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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GL百合)——宁远

时间:2025-08-05 09:02:45  作者:宁远
  咕咚。
  太安静的室内,姜司意能听到自己的吞咽声。
  怎么……完全没反应。
  还这样看着我?
  慌张感漫上心头。
  无端想到了她不愿相信的“替身”。
  思绪才起了个头,就被林棘捏住下巴的动作打断。
  心脏蓦然缩紧。
  下巴被抬起来,林棘那张寒浸浸又美艳的脸,在灯光中缓缓靠近。
  丰润柔软却很会启她唇瓣的红唇,已经到了可以接吻的距离。
  热息都缓了几分。
  嘶——
  林棘在她唇边轻轻地嗅着。
  姜司意:?
  林棘:“没有酒味。”
  姜司意:。
  原来是以为我喝酒了。
  以为我喝了酒,在说胡话么?
  没有酒味,也就是说,没喝酒却说了喜欢。
  林棘的心刚刚被意外的甜蜜惊喜攻陷,就见姜司意扭开脸,从她掌控中脱离。
  手中一空。
  “我没喝酒啊,怎么会有酒味。”
  一怒之下,姜司意起身。
  起得太猛,像真的很生气。
  也的确有点失落。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表白……
  “司意。”
  林棘想拉她的胳膊,被她先一步离开。
  姜司意:“我去洗澡了。”
  热气蒸腾间,把自己浸入浴缸里,沐浴精油在水面上荡开带着碎晶的樱花色。
  指尖轻轻从水面划过,努力放空自己,不要去回想刚才的窘迫。
  怎么能怪林棘。
  自己的确一喝酒就会变得主动。
  先前林棘还追到伦敦的酒会上,就因为她多喝了两杯。
  可是,表白这种事,绝对不会因为酒精影响一时冲动就去做的啊。
  刚才林棘是不是有点着急,还有些难过了?
  酸意在心口一点点地蔓延。
  别这样啊姜司意。
  拍拍自己的脸。
  不要让喜欢的人难过,不要做这种事。
  调整好心情,吹头发的时候在镜子前整理好表情。
  一会儿出去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喜欢嘛,和雪球对她的那种喜欢一样,也可以……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面上无懈可击,思绪还是凌乱无章。
  一开门,看林棘又站在浴室边等她。
  这次没看书,单纯站在这儿,专心地等她。
  林棘也洗完澡了,在另一间浴室洗的。
  头发是刚刚吹好的微潮状态。
  不似平日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细致。
  今晚她的长发有几丝不太服帖的毛躁,似乎没有情绪去管理发丝是否完美。
  豁然和林棘那双闷着层层心事的眼相遇。
  浓得化不开的黑,像能摄取她的魂。
  刚才还在心里跟自己说,和雪球一样喜欢她也可以。
  此刻被她看着,应该上前蹭蹭她才是,而不是心虚地转过身,不敢多瞧她的眸。
  姜司意并不知道,林棘曾经看过多少次她的背影。
  转过身,那薄薄的背影就像一把刀,轻易划开了林棘的心。
  不想她再走。
  双臂蓦地向前伸,从左右两边紧紧往内,把她抱个满怀。
  身后忽然抱上来的力道很大,像兽,直接顶在姜司意的后脊上。
  在意外中踉跄了一下,但身后人抱她抱得很重,很稳,完全没有摔倒的可能。
  离开的脚步生生被打断。
  身后抱着她的人在微微发颤。
  “怎么不听我的回应就走了?”
  林棘的声音沉在她发热的颈窝里。
  隐忍之下,是无法忽略的委屈。
  从林棘话语中传来星星点点的委屈,蒙在姜司意心上,成了整片的酸。
  没有再离开,想听她的回应。
  什么都行。
  鼓噪的心跳又开始擂她的心口。
  某种预感在回荡。
  不敢奢望的回答,正被林棘缱绻的声音送入她的耳畔。
  “我爱你,比你喜欢我还早。”
  已经抱到她骨肉发痛的双臂,还能再往里收紧。
  “早得多。”
  奇怪,幸福感竟和心痛那么类似。
  胀痛和酸涩一瞬间充溢姜司意的心。
  百般思绪拧成结,又在顷刻间融化在林棘的吻中。
  同款沐浴的香在唇齿间交融。
  又被太深太纠缠的吻一同蒸成了热意。
  卧室的门是关的,床是软的。
  姜司意被吻倒在床上,身上人在沉默中逞凶。
  唇齿相缠间,水红色湿软的舌被勾搅。
  好深的吻,吻得姜司意薄薄的眼皮都透出桃粉。
  下巴酸软,又被扣着,哪儿也逃不了,只能仰起下巴和她接吻。
  水声渐浓,又燥得很。
  后脊上都是汗,头发也潮湿闷热着。
  还没来得及学习更有效的接吻鼻息,呼吸依旧很滚烫、很笨拙,偏偏林棘这回逞的凶和前几次吻完全不同。
  眉心难耐地皱起。
  细细碎碎的声音原本藏在喉咙里。
  被一次次深吻抵得漏了好几声。
  姜司意的手掌很窄,女人独有的纤柔、干净、白皙。
  林棘从手侧边握进来,拇指压在她复杂的掌纹上,霸占她掌心里的三纹九宫。
  再箍她的腕,轻易在薄薄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
  红痕之下,是被吻和抚弄染透的粉。
  身下人又被弄得乱糟糟的了,这次的心态却不太一样。
  只想把多年以来的梦寐以求弄得更乱,更糟。
  姜司意的裙摆被林棘攥在手里。
  凝脂般的长腿难耐地屈起。
  膝盖被扶住。
  很陌生的动作,但身体的主人被吻得昏昏沉沉,软成了水。
  何等姿态,只能任由林棘摆布。
  膝盖被林棘的掌心焐热,发红。
  腿根在抖。
  姜司意的呼吸变得更凌乱了。
  紧绷得整个人都缩在林棘怀里。
  被林棘从耳朵开始吻,吻到耳后,到脖子,到颈窝。
  一点点地安抚。
  安抚得好温柔。
  偏偏占有欲完全没减弱半分。
  在“好乖”的鼓励中,那紧绷慢慢变成了陌生的感受。
  奇异的酥与麻。
  在身体里闪。
  清美古典的脸庞,被侍弄出了撩人的艳色。
  双眸失焦,一贯紧闭的唇都开始讨饶。
  讨饶了,又被哄着“真的好乖”抱坐起来。
  漫着红的细腰被禁锢,完全无法逃。
  这是什么感受,陌生到迷茫。
  姜司意只能圈着林棘的脖子。
  膝盖夹紧她的腰。
  不让自己的身子软下去,坠下去。
  不像讨饶,像极了讨要。
  其他怎么动作,吻都没停。
  滚烫的鼻息在昏昏沉沉地交汇着。
  其实姜司意也分不清到底自己是不是在讨要。
  一面疑惑身体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一面又觉得林棘好会吻,好会抱,聪明到她自己不知晓的地方,都能轻易找到,轻易给她。
  ……
  一心想要林棘能有个好睡眠,日日惦记着。
  没想到今晚破坏她睡眠的人,是自己。
  午夜,脱力的姜司意被林棘抱着,不知起点,垂直坠入睡眠。
  梦里,林棘那只太好看的手还在揉她的身体。
  于白皙细腻肌肤的上肆意留下指痕。
  还有些零碎的,成长中关于林棘的回忆。
  一些绕道而行的过往,悉数被拎起。
  那时候,林棘好像也是这样看着她的。
  无光的黑瞳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一切心事都藏在里面,也被吞没得一干二净……
  ……
  醒来时,腰间有明显的分量,是林棘的双臂。
  空调还开着,却热热的。
  因为身后缠着一个人。
  依旧是一整夜都不变化睡姿。
  不同的是,不再是平躺,而是抱着怀中人。
  手臂还紧扣着,怕人跑了似的。
  昨夜太荒诞,想起自己的一片狼藉,姜司意心头突突地跳。
  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换过了,很干燥洁净又舒服。
  只是,她的粉色的蕾丝……
  怎么变成另一条同款白色的了?
  记忆忽然回溯。
  两次之后,已经软得支不起身子。
  林棘边吻她,边哄着她。
  丝滑的蕾丝从肌肤上蹭过的感受,还有些印象。
  啊。
  所以是林棘帮她换的。
  耳后均匀的鼻息吹来,耳尖渐渐被烫红。
  脖子也红了。
  从来没想过冷淡如林棘,居然会做这种事。
  她那只纤尘不染的手,会触碰那里。
  从接吻到……到那什么,都厉害得不行。
  这段时间的相处,以为已经挺了解她了。
  没想到对她的了解还不到万分之一。
  思绪散乱,想了许多,被自己想得燥热难当。
  身后人的体温明显,却不想这么快离开,想继续被林棘抱着。
  林棘的怀抱,有种让她踏实的紧密。
  就像身后人非她不可。
  最终是手机闹钟结束了一切。
  林棘也醒了,怀抱松了松,姜司意伸手去关闹钟。
  闹钟关闭之后,屋内好安静。
  “你……”
  林棘正要说什么。
  姜司意立刻说:“早安。”
  怕听到林棘说什么荤话,也不太敢看身后人。
  姜司意假装什么事也没有,一如往常地道早安,而后蛄蛹着下床去洗漱。
  一起身,双腿竟是软的,半点力气没有。
  险些一屁股坐回床上。
  是林棘环住她的腰,将她撑起来。
  “谢谢……”姜司意晕忽忽地道谢。
  “是我该道歉。”
  折腾得太狠。
  都讨饶了,也没放过。
  姜司意不敢听后面的话,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又不是你的错”,之后强打精神去洗漱了。
  嗡嗡嗡——
  姜司意站在镜子前刷牙。
  难免在自己的脖子上检查。
  嗯,锁骨之上没有明显的痕迹。
  虽然又咬又舐,很有技巧地什么也没留下。
  让她工作日也不用麻烦地去想如何遮遮掩掩。
  锁骨之下就没那么好心了。
  牙印和红痕交错着,不疼,但全是印记。
  是她属于林棘的印记。
  想到昨夜的交缠,眼眸有点凝滞。
  她和林棘昨晚,做了非常不得了的事。
  都无法怀疑是梦,无论是脖子、锁骨,还是某处隐隐的存在感,都非常直接地告诉她,她不仅越了界,还放纵林棘一次次越过底线。
  虽然在林棘面前,她好像也没什么底线可言……
  思绪越飘越远。
  直到余光发现林棘的身影,精神立刻紧绷了回来。
  林棘从她身后过,看她刷牙刷得一本正经,全情投入,像在研究拍品般认真。
  也没说话,拿起牙刷,站在她身边另外一个洗脸池前,一起刷牙。
  姜司意洗了脸,擦拭脸上的水珠时,无意间看到刷完牙的林棘在清洗牙刷。
  指尖上沾了水,含着灯光的水珠发亮,滴滴答答往下滴。
  昨晚她也是这样弄湿了林棘的手。
  淋淋落落的。
  林棘想托都托不住,床单上一片湿痕。
  暗暗深吸一口气,红软的耳朵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迅速抹完脸离开。
  出于众所周知的羞赧,今早姜司意主动申请自己骑车去上班。
  林棘:“骑车的话,你可能会不舒服。”
  姜司意:……
  换成今天之前的她可能听不懂林棘的暗示。
  现在的她,一秒听懂。
  “没事,那我,走去。”
  看姜司意是真心实意的,林棘只能轻轻“嗯”一声。
  昨晚是她们的第一次,却做的有点过分。
  不,太过分了。
  林棘心里有数,根本失控了。
  司意的性格内敛,得给她稍微缓一缓的时间和距离,慢慢消化。
  林棘:“路上注意安全。”
  “……好。”
  九月初的晨间气温适宜,姜司意一路开着小差,慢慢走到公司。
  在公司楼下遇到段凝。
  “咦,今天怎么不见我温柔美丽又多金的林棘姐姐送你来?”
  说完后第一时间,段凝神色就凝住了。
  不会是吵架了吧?
  死嘴,问什么呢,有你什么事。
  姜司意听到林棘的名字,神色有点闪烁。
  “今天天气好,我想走走。”
  段凝就顺着姜司意的话说:“是啊,老好了……哎?”
  目光落在姜司意的脖子后面片刻,神色略变,一把拉住她。
  没直接去等电梯,带她往一楼卫生间的方向去。
  姜司意:“怎么了?”
  到了卫生间,段凝没说废话,把随身携带的化妆包拿出来,用粉底液点在姜司意后颈处。
  “干嘛呢,就这样来上班了?考虑一下我们单身狗的感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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