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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穿越重生)——五玲

时间:2025-08-08 09:29:49  作者:五玲
  林深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感受着对方胸膛下怦然跳动的心脏。
  什么……情况?!
  陆渊抱了他???
  “虞兰昭,虞兰昭,虞兰昭……”
  三声呼唤,由轻到重,每一声都夹杂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情感。
  林深时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原来是把他误认为虞兰昭了。
  陆渊揽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了颈窝,醉酒后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意,脑袋不清不楚,说出的话也越了线。
  “……好想把你……彻底吃掉……”
  手臂收紧,犹如猎食的蟒蛇,越是挣扎,越是难以逃脱。
  林深时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渐渐的,陆渊放松了桎梏。
  手臂却没有收回。
  男人拥抱着他,声音闷闷的:“你说,如果有个人深爱着另一个人,可那人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还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我——他该怎么办?”
  林深时心头一动:这是个好机会。
  陆渊的黑化强制源于所爱之人被他人肆意采撷的刺激,若是在他尚未黑化之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将他正面的情感放大,是不是就能从根本上解决虞兰昭的困境?
  林深时缓慢地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会成全他。”
  陆渊没有特别的反应,于是他壮着胆子继续说:“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无论他爱不爱我,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不是我,只要他过得好,我都会成全他。”
  “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折断爱人的羽翼,这并不是爱,强制来的爱人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爱人。”
  空气沉寂。
  良久,久到林深时以为陆渊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凄然惨笑。
  像是自嘲,又像是自我厌弃,而一切最终全部化为狠厉森然的决绝。
  “是么。”
  “——但是我不会。即便是关起来,戴上项圈,锁到笼子里……即便他每天都诅咒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囚禁他。起码……”
  “他还是我的爱人,即便他怨我恨我,也只会在我的身下娇吟低喘,不会跑到别人的床上。”
  随着一字一句的吐露,箍在腰间的手臂再次收紧。
  这一次前所未有的用力,简直要把他的腰勒断。
  林深时心下一惊,下意识挣扎起来,染血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脖颈,鲜血滚烫,指腹却冰凉,像是蛇类冷血动物的皮肤,透着侵入骨髓的寒意。
  “别动。”
  “再乱动的话,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阴沉的腔调如恶魔低语,鬼刹潜行,让林深时不寒而栗。
  他全身僵硬在原地。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颈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刑架上烘烤的囚犯。
  感受到他的顺从,陆渊的嗓音变得不再咄咄逼人,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
  “就这样……安静的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的呼吸又低又沉,像是匍匐草地的雄狮,林深时不敢再动,生怕下一秒被咬断脖颈。
  夜晚的静谧从四面八方袭来,昨天晚上通宵没睡,现下安静下来困倦袭来,眼皮越来越沉,等林深时意识再度回笼的时候,已是天光乍亮。
  “!”
  林深时鲤鱼打挺坐起。
  他瞪大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到了床上,而身侧正是沉睡着的陆渊。
  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
  他怎么跑到陆渊的床上来了???
  要了老命了。
  要是让陆渊发现自己擅自睡了他的床,还不得分分钟刀了自己?
  林深时连忙轻手轻脚起身,越过碎了一地的玻璃片,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几乎是房门关闭的一瞬间,林深时撒丫子就跑,等跑到人工河上的拱桥时,这才停下脚步扶着栏杆大喘气。
  初秋的清晨已显露凉意,朝露落在栏杆上,湿湿滑滑,林深时后知后觉摸了一手的水。
  天边的太阳刚刚露出红晕,校园里还没有几个学生起床。
  林深时偷偷溜回寝室,刚刚关上门,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小时。”
  虞兰昭穿着外衣坐在窗前,眼底乌青,看上去竟是一夜未睡。
  “阿、阿昭?”林深时情不自禁结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妻子彻夜未归被丈夫抓包的心虚感。
  “你、你怎么也没睡?”
  “我在等你。”虞兰昭走了过来,眼神幽幽地看着他,“等了你一夜。”
  那眼底汹涌的情绪晦暗难辨,林深时下意识后退。
  “砰。”
  他的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虞兰昭没有停下,步步逼近,直到二人的胸膛紧贴,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衣服之下少年灼热的体温。
  “小时。”
  他听到少年的追问。
  “你昨晚送完信,去了哪?”
 
 
第17章 包扎
  “你昨晚送完信,去了哪?”
  少年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那双黝黑的眼瞳沉沉地凝视着他。
  林深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抵在虞兰昭的肩膀,想把他推远一点,但纤瘦的身板却如钢铁般难以撼动。
  他干脆放弃。
  “阿昭,其实我昨晚是……”林深时心念一转,说道,“——去找排练室了。”
  虞兰昭:“排练室?”
  “是啊。这不是马上期中考试了嘛,学校里的排练室那么难约,我就想着在学校附近找一找,到时候咱们可以去那里尽情地使用。”
  表演学院的期中考试定在下下周,除了文化课的书面考试,每个同学还需要表演一个单人小品。
  在原书里,主角受没少为了约排练室头疼,后来千辛万苦约上一间,还是陆渊的阴谋,进去没多久就被迷晕,然后对着镜子被反复煎淫。
  光洁的镜面上溅满了粘稠的痕迹,一点儿都不顾及后面预约的同学。
  还好林深时知道后续的剧情发展,这次不仅能打消虞兰昭的疑虑,还能规避掉他被陆渊迷煎的风险。
  林深时前两天已经抽空去看过,现在说起来丝毫不心虚。
  “我昨天找了一个,就在学校西门出去右拐不远,环境很好,情不自禁多练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干脆就在那里睡了一觉,所以现在才回来。”
  林深时说得有板有眼,虞兰昭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垂下脑瓜,咬着下唇,整个人委屈巴巴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整晚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打电话也不接,我都担心坏了。”
  “电话?”林深时昨晚被陆渊箍在怀里,本来还想趁机离开,谁想到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的确忘记了给虞兰昭发消息,但也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啊。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可能没电了。”林深时嘟囔着,“不好意思啊,阿昭,让你担心了。”
  虞兰昭摇摇头:“没事,看到小时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我们洗漱然后去食堂吃早饭吧。”
  “好。”
  虞兰昭向着卫生间走去,林深时拿着手机去找书桌上的充电器,等插头插上,手机开机,一阵朴实无华的开机动画后,右上角清晰地标示着充电中,剩余电量:68%。
  “?”
  林深时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手机还有68%的电量,怎么会自动关机?
  “小时!”
  就在这时,虞兰昭陡然拔高音量。
  林深时心虚地把手机倒扣在书桌上,声音也跟着变了调:“怎、怎么了?”
  虞兰昭快步走来,却没有看被他刻意隐藏的手机,而是惊恐着面容,探头看向他的后脖颈。
  “小时,你受伤了?!”
  林深时猛然意识到,他的后脖颈上,还沾染着陆渊刺破手掌流出的血。
  “没有。”林深时胡诌,“昨天去找排练室的路上,遇到了一场车祸,我帮忙搬人来着,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吧。”
  虞兰昭紧张地伸手去摸,发现血迹早已干涸,皮肤上也没有创面,这才放下心来。
  “去卫生间,我帮你擦掉。”
  不等林深时拒绝,虞兰昭已经拉着他进了卫生间。少年洇湿毛巾,伸手去给他擦拭,却发现以自己的身高只能翘着脚尖才能够得到。
  林深时有眼力见地半蹲下来,而少年却迟迟没有动作。
  “阿昭?”
  片刻后,虞兰昭动手将毛巾覆上林深时的后脖颈,少年一边擦拭,一边估算着自己和林深时的身高差距。
  脑海中不禁闯入那一天商场隔间里某个男人的脚……比小时的还要大,也就是说比小时还要高……
  虞兰昭眸色暗沉。
  总有一天,他要长得比那个男人还要高,让任何人都不能把小时从他的身边抢走。
  “擦好了。”
  虞兰昭收回毛巾,重新清洗干净。
  林深时摸着沾水之后发涩的皮肤,笑着道谢:“阿昭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他笑得灿烂,恰时晨曦破晓,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将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犹如坠落凡间的天使。
  虞兰昭的眼神暗了又暗,最终定格在明媚的澄澈:“三食堂的大盘鸡,多加肉。”
  林深时控诉:“吼!大早晨吃硬菜,阿昭你宰我!”
  “是小时说随便点的。”
  “好好好,阿昭想吃咱们就去。”
  林深时率先推门出去。
  虞兰昭乖巧地跟在后面,他抬起头,现在还要仰望才能看到青年的头顶。
  但他已经不想再停留在少年阶段,他想要长大,想要长高,想要一伸臂膀,就能轻而易举地将爱人拥入怀中……
  小时。
  等等我。
  *
  虞兰昭一连吃了四碗饭,直到盘中鸡肉被扫荡一空,这才舔着嘴唇上残留的酱汁停下了碗筷。
  林深时看得目瞪口呆:“阿昭,你不撑吗?”
  虞兰昭摇头。
  林深时一时无言。
  虽然他的改造计划里有给虞兰昭增大饭量的打算,但也从来没想过这样大剂量地增加。
  他还真是低估了年轻人的好胃口。
  吃完早饭,他们一起去看了排练室,虞兰昭开心极了,他们在那里练到中午,然后回学校食堂吃午饭。
  下午,虞兰昭有固定的便利店打工兼职,上周已经因为崴脚请了一次假,这次不好再缺席,于是收拾收拾出了寝室。
  林深时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深思熟虑后拿起衣柜里的医药箱,哒哒哒下了楼。
  办公楼803的房间正关闭着,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陆老师,您在吗?”
  等待了一小会儿,房间里传来低沉的嗓音:“进来。”
  林深时推门而入。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不好,陆渊坐在书桌后,沉沉地看向他:“你来做什么?”
  那目光仿佛在看一只误入狮子园的小白兔。
  而小白兔浑然不觉,举起手里的医药箱,热情道:“我来帮您包扎伤口。”
  一声冷哼从陆渊唇腔中逸出:“多管闲事。”
  “怎么是多管闲事呢,陆老师,昨晚我睡着后,是您把我放到床上的吧?”
  林深时说出去的是问句,但并没有疑问的口吻。他的手机明明还有68%的电量,早晨却显示已关机,说明根本不是因为没电自动关机,而是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手动操作。
  而当时房间里除了自己,便只有陆渊。
  陆渊睨着他,神色复杂:“你发现了?”
  林深时想不发现也难。
  毕竟晚上睡觉需要关机这种老派的做法,也只有年纪比较大的陆渊才有可能保留。
  现在的小年轻们,哪个不是全年365天,全天24小时一直开着。
  不过也幸亏手机关机了,否则被陆渊看到虞兰昭打过来的99+个未接电话,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林深时拎着医药箱凑过去:“所以为了感谢您昨晚照顾我,我来帮您包扎伤口可不是多管闲事哦。”
  陆渊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瞳凝视着他,其中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但经过昨晚,林深时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似乎只要不是涉及到主角受的事情,陆渊就不会那么偏激难相处。
  起码陆渊肯定不会因为他拎来医药箱而杀心大起嘎了自己。
  林深时知晓底线,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把医药箱放在书桌上,一边翻找包扎用的药品,一边催促:“把手伸出来。”
  林深时感觉得到有幽深的目光落在身上,但他没有理会,沉默在二人之间漫延。
  等他把碘伏纱布等找好了摆放在桌子上,陆渊终于伸出右手。
  伤口上粗糙地绑着一张手帕,血迹透过棉质布料洇染成一片暗红。
  林深时皱起眉头。
  这一看就是自己随意处理的,甚至都没有抹药。
  他半俯下身去解开,陆渊转手就把脏手帕丢进了垃圾桶。
  林深时:“………”
  陆渊掀起眼睑:“怎么了?”
  林深时连忙摇头。
  如果他没有看错,这张手帕和之前陆渊因为碰了自己肩膀而拿来擦手的那张不一样,不用想也知道它的前任去了哪里。
  哎,不知道今天替陆渊包扎完,又要有多少手帕要被丢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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