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乐逸怀疑最近他水逆,怎么回回他拿手机都被陶津看见,陶津就把他手机给没收了。
陶津是学生会的,有这个职责管理学生。
“陶哥!津哥!我今天就只是在厕所看了一下,一下下,我上课都没玩,我发誓!”岑乐逸追在陶津身后可怜兮兮地求着他。
陶津都没看他,一直往前走,岑乐逸就小跑着追。
“求你了,这是我哥的手机,我哥老是给我打电话,我刚才是让他别给我打电话了,我真的没有在上课的时候玩!”
陶津扶着黑框眼镜,不作声继续往前走。
走到初三一班的教室,岑乐逸还专注着怎么让陶津别上交给年级组长,绕过他这一回,压根没注意自己在哪里。
就这样他一路跟到陶津的座位上,岑乐逸拉开旁边的位置坐下,央求着陶津,“陶哥,津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陶津翻开一张卷子做着,周围的同学都看着他们,陶津这才开口,“你之前不是冲着我‘哼’了一声?现在怎么不继续‘哼’了?”
岑乐逸嘻嘻笑着,说瞎话:“这是我的口头禅,我也跟我亲哥也‘哼’的,我还踩他的脚呢!”
“我刚才真的是在教训我哥哥,不信你可以看我刚才发的信息。”
正说着岑乐逸的手机又响了,来电人的备注名是“大笨狗”,真是够特别的名字……
岑乐逸伸长手挂断电话,然后在陶津的默许下,解锁手机给陶津看他刚才发的消息。
消息界面一打开就看见岑乐逸打了一串字骂岑宴的字——【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在上课你打什么电话!】
大笨狗:【误按。】
岑乐逸:【你觉得我会信?!!!!!】
大笨狗:【来监督你上课别开小差,顺道说一句,你真的很笨,静音都不会,还有这是对你偷偷拿走我手机的惩罚。】
接着岑乐逸骂了一串的话,岑宴最后回了一句:【放学早点回,买了你爱吃的蛋糕,好好上课,不会再打过来了。】
岑乐逸鼓着脸对陶津抱怨,“我手机上一次被你收走了我就偷偷拿了他的,其实没想拿的,但他偷吃我的薯条,晚上还恶作剧吓我,我就想着报复他偷拿了手机,我本来没想着天天带手机的。”
岑乐逸说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偷拿岑宴的手机的确是出于小小的报复,没想天天带手机那就是假话了,上课不玩下课还是可以玩的,听听歌放松也不错呀。
接着,岑乐逸双手合十做恳求状,什么讨厌陶津觉得陶津在故意针对他这样的念头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保住岑宴的手机,要是手机真给收走了,岑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
“求你了,我真的不会偷带手机了,我发誓!”岑乐逸想了想,发了个毒誓:“再偷带手机罚我一辈子不吃小蛋糕!大蛋糕也不行!”
岑乐逸漂亮的脸蛋对着陶津,活泼生动,仿佛是炎热夏天里吹过的一阵凉风。
陶津很久没看见这么生动的脸了。
三中的学生被学习压力磨得全无活力,平常的生活除了复习考试外就没有别的内容,尤其是他们这类三中的尖子生。
陶津忍不住想着,岑乐逸如果再在三中待下去,会不会也变得木讷?
眼看快上课了,陶津收回视线,敲了敲他桌子的边缘。
岑乐逸:“嗯?”
陶津看了眼进来的段榆京没说话。
陶津的前桌回过头,有点同情地看着岑乐逸,“同学,你要倒大霉了!”
岑乐逸瞪大眼睛,不明白地问:“为什么啊?”
那人指着岑乐逸坐着的桌子,“你坐的这位同学的桌子他有洁癖,特别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啊!”岑乐逸猛地站起来,“不好意思……”
然后就瞥到了桌面上的一本书,书上的名字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体,他又有点无语地坐了下去。
“诶,你还不站起来,他要过来了,小心他凶你!这位同学可是不好说话的!”
岑乐逸摆摆手,刚要说话来着,他坐着的桌面被人轻敲了一下。
“同学,你坐了我的位置。”
是岑乐逸非常非常熟悉的声音。
岑乐逸被说了他压根就不听,屁股像是黏在凳子上,双手抱胸扬起脑袋,语气都是挑衅:“怎么,这桌子刻了你的名字啊!”
段榆京好笑地看着他:“那如果真的刻了呢?”
“那我就告诉老师!说你破坏公共财产!”
段榆京垂着视线看着他,脸上还是带着笑意:“你还知道公共财产?”
“嘿,这位同学,你少看不起人了!我很聪明的,我两个哥哥都夸过我聪明。”岑乐逸傲娇地晃着脑袋。
“是吗?我怎么记得就一个哥哥夸过你聪明。”段榆京学着他晃脑袋。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有些紧张,段榆京的洁癖是大家都知道的,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坐在他位置上,虽说坐了段榆京也不会说什么,但他大家都还是蛮尊重个人习惯的。
见着段榆京与这个初一年级的漂亮同学在吵嘴,想着怎么缓和气氛。
段榆京却没再说什么,在桌上翻着卷子,拿着卷子在台上写这份试卷的答案。
这下班里的同学一个个都奇怪地盯着他们俩,陶津也是。
岑乐逸见陶津发愣,想要偷偷把手机给拿回来,被陶津抓住手。
“同学,你要干什么。”
岑乐逸鼓着脸颊默默把手收了回来,他看了眼周围,这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默默地走到讲台上和段榆京说话。
“哥哥。”
段榆京看他一眼,手没停继续写黑板,“手机没要回来?”
岑乐逸看着他,眼里都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段榆京觉得此刻的岑乐逸很可爱想要揉岑乐逸的脑袋,但岑乐逸躲开了。
“你手里都是粉笔灰!”
段榆京趁着岑乐逸不注意,在岑乐逸脸蛋上抹了点灰在他鼻尖。
岑乐逸就瞪着他。
“行了,快点回教室,这次我保证,一定帮你拿回两部手机。”
岑乐逸眼睛亮了一下,猛地扑过去抱住段榆京,飞快松开挥着手:“好!哥哥再见!”跑了。
台下的同学偷瞄着两人的互动,相互看了眼内心都在尖叫——这要是被其他班的女生看见了,会疯的!
第73章
开学典礼迟了两天才正式举行。
太阳高照, 岑乐逸恹恹地跟着队伍穿着校服走到操场。
三中的操场在暑假的时候翻修过,说是有个有钱的商人为了儿子升旗的时候不晒太阳,特地修了个遮阳棚。
大伙都在学校论坛上听过这件事, 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真羡慕啊,我家条件一般,我爸妈巴不得让我在太阳底下多晒晒太阳!”
“唉,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我听说头几年也有个家里从商的他儿子考进了这所学校, 为了让他儿子吃得健康, 承包了学校食堂, 饭菜才做得好些, 还有自助小餐厅,就我们学校以前那个伙食,是周边学校最差劲的了!”
岑乐逸进学校没多久,听到的八卦不少, 这会儿专注地听着高年级的同学说话, 路都不看的,谭锐意怕他走到坑里,把他拉过来。
岑乐逸就与谭锐意凑在一块儿说话,“真好啊,我们家条件就那样, 不过我爸爸妈妈从来都没缺过我什么。”
谭锐意也道:“我家因为我考上了三中都特别为我高兴自豪, 现在就希望我能上个差不多的大学吧。”
岑乐逸感慨着:“我爸爸妈妈倒是没指望我考什么大学, 我成绩就那样,升学考的时候心态好,超常发挥才来的,我哥哥成绩很不错, 他那所大学特别好,毕业包分配的!”
谭锐意看了眼操场上巨大的遮阳棚,叹着气:“羡慕有钱人。”
岑乐逸:“羡慕有钱人加一。”
段榆京来检查各班校服情况,见到岑乐逸说话,很是无语地看着岑乐逸。
岑温茂自从知道他儿子考进三中后,高兴疯了,自掏腰包给学校修建操场,前几年也因为岑宴保送进了三中也乐坏了,给三中包了食堂。
不过这些岑温茂都没跟儿子们说,也没做得太大张旗鼓,学校内部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给的钱,岑温茂就怕风头太大影响儿子交朋友,再者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少个钱,自觉还是个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小钱的老板,总是爱拿曾经不可一世的蔡方同比较。
岑乐逸正说着话,瞥见段榆京非常高兴地喊着,“哥哥!”
段榆京就走过来,伸出手帮岑乐逸摆弄衣领,“今天岑宴没给你弄衣领?都折起来了,你这样被发现是要扣班级分的。”
岑乐逸立刻整了整衣服,嘀咕着道:“今天大笨狗起晚了,我就说不要坐他的车去,他非不肯,急急忙忙地起床,我的衣服就没穿好。”
段榆京皱着眉,“怎么不跟我说?坐汽车过去很快。”
“他不让!”岑乐逸鼓着脸,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自觉对着段榆京撒娇,“他毛病特别多,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回学校去啊!”
岑宴是大学生,假期长到岑乐逸都觉得离谱的程度,因为天天在家里烦岑乐逸,以至于岑乐逸不能溜出去玩,岑乐逸便总是在岑宴面前说人家大学生都出去打工了,岑宴也应该要出去打工。
“我每天都伺候某个笨蛋穿衣服吃饭帮着辅导作业,我这就是在打工。”岑宴吊儿郎当地撑着沙发扶手,“爸每天都给我工资,比你零花钱还多。”
岑乐逸大叫一声,跑过去在岑温茂面前抗议,然后岑乐逸就得到了零花钱。
其实岑乐逸的零花钱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想要买的东西家里都帮他买好了,随口一提的物品段榆京和岑宴两个人就会提前帮他备好,唯一不允许的就是不能随便乱吃东西。
岑乐逸旁若无人地冲着段榆京抱怨,谭锐意瞅着他俩默默退后了些许。
只要有段榆京在,岑乐逸就像一块吸铁石,自动吸过去,周围的人干了什么他都不知道,而段榆京就会以保护者的姿态护着岑乐逸,外人想要插足就得先过段榆京这一关。
幼儿园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怎么还是这样……
谭锐意有点郁闷。
段榆京被老师叫走了,岑乐逸才重新回到谭锐意旁边,嘴里嘟囔着:“还好有钱人为他儿子做了遮阳棚,要不然这个天气都要晒成烤地瓜了!”
“说到烤地瓜我都饿了,早上起得太早没吃早饭。”
“啊,那我们结束后去小卖部吧,我都还没去过这里的小卖部。”
两个老朋友亲密无间地处在一块儿,不远处艺术班级里站着的司奇玮阴暗地盯着他们俩,手里是今天早上他妈妈塞给他擦汗的汗巾,他都快把汗巾揪出一个洞来了。
那个谭锐意不就是仗着和岑乐逸一个班的吗,还说什么与岑乐逸是老朋友,有比他与岑乐逸的关系铁?
哼!这个月月考后还会分班,他一定要比谭锐意考得好!乐乐是他一个人的好朋友!一个人的!
司奇玮阴暗地肺腑着。
升旗仪式结束后,年级主任让各班去大礼堂集中,举行开学典礼。
岑乐逸都懵了,他站了大半天结果才结束了第一个流程,拖着站累的双腿进了礼堂,发现礼堂的空调开得很足,还能坐着,又高兴了起来。
“咱们学校的礼堂什么时候空调效果这么好了!以前都是在蒸桑拿,简直是人间炼狱!”
“你得感谢那个有钱的金主,给学校换了空调设备。”
“又是那个修操场的?”
“是啊,还给咱们教室的空调换了,说是都是压下来的货,免费送的。”
“我去!真有钱!还不留名,大大的好人!”
岑乐逸所在的初一七班被分到和初二年级在一块儿,他被迫又听了一嘴的八卦。
台上各位校领导依次发言,接着就是各年级主任、组长,说的都是些无聊的话术,不如听别人讲八卦。
岑乐逸瘫坐在位置上,初二那边都没动静了,他都快睡着了,隐约听见他阿京哥哥的声音。
睁开眼,段榆京笔直地站在台上,念着对新生新学期的祝福,声线不高不低,在听惯了校领导老气横秋的发言稿后,段榆京的更为简洁利落,叫人移不开视线。
“哥哥怎么在台上?”岑乐逸问打起精神好奇地问。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算是个苦差事。”谭锐意回答着。
段榆京上台发言只用了四分钟,下台时掌声热烈,岑乐逸坐在位置上非常骄傲地鼓着掌,为他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哥哥而自豪。
接着又是领导发言,毫无新意,岑乐逸越听越困,已经歪在位置上睡着了,中间因为太冷还醒了一回擦掉口水继续睡,看得谭锐意很无语。
岑乐逸刚梦见自己捧着一大桶冰淇淋吃得正高兴,他就被谭锐意给晃醒,刚要生气,谭锐意就激动地指着台上的人道:“乐乐,这是你哥吗?就你亲哥?!”
岑乐逸嘀嘀咕咕着:“我亲哥正在家里睡大觉,怎么可能在学校,他今天早上还起不——”
话说到一半,岑乐逸瞪大眼睛盯着台上那个穿着得体,还梳了个发型的岑宴。
岑宴是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回学校发言的。
三中的高中部与初中部是分开上学,中间隔了一面墙。
虽说岑宴在三中只上了高中部,不过今天是全体师生一块儿举行开学,还包括高中部的,岑宴算是高中部优秀毕业生代表回来的。
台上的岑宴没了平日吊儿郎当欺负岑乐逸的气质,显得人模人样的,周围的女生全都花痴地看向岑宴。
岑乐逸巡视了一圈“啧啧”两声,这些女生只看到岑宴的外表,根本不了解岑宴的内心,岑宴的内心很邪恶,非常邪恶!学姐们要睁大眼睛啊!
49/104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