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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玫瑰(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5-08-05 09:08:09  作者:长笑歌
  冯弋已经走出玄关,门外突然响起几声凶狠的狗叫,随着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没过一会儿,严寓气喘吁吁跑进来,“先生,甜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追着冯弋下山了。”
  周乐鞍没当回事,“可能是馋鸡肉了,不用管她,她认路,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找人去苍耳房间收拾一下。”
  严寓:“好的先生,收拾什么。”
  “床坏了,换个新的。”
  “……床坏了?”
  周乐鞍神情认真,“嗯,换张铁床,找个手艺好的师傅,焊得结实点儿。”
  说到这里,他故意往旁边瞥了眼,却见苍耳那张脸红得有点不正常。
  打发走严寓,他奇道:“你脸红什么?”
  苍耳直勾勾盯着周乐鞍,“你刚才说,我是你的alpha。”
  周乐鞍:“就因为这个?”
  苍耳像是已经高兴得说不出话了,点点头,略带羞涩“嗯”了声。
  “很开心?”周乐鞍猜测,又问:“那你刚才打他干什么?”
  苍耳理直气壮说:“不是不让我杀他吗?”
  如果能杀,还用得着打?
  “别总打打杀杀的。”周乐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突然说:“我看你手劲儿挺大,跟我打拳的时候怎么轻飘飘的,不会是没用全力吧?”
  能单手把冯弋拽起来,轻轻一打就能将人打个趔趄,不像是能跟他有来有回的样子。
  他朝苍耳勾勾手指头,带头往楼上走,“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水平。”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暗房,周乐鞍找出两双拳击手套,丢给苍耳一双。
  “我们说好,不许敷衍我,你跟别人怎么打,跟我就怎么打。”周乐鞍垂眸戴好拳套,把话说得很重,“我不需要让,因为我未必会输,别瞧不起我,也别让我瞧不起你,懂吗?”
  苍耳动了动唇,犹豫很久,才轻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的omega很厉害,很优秀,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和可怜,身体结实健康,不比alpha差。
  周乐鞍屈腿弓腰,摆出进攻的姿势,“准备好了吗?”
  苍耳站得笔直,目光明亮锐利,“准备好了。”
  “砰——”
  周乐鞍还没出拳,左脸挨了重重一击,身子在半空僵停半秒,而后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第72章 “都怪我”
  周乐鞍睁眼,入目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记忆中似乎曾有过那么一段时光,伴随着痛苦的发情期,四周是令人心慌的白,空气里是难闻的消毒水味。
  眼珠迟钝地转动,床下跪了个人,腰板挺直,双手搭在膝头,头低低垂着,穿了一身黑。
  周乐鞍愣了两秒,嘶哑着嗓子开口:“你干嘛呢?我这是死了?”
  又摆出这副哭丧的姿态做什么?
  苍耳肩膀一僵,头向上抬了抬,又不敢跟床上的人对视,于是压着眉,视线上移,从发梢间隙里偷偷观察。
  周乐鞍早发现了,“看什么呢?说话。”
  “……还没。”
  还没,那就是差点死了,周乐鞍重新闭上眼,“睡”前最后一段画面慢慢浮现。
  那是一只砂锅大的拳头,精准地朝他挥来,不管速度还是力度都堪称完美,水平比他高出不少,以至于脑袋里连躲开的指令都没发出,只能用脸硬生生接下。
  从来没有真正地感同身受,但他现在有点理解冯弋了。
  周乐鞍把被子一掀,晃晃悠悠坐起来,双臂撑在身侧,打量一圈,看见床头的医疗机时叹了口气。
  “怎么来医院了?”
  “你晕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
  脑震荡……周乐鞍一阵耳鸣,响了半天才解除警报,好样的,好样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没收住手。”
  周乐鞍有苦说不出,只好死鸭子嘴硬:“这跟你没关系,是我技不如人,等我好好练练,再跟你——”
  话音未落,眼前一阵眩晕,周乐鞍脸色瞬间苍白,痛苦地捂住脑袋。
  苍耳立刻靠近,语气紧张:“你怎么了?”
  周乐鞍动作一顿,又手忙脚乱把人推开,半俯在床边,喉咙里冒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见周乐鞍要吐,苍耳赶紧爬起来,竟也不嫌弃,双手一捧凑到周乐鞍嘴边。
  周乐鞍嫌弃自己,转头躲开,等胸口那股酸意褪去,才有气无力骂道:“有病啊……”
  “先生是不是醒了?”外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紧接着,严寓小跑进来,双眼通红,兔子耳朵随着跑动甩来甩去。
  周乐鞍翻身躺下,半眯着眼看去,“嗓子怎么了?耳朵又是怎么回事?”
  也被苍耳揍了?
  “先生您要吓死我了!”严寓往床头一趴,跟苍耳并肩跪在一起,“您晕过去了!”
  苍耳在一旁搭腔:“怪我。”
  严寓:“脸都肿了!”
  苍耳:“怪我。”
  “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
  “都怪我。”
  周乐鞍脑袋越来越晕,双眼紧闭,颤颤巍巍举起手,做了个终止的手势,“停,都出去,吵得我头疼。”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和脚步声之后,耳边终于恢复平静,周乐鞍闭眼休息了几分钟,想摸摸侧脸的伤,手刚抬起便落入一只温热的手掌中。
  “别碰,刚涂了药。”
  周乐鞍叹气,“不是让你出去吗?”
  苍耳答:“我不吵。”
  周乐鞍没说话,默许了小狗的陪伴和枫糖信息素的安抚。
  没一会儿,耳边凑上来一道热源,非常小声:“你生气了吗?”
  “没。”
  热源暂时消失,隔了一分钟,又接近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
  周乐鞍沉默不语。
  “难受的话就打回来,用棍子,用刀,用枪,也可以随便惩罚我,怎么玩,玩什么都可——”
  “闭嘴,再说话就滚出去。”周乐鞍皱眉打断。
  他哪还有心思玩,一个脑震荡,至少一个月都没那方面兴致,比强效抑制剂都管用。
  “哦。”
  小狗委委屈屈坐在地板上,想了想,掏出手机,点进周乐鞍的通讯主页,备注栏里的数字不知何时已经飙升到75,他盯着看了半晌,还是依依不舍改到了0。
  他现在是周乐鞍亲口承认的alpha,正是最得宠的时候,周乐鞍一定不舍得惩罚他,他得给自己找个惩罚,长长记性。
  周乐鞍是一周后出院的。
  脑震荡还没好,不得不出院的原因,是马上要进行大选宣讲。
  苍耳借了焊床师傅的工具,亲手焊了个轮椅,就放在客厅的连廊下,能晒很久太阳。
  严寓推了个落地衣架过来,向周乐鞍一一展示。
  “先生,您看这套西装,黑金面料,手工制作,背后有一个小燕尾设计,更显档次。”
  周乐鞍瘫坐在轮椅上,抬了抬右手食指。
  严寓了然,又换了一套,“先生,这套的设计灵感来源于执政局制服,衣领和袖口完全复原制服形式,更显身份。”
  这次连看都没看,直接抬起手指摇了摇。
  如此挨个看了一遍,没找到满意的,严寓又紧急联系何晖,让他再送几套上山。
  何晖从店里搜刮了几件样衣过来,alpha的款式,尺码稍大,周乐鞍盯着其中一件,突然朝苍耳示意,“你去试试。”
  苍耳愣了两秒,“我?”
  “嗯,挂着跟穿上不一样,你帮我试一下。”
  “是。”苍耳接过衣服,转头钻进自己房间。
  目送那道背影离开,何晖略带担忧望向周乐鞍,“先生这次是怎么受伤的?苍耳之前不是第五区特战队成员吗?这职业素养是不是过于差劲了?”
  周乐鞍瞄他一眼,“怎么突然说这个?”
  何晖解释:“我这些天在忙大选的事,您的宣讲地点设在中心广场,四周完全没有遮蔽物,我担心到时候会出什么乱子。”
  周乐鞍撑着下巴思忖,觉得何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郑新华的人,齐蕴的人,都有可能渗透进来。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他问。
  “到时候调用一部分军部力量,混在人群中,四周半高点架设狙击位,至于您身边,我建议还是请个专业的保镖团队。”
  “咔哒。”走廊尽头传来开门声,两人默契地停下交谈,朝那边看去。
  苍耳迈着别扭的步伐走出来,尺码显然刚好,一身银灰色制服很显身材,宽肩窄腰,胸口鼓胀,长腿裹在笔直的裤管中,从上到下,衣服的每一道褶皱都完美地贴合肌肉线条。
  周乐鞍眼神一暗。
  碰上那道炙热的视线,苍耳抬手,不自然地调整领口,被风纪扣束缚的喉结挣扎着吞咽几下。
  周乐鞍看了会儿,收回目光,问何晖:“你刚才说什么?”
  何晖:“……先生,我刚才应该没说话。”
  “好。”周乐鞍面容严肃,“那就这款吧,让店里抓紧做好我的尺码,苍耳身上这套就先留下,我今晚上再看看细节。”
  他感觉脑震荡已经好了,可以玩玩。
 
 
第73章 “太监逛青楼”
  在医院憋了一周,周乐鞍本就心痒难耐,偏偏苍耳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啧,还穿成那样……
  “累了,扶我上楼吧。”他抬手招呼苍耳过来,起身时往后者胸肌上狠狠掐了一把。
  苍耳一顿:“……”
  “看什么?”周乐鞍捻了捻指腹,一转头,看见严寓正瞅着这边。
  “咳。”他颇不自然清清喉咙,老老实实收回爪子,朝严寓吩咐:“你去忙吧。”
  等严寓离开,苍耳俯身将周乐鞍打横抱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饶是如此,回到房间时,周乐鞍已经晕得找不着北,眼前一黑又一白,趴在床尾缓了半天,再看向苍耳,有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晕成这样也不老实,他勾勾手指头,等苍耳到跟前,用微凉的指腹去蹭对方的喉结,开口时嗓音压着沙沙的质感:“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样很好看,很……”
  很性感。
  苍耳低头看自己,很简单的银灰色制服,还不如周乐鞍那套执政局制服好看。
  他没穿过这种衣服,上班就穿作战服,下班就随便一件毛衣牛仔裤,而在周乐鞍跟前,他更倾向于不穿衣服。
  他问:“你喜欢我穿这样吗?”
  “喜欢啊。”手指离开喉结,继续往下,拆开领带和第一颗扣子,“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穿。”
  “这套能不能买下来?”
  “可以啊,但有条件,今天我没精力,你自己玩,我看着。”
  苍耳不太明白,眼角上挑望向周乐鞍,“……玩什么?”
  “啧。”周乐鞍不耐烦,“取悦我,做让我开心的事,这都不会吗?”
  取悦?
  苍耳想了会儿,放出尾巴。
  周乐鞍没碰,冷冷催促:“继续。”
  毛茸茸的尾巴甩动两下,向内折起,费劲吧啦比了个心。
  周乐鞍:“……”
  这一招犹如朝他心脏上射了一枪净化针,什么黄的花的,全都褪色成一片白。
  他认罪,他反省,脑震荡都管不住他胡思乱想。
  “这就是你所谓的取悦啊?”周乐鞍捏住尾巴尖,往下移了两厘米,让心形更标准更完美,叮嘱道:“坚持一下,别乱动。”
  然后掏出手机,对着尾巴“咔咔”一通乱拍。
  他甩动拇指,把几十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照片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回来,找出最满意的一张,放大,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得不说,在讨他开心这件事上,小狗总能找到创新点,不像他,一想起奖励和惩罚,脑子里就只有那点破事。
  “我听说,还有几天就是大选宣讲了。”苍耳突然说。
  周乐鞍忙着欣赏小狗的心形尾巴圈,敷衍地“嗯”了声。
  “到时候会有危险吗?”
  周乐鞍抬眼,错过屏幕边缘,将目光移至苍耳脸上,“何晖说的你都听见了?”
  “是。”
  周乐鞍收起手机,想了会儿,才答:“可能会,但几率很小,郑新华的人我都有渗透,只不过对齐蕴不太了解……怎么?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苍耳神色犹豫,问:“那你要请更专业的保镖吗?”
  周乐鞍反问:“你就是我的保镖啊,为什么还要请其他保镖?”
  苍耳动了动唇,缓缓垂眸,“我一个人可能不太行,还是请吧。”
  周乐鞍面无表情盯着苍耳,过了很久,突兀地一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请吧。”
  这件事交给何晖去办,第二天周乐鞍刚到执政局,资料就递到桌上。
  “先生您看下,这是第三区的雷氏兄弟,‘暗流’组织退役成员,有十二年近身格斗实战经验,过去五年间,他们成功执行过37次保卫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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