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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GL百合)——宁远

时间:2025-08-05 09:02:45  作者:宁远
  不信。
  说不信就不信。
  打定主意,这回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把林棘往恶劣的方向想。
  和自己约定了不再乱想,思绪依旧不受控制起起伏伏着。
  下班去上防身格斗课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肩膀。
  晚上回来洗澡时就感觉到了难受。
  站在镜子前洗漱的时候,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林棘看姜司意刷个牙眉头拧成一团,走到她身后问:
  “怎么了?”
  “上课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上课?”
  林棘轻轻在姜司意的肩膀附近按压,寻找疼痛点。
  “嗯,格斗防身的课。”
  即便是轻轻按压,也有无法忽略的疼痛感。
  姜司意面色因疼痛,染了些不自然的红晕。
  确定扭伤的位置后,拿来冰袋冷敷。
  再慢慢活动了一下。
  “嘶……”
  “慢一点。怎么样?”
  “好像好点了。”
  “别走,再敷一下。”
  林棘单臂圈着姜司意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冰袋,压在扭伤的位置。
  就这样在她身后多赖一会儿。
  姜司意没走,什么也没说,在沉默中保持着被林棘抱着的姿势。
  明明是林棘在帮她冷敷,去除伤痛,却像是这比她高一截的女人依赖着她,离不开似的。
  下巴若有似无地贴在她的后颈处,一趟趟的鼻息轻柔地滚过小翅膀文身。
  脖颈生生被她吹热了。
  姜司意有些难耐,暗暗咬了咬下唇。
  后背相触的地方,感受到了柔软丰满的轮廓,渐渐升起了燥热感。
  怕一开口林棘就走了,便没吭声,就被她抱着。
  不好冰敷太久,把小冰袋放到一旁,林棘握着姜司意的手腕,带着她再慢慢活动一下。
  姜司意跟着身后人的动作,抬起手臂,慢慢画个半圆。
  “感受一下,还有没有哪里痛。”
  “好像没有,好多了。”
  身后人“嗯”了声,环着她腰的手依旧没有撤走。
  五指张开,贴在她的小腹上。
  “为什么想学格斗防身?”
  帮忙活动的那只手也没松开她的腕部。
  整个人更深地落在林棘的怀抱里。
  姜司意努力集中精神,让大脑维持着正常的运作,回答她的话。
  “就,记得上次你在国外出事,我就想,万一以后有什么突发状况,我学了格斗,在你身边可以保护你的。”
  学格斗课的最初,姜司意想的是不要给林棘拖后腿。
  可现在,单单只是不拖后腿已经让她不太满足。
  她不想林棘遭受任何的意外或痛苦。
  姜司意凝视着镜子里抱着她的身后人,双眼里浸着明亮的真。
  肩膀窄窄,身子薄薄,个子还没她高的小姑娘,说要保护她。
  动容的目光越来越近,姜司意心脏猛地一紧缩,是要接吻。
  在被林棘吻上的刹那,心动地闭上了眼。
  双唇不太熟练地主动张开,容她进来。
  却张得不够,被抵得脖子往后仰了一下。
  依旧是凶凶的吻,足够强势,但说不上蛮横。
  是想抵进姜司意灵魂最深处的摄取,浓郁至极的占有欲。
  吻得她呼吸凌乱,几乎要站不住。
  一直都没从腰间离开的那只手收紧,再收紧。
  指腹摸索着,隔着衣物都在平坦的腹间落下了指痕。
  即便吻得这般没有余地,先前扭到的胳膊却动也未动,被林棘完完全全保护起来。
  感觉到姜司意又快要不会呼吸,吻从她的唇上离开。
  呼吸的节奏尚未被找回,耳朵又落入同一副唇舌之间。
  腰间的手往上,抚在姜司意的喉咙口,掠过发燥的肌肤,一点点把她的下巴往上推高。
  正面对着镜子的,无法回避自己被完全控制的姿势。
  没人说话,没有任何言语信息的传递,姜司意却能感受到,林棘就是要她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身后人拥有的画面。
  雪肤之下透出的粉,已经分不清是因羞赧而起,还是因林棘太有技巧的抚弄与吻。
  耳朵软热得几乎要融化在林棘的唇间。
  眼神迷离了。
  已然站不住,只能依进后方的怀抱。
  身子被转过来,继续吻。
  一声短促又带着破碎意味的“唔”之后。
  安静的屋内只能听到若隐若现的吻弄声。
  以及滚烫交叠的鼻息……
  【作者有话说】
  林棘:宠妻第二十四步,占有欲不要怕被老婆知道[猫头]
  57
  
 
第57章
  ◎好乖。◎
  夜半,睡不着。
  轻轻翻个身。
  林棘已经睡了。
  这几天每天都在监测她的睡眠状态,和之前相比有很大的改善。
  睡眠总时长增加了,基本上都能睡满六个小时,连续深睡时间也有提高。
  多难得的成果,不想吵醒她。
  姜司意轻手轻脚下床。
  有点怀念小公园,想回去看看。
  雪球听到动静,从软垫上翻起来,困得摇摇晃晃,还是非常有狗狗责任感,跟随着走到门口,好奇地看主人。
  姜司意摸摸它脑袋,本想回来再带它出去遛弯,一穿鞋它就来精神了,跃跃欲试想要叫。
  怕吵醒林棘,只好给它套上牵引绳,抱着一同出门。
  扫了辆共享单车,把筐擦干净,让雪球坐在前筐中,慢悠悠骑回去。
  雪球很喜欢坐在车筐里,两只小爪子搭在筐上。
  夜风吹起它蓬松的头毛,像导航员一般脖子伸老长,开心地咧嘴,吐出粉色的小舌头。
  林语水岸距离她以前住的地方不远,所以距离小公园也不远。
  她熟悉的一切,依旧在很快就能到达的范围内。
  这条路都是以前走过的。
  午夜的小公园很安静,周围几乎没有人声车声,只有虫鸣。
  简陋的灯照亮更简陋的公园,小秋千又蒙了一层灰。
  擦干净,坐上去,雪球跳到她的腿上,吱嘎吱嘎生锈的摇曳声,仿佛能和记忆里的旧时光产生共鸣。
  或许是妈妈也想她了,今晚的夜空格外透亮。
  凉爽的风不知道从哪个远方吹来,为她消暑解热。
  “妈妈,我好像爱上一个人了……”
  脚踝勾在一起,缓缓地荡着,望着星辉自言自语。
  “很奇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就认识她,一直保持着距离,现在居然变成了最最亲密无间的关系,像某种宿命。”
  顿了顿,觉得不够准确。
  “像某种宿命的回归。”
  类似于,一开始从未觉得这个人会和自己产生多深的联系,是分属于两个世界的人。
  冥冥之中,命运之线却一直系在她们身上。
  就算背对着彼此走散在人海,踏过长路度过黑夜,却会在某个陌生的地点,没有理由地重逢。
  未曾仔细凝视过的眉目,在这一瞬忽然刻入了生命。
  才知道漫漫长路是为了抵达山河,浓浓黑夜是为了抬头看星辰。
  她和她的山河星辰重逢了。
  ……
  牵着雪球在小公园里走走。
  一段时间没来,感觉这个小公园又破败了些。
  周围都在改造,高楼一栋栋地起,绿化和各种配套如火如荼,或许有一天这个小公园将消失不见。
  她早就知道时间一直都在往前走。
  无论是谁在意的、珍视的、如命一样眷恋的,都会被时间的洪流无情卷走,不打招呼,不复存在。
  世间最残忍的事,她已经经历过了。
  最该知道人生有限,该珍惜,该去享受,不要较没有意义的劲。
  是,文身还在,头像还是那个,可都是以前的事了……
  就算林棘心里有个白月光,又如何呢?
  她有珍惜的过往,但不代表她会把自己困在记忆里啊。
  门不止是阻隔,还是用来推开的。
  路也是让人往前走的。
  在夏末某个清晨的破晓时分,抱着睡着的雪球,亲眼看见黎明之光刺透夜的帷幕,姜司意的大脑也在这一刻苏醒。
  她要向林棘表白。
  不管林棘的心是什么形状,姜司意想将自己的心给她。
  无论林棘曾度过怎样的夜,从今往后,她为她掌灯。
  。
  睡眠不足,咖啡来补。
  熬过今天,就有连续两天的休息日了。
  姜司意站在茶水间等咖啡,呵欠连连。
  段凝往她嘴里塞一块超好吃的小饼干。
  “昨晚当贼去了?这么困。”
  姜司意吃着饼干,嘴鼓鼓的,含糊不清。
  “不是……”
  段凝忽然想到什么,表情立刻变得贼贼的,在自己的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哎呀我干嘛啊,懂了懂了,不问了不问了。”
  姜司意:……
  你又懂什么了,不要乱懂。
  午间姜司意没去出去吃饭,打包了楼下员工食堂的一荤两素回来吃。
  有重要的事要落实。
  边吃刷社交平台,又看看某些点评,不停地对比。
  林棘对她日常生活的每个细节都无微不至。
  表白的地方可不能太随便。
  得有合她口味的食物,漂亮的风景,还得人少些,林棘肯定喜欢清静的地方。
  选来选去都有点不满意。
  因为长时间坐在电脑前,姿势僵硬,扭伤的胳膊又有点发酸。
  抬起来活动活动。
  怎么连眼皮都烫烫的?
  。
  樊青坐在医院安静的走廊上,一边看手机一边等着林棘。
  门被轻轻推开,林棘出来了。
  樊青收起手机,站起身用眼神询问。
  林棘:“好转不少。医生说药可以减量。”
  樊青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林阿姨知道肯定很开心。”
  来复查之前,林棘自己心里有预判,这回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果然和她想的一致。
  连医生都替她高兴,这么多年一直困扰她的心理问题终于有了明显的好转。
  只是药还不能停。
  失眠问题有改善,焦虑障碍还会发作。
  幽闭的环境依旧让她不适,需要继续进行心理治疗外加药物辅助。
  不过,这是多年来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转折信号。
  一切向好。
  两人往楼梯方向去,林棘说:“暂时别跟我妈说,要是反复了她会失望。”
  樊青心想,灵丹妙药都住到家里了,肯定不会反复。
  心中也真情实感替慷慨的BOSS祈祷。
  希望她身体健康,事业蒸蒸日上,公司永远都这么赚钱。
  今天的J城有雷阵雨,明、后天还是姜司意休息日,林棘偏偏要去隔壁市出差,无法一同度过周末,但她的心情依旧不错。
  这些年身体和心理的疾病切切实实地让她焦虑。
  没跟任何人说起,也没和母亲、好友细聊过。
  能不能治好尚不可知,更害怕的是持续恶化。
  如果哪天从不能乘坐超过三层楼的电梯,恶化成连室内都无法停留。
  如果严重的失眠持续加重,会导致精神疾病和认知障碍,更不用说还有猝死的可能。
  想要靠近姜司意,想要得到她,想要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很多很多年。
  但疾病一直让她被不配得感纠缠着。
  封堵她的嘴,关闭她的心,捆住她想伸出的手。
  她也不想让姜司意看到乘坐电梯都会出冷汗脆弱的自己。
  更不想哪天变成了疯子,变成了一具尸体,还要连累姜司意,摧毁她的后半生,让她痛苦。
  曾经一切对于未来的想象中,病情好转,能待在姜司意身边,是最美好的可能。
  如今,她正站在最美好的边缘。
  萌生出了更多的渴盼。
  如果能停药,如果不再反复,就可以告诉姜司意,我喜欢她很久很久了吗?
  ……
  樊青开着车,载着林棘前往临市短暂出差。
  预计明天晚间应该就能完成工作,后天早上返回。
  林棘惦记着一件事,给她妈妈林雪泊打电话。
  【嗯……司意胳膊扭伤了,可能没有完全好。明后天她休息,我不在J城,您有空的话能不能带她去检查一下?】
  林雪泊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让她放心出差,司意就交给她了。
  挂了电话,樊青说:“BOSS,有件关于姜家的事你可能想知道。”
  林棘:“姜家破产的事?”
  樊青“嗯”了一声,说:“以及,姜骆的儿子姜骋和别人打赌赛车,摔成脑挫裂伤,在医院昏迷了很多天,往后醒来的可能性很小。赵珺和姜骆在医院里吵了好几次架,提到了离婚。据说赵珺到处在找专家给儿子治病,姜骆也到处在借钱。不过,姜骆给姜骋治病的意愿好像不太高,我个人猜测,他借钱还是为了度过个人破产危机。上周他在姜小姐曾经租住房附近出现过,我怀疑他可能想向姜小姐借钱。”
  姜司意和林棘的婚讯,姜骆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真的让姜骆见到姜司意,会说出什么样死乞白赖的话,显而易见。
  在以前租房的地方找不到姜司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步就会去嘉仕比楼下堵人了。
  事业上升期,工作实在太忙,说走就要走,不可能一直跟在姜司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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