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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匹配度信息素伪装事项(玄幻灵异)——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08-08 09:44:55  作者:二胡挂上墙
  此刻阳光正将梁仪侧影熔成暖玉,裴寂青忽然明白那些梁仪身上若有若无的暖意,原是浸透了逝去爱人骨血里未燃尽的温柔。
  毕竟任谁提起逝去的爱人还一副初恋的模样,得确是被好好爱过。
  裴寂青心想那真是怪了,那沈晖星到底像谁?
  梁仪突然话风突转说:“对了,寂青,你和晖星都结婚好几年了,什么时候要孩子。”
  裴寂青在给菩萨拜的时候,啊了一声说:“我们暂时还没有打算。”
  梁仪说:“随你们吧,上次我问晖星,他说你一直都想要孩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不过这种事还是随缘吧。”
  裴寂青原本闭眼在拜佛,闻言被呛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孩子这种话呢?貌似只有在床上特别投入情热的时候,沈晖星带着枪茧的手抚过他湿透的脊线,裴寂青实在受不了地抽泣,尾音颤抖,他会咬着沈晖星说,老公,别弄出去,我要给老公你生孩子。
  床下清醒后他绝对说不出来的。
  裴寂青连忙把墨镜重新戴上,对着菩萨说了几句阿弥陀佛,勿怪勿怪,裴寂青想到沈晖星一本正经地把床上的荤话当做正事来讲,就有些受不了,墨镜边框压住发烫的耳骨。
  他虽然这些年趋势口无遮拦,但避//孕措施其实做得相当不错。
  这么多年无/套都没发生意外就足以证明。
  因为他给沈晖星下药了。
  他从黑市买的,很贵,一瓶就价值裴寂青半个月的节目通告费,所以裴寂青这些年都没攒下什么钱,一瓶能经得住他们几次耗,裴寂青会给在沈晖星调配饮品的时候加上那么一点,副作用就是某方面会异常想要,可以说是让欲//望沸腾的催化剂。
  沈晖星对他欲//望那么强,也许在沈晖星眼里,是因为高匹配度信息素的缘故,而在裴寂青眼里,是因为他给他下了药的缘故。
  因为沈晖星是S级的Alpha,他还多下了一些。
  那药确实令沈晖星的自控力突破了安全阈值。
  然后梁仪说晖星他不是很会表达,但是他说过你跟他很合适。
  裴寂青心想这是什么评价。
  不是爱,不是喜欢。
  只是合适。
  在沈晖星心里裴寂青所谓“合适”的度量衡,是跟军装每颗纽扣间距的绝对值,枪械保养的周期,精准拆卸弹夹时花费的时间,在电子战频沙盘上排列成的完美阵列一样的重量。
  过日子大抵就是如此了。
 
 
第14章 不会有人觉得他是被命运推到此处
  大秘书通知有个慈善晚宴需要裴寂青作为沈晖星的伴侣出席,这次宴会规模很大,汇集了陵市政商界名流,沈晖星自然也收到了请柬的。
  落地窗外霓虹碎成流金,宴会厅很大,场面也很壮观,据说这是应氏财团负责人结婚的地方。
  裴寂青入场的时候,就随手拿了一块糕点吃,味道实在很不错,于是他将没吃完的另外一半很自然地喂在沈晖星唇边开口说:“老公,你尝尝真好吃。”
  一旁的大秘书见到这一幕,简直欲言又止,他望着沈晖星一开始没动,裴寂青手指擦过他上司的唇,下一秒Alpha就低头面无表情地将那块糕点含进了嘴里。
  沈晖星点评说:“不错。”
  大秘书:“…………”
  裴寂青感觉到沈晖星温热的嘴唇擦过他食指第二枚指节,抬头看见水晶吊灯正将浮光泼满穹顶,不远处的香槟塔折射出光芒。
  裴寂青指尖残留的糖霜忽然变得滚烫,指腹仿佛还烙着对方唇纹的余温,他慌忙撤回手。
  裴寂青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太好,于是连忙恢复一副端庄人妻的模样,裴寂青立刻将左手缠进沈晖星臂弯,嘴角微微上扬,挽住了自己丈夫,胳膊端端正正卡进最严谨的角度,他扬起修长脖颈接受四面八方的注目礼。
  仿佛刚才把点心喂进alpha唇间的人,不是裴寂青一样。
  远处钢琴师正在演奏肖邦夜曲。
  大秘书看着裴寂青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偷偷往沈晖星西装上擦手指上沾着的糖霜。
  大秘书:“…………”有时候真的想做一个瞎子。
  和宴会中的熟人一一打过招呼,裴寂青又觉得有些无聊,又想踮脚跟沈晖星咬耳朵说悄悄话的时候。
  魏迹就端着一杯香槟向他们走来,他今天身边没有伴,裴寂青无名指上的婚戒突然变得很冰,他看见魏迹脸上正渗出一抹孤狼的笑,不驯且漫不经心。
  “沈执行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迹,是青宇科技的负责人,幸会。”
  S级Alpha灵敏的嗅觉就是可以在空气中捕捉到哪怕是一缕厌恶的信息素,这也是S级Alpha容易暴躁失控的原因。
  试问一个可能周边充斥着讨厌味道的环境怎么不容易暴躁。
  本来Alpha和Omega等级越高,就意味着生育能力越好,这是很古早的定义,如今更是身体素质和智商强弱的象征。
  沈晖星在触及到魏迹的信息素的时候,有一瞬间皱眉,那是顶级掠食者遇见同类时血脉里的警报。
  而且,这个味道。
  他们的信息素是属于同一种体系。
  红杉香中调翻涌着黑檀与广藿香的阴郁缠绵,尾韵残留的香草气息如同经久不息的龙涎。
  而冷杉香初闻似淬了冰的银箭破空而来,松针与薄荷的锐利能够划破鼻腔。
  他余光中看见身旁的裴寂青神情有些僵硬,连抓住他胳膊的力道都大了几分。
  在察觉到沈晖星在看他的时候,裴寂青有些不自然地松了一些力道,连忙藏住表情。
  魏迹上前同沈晖星握手,沈晖星不领情。
  于是场面就生生地僵在那里。
  魏迹悬在半空的手掌逐渐握成拳,收了回来,笑得十分勉强。
  裴寂青只觉得这会的氛围简直令人窒息,他垂眼盯着地下地毯,余光瞥见魏迹的阴影像是在缓慢吞噬地毯上他们交叠的影子。
  裴寂青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魏迹,他指尖掐进掌心才端住完美的假笑。
  “晖星,这位是魏总,”裴寂青主动介绍,说得轻得不能再轻,“我节目的新投资人。”
  魏迹说:“整个亚联国谁不知道执行官大人呢?沈执行官威名赫赫,不认识我这个无名小卒是应该的,听说亚联国的Omega们可都当您是婚配模板呢。”
  说的腔调真的是非常阴阳怪气。
  裴寂青心中想着,果然不能让他们碰面,周遭已经有向他们投射过来的目光。
  沈晖星高傲至极,魏迹自尊心其实也很强。
  要是魏迹把他们之间的事都抖落出来了,他就真的完了。
  偏偏这个时候谁也不能插进来,裴寂青内心大喊救救我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香槟塔突然坍塌了一层,这个动静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侍应生手忙脚乱擦拭着满地残渣。
  就在这时,大秘书在沈晖星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示意不远处有人找沈晖星的时候。
  裴寂青对沈晖星说去吧:“我就在这里,魏总正好和我聊聊节目的事。”
  沈晖星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魏迹晃着香槟杯,语气嘲讽说:“你对沈晖星就这么谄媚,你男人把你盯得够紧啊。”
  裴寂青看着他,恢复面无表情:“我以为那天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再见就装作陌生人好了。”
  魏迹顺手将身边的侍应生端着的托盘里的香槟递给裴寂青。
  裴寂青接了过来,指节抵着沁出冷雾的玻璃杯,圈圈叠叠的波纹像他们纠缠不清的旧账。
  魏迹耸肩摊手:“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心虚而已,看你的表情就知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魏迹突然笑出声,啧了一声:“明明陌生人也演得不像,你没发现刚才你老公都发现你不对吗?你就说我们是故人有什么不对的吗?”
  故人?怎么都不对。
  裴寂青没有说话,只看着魏迹。
  魏迹下一刻他眼角那抹讥诮已沉入香槟色的泡沫里,他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我可是声名狼藉从下城区爬上来的野狗,该不会是你老公不知道你以前在下城区的事。”
  不得不说,魏迹很了解裴寂青,他不想说的事谁也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一直觉得裴寂青很绝情,可以抽身抽得那么决绝,说收鞘就收鞘。
  暴雨夜分食过的体温,便利店的初见,走在杂乱无章霓虹灯管玻璃碴的小道上,漏雨的顶棚在脚边砸出涟漪,通通像是没出现过在他的人生一样。
  下城区有片荒废的轨道,那时他们经常去那里,魏迹站在钢铁轨道上,外套被风灌得猎猎作响,他冲着天空大喊,裴寂青就在刚刚静静看着他,他的眼睛跟天空一样好看,只有魏迹一个人记得。
  裴寂青像被格式化的旧手机,连回收站都清得干干净净,连当年纹在身上的誓言都褪得不再清晰。
  魏迹把嘴角弯成一个弧度,却没有多大笑意:“……难怪,你为了嫁给他,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把自己包装成了什么?出身优渥的豪门贵公子?还是天真烂漫的裴家少爷?我说呢,你明明是……裴家有Omega,怎么能让你跟沈晖星结婚。”
  魏迹从前没资格知道这些有钱人之间的游戏,他现在懂了,所谓婚姻都是交换的筹码,裴家有正经的儿子,怎么会让裴寂青一个私生子和沈晖星结婚?除非就是到了不得不让裴寂青出去的程度。
  魏迹脑子里不免有了个猜测,那就是婚前或许沈晖星就把裴寂青标记了,或许是别的。
  他之前以为裴寂青哪怕最开始不是情愿的,他可以等到他离婚,他现在什么都有了,他可以给他很好的生活,补偿他们的过去。
  可裴寂青如此紧张遮掩过去,否定他的靠近,那他对这段婚姻根本就没有一点不情愿,魏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他觉得裴寂青跟他一样卑劣也好。
  “你受不了我当初欺骗你,可你现在也是这么对沈晖星,你是真的幸福吗?”
  裴寂青说:“不一样。”
  魏迹:“有什么不一样,我欺骗你也是为了不伤害你。”
  裴寂青怕再下去他们都要失态,匆忙结束话题:“魏迹,我不想谈这个。”
  “裴寂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为了嫁给沈晖星,这么虚伪地活着就不难受吗?”
  裴椋自从腺体受损后,就不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甚至现在有人提起,只说裴家还有个儿子,外人是绝对不知道的这件事。
  裴寂青想,不会有人觉得他是被命运推到此处,连曾经最了解他的人也如此,觉得一切都是他的处心积虑。
  那沈晖星会怎么想呢?
  他的确不无辜,也没有什么身不由己的戏码,不过是他在每个三岔路口都选了最鲜血淋漓的那个方向。
  当初是魏迹,现在是沈晖星。
  裴寂青捏紧手里的杯子冷声开口说:“随便你,反正你答应我了的,至于那些东西你拍下了,就是属于你的,拿走吧。”
  魏迹开口说:“那是属于你的,我不会要。”
  裴寂青懒得费心纠缠说:“随便你。”
  魏迹:“我都要上你的节目了,沈执行官到时候看了,不会吃醋吧。”
  魏迹显然不知道沈晖星根本不会看裴寂青的节目。
  沈晖星这个时候朝裴寂青的方向看了过来,裴寂青连忙朝他微笑招手,那笑容实在是看起来乖巧甜美,沈晖星喉结滑动半寸,把视线又从裴寂青那里撕了回来。
  裴寂青变脸比翻书还快,对魏迹开口说:“随便你怎么样吧,我知道你不会干那种无聊的事,魏迹,你要是真是那种人,当初阿龙的女儿你不会去管的。”
  心脏好像炸开了些细小刺痛,魏迹瞳仁一缩,连声线都压低了些许:“这么多年,说不准的。”
  裴寂青随即用香槟杯跟魏迹的碰了一下,而后就走到沈晖星身边。
  香槟杯相撞的脆响还在魏迹耳边,裴寂青已经重新回到了沈晖星的身边。
  魏迹看着裴寂青挽着沈晖星的手,很轻易地就参与进他们的对话中,和对面的人言笑晏晏地打招呼。
  宴会厅穹顶垂落的光像是金箔雨簌簌落在他肩头,连笑涡里都酿着琥珀色的光。
  沈晖星搂住他的腰,裴寂青会条件反射地往他肩头靠了靠,玻璃幕墙映出他们交叠的影子。
  沈晖星掌心烙在裴寂青后腰的动作太娴熟,他们与议员碰杯,他们像是真正相爱的模范夫妻,不会留半寸克制的空隙。
  魏迹用力捏着酒杯,一口吞下手中的香槟酒,咬牙切齿,表情有些扭曲。
  香槟滑过喉咙像灌了铅水。
  魏迹想起当初他们流亡那段时间,裴母过世了,裴寂青生病了在床上蜷成虾米,是心理导致的腺体上的病,而后又打了劣质药品,止痛片也无济于事。
  他瘦得厉害,魏迹花了最后的钱买了一块草莓蛋糕,他希望裴寂青吃了能不那么难受,他们一人一口在廉价旅馆里分食着,魏迹握着他的手腕难过。
  裴寂用指尖描他眉骨说:“我觉得好多了,魏迹,谢谢你的蛋糕。”
  他们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魏迹捏着裂开的杯脚,玻璃碴扎进掌心也不觉得疼。
  魏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恨了,裴寂青以为他是在恨他。
  其实不是的。
  魏迹是在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如此健康美好的裴寂青,早就不属于他了。
  他和裴寂青的回忆里,只有下城区阴沟腥苦的味道,没有什么美好的事。
  魏迹想自己现在看着裴寂青一个人幸福,他还是心有不甘,明明他缺的只是时间而已。
  沈晖星有个好出身,而他是下城区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人。
  魏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裴寂青和议员夫人交谈完,看着沈晖星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地毯上,上面有几片沾着血的碎玻璃片。
  “老公怎么了?”
  沈晖星摇摇头,握着裴寂青的手,对对面的人开口说:“我们先走了。”
  回去的时候,大秘书坐在副驾驶,裴寂青靠在沈晖星肩膀上,亲密地蹭了蹭他的脖颈,鼻尖蹭过沈晖星领口时,车载香氛混进一丝皮革味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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