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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着龙袍穿越了!(三国同人)——丛璧

时间:2025-08-10 08:31:13  作者:丛璧
  郭嘉听着这些消息,就觉得好笑得很。
  若陛下真是这么好糊弄的人,他还能自河内渡河,奇袭洛阳吗?
  大概不能吧。
  荀彧抬眼就看到了郭嘉那嘲讽的神色,不疾不徐地将荀攸的那封信收入袖中,答道:“公达相邀,自是要去的,叔父被困董贼之手,我也当竭力前去筹谋。”
  “哈哈那就太好了!”郭嘉拊掌笑道,眉眼飞扬,“我在你处借住数日,别处的饭食也吃不惯,不若你家车马往洛阳去时,在后面给我留一个坐处。我看那韩馥看得眼疼,不乐意待在冀州。”
  荀彧摇头叹道:“……没人将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若不想看韩馥,也自有其他人可看,有话直说就是。”
  不就是因这份招贤令想要去洛阳吗?何必说得这么弯弯绕绕的。
  郭嘉答道:“那我可就真直说了?你欣赏陛下,是因他的仁厚之举,意在保全卢子干等人,我却是因为后面的那一句……”
  陛下说:“天下贤才难求,朕知不可强求,令人共社稷之存亡。故而——”
  ……
  “故而此番求贤,佐我仄陋,志在唯才是举,朕得而用之……”
  刘备望着这最后一句,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同在此地的张燕着急地发问,“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陛下与这招贤令一并发出的另一份公文,是何意思?先别管那什么唯才是举还是唯什么是举了。”
  一旁的张飞冷哼道:“你这么不客气,还找我大哥询问作甚?前几日还听你在夸耀你为陛下元从,于是受陛下气运影响,侥幸能将玉玺捧到陛下面前,那你有困惑直接问陛下不就好了?”
  张燕理直气壮:“陛下每日为俗务烦忧,昨日又出城去了,我上哪儿去找陛下解惑?这不是看刘使君面善亲切,这才登门造访吗?”
  张飞的脸色顿时和缓了不少:“……还算你这位张将军说了句人话。”
  刘备无奈地笑着,打圆场道:“好了,这点事情也值得争执吗?我不过是在想,陛下这句唯才是举,请天下有志之士入京相助,到底能引发多少波澜。”
  这完全是一句颠覆过往选人选官规矩的话,说出在此刻,不亚于石破天惊。
  对于刘备这个忽然就因陛下的缘故得到了太守官职,又忽然得到机会匡扶汉室、助力陛下回京的人来说,更是感触颇深,心头震荡。
  察举制下,被列入候选的官员光只是有才,还远远不够,还需要有乡里闻名的孝亲忠君的名声,有能和州郡官员往来的门路,才有那么一线的希望成为“孝廉”,进而有为官的资格。
  但对于陛下来说,这祖宗之法却是不必非要遵从,也确实不能遵从的东西。只有这一句“唯才是举”!
  刘备向张燕看来,眼中不无羡慕之色:“张将军不能体会到,陛下有此一句吗?若是拘束于祖宗之法,先令州郡官员察举孝廉,举荐到洛阳,再令他们通过考核,选调上任,已不知过去数月了,还谈什么走在董卓的前面。就似早前,若非要等到何进大将军的部将来援,而非黑山军鼎力相助,陛下恐怕早已为董卓所害。这唯才是举,实是因亲身体验而来啊。”
  张燕一怔,脑中竟又短暂地飘过了彼时陛下和吕布的那句话,便是那句“他不是我的忠臣良将”……
  又听刘备说道:“我先前唏嘘,是怕陛下这一句唯才是举,让士人觉得陛下不在乎德行,麾下的官员势必一团乌烟瘴气,能成什么事?虽有寒门黔首闻声来投,却也难免让陛下招来非议,不知是好是坏。”
  张燕也急了:“那……”
  “不,张将军不必忧心。”刘备宽慰道,“若是将这招贤令的前后连贯起来,仔细通读,又怎会有这样的疑问呢?愿不顾钱财田地赏赐,以身报国者,必是忠贞之人。欣赏陛下巧救百官,威逼董卓者,必是仁厚孝义之士。这句唯才是举,更似陛下给家世不显者,额外提供一条应邀而来的门路,并非真在说,只要会些文墨,便能来此谋求高就。”
  张燕闻言,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刘备问道:“那么张将军应该不难理解,为何在这招贤令后,竟然还有第二份天子诏令,叫做劝学书了吧?”
  张燕忐忑地发问:“……还是因为黑山军?”
  他的重要性有这么大吗?这弄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备却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仗义之人,不分是否宰猪杀羊,流窜山野,是否结识高门,家财万贯,这便是陛下在那招贤令上表示的态度。但黑山军中,连识字者都寥寥可数,陛下又要如何力排众议,让你等接管要职呢?天下能人群聚洛阳之时,你等也当早日学有所成呐。”
  张燕抓了抓头发,低头看向了手中的劝学书,压下了眼眶里一闪而过的热意与动容:“可我真不是读书识字的料,这事你们都知道。”
  他或许对于局势变化还算敏锐,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受益,但真到了读书识字这事情上,他就真是两眼一黑了。
  “所以陛下在这劝学书中,不是引用了荀子的话吗,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便是从二三字开始,也总好过从未行动。”刘备努力忽略掉了一件事,就是他早年间在卢植麾下读书的时候,其实也没太好好读,并不能算是个好学生,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意识到了陛下的想法后,向眼前这位同僚传达圣意。
  何况,张燕有时候说话是冒犯了一些,却也不失仗义,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还有,陛下不是也给出了解决方案吗?袁氏有心捐献典籍,用于填补洛阳在大火过后的损失,蔡夫人也正在修复熹平石经,并将其余典籍默背抄录下来。可这场火中烧毁的,何止是那些名家名篇呢,还有诸如《急就篇》之类的识字读本,也该重新复原,以石刻的方式保存下来,避免再遭劫难。军中士卒当从此开始,知汉字,识道义,明礼教,与那大肆劫掠的西凉军区分开来。”
  “这既是给了张将军一条门路,又何尝不是在为洛阳幸存的百姓指一条特殊的生路,也给他们一份信心呢?”
  “……”
  刘备:“张将军?”
  张燕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我,我知道了。”
  ……
  张燕从刘备的住所告辞离开时,两眼都有些发直,怔愣地向前挪动。
  明明,他是来找刘备解惑的,却好像被带入了另外的一种恍惚处境里。他无比难得地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太低了,简直是一件……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若不是因为如此,他为何会差点以为,陛下的劝学书是在敲打他,让他别太过浮躁了,他也更没能明白,陛下对他的良苦用心!
  不成,看来他真得想办法开始多学些东西!
  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说下面的人跟他一起努力,光是他一个人的话,他有点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张燕刚想到这里,忽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他循声望去,就见一名身着皮甲的健壮士卒正在敲打着一尊木架,随后将这木架翻了过来,开始往上面钉底座。
  当那人抬头抹汗之际,张燕这才认出,前方那人,还有些眼熟,是……
  是那白波军中被吕布俘获的徐晃!
  此前追随陛下渡河时,他们聊过两句,不过因为分工不同,也只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张燕走上前去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晃停下了动作,抬眼望向了张燕,并未有隐瞒的意思:“陛下不是向洛阳颁布了劝学的诏令吗?既诏令在前,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白波贼本是贼子,是因被陛下俘虏,且军中人手匮乏,才侥幸能为陛下效力。于夫罗能自称刘乌,和陛下攀亲戚,白波贼中的绝大部分人却不能。
  这劝学之言,在张燕这里是个突如其来的奇怪诏令,在刘备这里是顺理成章,在徐晃这里,就成了一个天赐良机。
  张燕疑惑:“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呢?你要响应陛下号召,和你做木工有什么关系?”
  徐晃把那木架翻了过来。这木架的底面还未固定上,却已经能看出,这其实是一尊大托盘。“我往里面填上沙土,不就是能以木枝代笔,用沙为纸,教授部从习字了吗?”
  “你——你认字?”张燕惊道。
  徐晃面容沉稳地点了点头:“认得一些,我落草为寇前,还曾是河东郡的郡吏,不过认得的字不多,好在,只需识字读本,教人开蒙的话,也是足够了。怎么,张将军觉得此举不妥吗?”
  张燕:“……”
  眼前这人,到底是如何用这么平静的声音,说出这么打击他的话的?
  一想到这封劝学书明明是陛下对他的厚爱,却很有可能会变成白波贼出身的那一众士卒表现的机会,张燕就觉得,他之前什么“可能坚持不下来”的想法,全都是不存在的。
  就连他的眼中,也忽然点起了两缕明光。
  徐晃叹气道:“陛下也实在是难办,就像那份招贤书中所说,自先帝在位时,天下便贼寇四起,道路音书断绝,那招贤令还不知道能传至多远,又真能带回多少贤才,凡事也就只能靠自己了。我们不在此刻有所行动,又还有谁人能帮助陛下?还得怪那董卓,明明已然兵败,却还将百官裹挟而走,误了陛下的大事!”
  今日这无人可用,就连求贤也不知能求得多少的局面,都因董卓而起。陛下已经做得够好了,还能上下兼顾,又让他看到了前路昭昭。
  却不知道在他的对面,张燕盯着那木盘,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还觉得有一把无形的火,已经烧在了他的屁股后面。
  但,要让他承认白波贼的觉悟比他高,要让他承认什么识字艰难,那是绝无可能。
  他振振有词地应和着徐晃的话,“不错,都是董卓的错!”
  他决定了,从今日开始,他学一个字,就骂一声董卓!
 
 
第63章 
  张燕说干就干。
  白日里,他们要负责洛阳的火场清扫、屋舍修建,还要赶在春日到来前,在洛阳远郊建立军屯,做些垦地开荒的事情,到了傍晚,陆续回到南郭的军营中时,张燕便领着几个军中头目聚在了一处,开始了识字的大任务。
  他还模仿着徐晃的样子,打了个用于识字的沙盘,用腰间别着的短刀削出了几支“笔”,用来在当中写写画画。
  ……
  “这不对吧?”刘秉抬头望向了一脸赧然的张燕。
  虽说,他少有见到张燕是这等表现,但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的。
  他前几日和荀攸一起,往谷城走了一趟,向前线驻扎的士卒犒军鼓劲,顺便提醒留守洛阳西面的士卒,一定要谨防董卓兵马自函谷关越界向东,来找洛阳的麻烦。
  回来便听闻,因他那份劝学书,近来军中风气大有改变,就连此前谈起识字就色变的张燕也不例外。
  刘秉来了兴趣,就让人给张燕等人分发了竹片和笔墨,让他们将近来学会的字全写在上面。
  然后,他就发现问题了。
  字的美丑还在其次,反正刘秉自己的毛笔字也算不上好看,更不能要求这些识字不久的人就能用握刀的熟练度来握笔。
  但是,但是……
  刘秉无奈地把手中的几枚竹片全举到了张燕的面前:“其他的字不见得会几个,还有把汉都写错的,怎么一个个都会写董卓两个字!是要董卓见了,都惊叹你们习字很快吗?”
  这是什么恨比爱长久啊!!
  这“董”字的笔画,对于刚识字的人来说又不少,怎么就一跃居上,成了首选了。
  张燕忙道:“陛下,这个……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刘秉把竹片搁在了一边,“为了每日在军中宣扬必胜董卓之心,你们在识字的沙盘上各写一次董卓,然后往上面踩几脚是吗?幸好你们不用对此恶贼用敬称,不然我都怕你们还学会了仲颖两个字!”
  张燕咳嗽了一声:“那不止……我们还拿刀砍了。”
  刘秉简直想要叹气。“我劝你们习字,只是为了这样振奋军心吗?”
  说实话,在让荀攸帮他颁布这道劝学的诏令时,他有一部分的想法是,借着张燕孙轻等人识字的机会,他也能名正言顺地多学点东西。
  毕竟,不能光靠着中国人骨子里的本事,去辨认那些繁体字。
  但在诏令正式下达的时候,他又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他的“灵机一动”里最有价值的想法之一。它太重要了。
  比起看到天下贤才尽数因为一份帝王的求贤令,来到他的面前,如洛阳百姓一般的“黔首”,仍旧只能因帝王将相的交手而接受命运,他更希望看到,随着招贤令向寒门发出“唯才是举”信号的同时,连带着那些连“寒门”都算不上的人,也能走出启蒙的第一步。
  虽然他现在是“皇帝”,是天下第一人,但他还是常常觉得这里没什么归宿感,只是被迫在向前走。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的九年义务教育,可这样的概念,在这个时代,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就像此刻,张燕一边被人说动要习字,却还完全不明白,识字对他来说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只是没来由的,因为陛下眼中表露出的失望一愣。
  “陛下,我……”
  “你跟我来。”刘秉起身,示意张燕跟上来。
  此刻正值日暮,军中士卒都已陆续归营,也就有不少人都瞧见了,张将军低垂着脑袋,像只鹌鹑一般跟在陛下的后面,仿佛是遭到了什么训斥。
  众士卒纷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
  “张将军最近应该没犯什么错吧。”
  “他又去抢富户了?这洛阳也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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