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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时惊异:“那岂不是已经半年多了?”
“是啊,”陆渊语气幽幽,“小时,我等了太久太久……”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窝,细密的啄吻贴合着肌肤,牵引起直入灵魂的酥麻。
林深时霎时间全身发软,无力的半靠在他的身上。
陆渊呼吸粗重,却没有急于更进一步,他将林深时转身正对自己,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二人额头相抵。
“小时,我们结婚吧。”
林深时眨眨眼:“……同性怎么结婚?”
“我调查过,国外很多国家都可以同性结婚,我们找个风景秀丽的小镇,领证然后举办婚礼,好吗?”
面前的男人神色认真,林深时觉得自己心间仿佛有万紫千红灿然绽放,他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点头应允。
“好。”
陆渊俯身在他唇边烙下一吻,宛如签订下终身的契约,林深时仰起头,回应着他的亲吻。
今天的陆渊动作无比轻柔,唇舌挑逗着他的,引导着互相交缠,宽厚的大掌抚摸着他的脊背,带起一片片难耐的燥热。
欲望在胸腔中积蓄,而今天,他们终于都不用再忍耐压抑,陆渊半拥着他躺倒在床上,手指探上胸前,一颗颗解开碍事的纽扣。
光洁白皙的肌肤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身下的床单红艳如梅,赤与白两相呼应,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
陆渊呼吸愈发粗重,幽深的眼底一片滔天的暗色。
而在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那一刻,陆渊却停下了动作,他轻唤着身下人的名字。
“小时。”
林深时颤抖着抬起眼睫,琥珀色的眼眸中早已是一片迷蒙的水雾。
他仰望着陆渊。
陆渊亦垂眸俯视着他。
二人目光相对。
陆渊郑重发问:
“可以吗?”
第97章 愿望
陸淵半俯在他的上方凝视着他, 郑重发问:
“可以嗎?”
林深时胸腔中积蓄着浓烈的情欲,如羽毛般瘙痒着他的心尖。
他喘息着,唇瓣微张, 向上伸出双手。
拥抱陸淵。
更拥抱他们的未来。
“我要你。”
陸淵的呼吸明显粗重,他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唇, 同一时间稳而有力地嵌入。
“唔………”
唇瓣被啃噬着, 呻吟全部被吞吃在唇齿之间。
林深时高昂起脖颈, 双手紧紧拥抱着陸淵。
涎液被尽数吞吃,啧啧水声回响在宽阔的房间内,陆渊来势凶猛, 他的唇瓣泛起酥麻,氧气被掠夺,他几乎窒息,如竭泽的鱼儿, 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陆渊的肩膀。
一吻停歇, 陆渊眸光暗沉,手掌抚摸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告诉我,我是谁?”
林深时下意识呼唤:
“阿渊……”
“不对,你應该叫我什么?”
林深时茫然不解, 難耐地挪动着身体, 小声催促。
陆渊没有动, 继续追问,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告诉我,你應该叫我什么?”
“唔……”林深时低喘着, 他的眼尾泛着红,琥珀色的眼眸中一片迷蒙的湿润,訥訥回答, “老、老公……?”
陆渊唇角勾起笑,滿意的低头啄吻:“再叫一声。”
“老公。”
林深时的声音就是世间最好的催.情.药,陆渊食髓知味,一遍一遍让他叫着自己。
汗液如六月的雨般挥洒,发丝粘腻在臉頰,整个房间弥漫着腥檀的味道,棉质的床单上印下一片又一片濡湿的痕迹。
林深时累到不行,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而身后的人犹不滿足,拉扯着他的手腕将他拽起。
腰腹下塌,臉半埋在枕头间,陆渊紧贴上他的后背,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之间。
二人十指相握。
陆渊俯身親吻着他的脊骨,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骨节一路攀升,直至如闪电击穿他的腦海。
林深时大口大口喘息着,腦海中一片苏爽的空白,他浑身战栗,双腿几乎支撑不住。
陆渊在身后捞起他下陷的腰肢,向自己的身上靠:“跑什么?”
“没跑……”林深时小声争辩,“我没力气了……”
“累了?”
陆渊凑过来親吻他的侧臉,“再坚持下,马上就好。”
“嗯……”
林深时点点头。
为了照顾他的体力告罄,陆渊抱起他换了个姿势。
而不知又多少时间过去,林深时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马上就好,这上了马也没见好啊……
他又被忽悠了。
林深时想要叫停,声音却被击碎難以成句,他呜咽着趴伏在陆渊的身上,无助承受。
一次又一次,林深时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世界天旋地转,他又被拥抱着翻了个身,身体陷入柔软之中,陆渊垂首亲吻着他的后背。
吸吮啃咬,印刻下一个又一个艳丽的红痕。
难得的闲暇让林深时松了一口气,却全然不知陆渊在他的后背描绘下何等糜丽的风光。
洁白的薄背是天然的画卷,蝴蝶骨翩然振翅欲飞,那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宛如与生俱来的瑰丽,美丽不可方物。
陆渊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最后在蝴蝶骨尖处轻轻咬下一个椭圆形的齿痕。
最后一切终于停歇,陆渊打横抱起林深时,走去浴室冲洗。
温热的水流洗刷着汗液,林深时泡在浴缸里,舒缓着身体的疲劳,情欲褪去,他想起虞蘭昭还在等他,起身问道:“现在几点了?”
陆渊抱着他,一边撩水一边说道:“还早。”
林深时:还早嗎?
他怎么觉得已经过去了好久?
“我出去看看表。”
“怎么出去?”陆渊戏谑地看着他,“就这样……出去吗?”
林深时脸頰爆红,伸手护住胸前:“你、你别乱看。”
“可是我都看过了。”
“你——”
林深时气鼓鼓转头瞪他,却不想陆渊趁势按压着后脑勺亲吻而上。
湿热的舌尖顶开他的牙关,陆渊强势侵入,攻城掠地,林深时招架不住,瞬间溃败退散,等他反應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陆渊抬高腿压在浴缸里。
“阿渊……”
制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已经再次紧密接触,酥麻的触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林深时无助哼吟。
水流激溅,浴室的地板被打湿,琥珀色的瞳孔在猛烈的进攻中逐渐失焦,茫然地仰望着天花板。
最后的一丝理智,林深时想起自己定了闹铃,铃声还没响,所以应该还没到八点。
等铃声就好……
浪潮翻涌,他被彻底吞没。
………
浴室激烈又热闹。
而餐厅无人又黑暗。
餐桌上,手机屏幕无声亮起,显示着来电人:虞兰昭。
一分多钟后,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锁屏界面,未接电话*13。
*
林深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或许不是睡着,是力竭昏了过去。
等意识再度回笼的时候,他正躺在大红锦被包裹的大床上,遒劲有力的臂膀环抱着他,身后是硬挺宽阔的胸膛。
记忆渐渐回笼,热意涌上脸颊,林深时简直不敢相信昨晚陆渊拉着他做过多少遍,而自己每次更是被弄得舒服得忘记了所有。
天边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恍然间,林深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呢?
………等一下。
坏了!阿昭!
记忆霎时闪回心头,林深时暗骂自己怎么忘记如此重要的事情,他急切地起身下床,却在脚尖触地的瞬间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地。
糟糕。
昨晚做得太狠了。
林深时艰难地扶着床沿,适应了一会儿后勉强能够移动。
他走出卧室,在餐桌上找到了手机,一打开竟是触目惊心的99+未接电话,他暗道不妙,连忙回拨过去。
“嘟………嘟………嘟………”
电话一直是未接通,林深时心下担忧:阿昭不会出事了吧?
最后,电话终于接通。
“阿昭!?”林深时急切喊道。
“嗯。”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这才传来虞蘭昭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似乎一夜没睡。
林深时心头泛起自责,更心疼不已:“对不起,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酒店。”
“好,你等我,我马上去!”
林深时见陆渊还在睡,在客厅留下纸条后便先行离开了,他在楼下坐上出租车,匆匆赶往昨晚約定的酒店。
愧疚如阴云笼罩着他,明明約定好陪阿昭一起过生日,他却因为自己的问题推迟晚到,晚到也就算了,偏偏他又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还一觉到天明。
现在已经完全不是12月24日了。
自己不但爽约得彻彻底底,还让阿昭心存期待地空等。
阿昭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人接听,不知道他一个人在空寂的房间里该有多失望……
林深时越想越愧疚,出租车在酒店门口还没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一路疾跑来到约定的房间。
他敲响了门,小心翼翼喊道:“阿昭,我来了。”
门被打开,房间里拉着窗帘,厚重的布料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房间里昏暗难辨。
虞蘭昭低垂着脑袋,林深时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周身的气氛还是让他察觉到虞蘭昭的情绪不对劲。
林深时紧跟着进了门,慌乱道歉:“阿昭,都怪我,我不应该爽约,要打要骂都随你,只要你不生气,我願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虞兰昭背对着他,嗓音幽幽,和林深时以往印象中的都不同,但此刻他急于得到谅解,并没有多想。
“是的,任何事。”
林深时上前一步。
“阿昭,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虞兰昭转过身来,手里举着一杯水,“小时,急匆匆赶过来肯定渴了吧,先喝口水再说。”
林深时其实并不渴,但此刻拒绝不免又让阿昭多想,他接过来一饮而尽,笑着回应他:“谢谢阿昭。”
虞兰昭把水杯放回桌上,然后牵起他的手向房间里面走。
即便房间内光线昏暗,林深时还是看到了精心装饰的轮廓,他努力挽回:
“阿昭,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现在就补过生日,我给你唱生日歌,你吹蜡烛许願,好吗?”
“……许願?”
虞兰昭突然停在原地,林深时的手指被攥在他的掌心,越来越紧,传来些微的痛意。
“阿、阿昭?”林深时出声提醒,“你弄疼我了。”
虞兰昭恍然回神,他略微松开,语调低沉又落寞:“可是我的愿望,恐怕再也无法达成了。”
“怎么会?”林深时鼓励他,“阿昭,你一定会成为影帝的。”
“不。”
“什么?”
“不是影帝。”
林深时不明所以:“你不是一直梦想着成为影帝吗?”
“那不是我的愿望。”虞兰昭抬起头,直直地凝视着他,“成为影帝从来不是我真正的愿望。”
这是今天到来之后,林深时第一次看清虞兰昭的脸。
那张昳丽绝美的脸庞上,曾经如小鹿般的澄澈明净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驱散不尽的阴霾雾霭。
“阿……昭……?”
林深时讷讷出声,他的眼前突然模糊,向前踉跄。
……怎么回事?
眼皮好沉……
世界摇晃,却有人岿然不动。
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说道:
“成为影帝只是我达成愿望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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