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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一旦陛下打入关中,剿灭董贼,这天下正统之名,再无任何东西可以撼动,当向北收复幽州,向南收回益州,重启西域都护,令乌桓匈奴山越蛮夷前来朝见。还需要如今日一般,各方布设将领,多路开战吗?”
  扩张是很耗费财力的事情。昔年汉武帝北击匈奴,打出了汉廷的声威,立住了华夏的脊梁,却也让天下经济窘迫。以贾诩自陛下的脾性中推断,在让天下从两个朝廷恢复到一个后,陛下不会让战事持续太久,必定要先图谋民生。
  这样一来,如袁术这样算不得好将领的人,还能当这校尉吗?
  袁术也意识到了贾诩话中的意思,顿时后背一凉。
  可他马上就听到了贾诩的话:“战事有穷尽,农事却始终是民生之本。你现在还觉得,这牧鸭治蝗,是在苛待于你吗?牧鸭将军再如何难听,叫你觉得有堕世家颜面,那也是做的实事啊!”
  袁术的脑海中一道电闪,像是骤然间因这一番话,劈开了当中的迷雾:“文和先生说得对,袁绍不识好歹,不知这牧鸭重任所在!”
  他愈发郑重地向贾诩行了个礼:“多谢先生解惑,陛下委任若下,我绝不敷衍,必定办好这大事!”
  ……
  “但也没说,吕布居然已经因功受封槐里侯啊……”袁术苦着一张脸缩在墙角,脸上的郁闷就差没具象化出一片阴云,在他的头上落雨。
  槐里侯,是关内侯,只有爵名,而无实封的封地,不代表着吕布能在这个叫槐里的地方呼风唤雨,甚至,因先帝用五百万钱买卖关内侯名号,这爵位的含金量已是大大下跌,远没有早年间那“李广难封”的门槛。
  可那又如何?
  方才自袁术面前走过的吕布腰佩紫绶,悬系金龟侯印,一副神气抖擞的样子,还不忘和路过的人解释,说他这关内侯还有另外的两重意思。
  先帝是封过一个关内侯的,还不是一个寻常的将领,而是如今被董卓扣押在长安的名将皇甫嵩!而这个槐里侯,是皇甫嵩在平定了黄巾之乱后得到的封赏!
  换而言之,陛下是将他吕布比作了皇甫嵩这样的栋梁之将!
  又因这槐里位处关中,一个槐里侯的封号,足以表达陛下进取关中之心啊。
  若不能替陛下扫平凉州的隐患,一路打向关中,他吕布如何对得起那句“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夸赞,又如何对得起陛下对他这份器重。
  别管吕布是不是既有攻入洛阳之功,又有平定马腾韩遂之乱的战功吧,反正袁术羡慕得是眼睛都要绿了。
  “还有那张辽,居然得到了凉州刺史的官职。他一开始,不就是来凉州接人的吗?”
  姑且不提这凉州刺史,是不是一个要和各方羌人打交道,可能往后还有频频摩擦的苦差事吧。想想张辽的年龄,再想想“刺史”这个官职的分量,袁术的眼睛就更绿了。
  怎么他就不能这般在陛下面前出头,得到重用呢?
  于夫罗一边听着这怨气冲天的艳羡之词,一边欲言又止地向袁术看来:“你……脚边这一群鸭子是哪里来的?”
  若是此刻的袁术还是那一派假装的匈奴人打扮,脚边放点这“摆设”也就算了,可他现在已为了迎接陛下的到来,一身收拾得齐整,还……
  袁术一把护住了自己面前的笼子,看得于夫罗又是眼皮一跳,自觉自己还没嘴馋到,要把这些毛没长齐的玩意下锅的地步!他护什么护!护食吗?
  他也随即见到,袁术不知为何,又忽然重拾起了信心:“你懂什么,这是我的未来!”
  马超骑马出营,同样一脸讶异地看向了袁术和于夫罗的方向,不知这两位先向陛下效力的,为何会对着一群鸭子起了争执。
  但他此刻正有要事待办,无暇和他们交谈解惑,只当这是他们凉州人所不知道的中原特色。
  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为了办到陛下说的征集建议、为官学群策群力之事,马超已连夜假借马腾的名义,向周围的诸羌各部首领,送出了一份口信,邀请他们即刻赶赴高平会面,在此地议事。他也要尽早启程,先去准备。
  那袁术在做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也很快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别人了。
  因为当马超抵达高平城的时候,便发觉,他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他以为自己看到的,应该是各方首领或是自己抵达,或是派遣心腹前来,众人围坐在一起,为了凉州的未来商讨,谁知道,来的竟只有零星的三五个人,还在他抵达后一脸警惕地看向了他的身后,确认马超只是自己前来,并没有带上其他兵马随行,不是来捉人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马超又不是眼瞎,当即勃然大怒:“你们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还要用这种借口把你们诓骗上当不成?”
  “……那可难保?跟着马将军出兵的有一路全军覆没,只剩下几个活人,谁知道你这番把我们找来,是为的什么。”
  一把银枪横亘在了他的面前。
  说话之人猛地收声,就对上了马超含怒带刺的眼神。“荒谬!如今陛下亲临前线犒军,吕将军仍在此间坐镇,要杀你们易如反掌,何必由我来骗。若非陛下托付我来办此事,欲给凉州一条生路,我为何来此?”
  一名与马超有些交情的年轻人连忙冲上了前来,连声劝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马超收枪而回,忍住了怒火,沉声道:“陛下不愿杀得凉州血流成河,想为关西将领在朝堂上谋求个立足之地,这才差遣我前来,我今日,确是找诸位商量要事的!”
  别管来的有多少人,来都来了,总得先把话交代清楚。
  一名年长些的男人端详了一阵马超的神情,开口问道:“你让人传口信告诉我们,说陛下有意在凉州建立官学,是哪位大儒将要在此地坐镇?”
  马超一愣,顿时哭笑不得:“什么大儒?陛下要办的,是武官的官学。你们也不想想,咱们之中识字的都不多,能出口成章的更少,让大儒来此地开课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了?”有人在旁嘟嘟囔囔,“就算只是听个响也好啊,免得出去都说我们凉州俱是草莽。”
  马超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但有阎先生之事在前,哪位大儒敢来我凉州!”
  全场都沉默了,还是那年轻人觉得场面尴尬,小声问道:“孟起,子不言父过……”
  把话说这么直白,不合适吧?
  这阎忠早年间是皇甫嵩军中的谋士,因不满于先帝的统治,试图怂恿皇甫嵩拥兵造反,谁知道皇甫嵩还真是铁杆忠臣,也着实不知变通,不仅拒绝了阎忠的建议,还转头就把他的话上报朝廷了。阎忠被迫逃回老家凉州,决定隐居起来,却被急需文化人当个招牌的马腾韩遂给抓了,拥戴作了首领。
  然后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阎忠支持皇甫嵩做点什么,是因为皇甫嵩真有这样的条件,却不代表他看得上马腾韩遂等人乱来,现在被迫当了个傀儡老大,气得他忧愤而死。
  那确实,是个名士都要考虑考虑来凉州的安全问题。
  可这话由别人说出来也就算了,马超作为马腾之子,是不是好歹遮掩一下?
  马超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一摆:“行了,别管那么多了。总之,陛下要在凉州开办武官官学,让边地武将也能得到朝廷的栽培,有入朝为官的机会,命我前来与众位商议,对此有何想法?”
  “想法……”其中一个起先没说话的人犹豫地看了看马超的脸色,忽然问道,“孟起!可否问问陛下,这官学之中,能否教出那吕将军驯马又擒贼的本事?”
  马超又是一阵沉默:“……你觉得,那是能轻易学到的吗?”
  若是在凉州开办一个官学,就能批量生产吕布这样的武将,他马超怎会输得这么惨!开什么玩笑!
  那完全就是吕布真有项王“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猛,岂是等闲人能教出来的!
  马超简直是眼前一黑。他不仅没听到任何一句极具建树性的话,反而听到那发问之人嘟囔道:“那这官学听起来也没什么用啊……”
  没什么用没什么用没什么用……
  这好草率也好无知的一句话,险些让马超当场被气晕过去。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折返大营时,本想将今日这气人的情况告知马腾,从对方这里得来些建议,却被军中守卫告知,马腾此刻并不在军中,而是为张辽带路,前去了解凉州情况去了。
  给新上任的凉州刺史带路,为他解惑,显然是一份大好差使。
  马超刚因办事不力而砸向谷底的心,顿时又被刺激地升了起来。
  他可不知道,自己已被陛下预订了带回洛阳,和马腾分开两地做官为将,只忽然握紧了拳头,心中暗道,他先前竟忘了,父亲和他虽是同气连枝,但在都要在陛下面前出头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竞争者的关系。
  将领的位置,可就只有这么多。
  现在他没得进展,却叫父亲先搭上了张辽这条线,属实是马腾领先了他一大步,这怎么能行?
  刘秉饶有兴致地听着于夫罗向他汇报,说马超在回来时脸色不佳,却很快振作了起来,去见了一个人。
  “去向贾文和请教了?”刘秉好奇问道。
  也不知道贾诩这本事是怎么修炼的。早前,段煨还对贾诩多有忌惮,尤其是在贾诩先一步投敌,又把段煨给坑了之后,但现在已看不出这两人曾有龃龉,只是寻常的同僚而已。
  再看吕布。这位可不是个会随便听人指挥的人,若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所认为的利益,替董卓杀死了丁原,可就是这位将领,在贾诩顺毛捋的话术面前,也成了能低下脑袋听话的角色。
  袁术也被贾诩的那一套说辞,说得精神抖擞,就差没让所有人知道,他必能靠着养鸭翻身。
  若是马超也向贾诩请教去了,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不过,这次还真是他想错了。
  于夫罗答道:“不不不,不是军师,而是……阎行。”
  先前被他们擒获,并未随同韩遂死去,现在还被扣押着的阎行。
  吕布没想起这个人,光顾着炫耀他的金印紫绶了,刘秉也就同样没想到处置此人。相比于马腾这位颇有分量的叛军首领,阎行也确实没那么重要。
  但此刻,他却成了马超问策之人。
  阎行缓缓地抬起了头,不知该不该说,马超此人虽是讨厌,先前的战败也是因他行事不谨慎,可他开口就说,自己已让人去榆中照看阎行的父母,并不打算和他计较之前的事情,还是让阎行对他的印象扭转了几分。
  阎行也随即听到了马超向他说出的请教。
  “答案不是已经在你说出的话中了吗?”他咳嗽了两声,试图缓和身上未彻底好转的伤势所带来的疼痛,继续说道,“你说你父亲跟着张辽做事去了。那张刺史年仅二十二岁,就成了凉州的刺史,也是同样出自边地的武将,该如何向诸羌首领说,你还不明白该怎么做吗?”
  “陛下和先帝不同,对边地武将并无偏见,可如今有战功有权势的,都是并州出身的,凉州人则大多先做了陛下的敌人、陛下的俘虏,不该做些什么吗?这武官官学,正是要把草莽、羌胡、反贼之名,先从我们的身上清洗掉,再图将来的上进为官!他们不做,这官学只怕就要立在并州了!”
  马超倒抽了一口冷气,顿时意识到,阎行这话中所说,不无可能。
  凉州武将,若不能压制住吕布紫绶金印、张辽二十二为刺史的气焰,若不能让官学妥帖地开办起来,就要永远被并州武将压上一头了。
  可反过来,若是有了个大好的开口,谁知道在官学之中,能不能出现一个年轻的并州刺史呢?
  这不仅是危机,也是天大的利益。
  马超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可若是他们不愿听我说这些呢?”
  阎行回答得很是果断:“那就先挑两个不愿来的,打服就是!”
  他眼中诸多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变成了一句向马超发出的试探:“若你麾下缺人,可否把我带上?”
  ……
  “这阎行倒是个妙人,既有父母亲人在世,不可为韩遂陪葬,没有机会,也得自己制造出机会。”
  刘秉心中赞叹。
  果然,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人,大多不是等闲之辈啊。
  阎行的表现就证明了这一点。
  “他对马超说的话也没错。”贾诩顺着刘秉的赞叹,“对于凉州这地方来说,将人打服的威慑力,和恰到好处的利诱,就能将人团结起来。哪怕是坐下来谈话,也得先再展示展示拳头。”
  “是啊,也幸好凉州物资匮乏,兵马穷困,名与利给出其中的一个,就能让他们暂时投诚,不似荆州……”
  刘秉望着眼前这份从荆州送至洛阳,又从洛阳紧追着他车队送来的书信,眼中充斥着冷意:“宗贼处境优渥,把持山头自立之心,和凉州情况又有不同!朕既不欲给他们以名位,那就只剩下了打服镇压一条路可走。”
  这是一份由刘备送来的急信,信中提到,荆南宗贼中不愿归附荆州牧的,都已因郭嘉一步步的谋划,彻底抱团在了黄祖的身边,只等陛下一句号令,便可正式展开征讨。
  要不要留对方一席之地,只看陛下……
  “文和,替朕回信。动手吧!”
  他们就和袁绍一样,非要停在旧日的辉煌,或者说是陋习当中,江夏黄氏盘根错节,虎踞长江,既不可收服,便只能是荆州境内的祸患,不似凉州这边,已露出了能被好好改造的迹象。
  那还等什么呢?谋逆之人,该当如何,还需要他多说吗?
  一个字,杀!
 
 
第103章 (一更)
  杀!
  有害无利,祸国殃民,当速杀之!
  不过,这封行将送往荆州的圣谕,又在刘秉的手中停留了一阵。
  贾诩自觉自己应当没有看错,和他离开河内启程凉州时相比,陛下的面容其实没有太大的改变,可眉眼间的气度,却又分明有了一番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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