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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消防通道门口的周霓,第一次不知道该救谁……
姜司意清秀的脸庞,因剧烈运动和情绪激动红透了。
喘着气挡在林棘面前,整个人都在轻颤,却用垃圾桶指着周总,用命令的语气说:
“退后。”
用尽全力让自己看上去凶狠无比,谁都不能越过她的保护去伤害她身后人。
连林棘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姜司意。
心砰砰乱跳,都忘了解释。
周总脑袋上还顶着纸团,没起身,双手合十哭丧着脸,弱声道:
“我、我我我退到哪里才能跟棘董道歉?”
姜司意:?
【作者有话说】
林棘:今天是被老婆宠得哐哐响的一天[狗头]
86
第86章 尾声(上)
◎浸透了潮湿重量的诱惑◎
原来是来道歉的。
姜司意不仅打了人家,还打得哐哐响。
一楼办公区的目光都汇聚在姜司意身上。
没想到,BOSS的太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秀气,打起人来垃圾桶都给打变形了。
整个人红透的姜司意一眼都不敢多看,被林棘护着,迅速藏进办公室里。
合上门,发现林棘眼里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别笑了……”
姜司意指尖都红了。
“嗯,不笑。”
喝水的时候用水杯挡住脸,漏在外面的嘴角分明是上扬的。
“林棘!”
原来草食动物也能很凶。
不仅能用垃圾桶打人,还会扑人。
姜司意只想将林棘坏透的笑脸遮起来,没想到这一扑,整个人扑到对方的怀里。
嘴是捂住了,却是迎面坐到她腿上,完全的投怀送抱。
门和窗都是关着的,这个姿势出现在林棘一丝不苟的办公室里,被周围规整的办公物件和冷硬的装修风格衬托得非常暧昧。
本来就烫得要命的脸庞,这下更是像烧起来。
想要下去,后腰被林棘手掌撑着,摁回来,贴得更紧。
不够,双臂还从腰侧穿插缠上。
林棘:“安全带已系好,不用怕摔下去了。”
姜司意:“……没有要安全带,我就是要下去!”
“说坐就坐,说走可走不了。”
林棘不放,下巴还贴在她的胸口,仰头凝望着她,温柔道:
“干嘛害羞,我为你冲锋陷阵的时候从来都不计后果,不在乎尴尬。你知不知道,刚才保护我的时候有多厉害。以后那个周总见到我,一百米开外就开始绕道。有小姜姐姐保护,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了。”
听到“小姜姐姐”这个称呼,姜司意皱着眉笑起来。
“什么啊。”
还在继续哄,“我的后半辈子就交给小姜姐姐了。”
刚才在害怕之中突然爆发的情绪,依旧在心上膨胀着,听到林棘故意逗她实则在宽慰她的话,心里是开心的,忍不住弯了眼睛。
姜司意不笑的时候,漂亮的眼睛里藏着浓浓的心事。
一旦笑了,似新茶初沸时蒸起的薄汽,清雅的气息飘散之后又凝在鼻尖。
心尖被她清冽中透着温存的声音,抽出了一朵稚嫩的小花,软得不行。
用耳朵去蹭姜司意的。
把她蹭软,也把自己蹭热。
指尖沿着后颈的小翅膀,慢慢往她的发丝里伸,指腹感受到皮肤透着情绪余波带来的燥热。
探进长发之中缓缓地揉,帮她放松。
紧绷和羞耻感随着林棘指尖的按动,在一呼一吸中,慢慢呼出了姜司意的体外。
亲了亲姜司意的耳尖,换来她身体恢复敏感的轻微颤抖。
“那是送给我的花?”
透过姜司意的肩膀,看到了桌上的黑巴克玫瑰。
姜司意在她肩膀上点点头。
“……我老婆品味真好。”
林棘在夸花漂亮的时候,有很细微的停顿。
她看到了和花相隔很近的药罐。
不知道姜司意发现了没有。
思绪正在打转时,脸被姜司意双掌夹住,抬起,对视。
林棘:?
姜司意:“不用去想怎么藏,我已经看到了。”
林棘:……
药罐在姜司意身后,她都没回头看一眼,。
姜司意:“也不是刚才看到的,在海岛的酒店就发现了。”
当时姜司意没去深究,想来也知道是什么。
应该跟幽闭恐惧和严重失眠相关,治疗焦虑障碍的药。
林棘就让姜司意夹着脸,指尖在她腰间磨着,主动交代:
“医生说这次药吃完可以试着停药,我就是个正常人了,就能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了。”
“你从来都是最好的,你愿意给我的一切也永远是最好的。”
尽量平静,语气还是透着着急。
“小佑,我不止想和你分享生活中的甜,也能跟你承担所有的苦。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同样的,你的过去你的未来,你的幸福和痛苦,一切也是都我的。我的。”
姜司意的占有欲让林棘眼波迷离。
食草的小鹿,还有这么辣的一面。
那双因情绪波动而变得沉红的唇,诱着她吻上去。
被吻得太有感觉,姜司意后背一片燥热,生怕在这里失控,撑着林棘肩膀的双手欲拒还迎般推了推,声音黏黏糊糊的:
“不要在这里……”
当然不会在这,林棘知道她生性腼腆,也不愿她身处任何暴露于他人眼下的可能。
老婆太诱人,只有一点很不好。
很难忍。
黑巴克全程被林棘抱在怀中,回家这一路深秋的寒风都吹不熄心头的爱火。
咔哒。
门关上,黑巴克落在床上,红黑色的花和柔雾粉的床面撞色反差鲜明。
清冷冷的皮肤像冬日阳光下的雪,一只如玉皓白的手抚着在那冬雪上,攥揉着,留下独属的痕迹。
姜司意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了。
腰下垫着枕头。
沾着水色的眸被欲念浸透。
黑色的长发铺在床单上,手往下去找林棘,抚着她束起长发的脑袋。
腿根上一个水红色的咬痕清晰。
林棘五指张开,轻易地托起白晃晃的腿。
舌像软刃,也像火,尽往姜司意的身体里钻。
从未想过的感觉,只灼得她从腿根到腰都要融化。
软到脱力的身体被随意摆弄着。
从后搂上来,双唇吻在小翅膀,顷刻间成了轻咬,再慢磨。
小翅膀完全红了,一颤颤的,像要飞走,却被林棘咬回了唇内。
全是属于林棘的痕迹。
怀里的人喘声小小的,身体的反应却明显到不堪。
水迹从指骨滑落,滴在床面上,落在黑巴克的花瓣上,似夜晚的露珠。
被抱到窗边,窄窄的手撑在玻璃上,随着动作若即若离。
水汽在蔓延。
即便没看到姜司意的脸,也能发现她的耳朵在从红变成浓浓的血红。
深秋的月浸在露水中,冷白的月色裹住潮红的身体,照亮锁骨上发亮的水光。
林棘发现,以前清瘦到肩头都硌人的姜司意,已经被她养得丰腴了些。
血肉在凝脂之下日渐饱满,青涩感慢慢褪去,肩部的曲线也平缓了不少。
两朵鼓饱的花苞沉甸甸地坠着枝头,腰身却收束得紧致。
初熟的风韵里藏着不自知的、浸透了潮湿重量的诱惑。
从肩头吻到颈窝,被她吻到迷乱的女人侧回脸来追她的唇。
侵占着彼此的唇齿,院中的月色西沉,纠缠在一起的红唇染上了冬日青白的雪色。
阔别三季的大雪再次覆盖了这座城市。
院中堆满了雪。
风一吹,树梢上抖下雪沫,满目的银白晃眼。
这是个早晨,快要到上班的时间点了。
吻意犹未尽地结束。
姜司意为她系上大衣的腰带,她为姜司意围上温暖的围巾。
“晚上见。”
姜司意脸还被她吻得红扑扑,扶着她的肩膀再落一个吻。
林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今天是什么日子?”
好像没有任何节日,距离跨年还有几天。
“今天是我想要你开心的日子。”
林棘递给她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家艺术品修复公司的交接清单。
姜司意眼睛圆了圆。
是她妈妈的初创公司!
当初母亲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公司被姜骆出售时,她和姐姐都在自己的事业上刚刚起步的阶段,即便有母亲留下的一笔财产,却也没有能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心血被别人占有。
一晃到了今年,她和姐姐都步入了全新的生活,资产丰厚。
本来姜司意是想向林棘取经,学习如何收购公司,把这间公司买回来。
没想到还没开口说的事,林棘就已经帮她办妥了。
姜司意震惊地看着一系列的交接清单。
“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啊……”
林棘仔细地把姜司意的长发从围巾内抽出来。
“跟你学的,只做,不说。”
姜司意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下子抱住林棘,扎进她的怀里,就闷在里面不出来。
林棘都被她顶得后退半步,“哎哟”了一声。
某只吃草的小鹿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撞起人来也挺厉害。
满足地享受她的重量,摸摸她的脑袋。
“这件事是岑麓帮咱们办的,咱们要记得她的好。”
姜司意在她怀里用力点头。
轻点姜司意粉粉的耳尖。
“再不去上班,小姜经理要迟到了。”
今年落的第一场大雪就有这样的好消息。
到公司的茶水间等咖啡的时候,姜司意给姐姐打视频过去。
姜司聆和格伦达回了西五区,圣诞节将近,格伦达说要带她去拜访家人。
视频接通,姜司意跟姐姐说了妈妈的公司被买回来的事。
姜司聆直接一声惊叫,吓得端火鸡上桌的格伦达险些摔跟头,玩杂技似的左左右右接了半天,终于把火鸡接回了盘子里,幸好她们的晚餐只受了点皮外伤。
姜司聆:【小佑和她姐妹这都帮忙办妥了?那太好啦,感觉像是咱们流落在外的另外一个姐妹终于回家了。】
姜司意也有这种感觉。
遗失了许久的缺憾,奇异地回到她的生命里。
她在为林棘一一缝合伤口的时候,林棘也在细心地修复着她的人生。
公司回来了,林棘交给到姜司意手里,让她学着经营。
当然,不想学也行,林棘也会帮忙好好打理。
学着经营公司没什么不好,这是全新的领域,姜司意其实挺感兴趣。
而且家里还有一位现成的好老师。
姜司意想和吴经理商量,看公司能不能与金石玉器部合作,为拍卖艺术品的修复提供支持。正好在她熟悉的领域,起步的操作会更得心应手。
姜司意端着咖啡杯回了金石玉器部,敲了敲吴经理办公室的门。
刚敲完门,就听见屋内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以前是敲了下就直接推门进去的姜司意,忽然停下了步伐。
这什么声?
过了好几秒钟,吴一露才说:“请进。”
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发紧。
姜司意不知怎么就在脑海中自动浮现,之前的某日在林棘办公室里坐在她腿上和她接吻的画面。
不会吧……
正想着要不然改天再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开门的不是吴一露,而是段凝。
段凝脸庞上带着不该出现在早上九点的可疑红晕。
人已经要往外走了,还非常正经地对坐在椅子上的吴经理说:
“那,关于新年主题拍卖会的事情就先聊到这吧,下次我有了更好的方案再和吴经理您碰头。”
吴一露叠着腿坐,手里拿着一支电子笔不停地晃。
“嗯,行,小段你先回去工作吧。”
姜司意:……
很想说,段凝你就不是这个人设。
而且,吴经理,你想假装松弛其实紧绷到不自然。
段凝正要走,被姜司意拉了回来,关上门。
段凝和吴一露:?
姜司意默默帮段凝把不知道为何松开的第三颗衬衣扣子扣好。
段凝:!
姜司意都没好意思去看吴一露,余光瞥一眼说:“吴经理,你也擦擦脖子。”
吴一露:!!
立刻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脖子上有个和段凝口红色号一模一样的唇印。
无语地瞪一眼段凝。
让你胡来!
段凝:。
姜司意像操心的老母亲一样帮她们善后完,三人的办公室多少有些尴尬,只好说:
“你们,先忙,吴经理,咱们微信上再聊。”
随后带着微笑很识趣地离开。
还顺手关了门。
办公又只剩她们俩。
“我就说,司意是自己人……”
段凝眨眨眼,又抓抓脸。
有些心虚又意犹未尽地看吴一露。
“要不,继续?”
吴一露:。
。
艺术品修复公司顺利和金石玉器部达成了长期合作。
吴经理让段凝来和姜司意对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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