阮连忙摇头道:“没事没事,我没伤着。”
  周言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悻悻的收回手。
  他主动转移了话题:“走吧,还得去买东西。”
  安阮不知道要买什么,但他没有多问,而是乖乖的点头说了好。
  为免安阮再次被撞,周言这回走到了他前面,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为他挡去拥挤的人流。
  安阮仰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周言近来的一举一动让他很难不多想,但因为之前投怀送抱被拒,他不敢想更不敢自作多情。
  周言并不喜欢他,只是碍于朱莲花的面子,还有那花出去的十两银子罢了。
  安阮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很快收拾好了情绪。
  他再次东张西望着,以此来分散注意力。
  他看到一个扛着插满了糖葫芦的草垛,迎面走来卖力的叫卖着的老爷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那糖葫芦红彤彤的,一看就很好吃。
  安阮从没吃过糖葫芦,倒是前两年爹爹给他弟弟买回来过一串,弟弟吃得满嘴糖霜,他却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朱莲花给了他十文钱当零花钱,说是让他喜欢买什么就买,但安阮不会将这钱用来买糖葫芦这种不实用的东西。
  他想买几只鸡苗回家养着,日后鸡生了蛋,他就能拿去换钱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想法和周言不谋而合,只是周言想的是等鸡生蛋了给吃补补身子,他想的是卖钱。
  周言带着安阮走到了一间裁缝店。
  店掌柜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他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思索了片刻,对着安阮道:“客官是要买布还是买成衣?小店里什么都有,价格实惠童叟无欺,两位不嫌弃可以进里头瞧瞧去。”
  安阮没想到掌柜居然会跟他说话,他慌乱无无措的仰头看向周言,不知如何是好。
  周言安抚的拍了拍他肩膀,转头对掌柜说:“我想买两匹麻布。”
  成衣价格高昂,哪怕只是一套麻布衣都要十几文钱,往好了去的棉布衣或是绫罗绸缎更是价格高昂。
  葛布倒是便宜,但是易坏又不耐脏。
  寻常人家一人有一身麻布衣都算是好的了,周言张口就要两匹麻布,对掌柜而言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单子。
  “好好好,客官跟我来。”
  他脸上笑出了褶子,连忙招呼着两人往里走去。
  布匹整整齐齐的放在了一块大木板上,周言看了几眼,选出了一匹蓝色的,之后来来回回找了一圈,不太满意。
  掌柜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他连忙上前道:“小店后院里还有其他布匹,什么颜色都有,客官可以跟我说说想要那种颜色,我去找来。”
  周言想了想,道:“有红色吗?”
  等合了八字选好黄道吉日,到时候成亲肯定还是要有一身红衣穿着才喜庆。
  “有的有的。”
  掌柜说着转身往后院去了,没过多久就抱着一匹麻布布匹出来。
  这匹麻布并不是纯正的红色,而是带了一点橘色的橘红,瞧着喜庆又活力满满的。
  周言看了看料子,又抬眸看了安阮一眼,直觉这橘红色穿到他身上应当会很好看。
  他满意的点头:“就这两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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