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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乐逸很晚起,昨晚看小说看兴奋入迷了,以至于起床的时候整个人精神萎靡。
他拖着身体去吃早午饭,看见段榆京已经穿好衣服在厨房里把饭菜端过来。
“哥,早……”岑乐逸有气无力的。
段榆京坐在他旁边,摸了摸岑乐逸的额头,发现他没有发烧倒是没再管他,帮他把东西摆好,又亲着他的脸蛋,“我一会儿还要回学校,你好好吃饭,晚点我带晚饭过来。冰箱里有水果也有卤味,一楼的客厅有零食,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
“哦。”岑乐逸喝着汤。
他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发现段榆京还没走,奇怪地回视段榆京。
后知后觉段榆京在等什么,他有点无语,擦了擦嘴,把段榆京拉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段榆京这才满意地离开。
岑乐逸继续喝着汤,嘴角不自觉翘起,“真幼稚!”
吃完饭,岑乐逸摊在沙发上继续捧着另一本小说看。
谈小蕊推荐的小说特别辣,看得岑乐逸小脸黄黄,激动时还去找谈小蕊探讨剧情。
周末两天岑乐逸都是看小说度过的,直到周一他回学校上课,精神恍惚。
几天后的中午司奇玮和谭锐意来找他吃饭的时候,岑乐逸都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司奇玮奇怪地道:“乐乐,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被榨干的样子?”
谭锐意跟着点点头。
岑乐逸听到“榨干”两个字猛然联想到小说里的词汇,瞪着司奇玮,“你乱说什么!”他和段榆京还没到那一步!
司奇玮就不说话了,还是很奇怪地盯着岑乐逸。
三人吃到一半,段榆京过来了,他是专门过来结账的。
段榆京来的时候见谭锐意坐在岑乐逸旁边,便用眼神盯着谭锐意,谭锐意就自动坐到司奇玮旁边。
段榆京坐下后,先是皱着眉,把岑乐逸的冰淇淋收走了,看了眼火锅底料,又喊着服务员点一些清淡的小菜。
岑乐逸不满,“你一来就管东管西的!”
段榆京倒是认错态度良好,“抱歉,习惯了,原谅我吧。”
岑乐逸哼了一声。
段榆京就抓着岑乐逸的手,想着亲亲岑乐逸的手背,被岑乐逸瞪了眼就不敢了,揉搓着他的手,“又吃冰的又吃热的,一会儿又该拉肚子不舒服了。”
司奇玮瞧着这俩人,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两人虽说之前也是那么黏糊,但现在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司奇玮推着谭锐意的肩膀,“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奇怪吗?”
谭锐意就是个饭桶,狂吃了一堆,说话时嘴里还塞着东西,“啥?”
司奇玮:“……”
和朋友聚完,岑乐逸就被段榆京给带走了,他们打算周末去别墅过二人世界。
岑乐逸坐上车的时候,江浩初正在跟他说有关桓阳夏的事。
自从岑乐逸周一回宿舍后发现桓阳夏的东西没了,他才知道桓阳夏已经搬离了宿舍,紧接着就有人盛传桓阳夏在高中时霸凌过班里的同学,差点闹出人命,以至于系里很多人都来问岑乐逸,问他桓阳夏有没有欺负他。
这会儿江浩初告诉他,桓阳夏已经被很多同学孤立了,新宿舍的舍友不待见他。
江浩初表示刚上大学就闹出这么多事,他都后怕了。
两人一来一回发着信息,谈小蕊的消息突然冒了出来。
【你看了这么多小说,你要不要实践一下?好奇问一下,可以忽略我的话。】
岑乐逸手一抖,手机掉在车下。
段榆京侧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没怎么。”
周五晚上是最愉快的,可以嗨一个晚上,岑乐逸一回到别墅就钻进电影房看电影去了。
不过这次的电影很正经,是岑乐逸爱看的悬疑类型的片子。
他看到晚上十点洗了个澡回房间,发现段榆京已经躺在床上拿着一本书似乎是在等着他。
岑乐逸磨蹭了一会儿躺上去,“今天怎么又跟我一起睡了?”
段榆京合上书拿着床头柜旁边的牛奶给岑乐逸喝,“你在我旁边难熬,但不在我旁边更难熬。”
岑乐逸听懂了,红着一张脸喝完牛奶躺下。
卧室的灯关了,岑乐逸翻了个身就翻进了段榆京怀里,段榆京和以前一样把他抱进怀里。
岑乐逸窝在段榆京怀里睡觉,他这几天都在看小说看到很晚,生物钟都没调整过来,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翻了翻身。
渐渐的,他发现段榆京的体温越来越高,知道段榆京没睡着,连带着他自己的体温都在拔高。
岑乐逸红着脸想着小说里的情节,越是想,自己越是热,受不住了掀开被子想去浴室,被段榆京拦腰抱住。
段榆京的声音很哑,把头埋进岑乐逸的脖间,问他:“小说好看吗?”
岑乐逸心跳加速,“还、还可以。”
段榆京没说话一直蹭着岑乐逸的脖子舔吻着。
岑乐逸受不住了,段榆京身上有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香气,像是在蛊惑他。
他这几天看小说有个毛病,自动把段榆京的脸代入进去,原因无他,他哥的脸太帅了,是个很好的幻想对象。
所以段榆京这么一靠近,他就有点受不住。
岑乐逸清清嗓音,“你一会儿还要去洗冷水澡吗?”
段榆京亲着他的脸颊,“嗯,抱一会儿我再去。”
岑乐逸深呼吸双手抱着段榆京,两只脚锁着段榆京的,“那、那别洗冷水澡了,容易感冒。”
段榆京揉着他的头,“不要紧。”
岑乐逸揪着段榆京的衣服,“我的意思是,我愿意。”
第152章
岑乐逸说出“我愿意”的那一刻段榆京手臂猛然收紧, 压着岑乐逸亲。
几分钟后,段榆京松开他,安抚地揉着他的头, “什么都没准备,你会疼。”就要把岑乐逸给松开。
岑乐逸拉着他不让他走,脸颊很红, “那你现在就去叫外卖,把东西买齐了啊。”
段榆京蹭着他的鼻尖, “我家乐乐这么着急啊?”
岑乐逸支支吾吾的, “也、也没有很着急。”
“可是我想给乐乐最好的体验, 等我准备好了再来, 行吗?”
被拒绝了,岑乐逸有点生气,推开段榆京,“随便啊, 反正我只是随口说说。”
段榆京轻笑着, 把岑乐逸重新抱在怀里,“生气了?”
“没有。”岑乐逸挣扎着离开段榆京的怀抱,“那你去睡隔壁,今晚我要自己睡!”
段榆京捏了捏他的脸,真就去了隔壁。
第二天岑乐逸起了床没见着段榆京的影子, 饭桌上段榆京却留下了字条, 说是有事不能陪他了。
岑乐逸生气地把纸条揉成一团, 跑出去找谈小蕊了。
他约谈小蕊在学校外的咖啡厅见面,两人坐在咖啡厅里,点好咖啡也不说话,摆弄着面前的咖啡。
谈小蕊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 夸张地道:“哇!咖啡好好喝啊!这顿我请!总是吃你的不好!”
岑乐逸点着头,“行啊,我再去点蛋糕。”
“行!今天由本小姐买单!”
岑乐逸拿了一块慕斯过来,他与谈小蕊两个人一块儿吃,期间谈小蕊总见着岑乐逸时不时看着手机,试探着问:“在等段学长的电话?”
“谁、谁等他电话了!哼!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谈小蕊被逗笑了,“你把你自己都骂了一顿,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哪儿有!就……”岑乐逸有点难以启齿,可面对的是谈小蕊,谈小蕊差不多都知道他俩的事,跟谈小蕊说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岑乐逸把事情简短地告知谈小蕊。
谈小蕊咬着勺子分析,“以段学长对你的宠爱程度,的确有害怕你受伤的风险,说没准备好东西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
岑乐逸:“但?”
“但是第二天突然说不能陪你了,确实有点点奇怪。”
岑乐逸附和:“你也觉得很奇怪吧!”
谈小蕊:“可能段学长真的有事,你理解一下嘛,段学长是他们系本科生的扛把子,忙很正常嘛!”
见岑乐逸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谈小蕊又道:“哎呀,最近变天了,我都没衣服穿,一会儿陪我去买衣服嘛,你的眼光最好了!”
陪谈小蕊逛完街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段榆京没有任何消息连短信也没有,岑乐逸生气,睡觉的时候把门给反锁了,不想让岑乐逸进他的屋子。
连续一周都是这样的情况,段榆京偶尔会发消息问岑乐逸在做什么,却总是不见段榆京的人。
岑乐逸越发生气,越发觉得段榆京是那种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天天往谈小蕊系里跑。
他找不着段榆京就去找谈小蕊,害得中文系里传出岑乐逸追求谈小蕊的谣言。
谈小蕊下课后,偷偷摸摸地从教室后面溜走,企图躲避低气压的岑乐逸,可惜再次被岑乐逸给逮住。
“谈小蕊!你要去哪里!”
岑乐逸这一嗓子,喊得周围人侧目,几个人围在一块儿小声地看着他们说话。
谈小蕊无语,把岑乐逸拉到一边道:“你天天来找我,他们都以为你在追我!”
岑乐逸仰着眉,“不好吗,这样显得你很抢手!”
谈小蕊瞪着他,“我还要谈恋爱的!你这样会掐灭我爱情的火花!”
岑乐逸打了个响指,“这还不简单?”
岑乐逸扯着嗓门冲着人堆道:“谈小蕊是我闺蜜!谁敢背地里嚼舌根,我就拿着喇叭天天在他耳边喊,我找我闺蜜聊天,关你们什么事!舌头太闲了就拔掉!”
他这么一闹,许多视线与闲言碎语通通都消失了。
谈小蕊拍着他的肩膀,“别说,真有效果!”
“那当然了!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小时候打架最厉害了!”
两个人相互揽着肩膀去了附近一家奶茶店,岑乐逸点了两杯把其中一杯放在谈小蕊面前。
谈小蕊喝了一大口瞧着岑乐逸,“段学长还是不怎么搭理你?”
岑乐逸哼了一声,“他爱理不理,我才不要理他!”
谈小蕊咬着吸管提议着,“可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你要不然直接去找他,万一他真的变心或者什么,你好歹知道,不会这么白白的跟他耗着。”
岑乐逸觉得谈小蕊说的话有道理,给谈小蕊买了一块蛋糕,拍着她的肩膀,“谢了,我这就去找他!”说着气势汹汹地走出去,那态度像是去捉奸。
岑乐逸去段榆京的系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听段榆京的同学说段榆京经常去一个地方很多次了,几乎天天要在那边呆上很久,班里好几个同学都去帮他送过东西。
岑乐逸连忙问地址,得到的回复却是岑乐逸居住的别墅小区,只不过单元楼不一样。
他想着,好家伙都在一个小区了还天天说有事不来找他,是不是真的变心了?
他对谈小蕊嘴上说段榆京可能变心了,实际上他心里是不相信的,段榆京与他认识多年,即便段榆京真的不再喜欢他,也会告诉他,不可能背着他做这种事。
但段榆京为什么在同一个小区另一栋单元楼里频繁进出?
岑乐逸骑着车回到他住的小区,根据段榆京同学说的地点,岑乐逸站在那栋单元楼下。
他想按门铃,却发现门没有锁,他慢慢推开。
房子好像还在装潢,院子看上去略有些杂乱,岑乐逸望过去发现院子正中央摆着一架钢琴,那钢琴像是他儿时一直弹奏的那架钢琴。
小时候岑乐逸非常自信自己能弹一手好琴,乱弹一通,还非要邀请家里人来听。
岑乐逸走上前,摸着这架已经很旧的钢琴很是怀念,钢琴记录和见证了他的成长,后来钢琴太久了音质不太好,就被搁置了,还以为被父母处理掉了,没想到还留着。
进入主楼的大门打开着,岑乐逸推门进去,这才惊觉,这栋房子不是给人住的,而是个展览馆,两边都摆着用玻璃罩罩住的陈列品。
但这些陈列品岑乐逸非常熟悉,是他小时候用过的东西。
岑乐逸幼儿园时穿着的校服,小学时的校服以及初高中的校服,被整齐地堆叠放在玻璃罩中。
岑乐逸儿时睡觉喜欢抱着的娃娃也在这里,小时候被岑乐逸玩坏的电话手表,被岑乐逸拆了的玩具,以及从小到大岑乐逸获得过的每一次奖状,都一一分类好,放在玻璃罩里。
每一个被玻璃罩罩着的陈列品都记录着发生的地点以及时间,甚至都配上那一天的岑乐逸的照片。
从岑乐逸五岁开始一直记录到前几个月,有些连他自己都忘记了,都被人好好保存着。
岑乐逸隔着玻璃一一看着,他珍惜的隔着玻璃抚摸着,大约清楚这些东西是谁做的,也只有段榆京才会这么珍惜地把他的东西保存好。
一层楼一层楼地看过去,到了第四层,岑乐逸终于看见段榆京。
段榆京正抱着一个大画架试图挂在墙上。
那副画是岑乐逸小学四年级随便乱画的,当时画完就想丢了,他觉得画得太丑,段榆京说他喜欢,就给他了。
本以为那幅画已经被段榆京丢了,却不知道是被人好好的保存。
就那样一副四不像的抽象画,段榆京还买了非常贵重的边框塑性固定,要挂在房间里。
岑乐逸吸了吸鼻子,看了一会儿,开口:“哥。”
段榆京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来人连忙把画放下,脱掉手上的手套,难得不太好意思地道:“乐乐,你怎么来了?”
岑乐逸噘嘴,走上前,“所以你这些天都不来陪我就是为了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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