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当时长沙的医院里,那个手臂纹身的人,看上去似乎是在监视随行在身边的妈妈。
  “我把贵州的那个队长,和你爸爸燕别春的尸体,送到了你们这些家里人的面前,口袋里都附上了那张手的照片。”那人说:“我想看看你们的反应。当时我看到你收到了短信,在小灰岭垃圾场里不断翻找着,最后找到以后,在雨中崩溃大哭的样子,我觉得也好有意思。”
  阮夜笙的拳头,用力地攥紧了,充满了悲与恨。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杀了它。
  
 
第236章 反抗
  第两百三十六章——反抗
  那人像是在回味着自己拥有过的战利品,说:“还有一个科考队成员,他和家庭成员的关系不太好,尸体送回去也看不到我想看的悲伤画面,我就在林子里的一个木屋里,处理了他,刻了独属于他的试验编号,拍下了照片,把照片洒在他尸体上,就当是给他拍照留念,送他最后一程吧,你们人类不就喜欢拍照留念吗。而最开始那个被我占据身体的科考队成员,之后身体就坏了,依然是心肌梗塞,我又找机会换了一个新的身体,把他丢在荒郊野外,至今也没被人发现,早就烂成骨头,无法辨认了。”
  “……为什么,你没有彻底杀了那个向导?”阮夜笙颤声问。
  “那个向导吗,我也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他重伤之下趁我不备跑了,之后的日子都在到处躲躲藏藏。不过躲着也没用,我总能找到他,他再度落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快断气了,我在他身上完成了试验编号记录,你和颜听欢找了过来,我就把再也不可能恢复意识的他,丢给了你们。他成为了植物人,也算多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
  “而你这只小蚂蚁。”那人笑道:“你辛辛苦苦爬了这么久,我丢一个没什么线索价值的植物人给你,意思意思,也算对你这些年辛苦的奖励吧,你总不能一无所获,那多打击你向前爬的积极性。在你的前路上放一颗小米饭,小蚂蚁会努力搬回家去的。”
  阮夜笙忍受着对方所有的轻视,默不吭声。
  “科考队里,唯独只有你的妈妈阮溪涧,她用处很大,我一直留着她的命,把她的头发染成了别的颜色,降低她被找到的概率。”那人说:“可是阮溪涧总想着逃跑,她是个博学广知的科学家,之前在长沙的时候,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偏门办法,让自己中毒了,我不得不把她送到医院里救治。我当然了解她的目的,她这是料定我怕她死了,中毒以后不得不送医院,于是她想在医院里找机会逃跑,可是我时刻盯着她,她最终也没跑成功。”
  阮夜笙想起颜听欢让戴鸭舌帽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应该就是指那个长沙医院。当时妈妈身边手臂上纹了实验编号的那个人,果然就是这东西换过的新身体。
  “阮溪涧是我遇到过的第二个觉得棘手的人类。”那人冷飕飕地说道:“只要她哪天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就一定会杀了她。当年科考队的每个人我都送了试验编号,阮溪涧也不能例外的,不同于那些我随便乱取的编号,我早就为她精心准备好了一个最特别的试验编号,那就是XFH25080119。”
  阮夜笙听到最后那四个数字所代表的意义,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稳住身体。
  “最后四位数,特地以你的生日,1月19日来命名,你觉得怎么样?”那人这回的语气戏谑中带着无尽的冰冷,说:“你的妈妈,在这一天给了你生命,这是为你妈妈专门准备的实验编号。我真的太感动了,感动到想要流泪了。”
  阮夜笙内心怒火中烧。
  对方说到这,突然装腔作势地可惜了下:“哦,不对,我差点忘记了,我其实并不会流眼泪啊。”
  阮夜笙心里猛然一跳,蓦地回想起她刚到邻居阿姨家里,向床上躺着的阮溪涧喊出那声“妈妈”的时候,妈妈闭着眼睛,眼睛滑落的眼泪。
  还有之前找资料的中途自己哭了,阮溪涧看着她,眼中落下的悲戚泪水。
  那是……妈妈真的在为眼前的她而哭泣。
  阮夜笙明白了一切,眼泪在转瞬之间,滚落下来。
  外面那人听到卧房里传来了阮夜笙的哭声,笑着说:“可怜的阮阮,还要接二连三地受到这样的打击。”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阮夜笙浑身一凛,是……周文许。
  “我们下去买东西的客人回来了。”那人笑了起来,走动之间,脚步声逐渐远离卧室门口。
  阮夜笙连忙快步跑到卧室的门边上,她急得大喊提醒:“快跑!她是假的!危险,周文许!”
  与此同时,门打开了,紧接着像是门口有个人要冲进来,还有出招攻击的低响,接着就是门口那个人被什么东西攥住,猛地摔进了屋子里,落地的时候传来周文许痛苦的声音,门也被关上了。周文许听上去像是在地上不断挣扎,似乎是脖子被什么紧紧勒住了,他无法喘气,也很难发出声音。
  “周文许!”阮夜笙听着外面那渐渐变小的动静,浑身被莫大的绝望和恐惧裹了起来。
  砰的一声,周文许高大的身体似乎被甩开了,再度落在地上,发出闷响,似乎还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客厅里再度变得死寂,而这段过程的时间非常短,仿佛刚开始没多久,一切就结束了。
  然后,脚步声缓缓往卧室门口而来。
  阮夜笙哆嗦着从门边上退了回去,退到桌子旁。
  “阮阮,这个周文许在门口听到你让他跑,竟然不先跑,想和我动手,他不会是觉得他能赢得了我,把你救出去吧?”那人悠然地结束了一场实力天壤之别的单方面碾压,说:“这无非也是一只蚂蚁,强壮一点的蚂蚁,不也还是蚂蚁吗?不过一脚踩死的事。”
  “周文许……他……他死了吗?”阮夜笙骇然道。
  “你要出来看看吗?”那人笑着走到了门边上。
  接着,阮夜笙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像是门锁在旋转的声音。
  那个人并没有钥匙,可是门锁却在动,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诡异气味从门锁那里飘了进来。阮夜笙浑身发抖,想起了黑竹沟那个晚上,奚墨的门锁被什么人撬开了,可是门锁结构却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同样也留下了一股气味,还有奇怪的粘液。
  那天晚上在黑竹沟潜入奚墨房间的,就是这个怪物。
  阮夜笙打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东西出来,准备好以后,鼓起勇气靠近了正在被打开的卧室门。
  哒。
  门锁轻轻响动着。
  阮夜笙将手里的东西握在手里,目光紧紧观察着门锁的变化。
  哒。
  又是轻响过后,门把手旋转了起来。
  阮夜笙将手里的小弩抬起来,对准了门口。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的手臂发抖,脑海里回想着那位洛小姐在黑竹沟给她示范小弩使用方法时,说过的命中诀窍。
  ——瞄准目标之时,手臂便要稳。
  门的把手被旋转到了最尽头。
  阮夜笙尽可能地稳住自己的手臂,同时双腿保持着一个命中后能马上跑动的蓄势待发状态。
  ——弩珠有重量,在空中飞行时会往下坠。
  阮夜笙的眼睛紧紧盯着门,等待着目标进入视野。
  门开了,有着“阮溪涧”模样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是以你在瞄准时要考量这一点,发射时应先略瞄高一些。
  洛小姐的声音似犹在耳边,阮夜笙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微微抬高了些手臂,扣动机关,朝对方颈侧的某个位置发射了弩珠。
  三枚弩珠飞射了出去。
  人的脖子是比较脆弱的地方,如果击中,身体第一时间会疼痛难忍,可是颈部的攻击非常讲究,如果发射的时候伤到了喉部或者别的重要血管又或神经,那阮溪涧的身体可能会有极大的危险,阮夜笙绝对不敢那么做,可是击中别的地方,又怕无法在短时间内延缓对方的行动,权衡之下只能咬牙选择颈侧某个位置。
  对方没料到阮夜笙房间里竟然还有这种小弩,猝不及防,一下子被里面发射的三枚弩珠击中,身体的巨大疼痛让对方痛呼出声,对方下意识捂住颈侧,后退了出去。
  卧室门口出现了空缺,阮夜笙连忙跑了出去,强忍着对阮溪涧身体受伤的心痛,一路朝最外面的门口狂奔。跑动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瞥到周文许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心中又恐惧又悲伤,周文许……难道真的死了吗?
  随着步伐快速变换,最外面的门把手,就近在眼前。
  她必须要逃出这里,活下去,把这里的一切真相告诉外面的人。她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如果她死在这里,妈妈也无法得救,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一定要出去找到更多的人,更强大的助力,才有机会救出妈妈。
  阮夜笙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跳出了嗓子眼,心念电转间,她的手立即握住了门把,飞快一转。
  咔哒,门被她打开了,外面的空气流通了进来。
  阮夜笙正要将门拉得更开,快步逃出去,没想到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她低头看去,只见身上被缠上了一条褐色的长条状东西,上面布满了粘液,她从没见过那种东西,只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抬头看向那东西的来处。
  只见那人根本没动,而是就站在卧室门口。
  而从她的身上冒出来一条长而柔软的东西,它悬空着穿过了客厅,如同一条恶毒的长蛇,冰冷地缠在了阮夜笙的身上。
  阮夜笙无法动弹,陷入彻底的绝望阴影之中。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文许那么快就没有了声音,在对方面前,她和周文许确实和蚂蚁没有区别。对方身上冒出的长条东西如同蛇一样,在那人身边舞动着,可以在顷刻之内,绞杀猎物。
  那东西缠着阮夜笙的身体,往门上一甩,门就这么被关上了。
  那人说:“真是努力挣扎的小蚂蚁,勇气可嘉啊,为了求生,连这样的小弩都用上了。我承认,确实有点用,不过呢……也就0.0000001的有用吧。”
  说完,阮夜笙被那人身上冒出来的长条状东西捆得更紧了,一路拉扯了过去,甩在那人不远处的地上。
  阮夜笙滚落在地上,浑身都在剧烈地疼痛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像岸上一条濒死的鱼。
  那人的脚步离开卧室门口,缓缓地朝她走了过来,最终停在了她的身边,弯下腰来。
  “阮阮,你为什么这么不乖。”那人语气沉沉的,低头看着她,森然说道:“你让我很不高兴,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你玩了。”
  
 
第237章 求生
  第两百三十七章——求生
  阮夜笙浑身被牢牢捆缚,这下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那人向她伸出手,将她拖拽起身,快步走动起来,阮夜笙不得不脚步踉跄地跟着。
  那人带着阮夜笙来到主卧那边的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给浴缸放水。
  阮夜笙看着浴缸里逐渐增高的水面,猜到了那人想要做什么,呼吸剧烈,一颤一颤的。她双腿发软,想要跑出去,可是那人身上那条像长蛇的东西一直在困住她,且收得紧紧的,别说跑了,只要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动一下,那东西就瞬间缠得更紧,差点让她窒息。
  眼见浴缸里的水快满了,那人抬了抬眼皮,盯着阮夜笙:“我再正式地问你一次,一定要好好回答。我在书房给你画的那个锥子,见过吗,在哪里?”
  阮夜笙痛苦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
  “哦,没见过。”那人笑了下。
  然后那人将水龙头关掉,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而那条长蛇一样的东西仿佛听从了那人的想法,将阮夜笙拖到了浴缸边上。
  与此同时,阮夜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那长蛇一样的东西往下一扯,一瞬间她的身体仿佛承受了某种千钧重压,她无法站稳,直接跪了下去。
  “这一次,想清楚再回答。”那人慢慢地说:“见过吗?”
  “……我真的没见过。之前你拿那张图给我,让我找,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阮夜笙哆嗦着,她的确没见过。如果她为了躲避对方的逼迫而说谎,回答说自己见过,对方肯定会进一步问她更多的信息,可她对那个锥子完全一无所知,答不上来,就会很快露馅,到时候面临的必然是更可怕的地狱。
  那人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然后阮夜笙的脑袋被那人按住,浸到了浴缸的水里。
  浴缸的水满溢了出来,流到了地上,阮夜笙在水里不断挣扎,耳边嗡嗡作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将阮夜笙的脑袋从水里攥出来,阮夜笙浑身湿漉漉的,大口呼吸着此刻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她长发上的水不断滴落下来,有些滴在手腕上鱼小姐送她的那枚水滴上。
  那枚水滴被水浸了,仿佛绽放出更为水润剔透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战栗,水滴也轻轻抖动着。
  “被水淹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人说:“我再问一次。锥子,见过吗?”
  阮夜笙发着抖,摇头。
  那人又将阮夜笙按进了浴缸。
  阮夜笙感觉此刻淹没自己的已经不是水了,而是化为具象的无尽恐惧,它们被满满地盛在浴缸里,包裹着她。那人之前想找的根本不是什么资料,资料对那人没用,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对方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有那个锥子。
  那人看时间差不多了,将阮夜笙再度攥出来,又问她,她还是说不知道,于是又被按进去。
  如此反复着,一次,又一次,再一次。
  最终阮夜笙又被从水里拖出来,仰着头,剧烈喘气。那人扣着她的脑袋,迫使她转过脸来,看着自己。
  属于阮溪涧的那张脸,就这样近在眼前,眼圈发红,泪水早已经流了满面。
  妈妈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反反复复地淹入水中,却什么都做不到。
  “……妈妈,妈妈。”阮夜笙没力气了,看着阮溪涧那张脸上的眼泪,喃喃着,泪水混着浴缸里的水,滴落下来。
  “你妈妈现在心痛得快死了。”那人眼里是阮溪涧流下的泪,嘴角却在笑:“她当然敢去死了,她什么都不怕,可是她现在却不能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警告了她,如果她胆敢现在放弃意识的求生意志,我就需要马上更换身体,这里只有我和阮阮你两个人,你说……我会做什么选择,换谁的身体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