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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穿越重生)——五玲

时间:2025-08-08 09:29:49  作者:五玲
  主角受很勇敢。
  却更不幸。
  林深时想要帮他。
  这样的明媚的少年不应该囚于暗无天日的沼泽中,而应该振飞翅膀,翱翔于光明灿烂的九天之上。
  “你放心,以后……一定不会再有这种传言了。”
  林深时揉着他的发顶,低声许诺。
  我一定会改变你的命运。
  *
  周日晚上,作业已经收齐,林深时照顾虞兰昭吃完晚饭后,便主动请缨帮他送给陆渊。
  陆渊的办公室在距离寝室楼不远的办公楼里,隔着一条河相望。
  林深时没有去过,但在原书中不止一次提起。
  【办公楼803室,是独属于陆渊的独立办公室,外间放着书桌等办公用品,内间放着一张松软的单人床。】
  【内间的门通常关着,鲜少有人能够踏足其中,而只有当特别的客人到来时,才会被主人打开。】
  没错……“特别的客人”指的便是主角受。
  在原书的剧情中,陆渊不止一次在那张单人床上对主角受酱酱酿酿,床单上留满了他们各种的痕迹。
  而在今天,陆渊便将在此处对虞兰昭出手。
  【透明的水杯中,白色的药片下坠着溶解在温热的水中,而少年无知无觉,轻轻啜饮。】
  【“谢谢陆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少年礼貌告别,却在转身之际头晕目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
  【瘦小的身躯落入身后成年男性的怀中,陆渊沉着墨眸俯视着少年,眼底晦暗幽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深渊巨怪。他的手臂收紧、收紧、再收紧,几乎要将怀中人彻底嵌入自己的身体中,而昏睡状态下的少年只是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全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张一只手便可轻易钳住的脸庞,露出几分沉入泥沼却挣脱不开的挣扎,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溢出娇柔的哼吟,如任人可欺的孤巢小兽。】
  【陆渊长臂一捞,少年便被抱着走入内间,放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长夜漫漫,美味的果实将被充足地品尝,像是一只熟透的蜜桃般绽放出最为娇嫩欲滴的颜色,蚀骨销魂,欲罢不能。】
  这一夜,同样被陆渊用摄像机录了下来,并保存在电脑的加密文件夹中。
  命名为【NO.2 夜访花园】
  “……”
  林深时站在803的门外,神色复杂,深吸一口气后,屈起食指扣在红木门上。
  “咚咚咚!”
  “进来。”
  几乎是敲门声响起的下一秒,低沉的嗓音透过门扉传来。
  林深时推门而入:“陆老师,这是一班的作业。”
  办公桌后,陆渊正垂首看书,听到预想之外的声音抬起眼眸,那双沁着寒凉的墨瞳透过金丝眼镜冷冷地打量着他。
  “怎么是你?虞兰昭呢?”
  “他脚崴了,让我来帮他送。”林深时不卑不亢地回答。
  陆渊意味深长的目光凝视着他,林深时强忍着心底泛起的寒意,才没有拔腿就跑。
  良久,陆渊收回了目光。
  “既然你帮他来了,就帮我做点事吧。”
  陆渊起身走向一旁的饮水机,在透明玻璃杯中接下了一杯水。
  男人修长的指节覆在杯身,有水泡升腾而起。
  “………”
  林深时眼皮一跳。
  不是?
  陆渊老变态这是要干嘛?
  在原书中,主角受就是喝下了这杯下了药的水,才被彻夜疯狂,抵死缠绵。
  如今换了自己来,爆炒不了主角受,还接水放迷药做什么?
  难道是……
  林深时浑身冰凉。
 
 
第10章 信
  林深时浑身冰凉。
  难道是被陆渊发现了什么端倪,要迷昏然后……做掉自己?
  不行!
  绝对不能喝下这杯水!
  几乎是陆渊端着水杯向他走来的瞬间,林深时急忙出声。
  “陆老师,我还——”
  “不渴”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同一时间,陆渊已经抬起手腕,将玻璃杯抵到唇边。
  然后……
  喝了一口。
  林深时:“?”
  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滚动,陆渊注意到他的怔愣,幽深如墨的眼瞳扫过来,眉峰挑起。
  林深时立刻转变话头,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一样。
  “——不知道您需要我做什么。”
  “着什么急?”
  陆渊冷冷说道,他端着水杯走到一旁的书柜,从里面拎出一摞信封。
  信封五颜六色,粗略估计有大几十封,每个信封上都写着截然不同的字迹,显然来自不同的寄信人。
  林深时记得原书中粗略提过陆渊的过往,他早年间也是演员,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隐退当了老师,但还是有忠实粉丝每月来信。
  陆渊将那摞信递给他,林深时硬着头皮接……过。
  触碰上信封的一瞬,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
  如果可以,林深时真的不想接过来。
  原书中,有一次主角受来访时,陆渊正坐在书桌后看来信。
  信纸铺了满桌。
  陆渊抱着昏迷的少年,将他纤瘦的身体控制在怀抱之中。
  动作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水流汩汩流出,濡湿了一片信纸。
  陆渊便将多余的收集到墨水瓶里,稀释掉墨汁写下一封封回信,寄回给粉丝们。
  林深时要是粉丝,知道了都得哕出来,但陆渊就是乐在其中。
  不愧是老变态。
  林深时尽量不去回想老变态的腌臜作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却不知道陆渊把粉丝来信给他做什么?
  陆渊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水杯放到红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去把这些带给虞兰昭。”
  林深时疑惑抬头。
  这是原书里没有的剧情。
  陆渊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看着楼下的夜景:“回信的模板我放在最上面了,你让他按着抄写,下周一起拿回给我。”
  林深时低头看了眼,最上层的信纸上,字迹笔力遒劲,和陆渊的性格一样带着锋利的棱角。
  他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回信的话,我也可以帮您抄。”
  陆渊转过身,目光不屑:“你那字?”
  林深时:“………”
  好吧,被嫌弃了。
  林深时承认,虞兰昭字如其人,是表演学院里出了名的隽秀漂亮,可自己的字也不是狗爬的啊,只要不放到一起比较,还是能看得过眼的。
  再说了,要是真的让虞兰昭接下这份工作,以后免不得更频繁地出现在陆渊的办公室。
  ——那可太危险了!
  指不定哪次陆渊大变态兽性大发,把纯真小鹿吃干抹净呢。
  他决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林深时积极争取:“虞兰昭不仅脚崴了,右手也伤了,就连吃饭都需要我帮忙,实在写不了这么多字,就算写出来也不好看……我现在绝对比他写得更好,还是让我来吧。”
  “你为什么热衷于接下这份工作?”
  “为陆老师服务,是学生的荣幸。”
  林深时表现得谦逊有礼,不卑不亢,而陆渊却突然冷笑出声:“是么?”
  周围的空气猛然间凝滞。
  像是数九寒冬的一阵寒流,彻底带走周身的全部温度。
  金丝眼镜反射着白光,幽深的眼底一片暗沉不可直视,陆渊的目光阴冷至极,寒意几乎可以与那天寝室捉奸持平。
  林深时打了个寒颤。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妙。
  坏了。
  他刚才急于为虞兰昭撇开这项工作,一不小心说的多了。
  陆渊向着他踏步而来,每一步都像是断头台上的铡刀向他紧紧逼近。
  男人在距离他不到一拳的位置面前站定,金丝眼镜下细长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带着森然的诘问与打量。
  “吃饭都需要你喂?”
  “……那洗澡是不是也得你亲自上手?”
  林深时浑身僵硬,像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他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僵硬着摇头。
  “没有。”
  陆渊目光审视,如审判罪徒的最高判官,林深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说道:“那是另外的价钱。”
  “另外的价钱?”
  “是啊,他脚崴了之后托我照顾,答应承包我一个月的伙食费呢。”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处,林深时语气故作轻松地炫耀。
  陆渊打量着他:“你父母是企业高管,中产家庭,还在意这点钱?”
  林深时理直气壮:“谁会嫌钱多啊?而且,这是我正常劳动所得,合情合理。要是请护工,可不止这点钱呢,我这可是同学友情价!”
  陆渊微微眯起眼睛:“你们是室友,还要收费,是关系不好?”
  “一般般吧。”林深时谨记普通室友的人设。
  “我记得你前几天申请调寝?”
  “是退寝。”林深时纠正。
  当时决定远离虞兰昭的那一刻,他就连夜在内网上提交了退寝申请,陆渊身为他的兼职辅导员,自然有途径看到,林深时并不意外。
  陆渊追问:“为什么又撤销了?”
  “我后来想了想,走读太麻烦了,还是住在寝室比较方便。”
  林深时的回答再无漏洞,陆渊沉吟着打量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压下,黑影遮挡住灯光,林深时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面颊上。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林深时下意识后退半步。
  遒劲的手掌猛然按压在他的肩膀上,竟是半步也后退不得。
  林深时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被捏断了:“……陆、陆老师,您要是实在看不上我的字,我不写就是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次给虞兰昭推不掉,就下次再想别的办法。
  下一秒,陆渊收回了手掌。
  “出去。”
  林深时连忙快步离开,拉开房门的同时,听到身后陆渊的声音说道:
  “下周日送回来。”
  “!”
  居然成功了!
  林深时开心点头:“好嘞!陆老师您放心,绝对包您满意!”
  陆渊没有再回复他。
  林深时退出房间,在房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他看到陆渊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折叠四四方方的手帕。
  然后……
  手帕包裹上右手,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触碰过他的每个指节。
  林深时:“………”
  靠,嫌弃我不要抓我啊!
  肩胛骨现在还疼呢!
  *
  林深时抱着信摞走回寝室,遥遥望到寝室楼橘黄色的路灯下,有纤瘦的身影孤零零地倚靠在杨树下。
  少年正无聊地数着地上的蚂蚁,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
  “小时!”虞兰昭见到他,笑容如烟花绽放。
  林深时向着他挥挥手:“阿昭?你怎么下来了?”
  虞兰昭:“我……”
  “——订了宵夜?”林深时探头向路远方看去,“在等外卖小哥?”
  虞兰昭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僵硬,不过转瞬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没有。你去了好久,我下来等你。”
  也没有很久吧……
  林深时看看时间,距离他离开寝室,也就二十分钟而已。
  “你没带拐杖?”
  今天上午,为了让虞兰昭行动方便,林深时特意出去租借了一副拐杖,但现在少年手边两手空空。
  虞兰昭摇头:“下来时忘记了。”
  “你啊……”林深时喟叹,“晚上凉,我们回去吧。”
  他走过去,伸出去搀扶虞兰昭,在触碰上的前一秒突然顿住。
  陆渊的办公室在办公楼8楼,从窗前俯视,恰好能越过人工河看到寝室楼的位置。
  若是被他看到自己和虞兰昭举止亲密,可就不好了。
  林深时收回手:“阿昭,你等下,我先上去拿拐杖下来。”
  不等虞兰昭回复,林深时已经越过他小跑进了寝室楼。
  青年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道拐角,虞兰昭的手将伸未伸,蜷缩在身侧勾了勾。
  小鹿般黝黑的眼睛向远处望去,8楼的某个房间灯光明亮,依稀有个人影站在窗前。
  “嗡嗡~”
  口袋里手机振动。
  虞兰昭打开,屏幕上的白光打在他的脸上,纤细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起苍白。
  “阿昭,”林深时拎着拐杖下楼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虞兰昭收起手机,笑着摇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二人前后脚进了寝室楼。
  办公楼8楼的灯光暗下,有人拉上了窗帘。
  夜色浓郁,晚星遍布。
  寝室里响起深睡中规律清浅的呼吸声。
  床铺上悉悉索索。
  月光下,虞兰昭从床上坐起,扶着桌子来到林深时的床边。
  青年睡得正沉,大腿横压在被子上,浅色睡裤向上窜,露出骨节分明的赤.裸脚踝。
  许是梦到了什么美事,林深时的唇角轻轻勾起,淡粉色的唇瓣下,隐约可见尖尖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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