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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沈轻别就接道:“只要她露出马脚,我到时候也好给她上点手段,让她不敢去娱记那边爆料。”
  郁安斜着眼看她:“你什么手段?”
  沈轻别:“……”
  “然后呢?”郁安继续斜眼:“你既然心里有这些盘算,怎么后面看着你好像跟她扯得挺开心的啊?”
  沈轻别却又笑起来:“我是没想到她还真的不认识我啊,我试探了以后,才发现她原来是眼睛不好,根本看不清我什么样子,而且看她表现估计也没听到我们的谈话,那她肯定不会去爆料的,我白担心一场。”
  郁安:“……”
  ……难怪收起手电筒以后,就不再装模作样了,原来是真被猪油蒙了心。
  郁安只好提醒道:“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人其实是在演戏骗你,其实她眼睛根本没问题,该听该看的,都听到看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沈轻别摆摆手:“我相信她。这要都是演出来的,那她怎么着也能是个影后了吧,你看那样子,身边连个助理都没有,像影后该有的待遇么?”
  郁安压着乱跳的太阳穴,缓缓说:“说不定她现在还没混出头,以后就是影后呢?”
  沈轻别一愣,然后惊道:“你说得也很有道理。”
  郁安:“……”
  沈轻别却又兀自念叨起来:“她人可真有趣啊,又和气,也不像你一样总是嫌我说话烦,她又聪明,还知道蒙着面巾假装拍戏,避开路上有可能的危险,你说那么好的办法怎么想出来的。不过她说她眼睛不好,看她一直眯着眼跟我说话,还挺可怜的。演员的眼睛很重要,要眼睛不好对戏时眼神都很难流露,她这样怕是拍戏时要遇到很多困难,拍打戏时候戴隐形眼镜,一不小心也有损坏眼睛的危险,我觉得她应该去医院做个眼睛手术,但是有的人是没办法做这个眼睛手术的,得看她眼睛的具体情况。还有啊,她虽然蒙着面,光线也不怎么敞亮,可我其实看她身形有些眼熟的,但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像这样眼睛有问题的,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要不你跟我分析分析……”
  郁安:“……”
  转身就走。
  沈轻别看她走了,也有点着急,叫她:“阿郁!我还没说完呢,你可别走啊!”
  郁安一听她竟然还没瞎哔哔完,脚步飞快,跟突然装了马达似的,哒哒哒地走了。
  沈轻别:“……”
  她真的没说完,就很难受。
  不一会,郁安停下了,转过身,又走了回来,无可奈何道:“好了,接着说吧,我听着。”
  沈轻别赶紧跟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继续嘚吧嘚吧。
  奚墨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赶过来的顾栖松,顾栖松看了她短信,通过手机定位赶到了她的所在地。
  顾栖松向她问询详细,奚墨便把自己一路追踪那个戴帽子女人的情形一一说了,只是略去了路上碰巧遇到沈轻别的事。
  只是可惜那帽子女人很快就跟丢了,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线索,不过奚墨跟在后面的时候远远地拍了几张照片,里面有那帽子女人模糊的背影,顺便也传了一份给顾栖松。
  等两人回到剧组,阮夜笙已经过了几场戏,正坐在旁边休息,见奚墨和顾栖松一起回来,她敏锐地感觉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就问奚墨道:“之前看你不在,去哪里了?”
  奚墨如实道:“我之前看到一个戴帽子的女人,觉得有些奇怪,就跟了出去。具体我已经和顾栖松说了,但遗憾的是那女人消失得太快,没什么结果。”
  说到这,奚墨打开手机,给她看了那几张照片。
  最近遇到的事情都有些蹊跷,她们两自然都很留意片场的动静,阮夜笙边看边说:“这都是背影,你有看到她的脸么?”
  “她离开得很匆忙,没看清。”
  阮夜笙看了奚墨一眼,略蹙起眉:“你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事。”奚墨也看出了她神色中掩藏的担心,说:“当时情况紧急,眼看着人就要走了,你又在拍戏,我就没办法通知你,不过告诉顾栖松了。有顾栖松在,没什么问题。”
  顾栖松歉意道:“阮小姐,小墨曾特地关照我要保护好你,只是你发短信时,路先生正在找我有事,我没有立刻看到短信,稍晚了片刻。往后再有类似情况,你发完短信,再给我打个电话,不用说话,响三声你就挂掉,我就会及时查看的。”
  奚墨却听出了重点,低声反问:“奚墨曾经关照让你保护我?”
  阮夜笙:“……”
  顾栖松道:“是,小墨她特别关心你。糖糖小姐跟我说,这个叫做羁绊。”
  奚墨:“……”
  阮夜笙:“……”
  顾栖松是个闷葫芦,能说这几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眼看着也没什么别的事,他向两人点点头,走向不远处站着,那个位置既能将片场的情况收于眼底,又能给奚墨和阮夜笙腾出空间来。
  就剩奚墨和阮夜笙在那坐下了。
  阮夜笙也不说话,把折叠椅往奚墨那边又靠了靠,紧挨着奚墨的椅子,扶着下巴看着她。
  奚墨默默往椅子边沿挪了挪:“靠这么近做什么?”
  阮夜笙笑眯眯地说:“靠近一点,才能越发显出羁绊来呢。”
  奚墨:“……”
  阮夜笙振振有词地说:“我这其实是为了糖糖。糖糖特喜欢跟顾栖松一块玩,虽然那闷葫芦也玩不出什么花来,可糖糖都说了这个叫做羁绊,顾栖松显然是信了,要是我们不配合着表现表现,顾栖松还以为糖糖说谎呢。你看你对糖糖那么好,还特地给她涨了工资,你总不能再看着糖糖在顾栖松面前落得一个胡说的印象吧?”
  奚墨冷笑道:“你歪理还挺多。”
  顾栖松环顾片场,又朝两人看过来。
  阮夜笙继续笑着说:“配合,配合。”
  奚墨:“……”
  眼看着阮夜笙靠那么近,眼角眉梢都还坠着笑,奚墨绷着脸,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说:“靠这么近够不够?”
  阮夜笙显然是没有准备,心尖一个哆嗦,怔怔地看着她。
  奚墨目视前方,道:“配合,配合。”
  阮夜笙:“……”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只休息了片刻,林启堂就派人叫她们过去准备。
  这是一场刺杀夜戏,除了奚墨黑衣蒙面,同时还有多名蒙面的年轻男女,里面除了两位之前就有台词戏份的小配角,其余全是龙套。
  剧情进行到这里,定厄已经被邓绥派出宫去执行任务。而定厄原本就隶属于与邓绥敌对的势力,从小被送进邓府也是该势力的安排,所以这才有当初刺客杀入邓府,定厄在那场混乱中亲手杀死了邓绥父亲邓训的那一幕。
  这么多年以来,定厄一边在邓绥身旁侍奉,另一边又向潜藏在暗处的势力传递情报,是个十分矛盾的悲剧角色,而她这种徘徊在忠诚与背叛边缘的痛苦,又总是藏得极其的深,对演员的要求自然也是很高的,林启堂这段日子拍下来,心里对奚墨诠释出来的这个定厄一直都非常满意。
  定厄武艺高强,是邓绥最贴身的一道屏障,因定厄此时被派出宫去,势力那边得到了定厄的消息,便趁机派出多名刺客。这些刺客都是死士,唯一目的就是杀死邓绥,宫中守卫森严,即使有可能侥幸得手,也绝无可能活着回去,每一个人都是抱着必死之心。
  定厄也被要求一起潜入。她跟随邓绥多年,对宫中各处守卫巡逻布防和各种路线了如指掌,如果没有定厄陪同引路,那群刺客也不可能到达邓绥所在。
  林启堂说完戏,场记在镜头前打板,拍摄开始。
  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门外的守卫,藏好“尸体”,奚墨和多名蒙面龙套一起,缓缓逼近了躺在床榻上的阮夜笙。
  鼓风机这时候又登场了,卖力地在旁边吹着床榻上的纱幔。
  很多导演尤其是一些崇尚画面的知名电影导演其实很喜欢使用鼓风机这种神器,这种带起的风一吹,要么长发飞扬,要么裙裾飘飘,如果穿着古装纱衣那就更不得了,风扬扬似踏云,轻飘飘如登仙,对着监视器屏幕的导演们面上波澜不惊,内心狂叫——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美美的效果!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
  只是这次鼓风机吹得可能太卖力了,也可能是距离挨得太近了,纱幔被吹得翻飞狂卷,跟在闹海似的,好几次直接往阮夜笙脸上扫过去。
  阮夜笙原本平躺着,还盖着被子,一副沉沉入睡的模样,结果被那翻卷的纱幔不断干扰,纱幔抽在脸上并不会疼,但是有些麻痒,很不舒服。
  一般如果导演不喊停,阮夜笙并不会停止表演,可依她的经验,她也知道这次肯定要NG,都这种程度了,这画面还能看么,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于是她睁开眼,伸手握住了其中一片纱幔,从床上坐了起来。
  阮夜笙看着面前的奚墨和一众“刺客”,幽幽说:“风吹得我冷。”
  奚墨:“……”
  阮夜笙现在穿着亵衣,半坐在床,面容还被攥住的纱幔犹抱琵琶地半遮了,说不出的慵懒风情。这时候大家哪还顾得上鼓风机还是NG,纷纷盯着她看。
  “咔!”林启堂几乎是同一时刻喊了停,大叫起来:“那个鼓风机怎么回事!吹的是龙卷风还是沙尘暴啊?谁给弄到那个位置的,还不快调整一下!”
  工作人员赶紧上去调整。
  林启堂强调道:“我要的是那种纱幔随风舞动,如梦似幻的美感!现在正是刺杀的紧张时刻,就是要用这种欲说还休的美感来做对比,越危险,这一幕就要越飘逸唯美!”
  剧组众人:“……”
  不是很懂林导,反正美就对了。
  经过工作人员对位置和风档的几次调整,终于达到了林启堂的要求,拍摄继续进行。
  “刺客”们发动进攻,阮夜笙抱着被子往角落里退去,这时候从门外涌进来大量“卫兵”龙套,与“刺客”们厮杀在一起。混战开始,武术指导上来指导众人的打斗动作,因为镜头主要是跟拍奚墨,武术指导便主要给奚墨做示范。
  剧本里邓绥收到一份密报,上面说夜里有人会来行刺,特地提前暗里安排了大量卫兵来个瓮中捉鳖。
  而正是因为混战,定厄趁乱观察形势,卫兵来了她会动手杀死对方,可一旦有任何一个刺客哪怕有一丁点要靠近邓绥的意图,立刻也会被她暗下杀手,不一会,死在定厄手上的卫兵和刺客一个接着一个。
  化妆师上去给奚墨补妆,面上露出的部分和手上都涂了道具血,提着剑往那一站,杀气迫人。
  又一个龙套冲向阮夜笙,阮夜笙这时候已经变换位置,贴着寝殿墙壁,手里紧紧握着匕首,这匕首还是定厄送给邓绥防身用的武器,邓绥一直带在身边。眼看着那龙套过去了,奚墨紧随在后,对着那龙套的背心刺了一“剑”,而阮夜笙同时冲过来,举着匕首就要朝那龙套胸口扎去。
  龙套的身体委顿了下去,阮夜笙手中的匕首刚好扎进了奚墨的胸口。
  要拍摄人物中刀有好几种方法,借用人眼视觉误差进行错位拍摄,配合后期剪辑,或者像现在这样,使用可伸缩的道具匕首,一扎过去,就剩个柄。
  可即便剩下个柄,也还得继续演戏,忍着不能笑场,可想演员有时候还是挺难的。
  奚墨蒙着面巾,看向阮夜笙。
  阮夜笙手里还握着那个柄,也怔怔地看着奚墨的双眸。这时候邓绥起了疑心,觉得那双眼睛太熟悉了。
  林启堂又大叫起来:“鼓风机!鼓风机呢!该吹风的时候不好好吹,不吹的时候瞎吹!赶紧给我上鼓风机!”
  幸好不是现场收音,不然林启堂这一喊,又得重来。
  林启堂痛心疾首道:“相爱相杀!现在正是需要表现飘逸唯美的时刻!我刚才说戏时说过多少遍了,这种时候画面一定要震慑心灵!我要让观众们到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必须是激动和沸腾的!”
  阮夜笙:“……”
  奚墨:“……”
  林启堂你是不是有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启堂大约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坐了回去,一脸严肃地继续盯着监视屏。
  为了林导心中的美,鼓风机又卖力地吹了起来。
  最终刺客龙套们全部倒地,卫兵龙套们也倒了个大半,剩下的卫兵龙套将孤身的奚墨团团围住。
  阮夜笙分开人群,睥睨地看了奚墨一眼,淡淡说:“让她走。”
  终于结束,阮夜笙和奚墨走到一旁休息。阮夜笙还穿着亵衣,奚墨拿起搭在折叠椅上的薄外套,替阮夜笙披上了。
  阮夜笙心里一软,看着她笑道:“都下来了就别戴着面巾了,多闷。”
  奚墨点点头,将蒙面的黑巾拆下来,放在一旁小桌上,说:“我先去洗把脸,你在这等我。”
  奚墨拍的都是打戏,片场到底还是有些闷热的,一场下来必然流了不少汗,阮夜笙点点头,让她快去。
  其他人也从现场上下来,其中两个扮演刺客的女人算小女配,大概和剧组的工作人员私底下比较熟,走到半路就看见统筹朝她们招手,一脸激动:“快过来,快过来!”
  那两人见那边围了一圈工作人员,气氛热烈,也不知道在凑什么热闹,忙走了过去。
  统筹工作认真,私底下脾气却非常好,又很爱笑,给她们两一人一份小点心,说:“吃吧。”
  一堆人都围着,也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人就问统筹:“林导这么好,还请咱们吃夜宵啊?”
  统筹笑眯眯道:“是卿卿姐请大家吃的。”
  这两女配又惊又喜:“卿卿姐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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