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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首辅的升迁路(推理悬疑)——秦方方方方

时间:2025-08-06 09:00:57  作者:秦方方方方
  他们为什么敢用这种乌纱帽给亲戚谋福利?也就是诈骗一个乡镇土财主,但凡是在府城诈骗,早就被人一言难尽的报官了。
  这吴家老爷被骗子大饼给撑死了,估计往前一年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发达富贵了。温缜对这个案子无力吐槽,只能说,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人在天上掉馅饼的时候,是不会考虑馅饼真不真的,吃到了再说,裴三又住在裴府,身上又有信物,他们就没怀疑。
  但温缜并没有忘记这是个武侠世界,侠以武乱禁,游侠更是一群没有正经事干的人。吴老爷想攀退休的吴侍郎人家都不搭理,京城的现权在任官员,裴通政使,怎么可能?
  科举很难的,当官更不是容易的事,大明不是什么人人平等的世界,就算是现代,□□办公厅主任的儿子,会娶一个普通县城国企员工家的女儿吗?
  这是什么样的真爱才可以到达的境界,更别说一个荒唐的人,遇见真爱百依百顺了,那可不是一个小官,只是扶风县的人没概念而已,一辈子不出县城,他就是个首辅,县里人也只会钦佩的说一句,这家老爷以前是个大官。
  但在官场摸爬滚打过的就知道,县令这官职都是二甲进士往上才行,还得等人空出来才有位置,没有机会,一辈子也难升职。
  更别说这个官二代女婿又介绍人给一个县里财主,还是穷财主,这官二代居然一点架子都没有。
  那当然是他一个流民游侠,想象到的最好生活,也就是这样了。
  这案子用正常人的思维是想不通的,但袁三他脑回路不正常与吴大的狗血剧,强取豪夺给他提了醒,为什么要用正常的视角去看一群江湖人。
  办事的人会混江湖吗?那地要么是法外狂徒,要么是故事脑,听说书的听多了,因为不能谈及朝政,有文字狱。
  江湖人装出来的官二代,打一第眼就能露馅,他们的脑子里只有说书人的故事,半点现实逻辑都没有。
  因为他们不事生产,不事生产的人,正常人很少会去交流,他们没有正常的圈子,脑回路就与正常人不一样。
  原本温缜是没证据的,但他决定冒险一回,因为四天前吴家好大儿把他娘给忘了,都四天了,人怎么找,这个再溜了那才废了,温缜便直接说出来。
  果然这人一诈就现形。
  世上没有什么馅饼是天上掉的,如果有量身打造的,那肯定就是诈骗,骗子想骗本金,自然就会把利息说得很高。
  县令都懵了,忙让许捕头拿人,这案子这么容易就破了?才两天啊。
  温秀才真大才也。
  但破了这个案子,却有了另一个更大的案子,真正的裴三被杀了!那可是裴通政使的儿子啊!
  啊,他一个小小的县令,为什么命这么苦?!
  这是他该承受的事吗?!
  但温缜可不想再管吴府剩下的一地鸡毛事,他忙里偷闲帮人查案已经很不容易了,听他们的狗血剧已经很伤心理了,这个时候没有心理医生治愈他受到的创伤。
  温缜问县令,“大人,这案子破了的奖金是多少?”
  县令反应过来,忙道,“二百两。”
  “嗯,有就行,大人,麻烦了,明天我来拿,时间不早,我回书院了。”
  温缜拉着狄越就走了,吴府里吴夫人像看鬼一样看着她的丈夫,她的枕边人,她为他怀孕生子,他杀了她全家。
  她恨得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他头上砸,忙被县令拉住。
  “吴姑娘,冷静啊,你娘还没找回来呢!他家人也没找到,这是要诛连的罪,你打死他,不是便宜他了吗?”
  吴姑娘手中的石头摔了下去,在灵堂崩溃大哭。
  狄越很是沉默,他觉得人还是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
  温缜牵着他的手,狄越想了想,走在路上,“今天还去吃面吗?”
  “去吧,这些日子风大,这么晚估计只有那老人家在那卖吃的了。”
  他们走在路上,温缜想起方才狄越的身手,开始吹彩虹屁,“方才幸好有你,那裴三居然还拿着刀。”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裴三?”
  温缜想了想,“因为他办的事与人设不符,袁三都知道吴姑娘与刘二相好,刘家是商户,没有根基,去哪都是陪笑。他在吴姑娘与刘二相好的时候,选择去骗吴老爷,让他逼女儿嫁他。”
  “正常的官二代可不会对商户客气,他们一句话,能让人破产,世上多得是让人死又不沾血的办法。裴三做不到,说明他没有关系网,他连扶风县的其他人都不敢认识,就在吴家裴家打转。”
  “正常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推掉所有应酬,别人只道他被他爹教训得失了魂。但其实是他根本不认识谁是谁,只得卖深情人设,一门心思往吴家跑。而朝庭事多,这几年王振当权,京城人人自危,裴通政使自然没心情管一个废物儿子,知道他活着就行。”
  “可吴家人要上京攀亲戚,要女儿生的儿子入裴家族谱,他一去不就露馅了?而且人皮面具也是有保质期的,他当惯了贵公子,当他当游侠他肯定不愿意。江湖人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就是杀人了,谎言总是会被拆穿的,全杀了就好了。”
  “他们脑子太直白,想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
  狄越越听越懵,“你仅凭袁三的一句吴姑娘与刘二好上的时候,裴三缠上去,就知道了这么多?”
  “这些不都是明摆着的事?”
  狄越有些目瞪口呆,他怎么不知道,“是吗?”
  “是的。”
  狄越抿了抿唇,“你很聪明。”
  “当然,不然怎么认识你。”
  狄越想了想今天听到的故事,“我觉得袁三说的情节比较好玩,你说那叫强取豪夺是吧,我也要玩。”
  温缜:???
  “不要好的不学学坏的,端正一下自己的思想,狄越同志。”
  “同什么?”
  “没什么,面摊到了,让他卧两个蛋。”
 
 
第17章 抓包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铺就的书院小路上。狄越和温缜吃完面就回去,今天回来得比昨晚更晚,夜风微凉,吹得路旁的竹叶沙沙作响。
  “温文约,你是不是不会?”
  “谁不会了?我那是不屑与他们一般。”
  狄越冷着眼,“他对吴大少爷看着比你对我深情多了。”
  “???”
  “阿越,感情不是死皮赖脸就叫感情深的。”
  “你一点都没有诚意。”
  温缜不想争执,这问题再说下去就得闹了,他认怂。他将狄越推到书院的外墙上,壁咚他。狄越后背撞在爬满藤蔓的砖墙上,眼睛一下就亮了。
  温缜抽了抽嘴角,“你太明显了,这怎么强?”
  于是狄越开始抿着唇冷眼看他,“你想干什么?”
  “今天你不从也得从了!”温缜学着中二校霸腔调,一手撑在温缜耳侧的墙面,“我看上的人,还没有能逃掉的!”
  月光从狄越肩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哼!公子请自重,我是不会屈从于你的!”
  “天底下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人!”温缜欺近他,凑他耳边,用两人都听得清楚的声音暧昧的说道,“狄夫子,我对您的淫·乱之心,天地可鉴!”
  这刚好在书院的外墙,两人从后面看,就是一个古怪的拥抱苟且姿势。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来。
  两人同时扭头,只见巡夜的夫子提着灯笼站在不远处,昏黄的光线下,花白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温缜反应极快,一把推开狄越,整了整衣襟,“夫子明鉴,我们在...在模仿方才破案的过程。”
  夫子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三更半夜,你们在模仿案情?你就是那个去查吴家案的温缜?”
  “月色正好,有助于模仿查探原委。”温缜面不改色,顺手将狄越歪掉的衣领整理好。
  狄越头一次被抓包,他不言,只一味的冷脸。
  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灯笼晃了晃,“那方才怎么像是要打架?”
  “那是...”温缜急中生智,“肢体语言表现内心挣扎。”
  夫子将信将疑,最终摇摇头,“罢了,快些回去歇息。再有下次,定要告诉山长。”
  待夫子的脚步声远去,狄越和温缜同时长舒一口气。狄越瞥了一眼他,“阿缜,你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还不是被你害的。”温缜白了他一眼。“下次不与你闹了。”
  狄越凑过来,肩膀碰了碰温缜,“别啊,多有意思!我们回房,我要看看是怎么个天地可鉴法。”
  “你还上瘾了是吧?”温缜拍开他伸来的手,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月光下,两个年轻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时而分开,时而重叠。
  忙一天,他们回厢房,温缜洗漱完就躺床上,秒睡了过去。
  今天实在是忙,本来昨晚就没睡好,白天上了一天的课,晚上还去破案到三更,温缜几乎是陷入了昏迷般的睡眠。
  狄越洗漱完躺他旁边,看了他很久,然后抱了上去,把人扒拉得贴紧一点,靠着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温缜恢复了精神,对上狄越的眼睛。“咋了?”
  “你的天地可鉴就是倒头就睡?”
  温缜起身穿衣,“那不是得去周公那保证一下,梦中拜拜天地。”
  狄越穿衣洗漱,想着一天的课,嗯,这里书生体质实在太弱,得练练。
  温缜刚踏进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往日这个时辰,同窗们应该都在晨读,可今天院中静得出奇。他正疑惑着,忽然从四面八方哗啦涌出一群人,眨眼间就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了来了!神探回来了!”
  “温兄!快说说你是怎么破的吴府灭门案!”
  “那凶手是不是长得青面獠牙?听说还戴着人皮?”
  温缜被这阵势吓得后退半步,后背直接贴上了墙。面前几十双眼睛亮得吓人,活像一群饿狼看见肥羊。
  “各、各位同窗...”温缜艰难地说道,“早课要开始了...”
  “早课哪有听破案精彩!”这个时代娱乐不多,听书很流行,当故事发生在身边时,就更兴奋了。同窗李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同窗王,“温兄,听说你只是看了眼尸体就知道凶手是谁?”
  “不是——”
  “听说你让尸体开口说话了?”赵同窗挤到最前面,激动得摇他。
  温缜抹了把脸,“那怎么可能..."
  “让我摸摸神探的手!”有人突然抓住温缜的右手,“沾沾灵气!我还没考上秀才呢,明年一定能中!”
  “我也要摸!”
  “排队排队!”
  温缜的手瞬间被十几只手轮流摸了个遍,他绝望地抬头,正好看见刘永倚在廊柱下嗑瓜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刘永!”温缜投去求救的眼神。
  刘永慢悠悠地踱过来,酸溜溜地说,“哟,这不是我们的温神探吗?怎么,太受欢迎被围堵了?”
  “你别幸灾乐祸...”温缜话未说完,又被一个同窗打断。
  “温兄,你能帮我算算姻缘吗?”周同窗红着脸问,“我娘给我说了三门亲事,我不知道选哪个...”
  温缜:???他又不是算命的,“不要做梦,你先看看哪个看中你了。”
  “帮我看看手相!”
  “先给我看!”
  场面彻底失控,温缜被推来搡去,发髻都歪了,活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刘永终于看够了热闹,把瓜子壳一抛,突然捂住胸口,“啊!我...我喘不过气了...”说完就往地上倒。
  “刘永,你怎么了,”温缜立刻冲过去扶住他,戏精附体,“天,怎么出事了啊——”
  “这,我们没碰到他。”
  “对,没碰到。”
  刘永虚弱地眨眨眼,“啊,喘气不过来。”
  “我扶你去后山!”温缜如获大赦,架起刘永就往外冲,“诸位让让!人命关天!”
  同窗们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路,等转过回廊,确认没人跟来后,刘永立刻痊愈,从温缜肩上跳下来,还顺手整了整衣襟。
  “够意思吧。”
  “装得挺像啊。”温缜喘着气说。
  刘永得意地挑眉,“那是,我这演技,上台能拿头牌。”说着模仿刚才同窗的样子,捏着嗓子说,“温兄~帮我算算姻缘嘛~”
  “滚。”
  两人走到后山的小亭子里坐下,刘永忽然凑近,神秘兮兮地问,“说真的,破案时有没有什么惊险刺激的?比如和凶手大战三百回合?”
  温缜无奈,“又不是话本子...就是查线索、推逻辑。”
  “切,没劲。”刘永撇撇嘴,忽然眼睛一亮,“好歹以前睡一块,下次再有这种案子,带上我呗?我给你当助手!”
  “去去去,谁跟你睡一块!以前就是同一个厢房宿舍!”
  “呃,这不就是睡一块吗?你想啥呢?你现在跟别人睡一块不一样?”
  “呸,滚犊子。”
  刘永立刻摆出受伤的表情,“刚才谁救你出苦海的?过河拆桥啊温神探?”
  上课钟响了,晨读结束,夫子要来了。他们返回课堂,温缜发现案头堆满了可疑物品:一沓许愿书、三盒据说能增强推理能力的核桃酥、某位同窗祖传的《仵作秘籍》手抄本,他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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