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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当哥哥了吗(综漫同人)——北间子鱼

时间:2025-08-06 08:50:58  作者:北间子鱼
  [郑清春...]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你倒是跑得快,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痕。
  是时政护卫队特训时留下的“纪念品”。
  为期六个月的地狱训练,从灵力控制到战术战略,甚至包括如何完美伪装一个角色。
  所有课程他都以最优成绩通过,只为了能活着回到这里。
  “加藤?睡了吗?”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是前田藤四郎的声音。
  加藤迅速调整表情,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副刚醒的样子:“前田?进来吧。”
  门被拉开一条缝,前田探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我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明天主人说要带大家去万屋采购,记得早点休息。”
  “谢谢前田哥!”加藤接过睡衣,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主人对我们真好呀。”
  前田的眼神柔软下来,伸手揉了揉加藤的头发:“是啊,她一直很关心我们。晚安,加藤。”
  “晚安!”
  门关上后,加藤的笑容慢慢褪去。他将睡衣放在枕边,躺下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时政的日日夜夜,他靠着回忆本丸的点点滴滴撑过了那些近乎残酷的训练。
  而现在真的回来了,却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这样也好。]他翻了个身,[至少能看清哪些变化是值得注意的。]
  第二天清晨,本丸被薄雾笼罩。加藤早早起床,按照“失忆新人”应有的表现,笨手笨脚地整理着自己的出阵服。
  他故意将护甲穿反,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
  “哎呀,加藤,不是这样的。”路过的笑面青江忍俊不禁,蹲下身帮他重新整理,“护甲的光滑面要朝外,腰带要这样交叉...”
  加藤眨巴着眼睛,一脸崇拜:“青江先生好厉害!”
  “叫我青江就好。”笑面青江笑着拍拍他的肩,“快去吃饭吧,今天要去万屋呢。”
  餐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刀剑,加藤端着餐盘,故意在“三日月宗近”附近的座位坐下。
  这位天下五剑之一正优雅地品着茶,新月般的眼眸半阖,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但加藤注意到,他的坐姿比记忆中更加放松,茶盏的握法也有微妙的不同。
  “加藤君,茶要凉了。”三日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惯常的笑意。
  加藤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啊,是!谢谢三日月殿提醒!”
  他低头猛喝了一口茶,借此掩饰眼中的探究。
  余光里,他看到三日月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那种老人家看小孩的慈爱笑容,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弧度。
  [他知道。]加藤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我在演戏。]
  去万屋的路上,加藤故意走在队伍末尾,观察着本丸众人的互动。
  主人桥南走在最前面,身边是那个行为异常的“三日月宗近”,两人不时低声交谈着什么。
  压切长谷部跟在稍后的位置,神情比记忆中更加放松,甚至偶尔会开几句玩笑。
  “加藤,别掉队了。”药研回头招呼他。
  “来了来了!”加藤小跑几步跟上,脸上重新挂起天真无邪的笑容。
  万屋依旧热闹非凡,各色店铺林立,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加藤被安排跟着粟田口的兄弟们行动,但他总能找到机会溜开一会儿,去查看那些他真正感兴趣的店铺。
  尤其是贩卖情报和特殊道具的暗巷小店。
  “加藤!你又跑哪儿去了?”不一会儿,平野藤四郎焦急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加藤迅速将刚买到的小物件塞进袖中,转身时已经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对不起...我看到一只蝴蝶,追着追着就...”
  平野叹了口气,牵起他的手:“下次别乱跑了,主人会担心的。”
  “嗯!”加藤用力点头,任由平野拉着他回到大部队。
  回本丸的路上,加藤注意到“三日月宗近”时不时瞥向他的目光。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却又奇异地不含恶意,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傍晚时分,本丸的樱花树下,加藤假装在赏花,实则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月色真美啊。”三日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加藤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樱花花瓣无声地飘落在他们之间。
  “加藤君在时政过得如何?”三日月突然问道,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中。
  加藤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他抬起头,脸上不再是白天那种刻意的天真,而是属于他自己的平静表情:“课程很有趣,老师也很严格。”
  三日月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容:“老爷爷我很期待看到你学到的新东西呢。”
  “不会让您失望的。”加藤轻声回答,目光坚定。
  远处传来桥南呼唤他们的声音,加藤的表情立刻又变回了那个懵懂的新人模样:“三日月大人,主人在叫我们了!”
  三日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拂去他肩头的一片花瓣:“走吧,别让阿鲁基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主屋,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拐角处,加藤回头望了一眼樱花树,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微笑。
  [看来这个本丸,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夜深人静时,加藤再次取出那个小本子,在最新一页写下:
  “四月八日,确认'三日月宗近'知晓我的真实状态。动机不明,但暂时没有敌意。主人似乎也...”
  他停下笔,听着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决定继续扮演好这个“失忆”的角色。
  毕竟,有些真相,需要时间来慢慢浮现。
  合上本子前,他在页脚画了一轮小小的新月,然后轻轻吹灭了蜡烛。
 
 
第116章 
  那个清晨的寒意, 渗进了吠舞罗每一个角落,远比还未到来的冬日的冷风更刺骨。
  安佑小小的身体在周防尊的臂弯里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
  那刺目的鲜血沾染了周防尊的衣袖,在地上拖曳出断续的暗红痕迹。
  十束多多良跟在旁边, 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他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似乎想确认什么,又害怕触碰那残酷的现实。
  “哥……哥哥……”安娜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她没有哭喊,只是那双总是映照着玻璃珠色彩的赤红眼眸,此刻一片空洞,仿佛所有的光都被瞬间抽走了。
  她小小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周防尊抱着安佑快步走向他们的房间,十束紧随其后。
  周防尊将安佑小心地放在床上, 盖好被子, 动作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仿佛安佑只是睡着了。
  做完这一切, 他直起身,周身沉寂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灼热。
  赤色的火焰如同压抑的熔岩, 在他金色的瞳孔深处翻涌、咆哮。
  那股骇人的威斯曼偏差值如同实质的冲击波, 以他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整个酒吧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木质家具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尊!”十束多多良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失控的力量, 他按住周防尊紧绷的手臂, 声音急促而低沉, “冷静点!安佑他……我们需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周防尊没有看他, 视线死死锁定着后院的方向, 那个御槌高志站立过的位置。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每个字都裹挟着毁灭的意味:“他……在外面。”
  “谁?”十束立刻追问。
  “御槌高志。”周防尊吐出这个名字,如同吐出滚烫的烙铁。
  十束的瞳孔猛地收缩,黄金之王麾下的兔子,前Scepter 4成员,一个危险而神秘的人物。
  但他重要的身份,是安佑和安娜之前那家医院的主导者。
  安佑临死前指向栅栏外的动作瞬间有了答案。
  是御槌高志的出现,刺激了安佑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
  还是他用了什么手段?
  无论如何,他的出现绝非偶然。
  “我去追!”十束当机立断,转身就要冲出去。
  “不必了。”周防尊的声音冰冷地阻止了他,“他走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带着审视和某种冰冷算计的气息已经消失无踪。
  但这份消失,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在安娜生日清晨夺走她唯一血脉至亲的挑衅。
  十束的脚步顿住,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指关节瞬间泛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
  他看向床上的安佑,又看向门口无声无息跟进来、如同失去魂魄的安娜。
  安娜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小小的手颤抖着,轻轻覆上安佑冰冷的手背。
  没有眼泪,只有一种巨大的、无声的悲伤将她彻底笼罩。
  她昨晚的梦原来不是梦,那悲悯的目光,原来早已穿透了哥哥善意的谎言,预见了这一刻的永别。
  她许下的愿望,终究没能留住最重要的人。
  “安娜……”十束蹲下身,想将她抱开,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很痛。”安娜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最后……很痛。”
  她能“看见”,安佑身体里器官瞬间坏死带来的巨大痛苦,以及那份强撑着不想让她担心的绝望。
  周防尊闭上眼,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赤色的火焰在掌心明灭不定。
  他周身狂暴的力量稍稍收敛,却转化为一种更沉凝、更危险的寂静。
  他走到安娜身边,沉默地站定,像一座压抑着即将喷发岩浆的火山。
  ---
  安娜的生日,被死亡彻底冻结。
  酒吧从未如此安静,往日喧嚣的音乐、台球的碰撞、少年们的大呼小叫都消失了。
  草薙出云得知消息后,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默默地清理干净,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中,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冰冷。
  他调出了所有能调取的周边监控,果然捕捉到了一个模糊但特征鲜明的身影。
  御槌高志。
  那个身影在安佑倒下时,就站在后院的围栏外,静静地看着,如同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落幕。
  八田美咲像一头受伤的幼兽,红着眼眶,几次想冲出去却被镰本力夫死死拦住。
  “八田哥!冷静!现在冲出去有什么用?我们要等尊哥的命令!”
  镰本的声音带着少有的严肃和沉重。
  伏见猿比古靠在角落的阴影里,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敲击,试图追踪任何与御槌高志相关的蛛丝马迹,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整个吠舞罗都笼罩在一片悲愤的阴云之下,成员们自发地聚集在酒吧,沉默着,压抑着。
  安佑那个安静乖巧、偶尔露出狡黠笑容的孩子,就这样在他们眼皮底下,在安娜生日的清晨离开了。
  而凶手御槌高志,竟敢如此嚣张地出现在他们的据点外?!
  完全没有把他们赤族看在眼里!
  周防尊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和安佑的遗体待了很长时间,没人敢去打扰。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那股毁灭性的威压似乎收敛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杀意。
  他走到吧台前,对草薙只说了一句话:“查清楚,御槌高志,还有……绿之王。”
  草薙点点头,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
  在当天大家就给安佑举办了葬礼,葬礼简单而肃穆,吠舞罗的成员们穿着黑衣,沉默地送别了小小的同伴。
  安娜全程紧紧抱着一个陈旧的打火机,那个被当作生日蜡烛的打火机。
  她依旧没有哭,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属于孩童的懵懂,只剩下看透命运轨迹的沉寂。
  悲伤并未冲散怒火,反而在沉默中酝酿、发酵。
  对御槌高志的仇恨,以及对背后可能存在的绿之王的敌意,成为了吠舞罗此刻最强烈的纽带。
  几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Homra酒吧门口——宗像礼司,青之王,Scepter 4的室长。
  “周防,草薙君。”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一贯的冷静克制,“关于栉名君不幸离世一事,以及御槌高志的动向,Scepter 4掌握了一些情报,或许我们有必要交流一下。”
  酒吧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吠舞罗成员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宗像,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
  赤与青,向来水火不容。
  周防尊坐在吧台前,背对着门口,没有回头,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草薙出云走上前,作为实质的“外交官”,他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眼底却毫无温度。
  “哦?Scepter 4对我们吠舞罗成员的死因也感兴趣了?还是说,宗像室长是为了御槌高志这个前Scepter 4的叛徒而来?”
  宗像礼司并不在意这明显的敌意,他走进酒吧,目光扫过依旧沉浸在悲伤中的安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御槌高志的叛逃和其后的行为,始终是Scepter 4追查的重点。他的行踪诡秘,且最近的活动轨迹,与数起异常的威斯曼偏差值波动事件高度重合。其中一起……”他顿了顿,“就发生在贵处成员郑清春君离世的时间点附近,且强度异常,带有明显的王权者干涉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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