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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当哥哥了吗(综漫同人)——北间子鱼

时间:2025-08-06 08:50:58  作者:北间子鱼
  [南香,20岁,原名xxx。她出身现世某大家族,打小就是学符咒的苗子,16岁被时政招致麾下成为审神者,18岁与桥南师从同门。]
  “……”
  “这些信息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吗?”郑清春很真诚的提问。
  4568的电子音罕见地卡顿了一下,似也有些底气不足,[这只是基本信息,你等我说完。]
  [根据她在你来到这个世界前的行动路线图来看,除了正常来往时政,万屋和本丸三个地方外,有一天去万屋的次数异常多。]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吧?”郑清春发出疑问,如果拿以这个来当依据,这太草率了。
  [这很重要,她去店铺是一个没有挂牌的店铺。以这个店铺为主,我翻看了在她去过后的前后一个星期里,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去过。]
  这句话所蕴含的含义可多了,如果说频繁去万屋代表不了什么,但是没有人会去一家不对外营业的商铺。
  除非那个店铺本来就有鬼。
  郑清春搭在茶盏上的手指,微微一抖,端起凉透的茶水猛灌一口,强压下心头开始翻涌的揣测,“这家店铺挂在谁名下。”
  4568语气带上了一些纠结,[不知道为什么,查询出来得知这家店铺是在桥南名下。]
  桥南……
  在他叫了一年的阿鲁基的名下……
  郑清春抬起头看向前方,他们坐的这个走廊抬头正好能看到天守阁,阳光给庄重的楼阁勾勒出一道金边。他似乎想透过这遥远的距离,看清远在天守阁里的桥南在想什么。
  郑清春觉得毋庸置疑的一点是桥南对他很好,就连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桥南对自己好的有点过头,但这种现象是在见过南香后才有的。
  意识到什么,郑清春仰头将茶水一口饮尽,放下茶盏。他站起身,对周围因为他动作而全部看向他的三人说了一声后,一个人大步往天守阁走去。
  他想求证一个答案。
  而等他走远后,还坐在原处的三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其他俩人眼中想表达的内容。
  “看样子,加藤是琢磨出味儿来了。”[三日月宗近]噙着一抹淡笑,悠然抿了口茶。
  加州清光则满脸担忧,视线紧随着郑清春离去的方向:“希望别是捅破了天,但愿他别想得太透彻。”
  莺丸瞧着茶盏里悠然浮起的三根茶梗,轻声安抚:“无妨,今日又是顺遂的一天。”
  =
  郑清春步履匆匆,穿行在庭院小径,微风轻拂,衣角翩跹,恰似他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抵达天守阁,他深吸一口气,缓声道:“阿鲁基,我是加藤。”
  “嗯?”正在处理文件的桥南听到声音,抬头看向门口,“进。”
  郑清春拉开门,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停在原地,望着在门口搭了个桌子帮桥南整理文件的压切长谷部。
  对于他在门口办公这件事,在他这个月轮近侍第一天,当天本丸的所有刃就全知道了。
  据“前线记者”鹤丸国永报道说,桥南有进行过劝阻,但显然没成功。
  压切长谷部有听到有刃上楼的声音,在听到的那刻就已经开始收拾,但难奈何临近月底,桥南要处理的文件与日俱增,也就导致他桌上只多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郑清春没有一开门就往里进,他的目光在文件堆上短暂停留,弯腰打算先帮压切长谷部收拾文件。
  手刚搭在文件上,压切长谷部就拒绝了他的帮助,“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说着,将书桌往旁边拉了拉,腾出一处可以进出的位置。
  他微微颔首致谢,侧身进了屋。
  桥南从文件里抬头,见郑清春进来,搁下的手中的笔,“加藤,看你脸色凝重,是有心事?”
  “阿鲁基……”
  “长谷部,你先出去。”
  仅仅三个字,桥南就意识到马上自己会面临什么。但这些话题目前还不适合让本丸里的其他人知道,于是她向压切长谷部下达命令。
  本就在门忙碌的压切长谷部闻言,腿一伸门一关迅速完成了命令,没有一点犹豫。
  “阿鲁基好像知道我会说些什么?”郑清春开玩笑般说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桥南。
  桥南微微抬眸,招呼郑清春到一旁茶桌落座,神情依旧平和,抬手给郑清春斟了杯茶,轻笑道,“加藤,先喝口茶。”
  完全没有要解释为什么让压切长谷部出去的意思,但桥南想眼前的人找自己想说的肯定也是不愿意让其他刃听到的,不然肯定会开口问。
  郑清春却没动茶杯,低声道,“阿鲁基,眼下有团迷雾,搅得我心神不宁,想请教请教您。”
  桥南搁下茶壶,双手交叠,目光沉静:“加藤,这世间诸事盘根错节,有些线头,贸然拉扯,怕会扯出更大乱子。”
  郑清春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个似有似无的苦笑:“阿鲁基,身处雾中,又怎会不怕迷路?越是瞒着,我越像无头苍蝇。”
  桥南眉心轻蹙,沉默片刻,终是妥协几分:“罢了,既你心意已决。我会和你说,但你得答应,听完千万别莽撞行事。”
  郑清春重重点头:“阿鲁基放心,我自会掂量。”
  话虽简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这场暗流涌动的对话,才刚拉开帷幕。
  桥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不是加藤,对吗?”
  “从回到本丸的那一天开始。”
  郑清春:???
  [???]
  虽然郑清春不是为了这个事来的,但一点也不妨碍他现在想知道这个事。
  郑清春咬了咬舌头,斟酌了一下语气,让自己看起来确实是为了一个事来,并且被拆穿了心思的样子。
  微微挎着一张脸,沉声问道,“阿鲁基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也不算太早吧。”桥南放下茶盏,头却没有抬起来,盯着眼前的茶盏内漂浮的茶叶,“也有一年了。”
  正好和从时政回来那天对上。
  果不其然,桥南继续道,“一开始我也没往那边想过,还是南香说的话让我察觉到。”
  南香说了什么……
  郑清春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是那句话让桥南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一把刀剑出现人才会出现的症状。]
  灵力使用过度是南香对他的眼睛出现变化得出的结论,当时郑清春没多想,但现在想起来确实哪哪都有问题。
  刀剑男士是依靠审神者的灵力现行,浑身上下都应该是来自审神者的灵力。
  如果出现灵力使用过度,那作为灵力提供方的桥南应该也会有些症状。但那几天她吃嘛嘛香一点感觉没有,这就一点不符合常理。
  就算跟审神者关系不大,可郑清春每日都待在充满灵力的本丸,又怎能出现这问题。
  一年前桥南在听到那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所以她才故意把郑清春拉到自己师公画像前,故意和他讲那段历史。在看见郑清春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时,一切就全部明白了。
  那条走廊是通往时政内部的必经之路,同一个地方,桥南之前也带过其他刀剑路过,也同他们聊起过自己战功赫赫的师公,但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神情——
  小短刀们大多都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她用来斩杀靠近她的每一个敌人的刃。
  而成熟的打、太刀们则告诉她的都是:虽然最后是赢了,但做法不可取,并同她一起分析如何同刀剑们打配合,而不是让自己陷入危险。
  只有郑清春流露出了没有经历战争的样子,脸上写满的是对英雄表示敬重。
  这般神情,只有沐浴在和平岁月下的人才能流露出,而绝非一把在战国乱世杀伐半生的刀剑该有的。
  从那一刻,桥南就清楚的明白,自己刀剑的壳子里已经换人了。
 
 
第56章 
  桥南自认为自己不算聪慧过人, 但能当上审神者的,又有那个是善茬。
  从清晰地知道自己刀剑里的灵魂换成一个人类后,她也就没有在要求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对自己付出什么。
  恨吗?
  夜深人静时, 她也曾暗自思忖,对眼下这变故,自己当真有恨意吗?细细咂摸一番,桥南只觉心底空落落的,谈不上什么恨,更多的是茫然与无措。
  所以在确认本体刀确实无法归还后,排除掉刀剑无法上阵而抑郁的心理环境,桥南就选择让他留在本丸养老。
  但世事不如桥南所料,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郑清春已经与清晨的队伍一同开始训练, 她就意识到自己恐怕是拦不住这外来的灵魂。
  于是她打算再为郑清春争取争取本体刀, 毕竟说到底刀剑与身体还是加藤藤四郎。真要上战场,适配性摆在那儿, 配合起来能轻松一点。
  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刀剑们跟郑清春实打实过了几招后,也敏锐察觉到异样。
  连着十好几个夜晚, 一些刀剑偷偷摸摸往天守阁跑, 含蓄些的委婉试探, 直爽的干脆开门见山, 都来问桥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有不下十几个晚上偷偷摸摸进天守阁, 含蓄点的旁敲侧击, 直爽一点的打直球问桥南,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只有那把被领养回来[三日月宗近]带着证据找上了桥南, 来问现在加藤藤四郎是不是不是原来那个了。
  在毫无推翻的证据面前, 桥南刚坦白了一切。
  冷不丁, 在角落里躲着的另一把三日月宗近走了出来,桥南才后知后觉自己被两把三日月给耍了。
  但作为情报互通的回报,作为同样被拐走的刀剑的[三日月宗近]也没藏着掖着,提供了很多其他信息给桥南——
  加藤藤四郎的记忆完全属于扭曲状态,甚至影响到了现在居住在他身体里的灵魂。
  从而导致那个灵魂以为这个世界充满黑暗,但实际并不然。
  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们这么多刀剑确实是遭人拐走的。”[三日月宗近]看着一脸震惊的桥南,不紧不慢地解释,“但绝不像加藤臆想的那般不堪、黑暗。我们刀剑也不是吃素的,但凡察觉到危险难以招架,都早早留了后手。”
  说到这儿,他微微一顿,“而这,只是时政策划出来的一场测试刀剑的反应能力的实验罢了。”
  相较之下,刚现身的加藤藤四郎就没这么幸运了,被拐时来不及反应,导致记忆成功被扭曲,沦为时政的研究样本。
  其他刀剑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配合起来毫无怨言。同时他们还秘密约定了一次聚会,借着聚会的契机,彼此摸摸底、探探情况。
  这也是为什么时政迟迟不愿归还加藤藤四郎本体刀的缘由。
  桥南听完前因后果,呆愣愣地坐着,半晌没回过神。
  她猛地意识到,这场波及众人的实验里,自家刀剑算是“考砸”了。
  她抬眸看向[三日月宗近],虽未吭声,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疑惑,无声地问:“这场实验到底有何意义?”
  “让每一个人注意到刀剑的人身安全。”[三日月宗近]是这样回答的。
  但桥南压根不信,只是开始每天刷新时政官网,等待时政那边什么时候选择告诉公众。
  思绪回笼,桥南抬眼看向因自己的话陷入沉默的郑清春,主动岔开话题,“你从哪里来。”
  4569在脑海里疯狂呐喊,[不可以暴露我们!]
  于是郑清春开始嘴遁,“我是一个孤独的流浪灵魂,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句话变相的承认了自己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而非本体刀剑。
  毕竟在这情况下狡辩,没有任何意义。
  桥南听出郑清春不愿意多说,便也识趣地没有多问,而是告诉他,“本丸里的大多数刀剑,已经察觉到你的身份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又或者说,全都知道了。”
  郑清春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为什么?
  桥南向他解释的,“每一把刀剑拥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招式,虽然海纳百川没有错,但你太频繁的去吸取别人的招式和技巧,没有一点自己的特色,这很容易引起刀剑们的注意。”
  也就是说从他开始特训的一天开始,他的每一天都在被刀剑怀疑。
  这让郑青春颤颤巍巍的端起茶杯,原本不想喝的茶,现在成了他想缓一缓自己跌宕起伏心脏的救命良药。
  果然,感情和直觉这种东西还是得一开始就培养好。这不,眼下这局面,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郑清春抿了口茶,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稍稍平复了他有些慌乱的心绪。
  待郑清春抿了口茶,桥南没再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留出些许时间,让他平复心绪。
  毕竟突然知晓自己在一群洞悉一切的刃面前演戏,换做是谁,一时半会儿确实都难以接受
  将自己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桥南动作轻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拉开抽屉,从中翻出一个精致的刀铃。
  她垂眸,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刀铃,清脆悦耳的铃铛声瞬间在略显空旷的天守阁里悠悠响起。
  郑清春闻声,下意识抬头,目光追随着晃动刀铃的桥南。
  得益于短刀优良的视觉,以及茶桌与办公桌距离不远,郑清春将那刀铃上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认出这刀铃所属——正是三日月宗近。
  不过在他心里,琢磨着此番被传唤的,大概率是那把被领养回来的三日月宗近。
  桥南注意到他看向自己手里刀铃,轻声解释道,“有些事,我觉得你还是得知道为好,所以,还是让当事人来讲清楚吧。”
  话音刚落,一阵沉稳悠然的脚步声缓缓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阿鲁基有事找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说给在门口的压切长谷部的,果不其然,下一秒,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露出门口站着的两人。
  天守阁虽然是日式建筑,大多是木头做的,但是在时政的修缮下,隔音异常的好,屋内之人自是完全不必担心动静被旁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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