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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她心想现在这样一看,倒也有点可爱的。
  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可爱这个词用在阮夜笙身上,不算违和。
  大学时阮夜笙也曾邀请奚墨出去吃过饭,她答应的只有三次,结果答应之后,每一次阮夜笙都喜欢跟着她,一直跟到可以吃饭的时候,好像生怕自己答应了后面又会找个什么借口不去。
  看阮夜笙那样子,好像是常被人放鸽子,但又被放得无可奈何,于是有了心理阴影。可自己就应邀过三次,而且每次她都去了的,肯定不会是自己带去的影响,她向来信守承诺。想必那经常放阮夜笙鸽子的是她很亲近的人,不然阮夜笙也不会这么在意,在等人应约这种环节上表现得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仿佛一不小心她等的人就会因为什么事不能前来了。
  奚墨心里琢磨了一圈,脸上却没什么表示,只说:“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做不到,我就不会答应你。你告诉我地址,我到时候去找你。”
  她怕阮夜笙那种缺失的安全感会冒出来,补充道:“你放心。”
  阮夜笙感觉到她的话语虽然淡淡的,却明显有一种体贴的安慰,眼里的光亮了许多,心情大好地说:“嗯,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守信。”
  奚墨没说话,阮夜笙把吃饭的地点告诉她:“那我等你。”
  奚墨收拾好包走出几步,却又转过身来,问她:“你之前和丁沛说什么了?之后他进状态倒是挺快的。”
  阮夜笙弯着唇角笑:“哦,那个啊,就给他灌了点那种微信朋友圈毒鸡汤鼓励他,他人单纯,挺爱喝的。简单,有效。”
  奚墨:“……”
  你真的有毒。
  阮夜笙回到酒店房间,今天累了一天,出了很多汗,待会还要和奚墨吃晚饭,带着汗味多不体面,她赶紧去洗了个澡。洗完澡换身满意的衣服,拉开窗帘站在窗边随意看了看,她住的楼层比较高,这附近的街景刚好可以一览无余。
  酒店处的这个地段还算热闹,许多店铺林立,阮夜笙看了一会,眼睛顿时就被一个身影吸引过去了,她远远看见奚墨竟然在街上转悠。
  奚墨现在穿的衣服和刚回去时并不一样,想必也是洗过澡了,从时间上看应该是刚出来不久。她一边走路一边四处瞧,看上去随意,实际上又不得了的专注似的,几乎是仔仔细细地审度了一圈,仿佛要将这酒店周围的环境全都看个透穿,低头想了一会,这才走进了一家水果店。
  奚墨不知道和那老板说了什么,过了好一阵才出来,右手拎了一袋水果,临出门时那老板还不停朝她挥手,喜气洋洋的,仿佛刚送走了一位财神。
  阮夜笙心里奇怪,一开始她还以为奚墨这是因为晚上约了吃饭,她突然变得客气起来,还特地去准备了点水果。
  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奚墨可不会这样做。
  阮夜笙宁愿相信她买水果是为了用她那顶了天的高架子把这水果发射到外太空去慰问空间站的宇航员,或者用她那长白山积雪般高贵冷艳的气场凝出一把冰刀然后练刀工打算办个水果雕刻展,也不相信这水果是奚墨买过来给她们饭后吃的。
  再说餐厅会准备饭后甜点水果,买这个也没必要。
  阮夜笙想了想,出门坐电梯下楼,在酒店一楼大厅摆出一副凑巧的姿态截住了奚墨,笑道:“这么巧。”
  奚墨没想到她会出现,道:“不是让你在那等我么?我现在就准备过去。”
  阮夜笙胡说八道:“我是想出去买点东西的,没想到撞见你了。”
  奚墨盯了她一阵,直盯得阮夜笙有点发毛,奚墨才说:“头发都只吹了个半干,你会好意思去大街上买东西?下次换个理由说谎。”
  阮夜笙被她戳破,也并不觉得尴尬,笑着说:“你还是那么聪明。”
  奚墨无奈道:“你也还和以前一样,我答应了之后还是跟着我,我已经说了,我会赴约,就一定会去。”
  阮夜笙听完有点愣,她本意是好奇奚墨为什么在街上转悠,还买了水果,这不像她的风格,就故意来截她。倒是没想到奚墨误会了,以为自己还和以前一样生怕她不来,就跟着她,一直跟到吃饭的时候。
  她愣过之后,却又琢磨出了一点别样的滋味来,越想心里越觉得开心,说:“没想到那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呢。”
  奚墨瞥她一眼:“我记性好而已。”
  不管奚墨说什么,阮夜笙就是觉得高兴。
  她还记得。
  奚墨说完就拎着袋子往左边迈开步子:“走吧。”
  阮夜笙忙道:“餐厅不在这边。”
  奚墨打量了下她:“先去把头发再吹干一点,容易感冒。”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阮夜笙没料到奚墨会心细到这个程度,刚才对她说的那句嘱咐语气还那么柔和,显然是关心她的,欣喜之下心底只如砂糖融化般绵软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奚墨。
  她虽然没开口,但是眼睛里的神色媚得像能滴出水来,每一滴水仿佛都蕴着千言万语似的。
  奚墨被她这眼神看得略微偏过了目光,似乎有点不自在,绷着一张脸转过身朝电梯走去。
  阮夜笙心中暗笑,赶紧追了上去,和奚墨并肩而行。她心里高兴,走在这早已看腻了的酒店通道里,却到处都是好风景。
  “你关心我。”电梯里就她们两个人,阮夜笙毫不避讳,笑盈盈说。
  奚墨真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样不知矜持为何物的,不由冷道:“别误会。我是怕你头发没干,一不小心感冒了发起烧来,如果烧坏了脑子,到时候就算身体换回来也还是我倒霉。”
  阮夜笙还是说:“你关心我。”
  奚墨:“……”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她本以为阮夜笙肯定也会和以前一样呛声回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按照她多年的经验——不嘴炮的阮夜笙就不是阮夜笙。
  阮夜笙拨弄了下半干的长发,轻轻说:“其实我心里并不想真的和你斗嘴,你就当我嘴贱吧。如果有一天,我不会再和你斗嘴,那就好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微风,看过来的目光也柔得似花瓣,仿佛下一刻这句话就随着风里的花飘走了,并没有在这封闭的电梯里存在过。
  奚墨略略一怔,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楼层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奚墨道:“我在这等你。”
  阮夜笙看她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再邀请她,说了句“我很快就回来”,回房间去吹头发。
  生怕奚墨等太久,阮夜笙整理完毕就拿着包赶紧出来,远远地就瞧见奚墨站在电梯口,旁边戳着一个木桩子似的顾栖松。这两人相隔有些距离,一个高贵冷艳,一个锯嘴葫芦,都不是爱说话的性格,想必也没什么沟通,就这么各自站着。
  阮夜笙看了奚墨一眼,朝顾栖松道:“顾栖松,你有事找我?”
  顾栖松道:“小墨,路先生听说你晚上约了阮小姐吃饭,让我保护你们。”
  站在一边的奚墨一脸被雷劈过的阴沉:“……”
  小墨?
  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称呼过她,何况还是半路不知道从哪杀出来的一个保镖,即便现在她的身份由阮夜笙顶替,阮夜笙和这保镖也没到那么熟的份上。
  奚墨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问顾栖松:“顾先生,你刚才叫她什么。”
  “小墨。”顾栖松就是个不懂得看人脸色的棒槌,此刻智商断电,情商欠费,回答得一脸正气。
  阮夜笙赶紧将奚墨拉到一边,低声说:“之前有一次我开玩笑让他这么称呼的,没想到他当了真,估计也改不过来了。”
  “老实交代,你到底给我挖了多少坑。”奚墨道。
  “真没多少,当时就是开玩笑,我不知道他这么正经,全都会当真,以后再也不会了。”阮夜笙抿着唇,头略微低着,只将一双眼睛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看过来。以前奚墨擦的唇色都比较淡雅,现在阮夜笙使用的唇色会相对媚一些,抿唇的时候带出一抹轻咬的润泽,更显得楚楚可怜。
  奚墨盯着阮夜笙,盯了一会,脸还是绷着,不过渐渐的也有点绷不住的趋势。过了一会,她语气缓和了下来,悄悄道:“你就不能让他再改口?我听着有点起鸡皮疙瘩。”
  如果后面和阮夜笙换回来,每天听这么一个金刚铁塔似的保镖用一种棒槌似的语气叫自己小墨,声音太美她不敢听。
  阮夜笙也小声说:“没办法,他人比较……固执。”
  看来这事是板上钉钉没法再改变,奚墨只好默默忍了。
  阮夜笙低头看看表,看向顾栖松那边:“你吃过晚饭了没?”
  顾栖松道:“我吃过了,小墨。”
  奚墨:“……”
  阮夜笙嘱咐顾栖松:“待会我和阮夜笙去吃饭,你就不要跟着去了,就在酒店餐厅,又不出去,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转告路清明,叫他每天不要太紧张了,我看着也累,每天你这么跟着,我也不方便。”
  顾栖松没有立刻回答,只闷头闷脑地说:“小墨,请你等一下。”
  奚墨:“……”
  顾栖松叫“小墨”这种昵称级别的称呼时就是在棒读,没有半点语气起伏,惨不忍听,奚墨听着听着,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
  顾栖松发了几条微信,得到回复之后,他向阮夜笙点了点头。
  阮夜笙顿时松了一口气,朝奚墨使个眼色,两个人走进电梯,门关上了,将顾栖松隔在外面。
  到了定好的包厢里,横竖就两个人,包厢桌子大,两个人就坐在一个角落,挨得很近,奚墨将那袋子水果随手放在多余的一张椅子上,也没什么话。
  菜很快就上来了,三个热菜,一个冷盘,一个汤。
  阮夜笙默默吃。
  奚墨也默默吃。
  这气氛有些微妙。
  阮夜笙一边吃一边拿眼风悄悄打量奚墨,见她吃饭时细嚼慢咽的,身板挺得笔直,总是一副良好教养的模样,即使现在换了身体,那种气质也还是自然流露,仿佛这种高贵是与生俱来的。她家背景很深,横跨商界和政界,阮夜笙也是听说她的父亲一面对她疼爱,一面却又要求非常严格,可能从小她就被教导“食不言”,用餐礼仪太过到位,导致每次和她吃饭都有些冷清的滋味。
  即使冷清,阮夜笙还是看得开心。
  不过偶尔也会希望她和自己独处时,能更自由自在一点,不用端着那些讲究的礼仪。如果她在自己面前不再那么讲究了,能更放开一些,是否意味着心底那棵以往被自己小心遮掩的树有了一丝开花的机会?
  阮夜笙想到这,一口菜夹在半空,也没顾得上送进嘴里,嘴角勾起一个无可奈何的弧度。
  或许以前从未想过会有什么结果,也不敢想,所以阮夜笙比较随便,什么话都敢说。
  她现在有点敢想了,但是却又开始忐忑不安。
  以往戴上笑容面具,她什么也不怕,一旦全身心地沉浸其中,如果结局不如自己的希冀,伤心难过,是否又要戴上面具来自我舔舐伤口。从那时候起,她的安全感就一点一点消散,独自一人踽踽独行,戴上面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一点名为希望的星星之火,不能叫它灭了。
  想到这,阮夜笙又有点自嘲地笑笑。
  那是很遥远的。
  她或许不该想那么远。
  她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思绪中起伏了许久,那口菜还悬着,没吃下去。
  奚墨在旁看了她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了,把那“食*不言”的鬼扯家教甩到一旁,幽幽道:“这菜这么香?你闻这么久。”
  阮夜笙:“……”
  她赶紧把那口菜吃下去,想着刚才奚墨难道一直在盯着自己,顿时有了一种心思被看破的尴尬。不过这种尴尬稍纵即逝,她向来很会伪装自己,挑起眼角笑:“我知道你有强迫症,看别人夹了菜半天都不吃,你难受。”
  “闭嘴。”奚墨瞥她。
  阮夜笙又夹了一筷子菜,端着碗将那筷子送到嘴边,就是不张口来吃,斜眼盯着奚墨。
  “别幼稚。”奚墨道:“快吃。”
  阮夜笙还就不吃,故意吊着这个强迫症。
  奚墨知道她故意使坏,冷笑:“那我喂你吃。”
  说着就要靠过来,阮夜笙哪里想到平常她那么在乎用餐礼仪,端坐着那副优雅样,现在竟然会无视规矩来这一套,吓得她一个措手不及之下,那口菜直接塞嘴里,稀里糊涂没嚼几下就吞下去了。
  阮夜笙:“……”
  奚墨也没料到她竟然这么狼狈地吞下去了,赶紧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阮夜笙眼睛睁大,看着她。
  奚墨示意她喝水,轻声道:“噎到了?”
  阮夜笙的脸上勾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定定神色,接过奚墨递给她的水小口抿着。
  奚墨见她没有被噎到,这才好像放松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端着她的餐桌礼仪,只是嘴上说:“吃这么快做什么,表演奶牛吃草?”
  阮夜笙喝过水,想到她竟然在用餐时和自己说话,而且颇有点玩笑的味道,心情也和脸上的红晕一样微妙起来,她遮掩了一下,故作大方地承认道:“是啊。不过你还特地喂水给奶牛喝,难道你是养牛的?你养我了么?”
  奚墨反唇相讥:“你现在拿着我的卡,我没养你么?”
  阮夜笙:“……”
  奚墨也顿住了,见她愣住,以为阮夜笙误解了什么。毕竟阮夜笙向来很有自尊心,本来就一直在为用奚墨的卡而介意,但是因为情况特殊,她的收入又无法承担奚墨这种天后级别的消费,光是日常保养这一项的费用都贵得让人咋舌,也是没办法才拿了奚墨之前留给她的卡,心里暗自打算以后赚了钱再还给奚墨。
  奚墨有点尴尬,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卡养着我的身体,这很正常,你现在用着我的身体,所以我养你,也很正常。你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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