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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是。”
  等苍耳换到驾驶室,他又问:“待会儿到了执政局,知道该怎么做吗?”
  “嗯。”苍耳把面罩扯下,迎着周乐鞍的目光张了张口,吞咽的动作十分明显。
  周乐鞍眸子一暗,骂了句:“不正经。”
  那张脸还肿着,很不雅观,周乐鞍又说:“戴好面罩。”
  苍耳以眼神询问:“?”
  “待会儿常杉过来,让她看见怎么解释?”
  苍耳只好将面罩戴好,启动车子朝执政局开去。
  常杉顺利通过两轮入学考试,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心小学,正式成为五年级一班的一名小学生。
  今天开学第一天,不上课,只点名外加领书本,严寓去接人,刚把常杉送进周乐鞍办公室又接到新任务,“严寓,帮我买样东西,发你通讯了。”
  说完,周乐鞍朝常杉招招手,“过来,我看看新校服。”
  常杉走上前,大大方方展示一圈,目光不断往周乐鞍身后瞟,迟疑着开口:“哥?”
  苍耳双脚与肩同宽,背手站得笔直,“嗯。”
  常杉抖了抖耳朵:“你换工作了?”
  苍耳:“……”
  “是。”周乐鞍替他回答,“他现在是我的专属保镖。”
  常杉似懂非懂点点头。
  周乐鞍拿起常杉的课本翻看两下,问:“新班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同学们好相处吗?有没有说你耳朵坏话?”
  常杉摇头,一一答了:“新班级离厕所最近,以后上厕所很方便,没什么不适应的,开学第一天,还不知道同学们好不好相处,但我不会让他们随便欺负的。”
  周乐鞍眼含笑意看着常杉,这副劲儿劲儿的模样也不像是能叫人欺负的。
  比她哥强。
  “别的呢?还有吗?”他又问。
  常杉想了想,掏出一张打印好的二维码小卡片,“老师说要有个家长加一下班级群,方便联系。”
  身后一阵窸窣,探过来一只手,苍耳刚扫好码,被周乐鞍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加?你上过学吗?你知道作业该怎么写吗?你能当好一个合格的家长吗?”
  苍耳:“……”
  周乐鞍掏出手机,扫码,“我来。”
  常杉也很会来事,立马说:“谢谢夫人。”
  周乐鞍点击加群,申请一栏里填了“常杉家长”四个字,刚入群,就接到班主任的作业,需要准备一篇二百字左右的自我介绍,他给常杉看过,常杉表示可以自己完成。
  周乐鞍起身,拎着常杉的小狗书包,“走吧,我带你去小会议室,你自己先写,写完了找严寓检查一下。”
  常杉扭头跟上,走出去两步才想起跟她哥挥手拜拜。
  送完常杉回来,周乐鞍一屁股坐下,转至背靠办公桌的方向,双膝自然分开,长腿支在地板上,脚踝半露,黑袜包裹更显瘦削骨感,往上是空荡的裤管,往下是干净的皮鞋,脚尖抬起,落下,轻敲地板,让苍耳想起昨晚踩在他身上的重量。
  他看得口干舌燥,没等周乐鞍要求,自主自发走过去,跪下。
  周乐鞍笑:“一见我就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奴役你。”
  “我愿意。”苍耳立马表态:“你随便奴役。”
  “别搞封建那一套。”周乐鞍义正言辞说:“亚统区三百多年前就没有奴隶了。”
  他掌心一翻,指尖捏着一管绿色包装的本草膏,在苍耳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摘下来,我看看。”
  面罩脱下,从周乐鞍的角度看去,左脸高高肿起,有点像曾经在网络上火过一阵的黄油小熊。
  “疼吗?”他问。
  苍耳摇头。
  “真不疼假不疼?”
  摇头。
  周乐鞍拧开瓶盖,在指尖挤出绿豆大小的一颗,点在苍耳下颌,细细涂开。
  “生气了?”
  苍耳不语。
  周乐鞍停下来看他表情:“是你说的,可以用任何手段惩罚,怎么?小狗就可以说话不算话吗?”
  “……算话。”
  “那就是委屈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罪不至此,觉得我不应该生这么大气下这么重手?”
  “没。”
  涂好药,周乐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伸着手指头,在苍耳肩膀上揩了揩。
  “我看你有,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听话就有奖励,不听话就是惩罚,我对你怎么样,由你自己决定。”
  “只要你乖,我很乐意把我所有的偏爱都给你,对你负责,对你的家人负责,我允许你有自己想法和要做的事,但必须要让我知道。”
  周乐鞍俯身,拉开最低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交到苍耳手上,“打开看看。”
  盒盖抽开,是那副定制款粉色止咬器,苍耳要戴,被周乐鞍拦下。
  “先别戴,再仔细看看。”
  苍耳又将止咬器翻来覆去检查一遍,终于在颈环内侧紧贴腺体的位置找到周乐鞍想让他看的东西。
  一株手工刻印的玫瑰花,与周乐鞍虎口处那枚伴生纹一模一样。
  他倏地抬头看去。
  “我再跟你强调一下,碍于我的身份,你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得到想要的标记,你出现在我身边时,可以是保镖,可以是助理,可以是任何身份,但绝不会是爱人,如果这些你都能接受,就把它戴上。”
  苍耳根本无法控制狂跳的心脏,血液翻涌下,整张脸都是红的,他将止咬器塞进周乐鞍手中,头垂得很低,低声请求:“帮我戴。”
  周乐鞍俯身,这个姿势似乎将人揽入怀中安抚,他撩开苍耳半长的发尾,玫瑰对准腺体,轻轻按下去。
  “咔哒。”
  锁上那一刻,腺体冒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苍耳突然明白,这个特殊的玫瑰刻印不单单是宣誓主权,止咬器戴得久了,就会在腺体皮肤上留下红印——omega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标记他。
  周乐鞍后撤,指腹在苍耳泛红的眼角点了点,又轻轻吻上去。
  “过几天我要去趟第九区。”他吻了两下,放开,又开始捏着苍耳薄薄的耳廓玩弄。
  “你也知道,只要出了第四区,多的是人想要我这条命,你之前参加过几次护送任务,我想雇你来保护我,你干不干?”
  苍耳主动往周乐鞍掌心里蹭,喘着粗气问:“报酬呢?”
  周乐鞍不悦:“你还想要报酬?之前给你的报酬不够吗?”
  “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了。”苍耳再次扣住周乐鞍的小腿肚,眼巴巴看着上方的人,“想要点别的报酬。”
  “想要什么报酬?”
  苍耳目光下移,往视线平行的位置瞄了眼,又望回周乐鞍眼睛。
  周乐鞍越过苍耳看向办公室大门,没锁,但有人来一般会敲门,他松了松领结,抬脚踩在苍耳大腿上,“快点,半小时之后有个会。”
  不用半小时,十分钟就够,苍耳不是对自己有自信,而是这种事花多长时间全看周乐鞍能忍多久。
  他低下头,动作熟练,可卖力伺候半天都没有反应,他只好停下来,小心翼翼看周乐鞍脸色。
  “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吗?”
  周乐鞍闭上眼,心如止水。
  今天的工作还没开始呢。
  这该死的副作用。
 
 
第46章 “做得很棒”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乐鞍看了眼苍耳,又移开目光,难为情地解释:“今天早上用了药……”
  2ml还是太多了。
  “药?什么药?”苍耳起身,托着周乐鞍的下巴往右一掰,撩起发尾检查。
  周乐鞍没拒绝,由着他看。
  后颈凸起一块,饶是发情期,也仅仅只有花生大小,腺体埋得很深,标记时不太好找。
  皮肤上两枚刺目的针眼,中间泛红,四周青紫,应该是在腺体还涨着时就粗暴地将药注射了进去。
  “什么药?”苍耳又问一遍,他不敢碰,朝着那处轻轻吹了两下,“疼么?”
  周乐鞍缩了缩脖子,舒服地眯起眼,“强效抑制剂,第九区买的。”
  “强效抑制剂?你分化程度不低,不该用这个,用量不对很伤身体。”
  一直歪着头有些难受,周乐鞍拨开苍耳的手,转着活动两下。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摸到苍耳后颈,在止咬器上轻轻敲打,“那颗子弹就是从这里擦过去的,差点就穿透我的腺体,我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月,前十天每半小时就要注射一次抑制剂,后来慢慢发现,普通抑制剂对我来说起效太慢,效用又太短。”
  “我不想这么早就认输,所以必须想其他办法,说句你不爱听的,如果不是当时太着急,我或许会多找几个alpha,再从里面挑一个最听话、标记技术最好的。”
  他需要一个能完全掌控的人,而不是这个一边想着怎么睡他,一边计划着搞垮他的坏狗。
  坏狗双手撑着椅子两侧扶手,俯身低头,将周乐鞍困在怀中,“那昨天呢?昨天发情期,为什么没找别人?为什么选择了注射抑制剂?”
  周乐鞍沉默,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想找别人。”坏狗替他作答,“你心里还有我。”
  周乐鞍把人推开,低头拉好拉链。
  “你挺得意是吗?我这么大的执政官,发情期招招手,大把alpha在门口排队,你呢,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的竞争力,净想那些旁门左道,还惹我生气,常杉都知道每天看书,是不是该给你也报个网课,学习学习?”
  他起身系好西装扣子,拿过手机看了眼,小声埋怨:“还差点耽误我开会。”
  走之前,他又在门口画了条线,警告道:“不准出这个房间,需要什么就找严寓要。”
  周乐鞍把风花雪月与工作分得很清,开完会又去总政办走了一趟,听郑新华交代了一些第九区的事,赶回来时已经傍晚。
  冬末的夕阳很美,透过穹顶看更显旖旎,周乐鞍莫名想到苍耳拍的那些极光,他站在执政局门口,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想发给苍耳时才想起自己把人拉黑了。
  拉都拉了,得让坏狗求求他,他才能勉为其难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他脚步有些着急,赶回办公室,刚开门就闻到一股柠檬清香,再一看,屋里明显打扫过,地板锃光瓦亮,办公桌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他不在的几个小时里,坏狗干了不少活。
  周乐鞍很满意,绕着桌子转了一圈,敲了敲桌面,“你干的?”
  苍耳把椅子拉开,示意周乐鞍坐,“嗯,随手收拾了一下。”
  周乐鞍没坐,转身靠在桌沿,双手往裤兜里一插,“让雄鹰小队的特战员、贪星的元老来给我打扫办公室,会不会有点屈才?”
  “不会。”
  “是吗?打扫完卫生还干什么了?”
  “……学习。”
  “学什么习?”
  苍耳每答一个问题便朝前走一步,很快来到周乐鞍面前。
  “网课。”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两人纠缠的唇间。
  周乐鞍还维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被这个吻压得不得不朝后折腰,刚整理好的办公桌成了滋生暧昧的暖房,他来不及抽手,被苍耳托着后背放倒在桌面上。
  气氛即将升温到极点,办公室大门突然从外推开,金闪闪抱着一只半人高的玩偶跑了进来。
  “乐鞍哥!我回来了!”
  苍耳瞬间弹直,背过身去,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金闪闪愣了愣,看见苍耳那身打扮,这才对上号,“你怎么在这儿?我哥呢?”
  周乐鞍支起手肘,从一堆文件后露出酡红的脸,嘴还肿着,开口时声音微微沙哑:“在这儿呢。”
  金闪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巴喔成一个小小的“o”形,语气兴奋:“你们在办公室就开搞啊?”
  周乐鞍从桌上坐起来,清了清喉咙,“我说过很多次了,进办公室要敲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忘了呀,你们继续。”金闪闪边道歉边往外退,门“哐”地一声摔上,安静了几秒,再次打开,“那个……乐鞍哥,你什么时候回枫山啊?”
  周乐鞍:“你着急回就让严寓先送你,我今天加班。”
  “那你晚上回枫山还是去公寓啊?”
  “有事吗?”
  金闪闪难得扭捏了一下,“有点事,但不着急,等你有空再跟你说也不迟。”
  说完跑着离开。
  苍耳等了会儿,确保金闪闪不会再回头,才转身看向周乐鞍。
  周乐鞍冷笑一声,“跟我亲热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没。”苍耳嗫喏着解释,“我怕给你惹麻烦。”
  “这会儿倒是怕了?你给我惹得麻烦还少吗?”
  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还当着严寓面把他手甩出去老远。
  周乐鞍跳下来,拉过椅子坐下,“严寓和闪闪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不必担心,闪闪的哥哥叫金灿,我们四个……”
  提起乐闵,他敛了敛眸子,“这些事以后再跟你说吧。”
  然后他脚尖往桌下一点,“陪我加会儿班。”
  走出执政局大门,已经接近凌晨,严寓不在,苍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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