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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掌门!”易忘天不耐烦地催促,“谢掌门,你——”
  “道理我都知道。”谢自雪道,“虚清山主也来与我说过许多次了。我知道,你与他交好,定是他忧心此事,与你说过,你才上门来劝说我的。”
  “可那是个流浪的孩子。”
  “他还有雷灵根,只要不用血灵根……”
  “有谁能忍住不用血灵根这么好用的灵根!”易忘天厉声,“谢掌门莫要痴人说梦,将血灵根扼杀在发芽前才是最该做的!”
  谢自雪又一次没有说话。
  良久,他叹了一声。
  “易宗主,我所修之道,是苍生道。”
  谢自雪说,“我不能看苍生受苦。”
  “与你所修何道有何关系?”易忘天更加不耐烦,“我说的是……”
  “就算是血灵根,那也是个孩子。”谢自雪说,“他是孩子,亦是云云众生中的一个。”
  易忘天也不说话了。
  卫停吟也面露讶异——他没想到谢自雪会这样说。
  他靠在山宫下的一棵树后,忽然慢吞吞地想起来,江恣在落雪院受的欺负,谢自雪好像都不知道。
  那里的弟子们没有把消息往外传,亲传们也没有去看。杂役们之间谁欺负了谁,更不会传到山主的耳朵里。
  所以,一心修道的谢自雪不闻外事,他日日都坐在高台上,看不见山下的人受着欺负。
  他当时或许是想,虽然是个木灵根,可若下了山,江恣就又要去过流浪的日子,所以他才会给他找了个杂役的活,他以为那样对江恣最好。
  虽然要做苦活,可是有饭吃的,不用担心吃住。
  卫停吟叹息一声。
  太过潜心修道就是会这样,根本不明白人心险恶。
  天真。
  忽听一阵愤怒的咚咚脚步声,卫停吟抬头一看,是易忘天气得甩着袖子从山宫里走了下来。
  易忘天怒发冲冠,走得两袖生风。
  待他走下山,没了影子,卫停吟转身走上台阶,入了山宫,在门槛外对谢自雪作了一揖。
  “上清门下二弟子卫停吟,求见师尊。”
  “嗯。”
  谢自雪这次应得快。
  卫停吟抬头一看,他就坐在正厅里的一把椅子上,歪着身子,前倾着身,胳膊搭在旁一的桌台上。那台子上是一张方方正正的五子棋盘,谢自雪半个身子都扑在那上面了。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看着棋盘上的棋子。
  谢自雪声音漫不经心:“都听见了?”
  “弟子并非有意。”卫停吟说。
  “那就是听见了。”谢自雪揭穿了他,“你怎么看?”
  “弟子觉得,师尊言之有理。”卫停吟不卑不亢,“虽说是个血灵根,可他也尚未用此灵根做伤天害理之事。也是托这血灵根的福,山门才能逃过一劫。”
  “他用了这血灵根,诛杀了林不禾,山中师弟师妹也算是被他救了一命。明明是功德一件,却要被挑断仙脉锁上灵根,冤的可比六月飞雪了。”
  谢自雪轻笑一声。
  “若如此做,也太寒人心。”卫停吟说,“血灵根用作何用,不能照以往先人之例来下定论。这孩子又并非从前的哪位魔尊,他会成什么样子,也是全看师长教导的。”
  “说的倒有理。”谢自雪坐直起身来,转头看向他,面上又多几分疏离冷漠,“可这血灵根,的确不详,令人畏惧啊。”
  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谢自雪眯起眼来,眼底里还涌起几分森冷的警惕。
  卫停吟听了这话,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以作辩驳,谢自雪就又自顾自地接了句:“罢了。”
  “怪可怜的。”他按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来,往椅子后的屏风后方走去,“血灵根,也不是他自己想要的。”
  “你修道还没有几年,很多事情想必都不清楚。阿吟呀,血灵根可是十分不详的……有这灵根的人,能操纵你浑身上下所有的血。他想让你死,便能让你死;想让你活,便能让你活。”
  “如此骇人的力量,握在自己手中,有几个人能冷静自持,心有道法?”
  说话间,谢自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卫停吟面前。
  “话虽如此,这孩子也实在可怜。他是自己上的上清山,也无法去往别的山门。”谢自雪说,“放他下山……还这么小,以后恐怕也会流浪一生。”
  谢自雪抓起卫停吟的手腕,把他的左手拉了出来,将一个东西放在他的掌心上。
  “再让他待在门外弟子之中,怕是也会因为血灵根而受欺负。”谢自雪说,“把这个给他,明日一早,带他来我这儿。”
  卫停吟愣了愣,低头,摊开手。
  亲传弟子的手持玉佩躺在他手心里。
  交给他这个,谢自雪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恣,他要收进亲传门内。
  *
  卫停吟谢过谢自雪,立刻辞别离开山宫,朝着萧问眉的舍院跑去——萧问眉之前说过,江恣就在她舍院里。
  可到了门前一看,却见她大门挂着锁。
  ……倒也是,毕竟是个血灵根,不能让他跑也不能让人进去。
  卫停吟只好给萧问眉传音,把她叫了回来。
  萧问眉赶了过来,给他开了门。
  “你找他干什么?”萧问眉问他,“师尊有话了?”
  卫停吟在传音里什么也没说,只催她回来开门。听了这话,他点着头说:“师尊已有话了,说要把他收进亲传。”
  “什么?”萧问眉难以置信,“收进亲传?怎么可能,那可是个血灵根……”
  “行了,先开门吧。”卫停吟催促,“开了门,把那小子从你屋头里拉出来,我再跟你解释,顺便还能跟他解释清楚。不然要对你俩解释两遍,麻烦死了。”
  萧问眉不满地睨他个白眼,上手打开了自己这间舍院的门锁。
  锁开,萧问眉推开了门。
 
 
第32章 四见
  卫停吟跟着萧问眉进入了她的舍院之中。
  与门外弟子们那样一群人挤在一个舍院里, 每个人都只有一间小屋子做寝舍的规矩不同,亲传弟子们都各自拥有一个院子。
  毕竟是能被收入名下的亲传,他们处处都受着优待, 也高人一等。
  正因为独立拥有一间舍院,萧问眉也才方便把江恣关起来。
  他们的舍院就位于谢自雪的山宫下面一些的地方, 院子虽不大, 但每人都坐拥几间屋子, 院子里也都按各自喜好种了些草木。
  萧问眉的院子里是一棵梅树。早到春天了,那梅树光秃秃的,一点儿绿叶都没有。
  进入院子之后,萧问眉就往左边走去:“这边。”
  卫停吟左右打量一圈, 跟着她走了过去。
  萧问眉迈上台阶,带他走入廊上,打开了左边一扇虚掩的房门。
  卫停吟在她身后说:“不过说起来, 就算是个血灵根, 把人家这样关起来, 也实在有些不妥呀。”
  “有什么不妥的, 血灵根可是极为危险的。”萧问眉推开房门说, “我没把这间屋子锁上,还让他在我院子里面随意进出,已经算得上是极好的了。”
  卫停吟心说也是,他不能用太现代人的眼光瞧这里面的事。
  对这里的人来说,血灵根很是恐怖。
  萧问眉走进屋内,左右看了一圈, 愣住了。
  她又往里走进去几步,叫了声:“江恣?”
  “江恣?”
  见她这个左顾右盼声音讶异的样子,卫停吟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了?”
  他边说边抬脚想进去看看, 但脚步一顿,还是停在了门口。
  多少是人家女孩子的屋子,他进去不太合适。
  萧问眉回头过来,眉头紧蹙:“他不见了。”
  “不见了!?”卫停吟大惊,“你不是都把门锁上了吗!?”
  “是啊,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的!”
  “早上出门?”
  现在已过晌午,日头都落下半个天了。
  “你中午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吗?”卫停吟问她,“不是中午要送饭给他吃的?”
  萧问眉摇摇头:“我虽是给他饭吃,可送饭的并不是我啊。这些天门中事务繁多,我压根没空回来,是托两个小师弟替我回来把饭给他送来的。”
  就是他俩搞的鬼!
  卫停吟气急败坏:“你做什么叫人帮你送饭回来!?血灵根多遭人恨,你又不是不清楚!定是那两个把他带到哪儿去了!”
  萧问眉懵了下,突如其来被卫停吟这样说,一股气也直冲上脑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是那两个师弟不经允许就把他带走的!?那两人明明在我跟前彬彬有礼,是十分懂事的!”
  “那是因为你是大师姐啊!”
  卫停吟放下这句,转身就跑走了。
  他不想和萧问眉做无谓的争吵,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江恣找到。
  “404!”
  他跑出院门,大喊一声。
  【随时为您服务。】404系统立刻飘出,也用不着卫停吟说,很有眼力见地就自行开始运作,【为您检索任务目标所在地,请稍候。】
  卫停吟最后找到江恣的时候,是在一片桃花林前。
  系统为他指了路,他攥着玉佩跑下山,最后在一片林子前找到了江恣。
  那时春阳高照,一群弟子围着江恣,正用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骂着他。他们一个个手上攥着泥巴,往他身上扔,嘴里也不住地辱骂着。
  骂他的血灵根。
  卫停吟气喘吁吁地在远处停下。他站得远,没人注意到他,把江恣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还在肆意笑着嘲讽辱骂。
  卫停吟远远瞧着那光景,完全想象得到,那两个弟子是怎样每天在萧问眉放心地走后,把这个小孩从她屋头底下拉出来,这样每天往死里欺辱后,又把他扔进山中池水里洗干净,威胁过后,再装作没事一样带回到萧问眉的屋子里,让萧问眉以为他们极守规矩,彬彬有礼。
  卫停吟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这样。
  他心里不知第多少次升起莫大的无奈。那是一种近乎于吸走他浑身力气的无力感,是替这些角色感到的,面对自己无法抗争的“命运”的无力感。
  卫停吟以为他在萧问眉的屋子里就没关系,问过之后就安下心了。
  可是江恣居然还是会被萧问眉“好心”安排过去给他送饭的人扯出来,把他拉到萧问眉和卫停吟看不到的地方,让该发生的事发生。
  这在剧情里注定的他被欺辱的桥段,好似怎么都没办法避免。
  卫停吟感到这样无力,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过去的每一个世界里,总会有那么几个剧情点,会让他这样感叹老天爷不长眼。
  所以,说起来虽然很对不起江恣,但卫停吟那时站在那里,心里只是叹息,心想果然又是这样。
  【宿主,】系统说,【你要注意人设。】
  “我知道。”卫停吟说,“我会边笑话他边把他拉出来的。”
  【你知道就好。】
  卫停吟调整了呼吸,走上前去。
  越往前走,那些弟子们对着江恣的讽刺嘲笑便越发清晰。
  嘲讽都太过尖锐,一声一声太过不堪入耳的“狗”“脏”“贱”像一把把磨得极其锋利的刀,一刀刀捅进耳朵里。
  卫停吟走上前,最终还是没忍住,用尽全力地一脚踢了过去。
  骂得最狠的那个弟子被一脚踢飞,咚地摔到一旁的一棵树上。
  树干被他撞得狠狠摇晃两下,哗啦啦地落下大片大片的花瓣。
  那是棵桃花树。
  正是开得艳的时候,落也落得下来一大片。
  落英缤纷里,卫停吟低眸,眼眸凉凉地扫过他们所有愕然回头看来的人。
  “干嘛呢,”卫停吟说,“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了。嚷什么呢?”
  一群弟子吓得脸色煞白,慌忙站起。
  没人敢站在卫停吟面前,他们都很自觉地分开,站在了左右两边。
  卫停吟便看清了江恣。
  江恣靠在背后那棵树的树干上,身上脸上都是一片泥污。他抱着脑袋缩着身体,整个人小小一团,浑身上下全是脏兮兮的泥,像个被主人丢掉又被车碾过,最后在泥潭里烂掉的破布娃娃。
  那些被砸到他身上的泥巴新的叠旧的,已经干裂了的和还在黏糊糊往下淌的混在一起。那其中还有细碎的石子,一看便是这些人搓泥巴的时候把碎石子也搓了进去,砸在了江恣身上。
  他头上被砸烂了一块,血肉模糊的,还糊上了泥。
  泥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江恣浑身发抖,缓缓抬起头来。
  那真是个很难形容的眼神,卫停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江恣那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恐惧、怨恨、无奈、害怕、愤怒、讶异、难以置信——甚至还有自责与愧疚在其中。
  只一眼,卫停吟就知道了。他恨这些围着他砸他的弟子,也恨自己的血灵根。
  江恣也恨自己。
  卫停吟愣了一下,忽的笑了起来。
  “又是你呀?”他说。
  这次见到江恣,卫停吟装作了路过。
  这是他第四次见江恣。第一次是把他从水里捞起来,第二次是他亲自去接江恣上山去测灵根,第三次是宗门被袭时他撞见江恣,催他快跑。
  第四次便是这一次。他把脏兮兮的江恣从地上并不温柔地揪着后脖领子拉起来,拉着他从一群自诩正义的弟子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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