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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想宣誓主权吗?
那么,他偏不讓他如愿,他要讓虞蘭昭知道,他祁连看上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再者,当意外发生,林深时究竟更在意谁,一试便知。
却不想,虞蘭昭竟也恰巧多向前了几分。
一开始,祁连并不确定虞兰昭是否故意,但直到林深时紧张地跑过来将他抱在怀中,少年隐秘极好地投来得意的眼神,祁连这才知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个家伙!
不仅制造出险境,更在林深时担心地惊叫的时候,翻身跌入了身后的莲花池中。
寒冬的池水冰涼刺骨,瞬间浸濕了虞兰昭的衣衫,他更是顺势裝出柔弱的模样,惹得林深时更加担心了。
这只披着羊皮的狼,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发难露出丑态,反而借机赚足了同情和怜惜,当真是……
“心机绿茶婊。”白羽晞精准总结。
祁连恨恨地咬牙:“没错。”
“不过,”白羽晞话锋一转,“谁让你想抢别人老婆的,这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到底向着谁?”祁连语气不善。
“当然是向着你啦,我的祁影帝。”白羽晞调皮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但鲜少看到你吃瘪,我当然得好好幸灾乐祸一下。”
“哼。”
祁连甩开她的手,大跨步向前走,只是方向并不是去剧组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休息室,反而是……
“你去哪?”
祁连默然不语,眼眸暗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白羽晞怕出事,连忙跟上。
*
剧组在拍摄场地附近搭了很多帳篷供演员和工作人员使用。
根据身份咖位,又有不同的待遇。
像是祁连白羽晞等一线主演,他们的帳篷又宽大又舒适,并且只供单人使用。而像虞兰昭这种籍籍无名的小配角,只能使用“大通铺”,休息时间时很多人挤在一起,空气又差环境又嘈杂,别提多不方便了。
也难怪娱乐圈的人们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
好在今天是突发状况,林深时扶着虞兰昭回到他们休息的帳篷时,里面暂时没有其他人,他连忙扶着虞兰昭坐下,帮他裹紧毛毯。
“阿昭,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服裝老师给你拿替换的幹净戲服来。”
“嗯。”虞兰昭轻轻点头,声音又小又弱,像是只受到了欺负的可怜小兽,蜷缩在角落默默舔舐伤口。
透明的水珠悬挂在纤长的眼睫上,随着少年寒冷的颤抖而微微抖动。
林深时心脏揪痛,暗骂祁连。
他怎么就忘了,祁连在原书里就是出了名的恶劣,表面装得多么和善亲人,实际上心脏剖开都是黑的!
在片场对主角受爱搭不理,却会借着偶像的身份诓骗主角受去自己家里,借着一起洗澡更快好早点休息的名义,把主角受从头到脚脱个幹净,在浴室里不由分说强上了他。
彼时主角受早就被陆渊和殷云弦双重开发过,身体敏感得要命,只几下便湿滑泥泞,而祁连感受到主角受的反應,一边侵占着他的身体,一边低垂在他的耳边恶劣低语:
【“原以为你有多单纯,原来也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浪荡货。”】
你听听,这像是强.奸.犯对着受害人说出来的话吗?就好像受害人欠了他的似的!
【“那我也不必多怜惜你了。”】
粗暴的侵占猛烈而不加节制,丝毫不顾及主角受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戲要拍,而无论主角受如何哭喊求饶,祁连都狠狠地掐着他的腰肢,将自己钉入更柔软的深处。
“…………”
林深时不禁又暗骂了祁连八百遍,抬手帮虞兰昭抹掉睫毛上的水珠,起身准备去拿更换的戲服,这时却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林深时瞬间如遭雷劈。
祁连身姿挺拔,单人立在帳篷入口处便遮挡了全部的阳光,俊美妖冶的脸庞半垂着隐没在暗处,看不真切神色。
林深时下意识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侧身挡在虞兰昭面前。
就在他以为男人要发难的时候,轻盈的女声从祁连身后传来:“你堵门干嘛,还不快进去。”
像是打破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阳光透过门帘照了进来,祁连侧身站到一旁,脸上全然不见刚才的阴暗,仿佛一切都是林深时的错觉。
白羽晞进来微笑着慰问虞兰昭:“你还好吗?”
虞兰昭抬起眼睑,微不可查地扫过祁连,而后浅浅笑着应道:“还好。”
“刚才可真是危险……”白羽晞熱情地寒暄,而无论是虞兰昭还是林深时,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实际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祁连身上。
男人半敛着眼睑,斜身倚靠在帐篷中间的承重杆上,修长的腿一条随意地搭着,一条半支在身侧。
因为还在拍戏,他的身上仍穿着月白色的古风长衫,淡青色的丝绦系在腰间,虽与虞兰昭的装扮配色相同,却显示出截然不同的气质与威压。
林深时觉得空气都沉重了起来。
祁连来这里是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在剧组就对虞兰昭出手吗?
在原书里,祁连的侵占很少发生在剧组,但也不是没有。
有一次也是在休息的帐篷里,外面大雪纷飞,帐篷内熱火朝天。主角受仍穿着戏服,衣摆被推到腰间,纤瘦的胳膊勉力撑着桌沿。
轻薄布料半垂在空中,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无助地发着抖。
晶莹的液体从腿.根处流淌而下,溅落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每当有人从帐篷外走过时,感受到变得更加紧致的触感,祁连都会恶劣地更加用力,惹得主角受咬紧牙齿压抑娇.吟,他又会嘲讽地耻笑:
“贱货,这就兴奋了?”
主角受摇头,祁连又不满意他的反应。
“怎么?嫌我弄的不好,又在想其他人?”
而无论主角受如何解释辩驳,都会被不由分说地按压进下一轮的挞伐中。
可以说,祁连是个只顾自己爽的绝世大渣攻,主角受没少在他身上受苦。
如今祁连突然造访,着实让林深时捏了一把汗。
此时虞兰昭浑身湿透,身上的白玉兰香水的味道肯定又淡了几分,不能让他们再共处一室了。
在白羽晞寒暄的空档,林深时及时接话:“我正要去找服装老师拿阿昭的更换戏服,不如一起?”
“——祁影帝?”
他的目光一转,正落在一旁的祁连身上。
闻言,祁连掀起眼睑,直直地回看着他,神色看不出喜怒。
林深时紧张地攥起手指。
此番邀请,林深时心里也没底,若是祁连执拗地待在这里,他也不能让虞兰昭一直穿着湿衣服,但若是他离开,留下祁连在这里……
原书里的doi片段再次涌入脑海。
林深时:“………”
——无论如何都要拉走祁连!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却犹如一年,就在林深时几乎等待不下去的时候,一旁的白羽晞突然开口打破沉默:
“拿戏服倒也不用两个人一起,林经纪人,你——”
“好,我陪你去。”
祁连打断了她。
颀长的身形从承重杆上立起,率先向外面走去。
就在男人应声的下一秒,林深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露出同情神色的白羽晞,和几乎瞬间变了脸色的虞兰昭。
白羽晞暗自感慨:唉……好言难劝要被撬的墙角,今天又有人要头顶绿油油的了呢。
虞·绿油油·兰昭站起了身。
他裹着毛毯,拉住了马上就要跟着出去的林深时。
“小时,不用劳烦祁影帝,还是我和你去吧。”
少年的手冰凉,头发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半垂着,林深时赶紧把他往帐篷里推:“不行,外面太冷,你会感冒的。”
“小时……”虞兰昭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但林深时依旧摇头:
“阿昭,听话,不是说好都听我的吗?”
虞兰昭的话被截断在喉咙里,他扁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深时。
以往小时看到他这副表情,早就缴械投降,可今天却依旧坚决拒绝了他的同行。
虞兰昭心里焦急万分,无奈看向一旁的白羽晞:“白老师,可以麻烦你一起去吗?”
吃瓜中被cue的白羽晞:“啊?哦,好。”
她是无所谓啦,候场等着也是等着。既然不能阻止,那就凑热闹好啦。
三个人一起出了帐篷,白羽晞跟在后面正准备观看某人到底要如何恶劣拆散小情侣,就被一个眼刀扫了过来。
白羽晞:“……”
完,全过程是看不到了。
虞新人寄托在她身上的使命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小经纪人,自求多福吧。
第36章 指尖
白羽晞随便扯了个借口, 先行離开。
林深时和祁連一前一后,继续向服裝老師的帳篷走。
其实只要带着祁連远離虞兰昭,林深时就已经达成了目的, 是以接下来的路程他走得想当轻松。
一路上,祁連一言不发, 林深时就干脆当他不存在, 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 祁連跟得极近,有好几次他走得慢了一瞬,后背顷刻间贴上硬挺的胸膛。
林深时:“………”
这人到底想干嘛?
路上偶尔遇到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员, 都会或惊讶或疑惑地打量着他们,显然当红影帝和无名艺人经纪人的組合,怎么想怎么匪夷所思。
脱離了急切带祁连离开虞兰昭身边的心情,林深时也渐渐察觉出来不对劲。
为什么祁连会同意离开帳篷, 离开虞兰昭的身边, 跟自己一起去取戲服?
祁连……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就在林深时低头思索的时候,絲毫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僻静,不知过了多久,再也没有工作人员路过。
就在这时, 变故突生!
一股猛然的力量勒住他的脖颈, 強拽着他抵向后方, 一阵天旋地转后,后背撞上冷硬的墙壁,背脊传来锥心的疼, 他倒吸一口凉气。
头顶黑影沉沉压下,他被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一抬头, 正撞进祁连如暗海翻涌的眼底。
林深时浑身一激灵,猛然发现自己周遭环境的不对劲。
糟糕!他想事情太专注,竟然走到了劇组的外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你是故意的?”祁连嗓音低沉,垂着漆黑的墨瞳凝视着他,其中翻涌着危险的波涛。
林深时瞬间回想起酒店那晚,后知后觉意識到自己只顾着给虞兰昭喷香水遮掩味道,却忘了和他朝夕相處的自己身上还沾染着残留的味道!
意識到不妙,林深时连忙探进外套口袋,然而下一秒,炽热的大掌紧随而至,轻而易举地包裹住他的整只右手。
強劲有力的手指钳制住他的全部动作,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直达肌理深處,林深时被烫得一抖,正要挣扎,祁连已经先他一步探到了口袋深處。
——一支流淌着浅褐色液体的精巧玻璃瓶被拎了出来。
祁连挑挑眉:“香水?”
香味透过未完全密封的瓶口溢了出来,浓郁的白玉兰花香弥漫在鼻尖。
祁连蹙眉:“你换香水了?”
“是又怎样?”
林深时伸手去够,祁连一甩手,香水瓶在空中划过一抹抛物线,最终落进远处的河沟里。
祁连语气嫌弃,命令道:
“难闻,以后不许再用了。”
林深时:“…………”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那是我买的香水好嗎?
内心暗自腹诽,脸上却只能堆着笑。
没关系,他宿舍里还有备用的,为的就是预防这种情况。
下次,他还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阳奉阴违太过明显,祁连的手掌再度探入口袋。
林深时一惊:“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指抽出,指节间夹着他的手机。
林深时:“?”
就在他怔愣的片刻,祁连举着屏幕对向他的脸。
手机屏幕依旧停留在锁屏界面。
“没开人脸识别?”祁连面露遗憾地撇撇嘴,划开键盘递给他,“解锁。”
林深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拒绝过你了。”
原来祁连跟着他出来,是为了刚才没加上的微信好友。看来,祁连还没有放弃通过自己接近虞兰昭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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