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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是贵族学院白月光(穿越重生)——启易鸥

时间:2025-08-12 11:05:43  作者:启易鸥
  他明明已经努力做到母亲教他的那样了——与人为善,见义勇为。但来到圣维埃之后,他发现这样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让事情越来越糟。
  就像是身处不断深陷的泥潭之中。
  他依赖着母亲自小对他的经验式教导,用尽全力挣扎着,却发现在泥潭中挣扎只会越陷越深,醒悟的时候淤泥已经盖住了胸口,让呼吸都变成一种奢求。
  他抬起眼睛,圆眼里光亮了又暗,明了又灭,无措地望着简令祁。
  简令祁不急不缓吐出两个字:“好玩。”
  他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软话,出口的话语反而直白又冷硬。
  乔榆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但简令祁没有再重复一遍的意思,洗手台前的镜子倒映出一张抬起的极为精致漂亮的脸,眸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刚转来圣维埃时,受到的针对绝对不比乔榆少。
  可能是这张脸的缘故吧,什么跟踪偷拍,又或是找人围堵,大大小小的事时常上演,以至于到现在他甚至已经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了。
  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连着一周,每天都坚持不懈给他发各种看一眼就让人感到不适的私密照片和骚扰短信。
  他对此烦不胜烦,不得不掰断电话卡,重新换了新的。
  以及——
  被泼水这种事他也经历过。
  圣维埃有规定,在校期间必须穿学校发放的制服,否则视为违纪。
  可能是因为在家里的阳台晾晒衬衫时,阳台前的那颗巨大梧桐树飘的絮沾在了衬衫上,以至于此时简令祁后背泛起痒意,一整个自习课都磨着他,难以忽略的不适感让他很不舒服。
  下了课后,他起了身便去到厕所隔间察看。
  他没注意到的是,教室里几个人注意到了他离座的动作,相视一笑,鬼鬼祟祟跟在他后面进了卫生间。
  简令祁锁好门,垂下眸开始一颗颗解扣子,门却突然发出异常的响声。
  不对劲。
  他意识到什么,立刻抬手推了下门,果不其然没推开。
  锁门?那下一步是——
  “哗啦——”
  没给简令祁任何动作的机会,一桶满满的冰水就已经从头而降,混杂的快要融化的小冰块砸在地上,水量大到整个隔间都没有任何能够躲避的地方。
  他被径直从头浇下,大脑被冰得一阵发懵,制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混着刺骨寒意,不断带走皮肤的表层温度。
  残余的水从他的头发滴落,又顺着冷白的皮肤滑下,落在长而微翘的睫毛上,抬眸时一颗一颗往下坠,像是成色极好的上品珍珠。
  他单手握着门把手,注视着纯色厚重的门,眸色从最开始的些微慌乱重新又变得平静下来,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门之隔,门外发出一阵绝对称不上善意的哄笑,还夹杂着一些挺不甚清晰的讨论。
  “云栎,”模糊喧嚣中,他的声音冷冽清晰,准确无误点出始作俑者的名字,因着刚淋了一身冰水的缘故,声音有些哑了,“有意思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环臂站在一旁的云栎掀起眸,眼里始终是看戏般的恶意,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扬眉笑道:“有意思啊。”
  他故意压低声音,磁性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回荡:“声音怎么哑了?哭了啊。”
  恶意满满的话带着无端的揣测,喧嚣诡异的气氛却刹那间被这句话点燃,视线相撞时,有种隐秘的粘稠蔓延开来。
  那一桶水是实打实的冰水混合物,这么劈头淋下来,简令祁怀疑自己今晚真的会发烧,至少现在就有点咳嗽的迹象了,吞咽时嗓子发疼得厉害。
  他心情很快糟糕起来,本就冷冰冰的一张脸现在更是沉了下来。
  他后退两步,扫了眼门和墙壁,脚下是还未干净的水,十分容易踩滑摔倒。收了视线后,他活动了下因凉意微僵的四肢,随后微微蹲下。下一秒,向上跳起。
  极好的弹跳力让他初始腾空到了一个不低的高度,右脚顺势踹在墙壁上借力跃得更高,单手扣住门沿,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翻了出去,落地时双脚稳稳踩在地上。
  仿佛按下了暂停键,门外几人停止了一切动作,怔愣地望着他,这个密闭空间内瞬间涌起诡异至极的安静。
  简令祁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外套先前就被他脱在了教室,衬衫也因着一开始的缘故解开了两颗,领口大敞开着,如今被水浸湿紧紧黏在身体上,难以避免透出点白色之外的颜色来,依稀能看见些平日里被掩藏得极好的艳色。
  他现在和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头发被随意往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整张脸都被完完全全露了出来,漂亮的五官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像是来勾人心的美艳水鬼。
  云栎看得也有些出神,直勾勾看着简令祁走向自己,唇角下意识勾起抹笑,刚想继续说些欠揍的话,然而下一刻——
  “嘶?”
  他紧紧捂着自己被踹的肚子,后背生生撞在墙上,一瞬间疼出冷汗,抬着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
  像是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人一言不发直接就对他动手了。
  简令祁这一脚踹得毫不留情,他不紧不慢收回腿,冰塑过一般的脸冷得出奇。
  云栎双目通红瞪着他,也来了气,手握成拳朝他挥来,带着凛冽拳风。
  然而被简令祁直接抓住了。
  他攥住云栎的手腕,骨头被虎口狠狠按压,云栎冷汗直冒,想缩回手却未能遂愿,只一双眼瞪着他。
  “有意思吗?”
  简令祁声音很轻,很随意的态度,再次问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问题。
  云栎没有回他,扭过头,朝他那群狐朋狗友吼道:“你们都死了吗??跟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好看吗?”
  那群人被这声喊回了神,慌慌忙忙地冲着简令祁跑来。
  “别动。”
  简令祁微微侧头,很平静的两个字却在此时显得格外悚然。
  那群人跑跑停停止住了步子,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简令祁转回头来,冷淡地盯着云栎疼到扭曲的脸,口中的话却是对那群人说的:“总得留个清醒的,等会儿叫救护车吧。你们说呢?”
  那几人互相看了几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一时没敢应话。
  简令祁也不在乎他们回不回话,很轻地说道:“我忍你们很久了。”
  大脑被那桶冰水冻得发晕,他现在也不想再考虑什么别的东西了,满心都是先报复回去了再说。
  他冷下脸来时真的极具压迫力,让这个密闭空间里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一个个鹌鹑似的不再敢动,只眼睁睁看着他动作。
  他伸手摸到云栎后脑勺处,五指收紧,攥住手下的黑发,没犹豫抓着就往墙上狠撞。
  ……
  湿透了的衣服黏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他拧着眉,收了手准备回去换身衣服,神色却突然一滞。
  一只手很缓慢但目的性极强地撩开他黏在身上的衬衫,顺着他的下摆钻了进去,温热的触感覆在皮肤上比冰凉湿透的衣服要令人舒服不少,热意让人忍不住产生几分留念的心思。
  简令祁意识微晃了下,没有第一时间拍开云栎的手,漂亮的脸上出现几分与形象不符的怔忪。
  下意识的,他视线向下移去,很快就意识到了是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弹射似的迅速抽身,像是一秒也不想再多碰这个人似的。
  他睫毛快速颤动,皱着眉很不高兴的模样,一瞬间抽离的温度让身上又重新被衣物冰凉的冷意所覆盖。
  冷得他偏过头小声打了个喷嚏,脸上泛起几分病态的薄红,几乎是很快速的,脑袋昏沉起来,浅色的瞳孔自然而然氤氲着水汽。
  他体感自己有点发烧了。
  云栎轻轻捻了捻手指,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流连的细腻触感,像是在回味。
  重重闭了闭眼,粘稠血液混在黑发里,滴答滴答往下流,半边脸都是血,显得有点可怖。
  他靠着墙,一只腿曲起,即便被打得气若游丝了,但还扯着唇笑,拉出渗人的血丝,双眼像大型兽类般眯着,紧紧盯着简令祁领口处露出的一大片白皙肌肤,其上流连着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起初的冰水,涩得要命。
  他刚刚才碰过……老实说,很好摸,几乎是碰上的那一瞬间,他便有些不受控了,明知道会被揍得更惨,却还是忍不住撩起了冰凉的衬衫。
  “你……”简令祁打也打不下去了,握成拳的手撤了力,盯着云栎的眼神浸上几分生理性厌恶,但这副鲜活生动的模样反而更令人深深地着迷了。
  云栎呼吸微弱地靠在墙上,像是失去了生命体征一般,胸口起伏都到了微不可见的地步,如果不是alpha,他现在可能就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微眯起眼,努力把身子往上撑起了点,聚焦思维认真倾听着简令祁会如何评价他。
  他听见简令祁清冷的嗓音在这个安静得仿佛没人的空间清晰响起。
  “能不能别这么贱。”
  极淡的语气配上情绪色彩浓重的词,给这句话添上了种别样的意味。
  简令祁鲜少说脏话,至少云栎从来没听他说过,这回可是头一遭听见这位向来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用这样的词来评价自己。
  云栎朝旁边吐出口血水,身体因疼痛而控制不住轻颤着,嘴里却笑道:“你再骂两句。”
  他声音小得出奇,但在这处无人讲话的环境里,又清晰可闻。
  随着他的话,那处的弧度又明显了几分,制服黑裤深色的布料有了点濡湿的痕迹。
  简令祁:……
  好恶心啊这个人。
 
 
第16章 
  “我从这里面翻了出来,然后揍了始作俑者一顿。其实有时候,暴力挺能解决问题的。”
  简令祁说这话时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微垂下看着乔榆的眸色又流露出几分认真。
  乔榆有些不确定地想,他这是在安慰自己吗?
  不多时,简令祁移开视线,目光漫无目的地停留在别处。
  也是这件事,让他松口答应了林泊知对他发出的加入学生会的邀请。
  学业繁重,还要兼职赚钱,他精力不够,不想再花时间应付不断来找他麻烦的人了。
  不过说起来,圣维埃的学生会确实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虽然以简令祁正常的世界观不太能理解,但在圣维埃待的这些时日也让他清楚知道,圣维埃学生会权利很大,几乎可以达到与学校股东齐平的地步。
  对他而言,加入圣维埃学生会相当于多了一道免死金牌,至少以后明面上能少不少麻烦。
  乔榆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
  浅色的瞳孔仿佛常年覆着层薄冰,但他好像在此刻窥见了隐藏于薄冰之下的温柔春水。
  他笑起来:“我以为学长会一脚把门踹开。”
  “啊?”简令祁慢吞吞眨眨眼睛,缓慢望向他,很小声地说了句,“我又不是超级赛亚人。”
  乔榆这下笑出声了。
  片刻后安静下来,他脸上露出一个浅笑,眼神中显出点淡然和笃定,与简令祁对视着,认真道:“我不会退学的。我会从圣维埃顺利毕业。”
  说这话时,他的神情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仿佛他此刻说的是一个无需质疑的事实,而不只是一种期望。
  旋即他停顿了一下,针对简令祁方才所说的话的内容,犹豫着问道:“后来你……生病了吗?”
  简令祁微拧了下眉。
  生病了吗?
  当然病了。
  被一桶冰水混合物直直浇下,和云栎打架时又出了一身汗,以一个正常beta的体质来说,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
  能回到教室都全靠他硬撑。但头疼得根本上不了课了,没办法,他当即请了假回家。
  随便找了位同学借了外套披在外面,又给苏其饮打了电话后,他就蹲在了校门口。
  背倚着墙,身上的湿衣服紧黏着皮肤。一个一个喷嚏打着,脸上也烧得厉害。
  庄重低奢的圣维埃校门前的墙边上,蹲着个仿佛潮湿地里长出来的蘑菇,除了偏头打喷嚏时就一动不动了。
  没多久,一辆出租车匆匆停在校门前,停下时发出“哧——”的一声,还没停稳就慌忙下来了一个人影。
  他把头从臂弯里抬起,努力睁开眼看清,看见来人是苏其饮后,蓦然松下口气,下一秒整个人就完全失去意识了。
  醒来时是在医院打点滴,简令祁眼皮颤了下,缓缓睁开眸子,浅色瞳孔漾着点雾气,模糊中看见搬了凳子坐在病床边的苏其饮。
  左手打着点滴动不了,他抬起右手,手背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大概是苏其饮换的。
  坐在硬板凳上一眨不眨望着他发呆的人见他动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骤然一亮,像是一宿没睡。
  简令祁张了张嘴想说话,刚出口一个音节就发现嗓子发哑,苏其饮适时递来杯温热的水,杯子应该是新买的,浅蓝色的保温杯。
  盯着他慢口喝下,苏其饮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絮絮叨叨地说他已经给他请好三天假了,千万不要急着回学校,一定要先休息好再考虑别的。
  但说了一大堆,倒是识趣地没有问他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简令祁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时也昏昏沉沉的,但现在想起那时候苏其饮的表现,他总觉得那会儿苏其饮就已经和云家的人有联系了。
  包括后来云家没有因为进医院的云栎找他麻烦,他也预感和苏其饮有关。
  发烧时浑身疼,烧退后也难受得紧。
  简令祁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这么差,苏其饮也仿佛是把自己当做了易碎的玻璃娃娃,吃饭也需要人喂着哄着的那种。他拒绝不成,拗不过苏其饮,只好就着他递到嘴边的勺子一口口喝下米粥。
  感冒基本好全之后,简令祁还是时不时有点咳嗽症状,后续借林泊知的笔记补那三天落下的课时更是让他烦上加烦。
  他把这笔账全部算在了云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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