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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江恣也不会再想着去管好下面的人,魔修也不会再受他所制。毕竟我要是复生回来还又出了事,他就会比从前更疯癫,祸害世间。”
  “这就是你要的,对吗?”
  祁三仪但笑不语,眯了眯眼。
  “卫仙人真是杞人忧天。”
  “杞人忧天不是这么用的。”卫停吟说。
  “可的确是您忧心过头了呀。”祁三仪摊开双手,作无奈状道,“虽然我的确是一心为了尊主的霸业着想,但也不会做这么激进之事。谁看不出来,尊主对您用心之深?我若动了您,岂不是在送死?”
  “卫仙人不也说了,我若是对您动手,尊主也不会再坐视不管。更何况,我若是真有这心思,那也该等一等再说呀。白日里我刚和您有了不愉快,第二日您若就中毒了,那岂不是……”
  “因为你不得不这么做。”
  卫停吟打断了他。
  祁三仪话语一顿。
  他脸上笑意尽散,阴沉着脸望向卫停吟。
  卫停吟还是那张毫不在乎的笑脸,只是眼中多了许多自信与坚定。
  祁三仪皱起眉。
  卫停吟这张该死的笑脸落进眼中,祁三仪只觉一阵恶心。
  “因为你不得不这么做,对吧。”卫停吟重复了一遍,笑道,“毕竟,江恣如果真的把雷渊关上,你就完蛋了。”
  祁三仪的脸色又阴沉几分。
  “我听不懂您的意思。”他说。
  “又来了,你真会说笑。”
  卫停吟哈哈笑了声,放开了抱膝的手,也放下了那只腿,将另一条腿抬起来,踩到椅子上,另一只手手肘搁到膝盖上,托腮笑着望他,“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在的修为都怎么来的。”
  祁三仪脸色立刻黑如滴墨。
  卫停吟面露嘲讽,把脸往自己手心上蹭了蹭,扬起几分头,低眸望他:“我一早就觉得奇怪了,怎么都想不通。江恣他肯定是不会做什么找与我相似之人来替代我的事的,他不是这种烂人。再说,如果真替代了,这些年就不必还死抓着一具尸骨不放。”
  “从他对你的态度来看,他也是没把你这张脸当回事。”
  “那就奇怪了。假设你变作这张脸是为了试图取代我,以此在他那里得到一些好处的话,那你后来发现这张脸并不管用了,为什么又没换下来?”
  “以我对江恣的了解,你顶着这张脸在他旁边晃悠,只会让他对你越来越不爽。”卫停吟笑道,“应该因为这张脸挨过很多原本不必要的打吧,小兄弟。”
  祁三仪低下脑袋,眼眸仍然死死盯着他,那眼中多了许多杀意。
  “看来我说中了。”卫停吟说,“那这样一来,你还顶着这张脸的原因就更令人无法理解了。”
  “所以呢,我就这么想了。”
  “你该不会是换不下来这张脸吧。”
  “比如说……你精通一种邪术。这种邪术能帮助你从他人身上吸取精气以外的修为——比如金丹、法器、灵力、佩剑等等。但是有一个怎么都没法遮掩的副用,那便是,你的面容会受到影响。”
  祁三仪死死盯着他,不作言语。
  卫停吟丝毫不惧,继续说着:“你长成这样,必然是吃了与我有关的什么东西。可我人都死了,你肯定吃不到我的东西。”
  “但是呢,我人虽已死,世上却也还有与我有关之物。”
  “你吃了江恣的心魔。”卫停吟道,“对吗?”
  祁三仪扬起嘴角,嘴角浮现起诡异的弧度。那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笑,他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卫仙人,”祁三仪笑道,“你是第一个猜到的。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发觉这件事的。怪不得江恣为你入雷渊都不后悔,也怪不得仙界那么多人都追念你了,我都要爱上你了。”
  卫停吟笑意更深:“那还是算了吧。”
  祁三仪忽然把语气放松下来:“如你所说,江恣许多心魔都是受着魔渊影响才生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早已受了魔渊诅咒了。”
  “打从进入那里起,魔渊便施加了咒法在他身上。那不会随着他离开魔渊而消散,那咒法会变成一条在他体内的毒蛇,无时不刻不在侵扰他。”
  “那东西掏走了他七魂六魄里的三魂二魄,使他身体抱恙,夜夜受魇,极易走火入魔。即使是离开了雷渊,咒法也不会消散。”
  “他从来没从那吃人的魔渊里离开过啊,卫仙人。”祁三仪笑着说,“即使时至今日,魔渊也还在生出他的心魔,无穷无尽。我只在七年里吃上百来个,他察觉都察觉不出来。”
  卫停吟脸上笑意渐散。
  “你要埋上魔渊,魔渊便会先收回所有该归于魔渊的、如今流落去了人间之物。”
  “当然,天下的魔气会被收回,我吃过的心魔也是。但你以为,身上打了咒印的东西,还能幸免吗?”
  “魔渊不会让任何一个活人离开的。”祁三仪说,“那可是天劫中才会开的深渊,你明白吗?那……是天道的一部分。”
  “入了天道之渊,你还想让他去把天道埋平,活着离开?”
  “都活了上百年了,烦请别做这种美梦了。”
  祁三仪吃吃笑出了声。
  卫停吟沉默不语,面色骇然地望着祁三仪。
  片刻,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出来,放下椅子上的腿,往下一蹦,站了起来。
  他揉着后脖颈,边叹着气边站直了身子。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
  “你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祁三仪想笑,语气都忍俊不禁得直颤,“那是天道,我的大仙人,从天顶上蹦下来个真仙人都不会有办法的!”
  “或许吧,但我可以去申请一下。”卫停吟淡然地说出一句,“毕竟江恣如果死了,世界就毁灭了。”
  祁三仪莫名其妙:“哈?”
  “我说的是我这边的事。”卫停吟说,“你不必在意。现在你要在意的事情是,我已经把我要知道的事情问完了,拔剑吧,我要杀你了。”
  祁三仪面露怔愣,眨巴了两下眼。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地把“我要杀你了”当着他的面说得这么清楚。
  卫停吟心不在焉似的,声音都变得慢吞吞地:“你在‘尊主’身边,还偷吃‘尊主’的东西。虽说偷吃的东西不是好东西,你吃了也就吃了……可我看你这模样,并不是因为心魔会被收回才如此慌张的呀。”
  “你还想干点儿别的什么吧?比如等日后时机成熟,杀了江恣。”
  祁三仪脸色一僵,瞳孔一缩。
  卫停吟又一次看了他的脸色就明白了一切。
  “果然,”他笑起来,“你真是一点儿都不会演戏啊。那拔剑吧,小子。”
  “对我这个,过去天下第一剑仙门下的,上清门的亲传二弟子——卫停吟。”
  “拔剑。”
  他说着,手已经从脖颈上放下去,抓住了见神剑的剑柄。
  剑已出鞘。
  出鞘的剑身烧起橙红的火光,火光照亮魔界血红漆黑的夜。
  也照亮卫停吟冷然的脸庞和橙红的眼睛,和祁三仪那张怔然不安的、与他有七分像的脸。
  *
  轰隆一声巨响,生死城中的什么地方传出爆炸的大动静。
  声音几乎就炸在耳边,所以江恣当即被从噩梦中惊醒——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事了,他的噩梦一向又臭又长又难醒过来。
  他被吓得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了下来。
  他捂住摔得作痛的后脑勺,抬起头,还迷蒙的耳边又接连传来声响。
  声音离得很近,似乎就是卫停吟那间屋子的方向。
  意识到这一点,江恣吓疯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衣服都来不及披一件,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了出去。等他推开门一看,卫停吟那间屋子已经烧成火海。
  江恣吓得白了脸。
  他忘记了他师兄这个天赋异禀的火灵根根本不怕火,忘记了他师兄从前挂在嘴边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有火就等于娘来了”,也忘记了有火烧起来就等于他师兄必定会凯旋而归。
  所以他冲了过去,边喊着师兄边要冲进火海里救人。
  可刚迈进去一步,就有一只手推出来,按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后推出去了好些。
  江恣踉踉跄跄被推后几步,抬头一看,卫停吟完好无损地从里面走了回来。
  “瞎嚷嚷什么,”卫停吟一脸不耐,“火修还能被火烧死?你脑子坏了?”
  卫停吟浑身上下一点儿脏都没沾到。
  江恣这才想起来,卫停吟不怕火。
  他松了口气。
  还没松懈片刻,心都还没来得及从嗓子眼里放下去,卫停吟就接着问他:“你那个二把手,你怎么看?”
  “哎?”江恣怔了怔,“他怎么了?”
  “少问废话,我问你怎么看他。”
  “还怎么看……很烦人,从前要不是我身体不好,料理不来太多事务,早把他弄死了……要不是师兄拦着,我白天也就把他弄死了。”
  “哦。”
  卫停吟这样“哦”了一声,然后从背后拽出来一个焦尸,咚地扔到了江恣脚边。
  “你的二把手,”他说,“师兄勉为其难地如你所愿了,明天你找个新的吧。”
  卫停吟说的话和表情都太坦坦荡荡——很少有人把“杀了人”这种事儿表现得这么坦坦荡荡,于是江恣愣在了原地。
  江恣愣着看着他从火海里走出来,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卫停吟又指指身后:“找几个水修来,师兄把你房子烧了,找人来给你师兄灭火。”
  也很少有人把“我把你房子烧了”说得这么坦坦荡荡。
  江恣看着他愣了良久,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某日,他和卫停吟下了山去,在某个小镇上见过的一只小黑猫。
  小黑猫是家养的,不小心把那户人家的几个盆子弄到地上之后,就站在台子上,这样一脸傲娇地望着很是无奈过来收拾的主人。
  简直和卫停吟现在一模一样。
  于是江恣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
  江恣摇摇头:“师兄……好像小猫。”
  卫停吟莫名其妙:“有病啊你?滚!”
 
 
第29章 蓄窝
  房间里烧得火海熊熊,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房梁都咔咔地惨叫。
  很快就有魔修听到了动静,前来查看。
  原本空无一人的廊道上瞬间就挤满了人, 江恣大手一挥,就从里面揪出来几个水修, 叫他们赶紧灭火去。
  生死城中的魔修们修为都了得, 被揪出来干活的水修动作很快, 没多久,这屋子里的火海便被扑灭,剩下了一屋子焦炭。
  卫停吟看着这满屋子的黑灰,不但没做任何忏悔, 还一脸面无表情地表示:“烧得真彻底啊。”
  旁人:“……”
  “真是一位功力深厚的火修。”卫停吟漫不经心地赞叹,“定然是一位丰神俊朗、器宇轩昂、善解人意、两袖清风、仙风道骨、英俊潇洒又玉树临风的火灵根修者。”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了。
  魔修们对他露出一阵或恶寒或无语或鄙夷或暴躁的视线。
  可碍于江恣还在这儿,他们没人敢发作。
  火灭了, 江恣便挥了挥手, 挑出两个人来, 让他们把脚边这具焦尸丢出去胡乱埋了, 又让其他人都滚了。
  待人都走干净了, 江恣回过身来,问卫停吟:“师兄怎么突然对这姓祁的动手?”
  “看他不爽。怎么,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江恣忙挥挥手,“不过是个魔修,没了他, 也有千千万万个能顶上,万万谈不上什么麻烦的,师兄别在意。我只是没想到, 师兄竟会突然这样做罢了。”
  “我想一出是一出的事儿还不够多吗。”卫停吟说,又转头看他,“怎么办?我屋子烧了,没地方睡了。”
  卫停吟转身过来,叉腰望着他。
  江恣比卫停吟高些,这样站得极近彼此对视时,他得低一些头才能与卫停吟对望。
  卫停吟一脸倔强,梗着脖子台头和他对望。
  他就这么很倔很理所当然似的跟他说:“给我找个新地方睡。”
  江恣哭笑不得:“好,我给师兄找新屋子……”
  “我要睡你那屋。”
  “哎?”
  江恣愣住。还没等他回过神,卫停吟就已经手叉着腰,从他身边略过去,往他那间屋子的方向走过去了。
  等卫停吟走出去一半的路,江恣这迟钝的脑子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忙追上去:“师兄!?”
  江恣追到他身边去,吓得话都结巴了:“师兄怎么突然要睡我的屋子?我给师兄找个新屋子不好吗?我那屋……”
  卫停吟“啧”了声,停下脚步,转头对他怒目而视:“烦不烦啊?我都说了要去你那屋睡!怎么了,你那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好给我看不成?”
  江恣喉头一哽:“那倒不是……”
  “那就起开。”
  卫停吟推开他,往他那屋直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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