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好。”
  周乐鞍把人送出书房,再推开卧室门,被站在门边的黑影吓了一跳。
  “你站这儿干嘛?”他抬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却被苍耳拦下。
  “别开灯。”
  “不开灯?为什么不开灯?”
  苍耳没解释,一点点接近,将人抵在门上,发现自己没被拒绝,于是大着胆子低下头,与omega接了个绵密的吻。
  柔嫩的唇相接碾磨,每次动作都会摩擦那一小块儿唇肉,痒意由唇过渡到胸腔,里头突兀地生出一根羽毛,骚弄了会儿心脏,又渐渐下移。
  周乐鞍享受地眯起眼,前不久刚开过一次荤,尝到了甜头,这次他决定主动点,于是摸索着找到苍耳的手,往自己身下带了带。
  吻一下停住。
  周乐鞍仰头看去,“怎么?不想帮我?”
  苍耳背窗站着,昏暗中看不清神色,只听见一次比一次加重的呼吸,而后周乐鞍再次腾空,头朝下两三秒,重重摔进床褥中。
  他被摔了个眼冒金星,支起手肘往床尾看去,那道黑影似乎还在不断生长,随着接近,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有压迫感。
  他往床头窜了下,想躲开对方的笼罩,却被握住脚腕拽了回去。
  “你!”
  身体就这么脱离控制,周乐鞍短促地喊了一声,一抬头,被眼前块垒分明的肌肉惊得说不出话。
  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经过他允许了吗?
  怎么练的?
  那副野兽一样的身体朝他逼近,盯紧他的脖颈,露出尖牙,可最后也只是朝他嘴上狠狠亲了几口。
  “你总是这样……”野兽化作小狗,往他颈窝里撞了几下,朝他控诉,“总是这样诱惑我,又不让碰。”
  周乐鞍不明白自己哪里又使了什么“诱惑勾引”的招式,这次明明连信息素都没放出来。
  “再等几天。”耳边是苍耳的喃喃自语,“再等几天就好了。”
  大腿上贴着什么热烫的东西,周乐鞍挪了两下,把人推去一边,撑床坐起,“控制不住就别乱亲,自己定力不行倒怪起别人了。”
  小男生就是容易激动,胡乱起立。
  苍耳翻身躺着,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出神,仿佛已经进入了无我的境界。
  周乐鞍在床边坐了会儿,也冷静下来,他想了想,安慰一句:“行了,别乱想了,不是不愿意让你标记,过几天跟你说个好消息,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应该算好消息吧?他清清白白的一个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有钱有权有家世,跟个二十啷当岁什么都没有的alpha,怎么看都是他吃亏。
  吃亏就吃亏,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缺,单是看着小狗耳朵就开心,他乐意吃亏。
  但是今天还不行,他得确保所有事都万无一失。
  苍耳终于有了回应:“还要等多久?”
  周乐鞍语气敷衍:“五六天吧。”
  他随口一句话,苍耳记在了心里。
  六天后刚好是二十号,这一天有很多大事。
  第四区每五年一次的穹顶灯带展览活动顺利举行;常杉在严寓的护送下,去中心小学参加第一次入学摸底考试;周乐鞍在连续工作十天后迎来了久违的假期;苍耳也一直在等待那个好消息。
  可omega这一整天都将自己反锁在书房,发的消息也只回了两句。
  周乐鞍不是不想回,是实在没时间,早上一睁眼,工作电话就响个不停,一会儿灯带坏了,一会儿发现凶手踪迹,一会儿已经修好,一会儿又把人跟丢,事无巨细,全都要汇报。
  好不容易得闲休息一下,金闪闪又打来电话,问他认不认识比较靠谱的洗标记机构,没说两句,被金灿夺过去挂断。
  周乐鞍举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竟觉得这样悦耳,他就维持这样的动作很久很久,仿佛只要假装自己在打电话,就不会有新的通话拨进来。
  “笃笃。”
  外面响起敲门声,周乐鞍没敢放下手机,走过去开门,“怎么了?”
  苍耳以为周乐鞍还在讲电话,于是压低声音,举了举手中的牵引绳,“甜甜一直在客厅转圈,我带她出去一趟,饭温在锅里,忙完了记得吃。”
  这时下一通电话终于打进来,周乐鞍扫了眼来电人,暂时没接,朝屋外示意:“我知道了,你去吧。”
  电话是何晖打来的,说话时气喘吁吁。
  “先生,天眼刚才报告,说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枫山附近,要不要派一队人过去?”
  “不用。”周乐鞍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你那边不能出任何偏差,今天集中所有精力,把事办完再说,我这里很安全,你放心吧,枫山的电网需要特殊装置才能破坏,他想进来,除非会飞。”
  “是,我明白了。”
  何晖的电话结束后,手机很久都没有再响起,周乐鞍下楼吃过晚饭,主动给严寓打电话问了问常杉的情况,听说超常发挥,他心情不错,大手一挥,给严寓发了个厚厚的红包。
  严寓受宠若惊。
  “先生,奖金是不是太多了?”仔细听,声音里还带点羞涩。
  “什么奖金?还没到发奖金的时候呢。”周乐鞍打破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带常杉去买点衣服,她喜欢什么就给她买什么,晚上中心广场有公益演讲,可以带她去看看。”
  “……是”
  忙完工作,周乐鞍开始寻思自己那点情情爱爱的事,发情期似乎就在这几天,虽然今天不是个好时机,但提前标记一下,再亲两口腻歪腻歪总没问题。
  “看完演讲就别回来了,你们去公寓住一晚吧。”
  “……哦。”
  安排好一切,周乐鞍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苍耳还没回,他扫了眼放在床头的腕表,这么久,就是爬去检查站再回来都够了。
  正想着,楼下传来关门声,周乐鞍擦着头发来到走廊,往栏杆上一靠。
  苍耳正在玄关换鞋,甜甜自己挣脱牵引绳,往客厅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大喘气,怎么都不肯再起来。
  “这是去哪儿了?”
  看把狗给累的。
  苍耳动作一顿,朝周乐鞍的方向看去,“没去哪儿,后山转了一圈,天一黑,差点迷路。”
  “后山没路,我都不敢随便进。”周乐鞍甩了甩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头发左一撮右一撮支棱着,“幸好甜甜认路,下次不要再去了。”
  说完,他拍了拍栏杆,“帮我做杯柠檬水吧,忙了一天累坏了。”
  “好。”苍耳把外套脱了,边挽袖子边往厨房走。
  头顶传来周乐鞍的叮嘱:“多加冰块。”
  两片柠檬,一勺糖,一勺蜂蜜,冲水,搅拌,要加冰块时,苍耳停下来。
  犹豫两秒,他把冰块放进冰箱,转头回了自己房间,从书包里找出一张亚统区通用的黑金卡。
  看了两眼,他把卡揣进裤兜里,正要出门,窗外却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脚步声。
 
 
第39章 “妈的,敢打我的狗?”
  脚步声接二连三出现在可监听范围,不止一个,正在由四周朝中心迅速逼近。
  整栋建筑的平面图浮现于脑海中,苍耳站在原地,放缓呼吸,扇动犬耳,不断探寻来人位置和移动方向。
  随着接近,声音将更多信息暴露:衣物几乎没有产生摩擦,应当进行过特殊处理,这种处理方式常用于特种战术装备,可以减少表面纹理,降低噪音,可对方却选了一双内嵌钢板的防穿刺作战靴,略显笨重且不好隐蔽,就算已经努力放轻脚步,在他这里仍旧清晰可闻。
  “嚓。”
  轻微的一声,却让苍耳身体瞬间紧绷。
  是霰弹推膛的声音,散射铅丸,近战伤害极高,可更换燃烧弹闪光弹——对方绝对是有备而来的,且抱着置人于死地的决心。
  不能再等了,他反应极快拉开房门,弯腰来到客厅,打开电视,将音量调至最高,然后趁着屋外人警惕观察的时机,迅速上楼,钻进卧室。
  外面动静实在太大,周乐鞍正要下楼看看什么情况,迎面撞上苍耳,不悦道:“电视声音开这么大干什么?”
  苍耳轻手轻脚锁上房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有人来了。”
  周乐鞍一怔,还真飞过来了?
  他神色严肃起来,转身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严,又从床垫下掏出一把手枪,动作娴熟地上膛,压低声音问:“几个人?什么位置?”
  “五个人,分别是正西、西南、东北、东南、正南。”
  周乐鞍想了想,那就是全方位包围,并且来人应该对宅子十分熟悉,这五个方向,刚好是房门和窗户的位置。
  他当机立断:“打不过,先撤。”
  手腕被人攥住,拽了回去,“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把他们引开。”
  周乐鞍翻了个白眼,骂道:“神经病,电视剧看多了吧?”
  “跟我来。”他转身往暗房走,走出两步又猛地停下,“不对,甜甜还在下面。”
  考虑三秒,他暗骂一声,又掉头回来。
  “得把甜甜带上。”
  那是他亲手养大的狗,不能不管。
  苍耳将他按住,“我去,你在这里等我。”
  “等等。”周乐鞍心跳加快,呼吸有些急促,“我先试试。”
  苍耳不明白这个时候还要试什么,只见周乐鞍将门悄悄开了条缝,压着嗓子喊了声:“甜甜,吃罐头了。”
  没过多久,一道白色身影从走廊那头飞奔而来,刚到卧室门口,栏杆处“砰”地炸开一道火光,周乐鞍来不及躲,一颗弹丸擦着鼻尖而过,死死嵌入门框中。
  在下一枪响起前,苍耳一手拉住一个,用力拽回屋内,关门的同时瞬间滚作一团,枪也脱手而出。
  这一枪把周乐鞍的气给激了出来,把理智激了个一干二净,他从苍耳怀中翻身坐起,顾不及鼻梁上的火辣辣的疼,满屋里爬着找枪,“妈的,敢打我的狗?”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铺天盖地的枪声,对面根本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发现目标就用绝对的火力压制,房门也在这种攻势中不堪重负,先是被子弹的冲击力喷成筛子,而后轰然倒地。
  脚步声与枪声杂乱交织,苍耳无法分辨方位,他一咬牙,将周乐鞍从地上拉起,“他们上来了,先走。”
  周乐鞍被苍耳拽着跑,腿却越来越软,他踉踉跄跄来到墙边,打开暗门,两人一狗闪身躲进暗房中,才得片刻歇息。
  进入暂时安全的环境,苍耳第一时间将周乐鞍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瞥见后者鼻尖的血,他心口一缩,“你受伤了。”
  “我没事,破了层皮而已。”周乐鞍躲开苍耳的手,自己摸了摸,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伤口都已经闭合了。
  他看向苍耳,“你呢,你没事吧?看看甜甜还好吗?”
  萨摩耶挤到两人之间,狗头不安地搭在周乐鞍膝盖上,尾巴紧紧夹起,明显是吓到了。
  好在没有血迹,只是白狗滚成了灰狗,脖子上的粉色项链也弄丢了,周乐鞍狠狠松了口气,把萨摩耶拉到怀里抱了抱,“别怕,别怕,不会丢下你的。”
  萨摩耶“呜咽”着往周乐鞍怀里钻,几十斤肉抖得乱七八糟。
  苍耳被狗挤到一旁,只好站起来朝四周看去,这间本该用作逃生的密室没放任何武器,而是摆了一堆没什么用的健身器材,他环顾一周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只好将那个80公斤的沙袋摘下来,挡在门口。
  屋外响起玻璃击碎的声音,又是一波猛攻。
  “他们早晚会找到这里,跟我来吧。”周乐鞍起身,拖着软绵绵的腿往里走。
  “枫山宅子初建时,是作为周老将军的晚年住处,前有电网和检查站,后有逃生通道。”
  他停在墙角,将地毯掀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铁门,“我没下去过,不确定那边是什么,但依目前情况来看,必须往下走。”
  苍耳半跪在地上,双手握住把手,一个用力,将铁门缓缓拉开,一股带着霉味的气流冲脸而来,酸臭腐朽的气息中夹杂着浓重的铁锈味,陈年灰尘令周乐鞍偏头躲开,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
  “这是什么?”
  苍耳率先跳下去,抬头与周乐鞍对视一眼,招了招手,“下来吧,这里很安全。”
  周乐鞍把甜甜拽到门口,往下推了推,“甜甜先下去,你接她一下。”
  萨摩耶哪敢直接跳,撅着屁股往后撤,力气之大,周乐鞍一个人都按不住。
  苍耳只看见上方两道身影一闪而过,然后是周乐鞍小声骂人的声音,“回来,白长这身肉了,这点高度都不敢跳?以后别说你是我的狗。”
  正要回去看看,上面已经把狗扔了下来,萨摩耶乱叫着滚了两圈,稳稳落地。
  紧接着周乐鞍也从入口跳下,刚好跳进苍耳怀里,又双腿一软,直愣愣跪在地上。
  苍耳也赶紧跪下去,托起周乐鞍的胳膊,“你怎么了?”
  周乐鞍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紧紧抓着苍耳的袖子,低着头喘个不停。
  “我好像……好像到发情期了。”
  苍耳也嗅到腐气中混杂的玫瑰香味,他立马起身,将周乐鞍往肩上一扛,拼了命往前跑。
  他们进入一处黑洞洞的通道中,仅能瞧见一红一绿两个微弱的光点,苍耳用力拍下门口的绿色按钮,头顶灯光亮起,灰扑扑的防化门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朝中心合拢。
  “轰隆”一声,大门完全关闭,苍耳这才由戒备状态完全放松,“别怕,这里很安全,这道门关闭后,只能从内部打开。”
  周乐鞍使出浑身力气抬头看,四周是同样灰扑扑的墙壁,潮湿到往下滴水的屋顶,闪个不停的灯泡,墙角的电箱比后院里那个还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