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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首辅的升迁路(推理悬疑)——秦方方方方

时间:2025-08-06 09:00:57  作者:秦方方方方
  狄越僵了僵,有些不可思议的回想,“是吗?”
  他看着温缜用手帕堵鼻血,去打了一盆水,“给你给你。”
  温缜好不容易止住了血,重新拿个帕子擦擦才去了学堂,赶在夫子进来的前一刻进来了。
  虞忌看他面色有些苍白,“文约怎么了?”
  “无妨,昨晚没睡好。”家丑不可外扬。
  后面的刘永调笑他,“温兄定是软玉在怀,春宵不起了,瞧这上火上的,年轻人要悠着点。”
  温缜磨牙,这种事情还不能反驳,不然黑帽子就扣上来了,他懒得理刘永。
  他也是才知道,书院里面,那些学子与书童是那个关系,不是,古代人玩这么大的?
  这主要是大明女人很稀少,男女比例达到1.9:1,到了嘉靖的时候,甚至到了恐怖的3:1。
  封建时代可没有一夫一妻之说,女子的父母宁愿她嫁达官贵人当妾,也不许她们低嫁。
  那么注定至少一半的男人是没有资格拥有妻儿,去结婚生子的,裹脚为上嫁也是高层,平民女子干的活很多,哪能裹脚。
  贱藉妓子从良,也只会找书生或富商,她们不会看底层一眼,人为了更好的更体面的活着,是天性。
  这个时候人口拐卖刑法是非常重的,拐卖女子当妻妾,仗刑一百,三年牢狱,流放三千里。拐卖对于虐待被拐卖儿童或实施“采生折割”(也就是人为制造残疾儿童乞讨)的行为,处以凌迟处死,并没收财产,家属流放二千里。
  如果是团伙作案,主犯凌迟处死,从犯斩首,家属流放三千里。
  这就是大明律,像他哥温立,能娶到嫂子,是因为家里以前是富户,不然农家子想娶妻,彩礼比现代更上天。
  此时女子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养女儿的人家会想,养给富人还能帮衬娘家,穷山僻壤的地方怎么可能?
  出现灾祸几斤米换一个女孩纯属现代男人的意淫,只会出现在乱世,男人被战争消耗得差不多,女多男少的情况。
  就好像内地警局经常遇到报案花十几万买越南女人,人没见到,诈骗的也跑了。奇葩案子看多了,就会感叹,天下之大,脑子没进化的真不少。
  这种律法严苛,又性别失调的时代,男色就兴起了,书童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不过温缜觉得,他家书童不同,他才是那个受害者,鼻血为证!
 
 
第11章 从心
  温缜感叹学习还得来书院,进展一日千里,比闭门造车好太多了。狄越由于在练武堂太能,被山长拉着非让他当武夫子,然后学生们用来休息的武课,变成了最恶梦的事。
  啊啊啊!他们不要练武啊。
  温缜觉得还好,运动量有利于他练肌肉,原主的肌肉还行,因为农家子从小到大总是要接触农活走山路的,长期锻炼,可不就练出来了,不是很明显就是了。
  狄越属于金子在哪会发光的,他实在武艺超群得太明显,山长看他跟捡到宝一样。
  给他开了十两的月薪,狄越也不嫌弃,回宿舍后似笑非笑看着温缜,“老人家都比你大方,你反省反省。”
  温缜:??他招老师我招书童,这能一样吗?
  这天他们像往常一样,温缜沐浴后擦干头发在书桌前温书,记得差不多了,头发也干了准备睡觉。
  他直接把两人床垫合一块,原先两人中间是留有空格的。
  狄越一脸疑惑的看他,温缜磨牙,“反正你天天都蹭过来挤我,一半睡床上,一半睡木板上,你也不嫌各得慌。”
  狄越睁大眼睛,然后脸上爆红,谁!谁蹭过去了!这人怎凭空污人清白!
  然后他两正式开始了同床共枕,温缜一天天实在太累,沾床就睡,狄越抿着唇这样看着他。
  他这次清醒的时候靠过去,手抬在半空,盯着温缜熟睡的脸与均匀的呼吸,他侧身往里移了移,抬着的手慢慢放上去,放到他腰上。
  那里有紧实的肌肉,并不是很明显,温缜的情绪鲜活的浮现在他记忆里,鲜活到过去孤寂一人练武的岁月,都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的手隔着单薄的亵衣游走在温缜的腰背上,温缜在睡梦里迷迷糊糊感觉到异样,但他每天过于繁忙充实,几乎都是昏迷式死睡过去。
  狄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想离这人近一些,更近一些,他抱紧温缜,如每天早晨醒来时的造型一般,八爪鱼似的扒抱着他,一条腿架在他身上,通过单薄的亵衣他们体温相融。
  所幸现在入秋,天气渐凉,两人挤着不会觉得热,温缜迷迷糊糊以为他跟先前一样睡相不好,侧身反过来压着他,免得他乱动,抱着拍了拍他的背,半梦半醒嘟囔了一句,“别闹。”
  狄越僵着没敢动,他发现温缜睡得很沉后抿了抿唇,他们贴的很近,狄越时不时抱着蹭他,就容易无意识的起生理反应。
  他抱紧温缜,有些气愤自己,又有些难堪的低头埋在他肩窝里。
  温缜如果清醒就会告诉他,因为他二十年没靠近过人,压抑着人性,这东西越压抑越扭曲,很容易患上肌肤饥渴症,喜欢抱着缠着人。
  但温缜脑子睡得很死很熟,身体的反应他都感受不到,别说关心他身心健康了。
  他们第二天醒来,温缜又在狄越扒着他的状态里醒过来,磨了磨牙,早晨本就难耐,这人还火上浇油,他抹了把脸。告诉自己打不过,不能犯罪,咱们忍。
  狄越蹭着他肩膀转醒,温缜磨牙,忍无可忍,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狄越猛的就清醒了,怔怔看着他。
  温缜掌心撑着床垫床咚他,“你是不是要反省反省你的睡姿,怎么还越来越过分,你这样勾引我,当心我打开你腿。”
  狄越看着温缜,听他一本正经说骚话,他反应好久没反应过来,过后他憋红了脸准备反击时,温缜掀被而起。
  溜了溜了。
  温缜从心。
  狄越也起来,看着他打水洗漱,自己也去缸里倒水,水缸的水是他晚上从井里打上来的,白天书院井边排队人太多,他不喜欢与人搭话。他晚上能夜视,提水捅对他来说很轻松,他十岁就都不会拿这个来练力气了。
  这也是温缜判断他有肌肤饥渴症的原因,他一边拒绝人,一边又不受控制的靠近他,睡觉的时候属于本能,一般都是清醒的时候过于压抑自己。
  这也属于心理问题,属于缺爱的外在表现形势,他的力量很大,又能收放自如。也很正常,现代人寂寞疯了也会发疯,更别说这人被强行一个人生活练武十几年,狄越二十岁,比他还小一岁。
  又干的凶杀事,这种心理问题就更大了,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疗愈,春花秋月慢慢度过就好了。
  如同他以前去查案的时候,那些黑老大无论怎样人渣,他们身边都有能力不凡漂亮的女人,与一帮兄弟。
  因为这些人有强力意志,强者气质,很多人,包括狄越这样他们可以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狄越在武学的天赋让人望尘莫及。但同时他也是心力孱弱的人,很容易对这个世界悲观,陷入虚无主义。
  这样的人找到一个能点燃自己的人,就会为其效死,比如刘邦身边的人,比如刘备身边的人,这种强者气质,估且叫领袖力。
  温缜经历得多了,他对人性摸得很清,狄越是那种很容易成为别人的刀的人,他没有理想,所以很容易为了别人的理想奔忙,这把刀是善是恶,要看握在谁手上。
  因为刀是没有是非观的。
  他们洗漱好,啃了早食饼子,温缜收拾着书箱,狄越在一旁看着他,他想到温缜方才压着他的戏弄,明明这人说着骚话,可他被压着的时候,却一点也不想挣扎,反应过来也只是羞恼,甚至都没生气。
  这很不对劲,如果换一个人,那人尸体都成块状了。
  温缜转身刚好对上他的眼睛,看着他清俊眉眼里,清澈的眼睛,他们实在有些暧昧,但谁也不肯去戳破这层关系。
  温缜觉得恋人感情实在太脆弱,如果有一天崩了,他还得重新忽悠保镖,办公室恋情不合适,他对狄越的定义一直是,狄仁杰与元芳,将相和。
  而不是将相苟且,这多不好。
  温缜拍拍他肩膀,“方才开个玩笑,别生气,咱们可是好兄弟。”
  狄越的唇越抿越紧,拍开他的手,向外走去,死渣男,果然书生没一个好东西。
  温缜在后面喊,“你走那么快干啥。”
  狄越哼了一声,“今日武课在第一个时辰。”
  温缜想了想,好想是,书院有几百个学子,武夫子就两,所以忙了点。
  但学子们想还不如就一个,至少一个的时候,武课与休息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他们可遭老罪了,原本有的知道狄越是书童,想入非非的时候,武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好惹。
  有命惹没命活。
  温秀才真是强人,这都敢招惹,出什么事不得被打死?
  温缜在同窗的吐槽下打了个喷嚏,另一边县衙的捕头在疯狂找他,捕头跑到村里,村里人说他在书院。
  村里人看是官差找,还以为温缜犯了什么事,捕头带着捕快喝村民们递过来的水,忙摆手。
  “不是不是,温秀才是个能耐人,衙门有个人命案,没有头绪,想请他帮忙。”
  村民们才放下心,温缜是村里唯一的秀才,大家有什么事情,去温家问问,都很方便的,每到过年还可以去求副对联。
  村民们听罢,纷纷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老村长拄着拐杖往前迈了一步,花白胡子在风里颤巍巍的,“差爷有所不知,咱们温秀才三岁就能背《千字文》,七岁作得一手好对子。去年王老汉家耕牛走失,还是他掐指一算给寻回来的哩!”
  许捕头正用袖子擦着汗津津的额头,闻言眼睛一亮,“果真神算?”
  “可不是!”卖豆腐的张婶挤到前头,腰间围裙还沾着豆渣,张口就开始胡诌,“上月我家丫头发热,郎中都摇头,温秀才写了张符——”
  “咳咳!”老村长突然重重咳嗽,瞪了张婶一眼,“差爷是来办公事的,休要胡扯这些怪力乱神!”
  许捕头与身后两个年轻捕快交换了个眼色。年纪最小的那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头儿,咱们这是要找算命先生还是?”
  “闭嘴!”许捕头踹了属下一脚,转头对村民拱拱手,“多谢告知,我去县里寻温秀才。”
  县里书院青瓦上,正飘起正午的炊烟。
  温缜跟狄越正在食堂吃午饭,看着伙食一言难尽,他看狄越吃得很快,很是怀疑,他们吃的是一个东西吗?
  “这个好吃吗?”
  “还行吧。”狄越从不挑食,山谷里吃的更差,都快荒野求生了。
  温缜把自己的菜夹给他一点,“多吃点,你武课运动量大。”
  “你就是自己不想吃。”
  温缜理直气壮,“浪费粮食多不好。”
  他家狄越是多好养活的金主。
  刚吃完走在书院准备下午的课时,许捕头就从外面跑来,一边跑一边喊,“温秀才——!温秀才——!”
  温缜脚步一顿,与狄越面面相觑,看着许捕头跑过来,“捕头寻我?”
  许捕头一拍大腿,“可算是找着你了!温秀才,救命啊,衙门遇上悬案了。”
  温缜莫名其妙,“我这读书呢,你那很久以前的案子我也没办法啊。”
  “不,不是很久以前的,”许捕头喘着气,“前几天才发生的。”
  温缜打了个问号,你管前几天的叫悬案啊,那个撑死叫重案。
  温缜想了想,“那我跟你去看看,先说好,我只是帮你看看。”
  一听他同意了,许捕头推着他就走,然后跟着应付,“对对对,帮我看看。”
  能跟县老爷交差就行。
 
 
第12章 灭门案(一)
  温缜向夫子请了个假,让虞忌帮他写一份笔记,就带着狄越跟许捕头去了。
  扶风县县令看他来了眼睛一亮,如遇亲人,差点就两眼汪汪。
  “温秀才,可得帮忙找出真凶啊。”
  温缜压住自己想吐槽的欲望,这又不是他的本职工作,当官的甩什么锅呢,“这——在下尽力而为。”
  县令很是年轻,才25岁,是上次春闱的进士,分配来扶风县当县令。
  县令三年一期,这在调任或可能升职的当口出事,问题很大啊。
  扶风县是个江南好地方,夏天不热,冬天不冷,雨水丰足,这里文风昌盛,前些年还出了一个状元郎。
  由于这里是很多大臣的故土,他们告老还乡之后,成了本地的乡绅,这里面有以前的巡府,户部侍郎,工部侍郎,各个乡绅来头都挺大,县令见谁都要执弟子礼,不说别的,就虞忌的老师,也是翰林院退下来的。
  所以这个地方文风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江湖人也得给百姓三分面子,凶事绕着走,日子好过了,矛盾也就少了,加上县令都挺负责,这里不属于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县令要是出什么幺蛾子,乡绅告上面去,没法交代。
  明朝的律法非常严苛,此时还是初年,哪怕到了晚期万历年间,律法断案也是很讲究的。人命案子,要判人死刑的案子,县令是没有权利的,他得审讯,把审讯的过程,案件的开始,行凶过程,得出结论,写的清清楚楚,传上去,巡抚看了觉得合适,再递上去,中央再审讯,最后内阁同意了,由皇帝盖章,其实一般是司礼监批红,这样才能判人死刑。
  一般的,比如流放,或者牢狱,只需要巡抚点头,记得明朝有个案卷,是一个新妇,被诬告偷情,县令批了,递了上去,巡抚不同意,觉得逻辑不行,然后下来重审,还人清白。
  明朝的流程是非常成熟的,律法也是,像电视剧里,动不动就发卖,打死下人,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人命关天,出了人命,就得有人顶罪,就得有人偿命,才能平民心,不然不就乱套了?
  这是封建时代,不是奴隶时代,别说杀下人,杀妾偿不偿命都看上面心情。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县令是有指标的,如果他的案子一直模糊不清,那他的官场就废掉了,还可能成为别人的顶罪羊。
  温缜一来这世界,按照习惯,首先就买了大明律,与各种律法书看一遍,确定是个法律完善的地方,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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