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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观停,”他走到门前,头也不回道,“再去凡世一趟。”
  赵观停忙应下来,又问:“是哪处又有魔修肆虐,百姓来求助了么?”
  “不是。”
  谢自雪迈过门槛,回头一脸淡然,“衣服又破了,去再给我买三身白衣回来。不必太好,拿回来我自会用法力融合,做成仙衣。”
  空气有一瞬的静默。
  一旁在柜子后方收拾灵品的两个弟子正是柳如意的亲传,商若和顾蓦。
  两人恰好都与上清山的亲传十分要好,自然对谢自雪的事儿也知道一些。
  听了谢自雪这话,俩人心里有谱了。
  “他又那啥了吧。”商若低低说。
  顾蓦更小声:“绝对是。”
  赵观停脸上扯出几分干笑来:“师尊,衣服怎么又……”
  “前两日我洗了洗,”谢自雪淡淡道,“我想着我力气大,已洗破好几件了,这次便用的法力洗的。没想到,还是破了。”
  赵观停:“……您下次等我们回来洗吧。”
  “知道了。”谢自雪说,“你速去速回。”
  赵观停有气无力:“是。”
  谢自雪走了。
  无语过后,赵观停心上又泛起股酸涩来。他想起过去无师无山无家的几年,忽然就觉得这样也好。
  于是,他笑了笑。
  *
  天空阴沉,已入春日,水云谷的大地上却没像从前往年一般开出花来。
  见不到日头,这些绿叶也没什么精神。
  谢自雪出了碧虚山宫,身披白长衣,在黑气沉沉的天地之间,如一轮琼白弯月般走在谷中。
  他掐指算了算,随后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到一间屋子前。
  屋子里传出一阵肉粥米香味儿。谢自雪在屋院前停下,抬头看了看。
  此处地处偏僻,并不惹人注目。屋院牌匾上什么也没写,但院子角落里堆积生灰的净是些厨具,想来这里是间厨房。
  谢自雪走进院子。
  还没走到屋前,他就看见院子里有个人。
  虽说绿叶长得没精神,但水云谷毕竟四季宜人,春日里也是长了大片的绿草地。那人蹲在一片草地里,正和一朵在杂草间长出来的野花对望。
  谢自雪悄然停下。他站在院门旁的角落里,只露出半个身子,悄悄望去。
  那人一头长发披散,身穿一身黑衣。虽然身形消瘦不似从前,但仍然人高马大的,并非是个一吹就倒的弱鸡。
  是江恣。
  江恣在对着野花发呆。
  不知他在想什么,总之他望了很久野花。
  半晌,他伸出手。
  还没碰到那野花,离着还有几尺时,他手边的那一片草地便忽的枯萎而去,无声地化作一片黑灰。
  江恣浑身一抖。
  伸出的手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他蹲在一片枯草里沉默了很久,一动没动。
  谢自雪看得跟着落寞几分。
  望着那个有些无措又很沉默的背影,谢自雪突然想起从前的江恣。
  那是江恣下山立功后,门内变得对他信赖有加的时候。见着门内人都已接受了他,谢自雪就把他叫进宫内教导。
  那是自锁灵根一事后,谢自雪第一次直面江恣。
  他想好好尽到师尊的本分。
  但江恣很不乐意。
  江恣对他还有怨气。
  一大清早,江恣受了唤,就顶着一张死了全家般的脸迈进门槛里,用一种瞪魔修的视线似的瞪着他。
  【我才不要让你教我!】
  谢自雪还记得江恣是这样跟他喊的。那小孩张着大嘴嗷嗷大叫,【你这个血肉仙!虚伪的道人!谁要跟你学剑啊!?】
  谢自雪脸上的淡然难得的碎了。
  那可真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江恣小时候很不听话,上一个敢骂谢自雪是血肉仙的,还是魔尊邱愁。
  江恣在枯草里站起了身来。他仰起头,望着院子里的老树。老树只开了稀稀拉拉的丁点儿绿芽,在春风里孤寂地摇晃。
  江恣站在原地,沉默地望着,没有再敢上前一步。
  谢自雪抬脚走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江恣转头望来。
  见是谢自雪,他眉头一紧,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不欢迎我?”谢自雪说,“不必如此有敌意,我早说了,我不愿跟你交手。”
  江恣没吭声。
  “我来,只是跟你说正事。放心,我不会再说你和停吟什么。你们两个若是想,那去做便是,我不会阻止。”谢自雪道,“你要知道,江恣,修界还有事情并未解决。”
  江恣偏开脑袋,望着老树,心不在焉:“我知道。那些人不会那么放过他,肯定还要他做什么。只是这几天,我一直守在他身边,没听他对着半空说过话。我都已经知道那些事了,他知道的,若是有什么消息又来,他也不会瞒着我,肯定是还没来。那些混蛋定是见他真的跳渊,知道事情闹大,暂时不敢出来了。”
  谢自雪沉默了。
  他半天都没再说话,江恣转过脑袋,一脸莫名其妙:“你干嘛哑巴了?”
  “没什么,”谢自雪摸了摸下巴,“我只是想,你原来也是会说这么多话的啊,明明他不在的时候,我捅你一剑你才说一个字。”
  江恣额头爆了个青筋。
  见他眯起血眸,似是动了怒,谢自雪笑了声:“还是那么易怒。你如今,真的是只对停吟好脾气。好了,说正事,祁三仪已经彻底在魔修界取代你了。”
  “是吗。”
  “他成了新的魔尊。”
  “是吗。”
  江恣看起来丝毫不在意。
  想来他也是不会在意的,这么多年了,提到魔尊之位,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江恣又蹲下了身子去,望着不远处一朵还没枯萎的野花,浑身上下都把“没兴趣”表现得淋漓尽致。
  “无所谓。”江恣说。
  “你该有所谓。”谢自雪淡淡道,“因为他的下一步,是改写天道。”
  江恣目光一凛。
  他转头,那只血眸意味深长地望向谢自雪。
  谢自雪回望着他。
  “天道一旦改写,尘世将真的崩坏。”谢自雪说,“到那时,不管停吟愿不愿意,恐怕那边的人,都真的有堂堂正正的理由让他从头再来了。”
 
 
第68章 天道
  江恣站起了身来。
  “什么意思?”他望着谢自雪, 眼神不善,“什么改写天道,天道如何能改写?”
  “从道法上来说, 的确无法改写。”谢自雪道,“在我等仙修界所修行的道法中, 天道是为此世命数与真理, 蕴含天地万物命之所向。那是天地间的灵气所催生的仙物, 靠人力,是无法撼动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江恣。”
  “这里并非真正的尘世,只是一本残书。那么天道就并不完全, 更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命数天理。”
  “天道,只是这本残破的书的文字,和尘世的真相。除此以外, 它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个空壳, 并没有命数与真理。”
  “原本, 是外世的人续写了后话, 让天道逐渐完整的。想必在他们的计划里,只要你飞升登天,天道就会因你逐渐完整,变作真正的天道。”
  “可你并没有按照后话去飞升,还因此掉落雷渊。在你离开雷渊后,天道便摇摇欲坠, 逐渐破碎。”
  “就这样让天道坍塌的话,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我留在雷渊的三年里,是在下面加固天道。”
  ……因为这个, 才留在里面整整三年吗。
  江恣心里犯了两句嘀咕。
  难怪会留在里面足足三年,祁三仪进去都只用了几个月。江恣还纳闷过,怎么谢自雪留在里面足足三年。
  他问谢自雪:“那你如今出渊,是找到加固之法了?”
  谢自雪摇了摇头。
  “是那些结界都不足以支撑天道了,”谢自雪说,“有什么外力在破坏我的加固结界。”
  “破坏?”
  谢自雪点了点头。
  江恣明白了什么。他之前跟着卫停吟从魔界里上凡世来,看见的那个献祭法阵,一直让他觉得哪里不对。
  阵法里头写的咒文,有一处太过奇妙。
  那几个字和魔修们嗜血的性子相反,咒文带着一股仙气儿,仿佛被献祭的那一个是位仙人似的。
  好巧不巧,那几个字的地方,正是书写被献祭者身份的咒文。
  “原来如此,”江恣侧过身,面向谢自雪,“是这么回事,他们是在献祭天道。”
  江恣果然能明白,他并不是个蠢货。
  “没错。”谢自雪道,“祁三仪也早就发现了天道在摇摇欲坠,也发现了我在下方加固天道。所以他在凡世间做了局,将凡人与魔修的命数献祭天道,将魔修的气力用这种法子传给天道。”
  “或许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改写天道。”
  谢自雪眉眼沉下,“那天道本就是个空壳,如果魔修的魔道法力传进去过多……”
  他们就能左右天道。
  毕竟说到底,那天道就是个空壳。
  “如果真让他们得手,外世的那地方就真能再次使唤停吟做这做那了。”谢自雪说。
  江恣不悦地皱起眉。
  又来碍事。
  他心里烧起一股火来。江恣想起祁三仪过去的那张脸,心里的火气烧得更大了。
  真是个烦死人的混账。他要当魔尊,给他就是;他想要天下,也给他就是;他想杀仙修,那随便他去跟那些姓柳的姓易的甚至眼前这个姓谢的打,打翻了天都无所谓。
  江恣都无所谓,他只要卫停吟。
  可偏偏这个混账要来碍他的事。
  阴魂不散。
  江恣抬头,问谢自雪:“你无法向天道传气不成?就和他们一样。”
  谢自雪摇了摇头。
  “早在渊下,我第一次察觉到这件事的始端时,我就试过。”谢自雪说,“全然行不通。想来,是必须以献祭之法,才能让天道接收法力。”
  江恣骂骂咧咧地骂了不知谁的老爹。
  “真是烂透了,”他骂着,“说什么我飞升,可这世上的道就是飞升即死!天上什么都没有,飞升不就是……”
  “不是。”
  谢自雪打断了他。
  江恣一哽,抬头看去。
  “你似乎没有理解天道的意思。”
  谢自雪定定地望着他,眼中坚定淡然,不卑不亢地说着,“虽说我们所修行的‘道’的终点,是一片虚无,但并不是一直都是虚无的。飞升登天的前人,也不会一直处于虚无之中。”
  “你忘了不成,天道一直在说的一句话,它一直在强调的重点,是你。”
  “你是天道之子,你是尘世的命门。”
  “之所以大道的终焉一片虚无,是因为你没有踏足那里。原本来说,只要你飞升,天上便会现出‘仙庭’。所有飞升的前人,都会在那里得封仙位,那里会是我们所想的、该存在于那里的‘仙天’。”
  “谁都不会意识到,在你去往之前,那里是一片混沌虚无。”
  “可你并未飞升。”谢自雪说,“一切由你而生,也由你而毁。正因你没有去到尽头,道才会虚无。你没有触碰到的未知之地,便是虚无。”
  江恣哑口无言。
  这番话明明是在说他无比重要,江恣脸色却并不好看。他脸色阴沉,不爽地嘁了声。
  他又回过身,往一旁走了几步,在一块大石头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我若真那么重要,又怎么从前会人人可欺,险些冻死,过得还不如一条狗。”
  谢自雪沉默。
  江恣懒得跟他掰扯这个,他知道谢自雪也不知道答案。世上根本谁都给不了他答案,天道是个空壳,把这尘世写得这样烂的作者也不会来到他面前。
  他忽然很想见卫停吟,明明从那屋子出来还没有一个时辰。可他心烦意乱,只想赶紧回去见卫停吟。只要看见他还在那张床榻上,看见他还好端端的在眼前,江恣就能心安。
  他知道的,因为这两个月里都是这样。
  “不必说用不着的了。”江恣抬起眼睛,“你要我怎么做?或者,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谁知道。”谢自雪说,“观停是刚刚才把消息带回来的,我也是刚刚才想通。”
  “但不必担心。他若要改写天道,必定也要再下一次雷渊,去到天道面前,才能动手改写。改写天道这样大的事,是不能隔着咫尺天涯做的。”
  “我已经在雷渊边上设了法术。一旦他涉足,我会有所察觉。”
  “雷渊两边也有结界。没有我的允许,结界不会打开,谁都无法进入。”
  也就是说,祁三仪但凡接近,谢自雪都会知道。
  并且祁三仪进不去,除非谢自雪赶到那处去,亲自给他开“门”。
  想得还挺周全。
  “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做。”谢自雪摸了摸下巴,面无表情地说出恐怖的话,“现在最方便解决这一切的,是杀了祁三仪。”
  江恣瞥着他:“你想让我去杀了祁三仪?”
  “做得到吗?”
  “找来就能杀,”江恣平静,“我现在的确很想杀他。”
  谢自雪笑了声:“好大的口气,不是差点被他捅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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