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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GL百合)——君sola

时间:2025-08-05 08:57:03  作者:君sola
  顿了顿,她又补充:“我就先不回去了,这里还有点事。”
  “明白。”顾栖松问:“你要在阮小姐这里过夜吗?”
  阮夜笙:“……”
  奚墨贴着浴室门,也听完了全程对话:“……”
  顾栖松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小墨你和阮小姐的关系这么好,今天晚上发生了这种事,你是在担心阮小姐的安全吧?”
  阮夜笙心想他虽然是个棒槌,但是有时候说话还是挺讨人喜欢的,听得露了个淡笑出来,说:“今天表现不错,下回我跟路清明说下,给你涨工资。”
  顾栖松受宠若惊,立正道:“谢谢小墨!我会继续努力的!”
  奚墨:“……”
  谁给你的随便给我员工涨工资的权利!
  顾栖松身量笔直,向阮夜笙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阮夜笙关上门,重新坐回了之前的椅子上。
  奚墨在浴室里听顾栖松叙述了楼梯里的追逐情况,心里也揣摩得很细致,她和阮夜笙都有同样的疑问,急需要找人仔细商量,外面的阮夜笙是最适合的人选,她深呼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阮夜笙见她愿意主动走出来,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终于放下了,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走向奚墨。
  阮夜笙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她。
  可是却并没有问与刚才奚墨惊慌失措有关的任何问题,只是将水递到奚墨面前,声音很轻地说:“喝点水吧。”
  奚墨顿在原地,目光也是一怔。
  僵了片刻,奚墨端着阮夜笙给她的水杯,慢慢抿了起来。
  阮夜笙又问她:“很晚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垫一下,待会还得等警察过来。”
  这些都只是稀松平常的问话。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前所未有的熨帖。
  奚墨的确是很惊讶,她看了阮夜笙半晌,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从她躲进浴室以后,她就担心出来以后到底需要面对什么,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她在黑暗中那种瑟瑟发抖甚至是情绪崩溃的瑟缩以后,都会止不住的好奇吧?
  过去的阴影,不会被时间的流逝冲散,而是变为无数钉子,永远地钉在原本血淋淋的位置。
  她不敢回想,但是一旦有人触碰到了那些钉子,那些钉子立刻就会在她的心底划出一道道更深的伤痕。
  可是阮夜笙没有问她。
  阮夜笙看见了她的钉子,看见了她最惊惶最丢脸的一幕,却并没有追着去揭那些钉子。
  她反而像是没有见过那些钉子一样,只是语声轻柔地跟她说着话。
  奚墨感觉到了她的尊重,甚至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柔,心底的那些钉子仿佛突然没有那么疼了。
  “是有点饿了。”奚墨深深地看了阮夜笙一眼,说:“之前糖糖和严慕他们都带了零食和水果过来,还剩下不少,你想吃什么?”
  “你洗水果给我吃吗?”阮夜笙笑道。
  奚墨点了点头。
  “那我吃火龙果吧。”阮夜笙不客气地点了。
  奚墨去盥洗台洗了火龙果,去皮以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装在盘子里,配好水果叉,放到阮夜笙面前。
  两人一边吃,一边低声交谈,聊的当然还是丁其红的事情。
  “你觉得那个女人会被警察找到吗?”阮夜笙的手指在桌上轻点,问起了奚墨。
  “你觉得呢?”奚墨反问她。
  “我只是觉得……很不安。”阮夜笙低着头:“我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不安了。那个女人,总是给我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她那种敢耍弄警察的胆量,还有比顾栖松还快的速度,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还能看出听欢的底细,这样的一个人,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奚墨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微垂的眼睫,在灯光下一颤一颤。
  沉默半晌,奚墨放在桌子上的手缓缓伸过去,覆在阮夜笙的手指上。
  阮夜笙只感觉手指一暖,她错愕地抬起目光,发现奚墨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似裹未裹的轻轻包着她。
  “你……你这是……”阮夜笙愕然了一阵,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脸颊却是微红的。
  奚墨回过神来,骤然又将手缩了回去。
  阮夜笙有点懵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伸手过来,却又突然收回去,低声问道:“你这又是……”
  “你刚才说你不安的。”奚墨似乎有点尴尬,目光看向一旁,声音更低了。
  “所以……你这是在安慰我吗?”阮夜笙笑了出来,眼底是一片水光晃荡的模样。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
  奚墨听了,又朝阮夜笙瞥了一眼。
  她发现阮夜笙的脸此刻透着些淡淡的红晕,眼神更是含羞带媚的,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脸也莫名地跟着有点热了起来。
  她只好又将目光往旁边偏了偏,说:“……算是吧。”
  阮夜笙抬起另外一只手,捏着之前被奚墨裹过的手指,像是在回味奚墨给予她的温度。
  她轻咬着唇微笑:“我好开心。”
  心中却又何止是开心而已。
  仿佛焰火绽开时迸发的火花,每一点光亮都在爆出它的喜悦,噼里啪啦地汇聚在一起,于她心底喧闹不已。
  “我也不是特地要这样做的。”奚墨却生怕被她误会似的,木木地补充一句:“只是因为你不久前在门后面安慰了我,我才会安慰你,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原来是这样吗,你只是不想欠我人情?”阮夜笙弯着双眸,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局促,说:“不过你可能弄错了,我之前那不叫安慰,叫安抚。”
  奚墨:“……”
  这有区别吗!
  阮夜笙一边观察奚墨的表情,一边还得努力克制自己笑出声来,表面上神色认真地解释:“我之前抱住了你,可是你太紧张了,我只能在抱住的同时,用手抚摸你的背部,有的时候还得轻拍几下,这个准确的来说应该要定义为安抚,和安慰不是一个级别的。”
  奚墨:“……”
  你敢不敢说得再详细一点!
  阮夜笙换了一只手托着腮:“有抚摸这个动作,才是安抚。你刚才只是把手放在我手上,又没有摸我,所以不能算安抚。”
  奚墨:“……”
  阮夜笙继续精打细算,将眼前的坑挖得明明白白的,将她的手伸出来:“既然我之前安抚了你,你要扯平,就得安抚我,而不能是安慰我,你还得补上抚摸才算的。”
  奚墨憋了一肚子气,感觉自己刚才从心底蹿出来的那点安慰意识还不如拿去喂了狗。
  她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狠狠地瞪了阮夜笙一眼:“你伸出来的反正是我的手,我为什么要摸我自己?有什么好摸的,又不是真是你的手。”
  阮夜笙一愣。
  跟着以手掩嘴,真的笑出了声,就连用手捂了也压不住的程度。
  阮夜笙笑了一阵,悄悄打量着奚墨的脸色,又赶紧松开手说:“我明白了,还非得是我的手,你才愿意摸是吗?可是那怎么办,我们都互换了,要怎么才能摸到我呢?”
  奚墨脸上挂满冰霜,一双眼睛却直直地勾着她。
  阮夜笙突然有点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心里有点没底,只好接着说:“如果要你现在自己摸你现在的手,也太奇怪了,毕竟还是你自己在感知,看来还是得等着到时候我们换回来,才能有机会扯平了。”
  奚墨唇边却泛了些冷笑,说:“行,到时候换回来,我会好好摸的。我不喜欢欠别人,说扯平,就一定会扯平。”
  阮夜笙:“……”
  是她听错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奚墨在回敬她恶作剧呢?
  从奚墨的表情和语气来判断,似乎更倾向于一种回敬,她或许并不想摸她,而只是在言语上给予反击。
  ……是的。
  奚墨有洁癖,又厌恶一切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她又怎么会真的想摸她呢?
  这么一分析,阮夜笙钻出来的那些怦然悸动又似蔫了一般,缓缓沉寂了下去。她无疑是失落的,却又觉得这样的分析才是情理之中。
  对奚墨的爱意时常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心绪,胡思乱想,可是理智又偏要将她重新拉扯回清醒的边缘。她在这样的热切与冰冷中挣扎,或许也只有她的那些似真似假的玩笑才能将这种纠缠的情绪缓解一二。
  “好,我等着。”阮夜笙有点拿捏不住的心慌,嘴上却故作满怀期待:“等换回来以后,看你怎么安抚我。”
  奚墨自顾自叉起一块火龙果,咬了一口,又看了阮夜笙一眼,没说话。
  气氛像是不知不觉之间变了。
  明明只是说笑,阮夜笙的心却再度在这种寂静中砰砰直跳。
  还好这样古怪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次门外的人主动出了声:“阮小姐你好,打扰了,我是市公安调查一组的崔嘉鱼,之前我们见过面的。”
  两人对望,片刻以后站起身走向房门,奚墨将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崔嘉鱼,她看到奚墨身边站着的阮夜笙,眼中的惊讶稍纵即逝,又带了些难以形容的喜悦神色。她下意识将身子站直了一些,对阮夜笙道:“奚小姐你好,这么晚了,你没有回房吗?”
  “崔警官好。”阮夜笙早有对策,落落大方地回应:“正好这两天林导给我和夜笙放了病假,我们也没办法拍戏,就在一块对一对剧本,也方便后面的拍摄。”
  崔嘉鱼想了想,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说:“那奚小姐和阮小姐今天晚上都是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对剧本吗?”
  阮夜笙和奚墨的心底同时咯噔了一下。
  尤其是阮夜笙,她敏锐地感觉到崔嘉鱼这句问话的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倒不是说崔嘉鱼怀疑了,而好像是崔嘉鱼自己在脑海里就有一个既定的判断,再加上崔嘉鱼在问话的时候还看了下表,这个判断可能是以为她们两一直在房里待着,这么问,也只是为了向两人确认而已。
  阮夜笙立刻醒悟过来,脖颈上沁出些许冷汗。
  崔嘉鱼看两个人没有吭声,连忙笑道:“不好意思,两位不要误会,这并不是警方的审问,只是希望能了解一些情况,进行确认。”
  虽然才见过两面,但是阮夜笙总觉得崔嘉鱼这个人目光很锋锐,不好糊弄。
  面对这样的一个警察,对她说谎,或许很容易会露出马脚,一旦被崔嘉鱼察觉到自己在说谎,到时候必然会引起她的怀疑。
  之前从门口跑过去一个脚步声,阮夜笙推断是属于某个警察的。崔嘉鱼对隔壁的人这么上心,之前在门口跑过去的警察,如果是崔嘉鱼,那就更不好办了。
  万事皆有可能,她不敢冒险。
  如果到时候警方比对电梯监控记录,她和奚墨的出入行踪也一目了然,她必须要谨慎。此时此刻,对崔嘉鱼隐瞒得越少,她们自身的麻烦也会越少,她必须要精准把握这个隐瞒的度。
  颜听欢听蝉的部分,还有奚墨陷入惊惶的这部分,她自然不能说,但是有些事实,她得交待清楚。
  “是,我们晚上一直都待在房间里。”阮夜笙如实说:“没有出去过。”
  崔嘉鱼听了,问道:“那晚上十点多,你们在房间里有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声音?”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正是隔壁事发的时间。
  她和奚墨待在房间里,算最接近事发现场的人了,崔嘉鱼一听她们一直留在房内,显然是希望能从她们身上找到点线索。
  阮夜笙故意停顿了片刻,做出思考的模样,说:“开门的声音算吗?”
  “当然算的。”崔嘉鱼眼睛一亮。
  “那我们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阮夜笙一边回忆,同时对回忆进行恰当的修饰,一边说。
  崔嘉鱼心细如尘,又问:“你们能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那应该是你们当时距离自己的房门也非常近吧?那你们当时在做什么?”
  奚墨也不由得对崔嘉鱼刮目相看了。
  虽然这只是很小的细节,但是一般警察都只会问听到什么声音没有,而不会去思考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听到那些声音。
  “我房间的房卡有点接触不良。当时我们房间灯灭了,我走到门边,去调整房卡的位置,确实距离门很近,所以才能听到的。”奚墨无法说出当时的实情,正好她房间是插卡取电的,就神色镇定地编造了一套妥当的说辞。
  更重要的是当时的房间确实灭了灯,只不过是她自己灭的,如果当时崔嘉鱼经过了门口,她也不确定崔嘉鱼是不是从门下的缝隙里注意到里面有没有灯光。这些对奚墨来说都是未知数,但是她知道这些细节上要尽可能对得上,才不至于蹚这趟浑水。
  崔嘉鱼点了点头,只是继续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那就没有了。”奚墨神色自然地说:“隔壁进进出出,开门关门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没有太注意,抱歉。崔警官,你问这些,是隔壁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崔嘉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两位今天有见过隔壁的客人吗?”
  “没有。”这回阮夜笙说。
  崔嘉鱼拿出一张照片给两人看:“这是隔壁今天入住的客人模样,她叫做丁其红,如果两位有任何关于她的线索,还请帮忙告知,谢谢,这对我们警方很重要。”
  “好的。”阮夜笙应答道。
  阮夜笙不能让崔嘉鱼知道她们其实也在调查甚至监视丁其红,不然一来二去的,很容易牵扯出更多的麻烦,在警方面前更是解释不清,尤其是她和奚墨的职业,更不允许她们和警方的办案有太多的牵连,不然舆论要炸锅的。
  正因为这样,与崔嘉鱼的每一次对话,难度其实都不亚于一次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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