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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穿越重生)——五玲

时间:2025-08-08 09:29:49  作者:五玲
第2章 阴暗
  在这本NP颜色文中,陆渊是所有主角攻们中出场最早的。
  他是表演学院的老师,更是表演一班的兼职辅导员。
  陆渊表面温文儒雅,和蔼可亲,实则衣冠禽兽,丧心病狂,总是用各种借口诓骗主角受去办公室,实则拍摄各种负距离交流的羞耻照片,还把照片贴满卧室。
  甚至还在主角受意外发现他的这一杰作的当晚,强迫主角受一一复刻了当时的体位感受,一度让主角受信念崩塌,昏迷不醒。
  当然这是后话。
  在书的开篇,陆渊还算勉强保持了和蔼儒雅的人设。
  虽然他和炮灰室友一样在开学最初就盯上了主角受,但碍于明面上的关系,一直没有真正出手,只在内心里阴暗地幻象着少年,在孤寂空旷的夜里难耐忍受,不断地告诫自己再等几年、再等几年……
  他压抑克制,从未逾矩,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情感的枷锁一旦打开,便如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难以遏制。
  陆渊撞破了室友醉煎主角受的当场,看着自己极尽全力忍耐舍不得碰的人被他人捷足先登,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般娇艳欲滴诱人沉沦……陆渊突然觉得一年多辛苦压抑欲望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自此恶魔的开关打开,一发不可收拾。
  和蔼老师彻底化身衣冠禽兽,在变态涩情打桩机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而擅自染指主角受的炮灰室友,第二天就被陆渊高价买凶,活活乱棍打死。
  林深时:“……”
  作为被堵在宿舍里,下一秒就要被“捉奸在床”的室友本友,林深时现在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后悔。
  ——非常的后悔。
  人果然不应该心软,心软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只会导向死亡ending。
  他刚才就应该直接丢下虞兰昭掉头就跑,虞兰昭身为这本BL小说的主角受,再惨不过就是被酱酱酿酿一夜,第二天又能天赋异禀地活蹦乱跳。
  而自己呢?
  炮灰路人的标签贴在身上,稍微哪点惹到主角攻们,等待着他的都是毫不留情的被杀结局。
  靠!真是倒了大霉了!
  穿书被杀是会真的死亡还是穿回现实世界啊?
  虽然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但林深时根本不敢赌,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面前,他的瞳孔微缩成针,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咔哒。”
  手掌下压,寝室门被打开。
  楼道里白炽灯管的光照了下来,清晰地打在来人的身上。
  【灯光下,陆渊的神色怒极,他收回腿,被踹烂的门板挂在歪曲的合页上,“嘎吱嘎吱”晃动着。】
  【房间里同样响动着相似的动静,——那是自己朝思暮想不可得的人儿,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占发出的声响。】
  【幽深如墨的眼底翻涌着晦暗的色彩,嫉妒与憎恶像是毒蛇般纠缠在一起啃噬着他的心。】
  【陆渊无声冷笑:敢碰他的人,找死。】
  白炽灯下,陆渊刚刚站定,面前紧闭的寝室门突然被打开,里面钻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青年比他矮半头,似乎没有想到有人站在门口,迎面差点撞上,琥珀似的眼睛抬起闪过惊诧。
  “陆老师?”
  陆渊沉着眸子打量他,认出这是虞兰昭的室友林深时。
  青年眼神澄澈,没有任何的慌乱,就仿佛是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晚上,偶然遇到突然出现的老师后,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二人对视了两秒,林深时反应过来,带着学生面对老师的尊敬与爱戴,轻声询问:
  “陆老师,您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吗?”
  陆渊阴沉的目光掠过他,望向他的身后。
  寝室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仅凭着楼道里洒进去的微光,模糊地看到床上有个人形鼓包,地面上运动鞋凌乱地歪斜着。
  陆渊冷着脸推开挡在门口的林深时,周身笼罩着浓重的低气压。
  “哎?等——”林深时阻止的话没有说完,陆渊已经打开了灯。
  柔软的被褥下,容貌昳丽的少年正静静地睡着,他睡得很沉,骤然的光亮让他蹙了蹙眉头,但并没有醒来。
  “——虞兰昭还在睡觉。”跟在身后的林深时压低嗓音,讷讷补充完原因,他似乎有些困惑,歪着头,“陆老师,您这么晚来,是要找虞兰昭?”
  陆渊瞥了他一眼。
  青年的神色不见半分心虚。
  陆渊斜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而后径直走到少年的床前,一把拉开被子,将所有可能被掩藏的污糟曝于视野之下。
  然而……
  被褥之下,虞兰昭穿戴得整整齐齐,白色的衬衫衣角上还沾染着酒水微黄的污渍,像是醉酒归来后就一头扎进了被窝,正在用睡眠冲消酒意。
  被角从指尖滑落,虞兰昭翻了个身裹紧被子,睡得更香了。
  陆渊微垂着头,金丝镜框遮挡住眼睛,神情看不真切。
  林深时跟在身后,紧张地舔舐了下发干的唇瓣。还好刚才哄睡虞兰昭的时候替他整理好了衣服,否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们去喝酒了?”陆渊转过身,眼神冷冽质问。
  “是的。”林深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面上强撑着镇定,“大家聚会时多喝了点,虞兰昭醉了,我就先带他回来了。”
  “都有谁?”
  “咱们班的同学几乎都在。”
  “在哪里?”
  “学校东面的A记烧烤店。”
  “路上还去了哪?”
  “没有,直接回来的。”
  “几点到的寝室?”
  “大概十一点半。”
  “回来做了什么?”
  “休息。”
  陆渊问得又快又急,几乎没有给林深时思考喘息的机会,而他回答得却很稳健,就仿佛早已预料到此刻的追问。
  除了最后一个问题,其他的回答都在原书中有所提及,林深时并不怕陆渊事后追查。
  等到细枝末节全部被问遍,陆渊阴冷的神情才有所缓和,他逡巡环视着整个寝室。
  脏衣篓里没有沾着可疑污渍的衣服,垃圾桶里也没有灌着污浊液体的橡胶套,就连纸巾也只是三两张沾着油渍……
  整个房间清白得就像青年看向他的眼神。
  或许,真的只是个乌龙。
  陆渊沉吟片刻后得出结论,抬腿准备要走。
  林深时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忽然,陆渊停了下来。
  目光定在一处。
  林深时跟着看过去。
  心脏却是猛然一沉。
  ——那是寝室里另外一张床,属于林深时的床。
  蓝格条的床单平整干净,没有丝毫的褶皱,放到优秀寝室评选里都值得一张特写留念。
  但在此时,却如催命符般扎眼。
  没有褶皱,也就意味着:主人从早晨离开后便没有再使用过它。
  “你说你回来后一直在休息……”
  陆渊那双隐没在镜片下的幽深墨瞳再次积蓄起刺骨的寒意,像是冬雨般透着湿漉漉的阴冷。
  “你是在哪里休息?”
  林深时脊背僵硬,脑袋里嗡嗡作响。
  整个寝室就两张床,除了自己的那张,便只有可能是虞兰昭的。
  半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个毫无节操的NP颜色文里,也足够让路人攻来个一回合。
  虽然房间里没有明显的痕迹,但颜色文里的攻受有的是办法。
  甚至干净又环保。
  还能添加情趣,增进感情。
  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却是苦了莫名穿书过来的林深时。
  林深时喉咙发着紧,在陆渊渐渐涌起杀意的注视下僵硬地翕动嘴唇。
  “不在床上,在那儿。”
  手指指向两张单人床另一侧的书桌,两把一模一样的椅子背对而立。
  值得庆幸的是,林深时床铺那边的椅子,正歪斜着放在外面,就仿佛主人刚刚推开它离开书桌。
  陆渊眼神扫过,冷声质问:“休息不在床上,在椅子上?”
  椅子上有软垫,但毕竟不如床铺舒适,正常人会选择哪个显而易见。林深时此刻的解释更像是欲盖弥彰,看起来更可疑了。
  而林深时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抖动,坚定地就仿佛他真的才从椅子上离开:“因为我在复习功课。”
  顿了一瞬,他又很认真地说道:“妈妈从小就告诉我,在床上看书对视力不好。”
  说着,又状似无意地将目光落在陆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上,而后又迅速地移开。
  陆渊:“……”
  作为本书中唯一一位戴眼镜的主角攻,陆渊是有几分不喜欢自己的眼镜的。
  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在床上摘了眼镜看不清主角受眼尾泛红的模样,戴着眼镜又不能浴室、温泉、泳池play等……着实缺少了很多乐趣。
  不过以现在书中的进度,陆渊还没这个困扰,林深时才敢出言调侃。
  果然,陆渊闻言神情上并没有过多的不悦,他推了推眼镜,继续发问:“半夜了还学习?”
  “嗯,明天上课台词老师要考的。”
  书桌上平铺着课本,陆渊走过去拿起,见上面果然写着一大段的台词。
  他抖了抖书页:“念来听听。”
  林深时伸手去接,手指却扑了个空。
  陆渊斜长的眼睛冷睨着他:“已经复习了半个小时,还没有背下来吗?”
  “背着念。”
 
 
第3章 逃
  林深时手指发凉,挣扎道:“这是台词课的作业……”
  陆渊的声音阴冷至极:“我身为你的辅导员,有权利查问你的任何功课。”
  镜片下那双幽深的眼睛毫不留情地盯视着他,像是来自地狱的刺骨钉,穿过血肉带走温热,只留下冰冷的死寂。
  “怎么?是没背下来,还是……”
  “你根本就是在撒谎。”
  平稳的语调透着沁骨的寒凉,杀意在眼底积蓄。
  心脏在胸腔中猛烈地跳动,几乎要从喉管中飞跃而出。
  林深时唇角扯出一抹干笑,表面上强撑着镇定:“怎么会,陆老师您真是说笑了,我只是怕念得不够好,让您看了笑话。”
  “背。”
  陆渊的语调生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修长的手指搭在台词课本洁白的书页上,视线却越过书本俯视着他。
  如盯上猎物的鹰隼,阴鸷狠厉。
  只待一个出手的时机,彻底将猎物绞杀。
  濒死的危机感如阴云笼罩而下,林深时紧张地吞咽了口唾沫,借着陆渊拿书的姿势,他只能从对页上看到下一章的内容,对实际考核的部分一无所知。
  他深吸一口气,死马当作活马医。
  在原书中,室友事件的第二天,的确有台词课抽查考核的情节。
  不过当时主角受刚刚经历了一夜,又因为着急赶着去上课,身体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好,整节课都在为身体的反应和“昨晚到底是谁”的疑问中坐立难安。
  课上讲的要点还有周围同学的诵读都没有太听清,只是在令人羞愤的间隙,零星地传进耳朵里几句只言片语。
  而此时的只言片语,却构成了林深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努力拼合记忆中的短句,酝酿了下情绪,缓缓开口。
  “那幽幽的,凄楚的号角,充满了沙场上的哀愁角声……在澄澈的夜空底下回荡着……”
  “梦已经失血,天空翻卷着熊熊火焰,乌骓马的咆哮撕裂长空……”①
  林深时低声吟念,随着台词的诵出,琥珀色的眼睛中渐渐染上悲戚,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置身的危险境地,随着主人公一同前去了那片血染的战场。
  “……我选择死在你的怀中,我的唇在渐渐冷去,冷得如同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
  “……所有的语言全都冻结在颤抖的喉间……我的唇在渐渐的冷去,我的心在渐渐的冷去……”
  “……可你永远是我心中的枭雄!”①
  最后,林深时以一声激昂又义无反顾的声调结束了整篇,因为情绪的起伏,他的脸颊上泛起潮红,眼眶中隐有泪痕。
  陆渊沉眸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足足过了五六秒,林深时才后知后觉地从台词选段中回过神来,他紧张地抿起嘴唇,沉默着等待判决。
  若是他背错了段落,那么之前所有的说辞都将被推翻,无论他做了没有,都将被扣上醉煎主角受的罪名,然后被陆渊记恨,买凶乱棍打死。
  而若是他念对了……他便可以从原主炮灰路人的死局中脱身而出。
  放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下,掌心已是濡湿一片。
  片刻后,陆渊终于开了口。
  “七分。”
  林深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甚至还生出几分欢喜:这么说,他背对了!而且……居然有七分!
  “——百分制。”
  喜悦没有持续多久,便被陆渊无情击碎。
  他随手将台词课本甩回给林深时:“台词念得一塌糊涂,错漏百出,情感更是乱七八糟,驴唇不对马嘴,给你七分都是看你熬夜苦读的份上。”
  陆渊字字抨击,嘴下不饶人,而林深时却敏锐地察觉到态度的变化。
  阴鸷狠厉已经从陆渊的眼底褪去,他已经相信自己没有碰过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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