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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戏志才又往斗篷里缩了缩,只露出了一双精明的眼睛:“是,他在说谎。不过我不像您那么了解袁本初,是从许攸这里看的。那许子远一向无利不起早,今日越是表现得这么生死置之度外,越是大义凛然,也就越有问题。不过我看——”
  他低声咳嗽了两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其实他们也没法判断弘农王的真假,要不然早该和您通个气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孤军奋战。”
  就像曹操也没法从曹昂的来信中判断,河内那位,到底是不是刘辩。
  “不,不对……”
  戏志才面色不佳,却仍是在此刻笑了出来:“现在他要承担的责任更大了,肯定不想只是孤军奋战,我看他很快就会来找您了,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好事?”曹操冷笑,“好事不好事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坐在这里等着挨打!”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戏志才抬眼示意,“看……果然来了。您应该不必坐着挨打了。”
  曹操看去,就见袁绍仍在前面开道,先前去了虎牢关下“叫阵”的许攸,却是低着脑袋顶着风,迅速跑到了曹操的面前,连喊了两声“孟德”。见众人并未留神于这边,许攸赶忙将曹操引到了一边。
  曹操心中微定,说出的话里也多了几分调侃的意思:“怎么?你许子远刚才还不惧贼兵,无畏生死,跑到了那虎牢关下辨别陛下真假,现在又这么一副做贼的样子?”
  许攸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只得强打起精神笑道:“孟德,不瞒你说,这董贼属实是出了一步好棋,你别看现在有本初为陛下作保,今日在场诸位也都像是信了这说法,等回去之后还不知如何呢?就拿那东郡太守来说,他之前说什么粮草不足,就不想当这个速攻虎牢关的先锋,现在知道又多了个借口可用,安知不会明日把它摆到台面上来。到时候咱们能用的兵马也就三两路,岂不是真要让虎牢关的贼军将我们当成了容易拿捏的弱旅!”
  曹操压低了眼帘,目光中闪过了一缕喜色:“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或者说,袁本初他是什么意思?”
  许攸听出了曹操话中的意动,顿时有了成算,急急说道:“请孟德相助,速夺其余几人的兵权!既然明知董卓来意叵测,有诱发内乱、逐个击破的想法,我们就必须比他们更快一步!”
  曹操眉头一跳:“夺兵权?”
  “不错!四五六路兵马,至多剩作两路,才能拧作一股绳,突围险关,攻向洛阳!”
  如今他和袁绍,尤其是袁绍,已算是骑虎难下了。
  方今之计,只能尽快攻破虎牢,绝不能有所拖延。
  幸好啊,这联军之中除却那些只知宴饮取乐的,总算还有曹操这个能人,让他们尽快夺取虎牢关,仍有一线希望。
  许攸继续劝道:“孟德啊,本初绝不愿看到河内天子苦心经营,还要被董卓指鹿为马,如今也是万般可用之人、可用之物都摆出来了。那陈留望族高氏,与汝南袁氏素有姻亲,有私兵千人,本初方才也去信一封相邀了,只望你曹孟德能以社稷为重,帮他一把!”
  “你这说得是什么话,”曹操拍了拍许攸的手,“难道歃血为盟之时,我说要讨伐董贼,说的就是假话不成?”
  二人相顾,都笑了出来。
  见许攸得了准信,快步向前赶去,给袁绍报信,曹操笑着笑着,眼神又冷了下来。
  “你听听他刚说了什么?兖州陈留,我等起兵之地,豪强富户高氏有千人私兵,袁本初的妹妹便是嫁到此处,与他关系匪浅。这样的一路兵马,他非要到这种危急关头才拿出来……”
  “难道还指望我夸他袁绍一句为国尽忠吗?”
  戏志才讥诮道:“起码,他没打算将全部的重担,都放在您一个人的头上。若真能如他计划的那样,趁着现在众人被袁本初的担保说服,把那些不干事的人从领兵的行列里踢出去,也算是功德一件。至于弘农王真假——”
  他又恢复了先前懒散的样子:“袁绍不是说了吗,虎牢关上那位是假的。我们也只按他说的做就是了。无论往后局势如何,怎么都要比现在被困在关下,要好太多了!”
  曹操一边向军营行去,一边又听到了戏志才有些幽幽的叹息:“不过说起来,袁绍他是不是胆子太大了,也把董卓想得太有良心了?”
  “此话何意?”
  戏志才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董卓要指证河内陛下为假,需要有一位弘农王在手,或许不会动这位弘农王。但他连侍御史还有大司农之子都敢杀,连太后都敢杀,连先帝的陪葬都敢取来随用,难道他真的不敢因为袁绍的表现,再做些其他的事情吗?”
  这弘农王之争,看似是因双方各执一词,陷入了僵局,暂时不会影响到两方的士气,但……
  草莽就是草莽啊,不能按士族往来的礼数推断的。
  ……
  “住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给我住手!”
  袁隗连鞋袜都只是急匆匆套上的,便已仓皇地奔出了院落,却看到了让他目光震悚,眼神发直的一幕。
  太傅府的庭院中,原本种植着种种奇花异草,就算是在夜间,映照着稀稀落落的庭灯,也有一种别样的优雅。
  但在此刻,只有毫不留情的西凉士卒大步踩踏了过去,举起的火把将此地烧得通红。
  “住手——”袁隗声嘶力竭地便要扑上去,却被两名眼疾手快的西凉军拦了下来。
  只见位列九卿的袁基被董卓的人手拉拽了进来,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被董卓一把拎住了后领,随即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腿弯处。
  这位凶名赫赫的太尉近来是因居于京城,养尊处优之下又长了一圈肥膘,但他终究是从凉州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论起力气,何止是数倍于袁基,也根本不给他以走脱的机会。
  董卓冷笑一声,一把接过了士卒从旁递来的利刀,朝着袁基的后颈就砍了下去。
  袁基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那颗保养得宜的头颅就已落了地,咕噜噜地滚到了袁隗的脚边。
  那年迈的太傅眼见子侄惨死,顿时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惊叫。
  可面对着此情此景,董卓脸上毫无怜悯之意,只被周遭的火把照亮了脸上的肃杀之色,“住手?我看我还是跟你算账算晚了!”
  从孟津和虎牢关方向送来的两份战报,都让他勃然变色,怒从心头而起。
  一份说的是,那位“陛下”鼓动军心,强渡黄河,一举击溃了段煨的兵马,迫使段煨退守山口,却已丢掉了孟津渡口。
  另一份说的是,他让董旻带着假的弘农王前往虎牢关,却被袁绍信誓旦旦的作保打乱了计划。
  不仅如此,袁绍还抢在内部生出质疑之前,联手曹操整顿了大军,向虎牢关上发起了进攻。虽然没有正式破关而入,却让守关的董旻受了重伤,由徐荣继续顶上。
  若是还按这样的势头下去,虎牢关被攻破,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刘辩,不愧是原本该当做皇帝的人。
  袁绍,也不愧是汝南袁氏的杰出子弟!
  这两方来势汹汹,默契得让人只想怒骂出声,也让董卓无法不去想另外几个问题。
  袁绍从洛阳逃出后,为何要先去河内借兵?袁绍明知河内发起檄文相邀,又为何毅然决然地前去了兖州?袁绍和袁隗撕破了脸皮,到底是真是假?袁隗表现得天衣无缝,看似为了士族的利益支持他董卓废立天子,又到底是不是在为其他人争取时间,实则不过是在蒙蔽于他?
  随着那两方兵马的继续压境,这些问题好像都已有了答案!
  袁隗终于从惊恐中缓过了神来,费力地从地上的头颅挪开视线,几近于绝望而茫然地望着面前的董卓:“算账?我有何处对不起你董卓!”
  董卓厉声:“就因你等知情不报,协助弘农王外逃,因你族中子弟讨伐洛阳,借用这偷天换日的优势,要叫我董卓好看!”
  “我不……”袁隗脸色煞白,完全不明白董卓此时在说些什么。
  可他此刻的词穷与慌乱,落在董卓的眼中,却已成了他被揭穿后的无力狡辩。他先前的配合,在董卓眼中,也早已有了另外的意思。
  那两路兵马来得凶悍,他不仅要尽快增兵,还要威慑朝堂百官,不得再有通敌的行径,这袁氏也是非死不可!
  他才不在乎什么四世三公还是五世三公,只知道,在出兵邙山,拦截真正的弘农王前,他得先用一批人的鲜血镇住京中可能发出的声音。正好他也早就受够了这些人自诩聪明,不仅尽享优渥,还像是要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偏偏他董卓,不爱听这些人的话!
  或许今日收到的战报,原本也不过是他选择大开杀戒的导火索。
  “唔……”
  袁隗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踉跄了两步。
  就在董卓抬手示意的一瞬间,有一把长刀划过了他的颈上,悍然割断了他的生机。
  而在他最后的意识里,只能听到一句杀气凛凛的声音,落在了庭院之中。
  “府中上下,一个不留!将他们的尸体,统统摆上洛阳的闹市街头,以儆效尤!”
 
 
第53章 
  一个不留……
  董卓的兵马早已掌控了整座洛阳城,别提眼前的这座太傅府。
  此地的主人都已倒下,余下的众人也就更无逃生的机会。
  隔间的官宅之中,众人闻声瑟瑟发抖,只听得院墙对面的惨叫哀声,以及毫不留情的刀斧作响。有鼓起勇气的门童透过门缝,向着外面看去,就见西凉军拖着袁隗袁基等人的尸体走过。他们被吓得连连后退,骇然地向着主家上报。
  很快听到了主家战栗的声音。
  “荒唐,何等荒唐……”
  也何其残暴啊!
  袁氏四世三公,盛名在外,对于董卓还有提携之恩,谁又能想到,竟还能遭遇此等横祸!
  而那身在禁宫之中的皇帝刘协仍在不安稳的睡梦中,就被前来报信的小黄门匆匆摇醒。他年幼的脸上,很快就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刷的一下惨白了颜色,也被摇晃的宫灯照出了满眼的惊惶。
  “董卓,董卓他……”
  “陛下!司空请您……请您一定前去主持公道!”
  小黄门的声音越说越是颤抖。
  可眼前的刘协又能比他好到哪里去?
  他两眼失神地重复了那最后的四个字:“主持公道——”
  这要怎么主持公道啊?
  是,作为皇帝,他是该去主持公道,他也明白为何会是司空杨彪也让人来找他,谁让同为四世三公的杨氏与袁氏有联姻关系,杨彪的妻子就是汝南袁氏出身!如今袁隗遭难,杨彪比谁都着急。
  但当刘协起身的时候,却觉得自己的脚步沉重,几乎无法迈开。
  之前他敢为太后求情,留一个死后哀荣,是因归根到底,董卓的行为他还能理解。既要废立天子,那就绝不能留着前一个皇帝的母亲,留一个礼法上权力不小的太后,可现在呢?
  袁隗自董卓入京以来,几乎都与董卓站在一路,就连废立,也是因袁隗的默许,才得以顺利进行下去,为何会突遭死劫啊!
  除了董卓疯了,刘协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
  那要如何去跟一个疯子,讲什么“公道”,讲什么“情理”!
  “陛下!”刘协被眼前的灯火晃得发晕,还是被司徒黄琬搀扶了一把,才能继续往前走去,或多或少从手边之人处,得到了一些说话的底气。
  他原本还想从聚集过来的人群中找到卢植的身影,又后知后觉地想到,早在他那兄长刘辩被迫出征虎牢关时,卢植就已被董卓以言行无状为由软禁了,现在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少了一位忠臣阻挡在前,刘协只能看到眼前这光怪陆离的景象,看到血气扑面的呛人气息里,是西凉军的铠甲和刀兵。
  董卓就站在那一片血肉模糊之前,神情晦暗不明。
  刘协掌心一阵刺痛,也终于惊呼出声:“太尉何出此举!”
  就算他董卓是这朝中第一人,难道就能随意杀死其他朝臣吗!
  天子出声在前,闻讯赶来的官员也纷纷找回了声音:“不错,董仲颖,你无天子诏令,何敢擅自杀人!”
  “袁太尉德高望重,门生众多,岂能遭你如此对待!”
  “袁氏与你,难道不是也有恩主与门生……”
  “住嘴!”董卓厉声喝断了他们的话。
  他执着剑,缓缓地转过了身来,一双凶戾的眼睛瞪向了这些前来为袁隗讨个公道的朝臣。
  在董卓手中的剑上,仍沾染着方才砍人头颅留下的鲜血,也让众多不曾上过战场的朝臣为之一滞。
  董卓步步走来,字字铿锵,分毫也没被这指责喝退:“袁隗此人,不忠于陛下,与袁绍里应外合,意图颠覆陛下的皇位,杀之——有何不可!”
  “他们表面忠诚,实则包藏祸心,行偷天换日之举,枉称名门!我董卓愿代陛下杀他以定洛阳风气,敢问陛下,此事对也不对!”
  刘协牙关微颤:“……”
  他虽是匆匆起身,但避寒的衣物穿着不少,根本无法用冬日严寒来解释他此刻的畏缩,而实在是,唯恐董卓手中的剑,接下来又要砍向在场什么人的脑袋。
  但再如何惊慌,他也把董卓的话听明白了。
  若是按照董卓所说,袁隗这位老臣,是与袁绍名为争执,实为联手,至于这联手的目的是什么,已不必多说。刘协本就是被赶鸭子上架才被推到皇位上的,想到此刻讨董的义士已有入关的希望,便忍不住在心中微有欢喜之意。
  可这稍纵即逝的欢喜,又在目光触及面前血色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他已来不及去多想,何为董卓口中的偷天换日,也来不及去想,袁隗到底有没有真的和袁绍联手。
  面对着咄咄逼人的董卓,刘协强撑起了精神:“可这叛逆之事,太尉也该先上奏于朕,何必先斩后奏,此事若是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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