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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剑是同时拔的。
  两人同时拔剑出鞘,冲向浓浓黑雾之中。
  水火剑气斩开浓雾,直直杀向出声者。
  那是三五个魔修,其中两个正脚踩着地上一人,作势要动手杀人。为首的正转身离去,余下的人则在远一些的地上比比划划。
  几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水火两剑便一剑取了正要杀人的那两个魔修的咽喉。
  拔出佩剑,两人同时侧身,杀向各自相反方向。
  那两个魔修叫都没叫出一声,便碰地倒地。其余几人闻声回头,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便见寒光或火光在黑雾中飒地袭来。
  “什么!?——啊!!”
  几声惊叫后,地上扑通通地又倒下几具尸体。
  沈如春把剑从死人的脖颈上拔出来,反手甩了甩剑上血,挽了一手剑花,收剑入鞘。
  她回头,萧问眉恰巧也收了剑,走了回来。
  她看了眼沈如春,没说什么,低头扫了眼地上,便一皱眉。
  “这是……”
  “什么啊?有东西啊?”
  沈如春蹦蹦跳跳走过来,朝着地上低头一瞧,也怔住。
  地上是血阵。
  虽然才画了个开头,但很明显,那是血阵。
  不远处,一阵气喘吁吁声响起。沈如春又抬起头,见有一魔修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颤声喘着气,那喘气声里还有哭腔。
  这魔修一身黑衣,又披头散发的,身上的衣服满是泥泞脏污,看起来的确是像刚从哪儿跑出来的样子。
  沈如春和萧问眉对视了眼。
  沈如春手叉着腰,朝这人走了过去。
  “喂。”她走到人跟前,“你还好吧?”
  这人猛地一哆嗦,僵着脖子,抬起头来。
  他脸色惊恐畏惧,满脸横泪,整个人惨白如纸,在一阵阵地哆嗦着。那一只眼睛盛满泪水,红得充血,正啪嗒啪嗒往下掉着眼泪。
  他只有一只眼睛。
  他左眼戴着个黑眼罩。
  萧问眉眉头微蹙,她低了低头,又回头望去。
  身下身后的这几个魔修尸身,也都是没了左眼。
  怎么回事。
  一月前出门来,路上遇到的所有魔修,也都是没了左眼。
  “这是怎么回事?”
  沈如春一句话把她从思考里拉回了神。萧问眉回头,沈如春弯着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魔修,厉声询问道,“为什么他们要杀你,从生死城里跑出来又是什么意思?你又为什么是生死城的叛徒,你们尊主为什么要找你?”
  萧问眉头疼地眼角一抽。
  “阿春——不是,沈如春,你一下子问这样多,他怎么答得过来?一个一个问。”
  沈如春撇了撇嘴。
  萧问眉走了过来。
  地上那魔修眼眸发颤地望着她们。大约是因为劫后余生的缘故,那只眼睛除惊恐之余,还有着许多无措。
  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是祁三仪,”他哑声,声音断断续续,“祁三仪要杀了……所有魔修。”
  沈如春和萧问眉一怔。
  “杀魔修?!”沈如春不可思议,“他不是魔尊吗,杀魔修干什么!?”
  “血阵……”魔修说,“他……他前月起,做了尊主,之后就告诉了生死城中的魔修,这个尘世的真相……所以他说,他要我们献祭天道……这样一来,天道就会变为魔道之物,供我们驱使。”
  “一开始,他只是让我们去凡世杀人,做法阵,献祭天道……这太荒唐了,他说的事情本身就很荒唐,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太对,可周围的人都太坚定,我也就打消了这念头……”
  “可……可前段时间,祁三仪说,日子快到了,没多少时间了……”魔修声音越来越颤,“所以,他在生死城内,做了一个大法阵。”
  “他要把所有魔修,生死城中的所有魔修……”
  “赶在良辰吉日时,一同献祭给天道。”
 
 
第73章 陷阱
  沈如春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寒气如蚁虫般爬满后背, 仿佛如坠冰窖。隔着帽纱,她有些畏惧地望着面前这位魔修,对方眼神恳切恐惧, 于是她明白了,这兄台并未扯谎。
  她身上寒气更甚。
  魔修呼吸颤抖, 他吸了口气:“待到了日子, 生死城中所有的魔修都会死, 都会魂飞魄散地化作魔道之力,身魂入天道……再也没有来生。”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哭腔。他重新趴下去,抱着脑袋, 蜷缩成一团,崩溃地泣不成声,“他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都去给他铺路!!”
  “他疯了!所有人都疯了!他要我们去死啊!为什么都在欢呼, 为什么都心甘情愿!?为什么还在笑啊, 他是要我们去死啊!?!”
  “冷静点!”
  沈如春半跪下去, 抓着他的肩膀, 想把他拉起来, “你冷静点,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如今不是都逃出来了吗,你已不必死了!”
  “你懂什么!根本逃不出来的,谁都逃不出来!我都跑了这么远了,他派出来的人还是——”
  话到此处,魔修突然哽了一声, 不说话了。
  沈如春疑惑,低下身去:“这位兄台?”
  魔修没有回答。
  他放下捂头的双手,两手哆嗦着颤抖着, 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突然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沈如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直起身后,她握住剑柄。
  再抬头,她就见魔修面色恐惧狰狞如鬼,嘴巴大张着,彷如真活见了鬼一般,他惊恐地流着眼泪,瞳孔抽搐不停,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仰面朝天,嘴里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他的喉咙里只发出阵阵嘶喝声响,眼眸抽搐着往下瞥来,求救地望向沈如春。
  沈如春被眼前一幕吓得愣了片刻,忽然看见魔修手按着的、他的脖颈上,有一圈血红的咒文。
  这是!
  沈如春心中骇然。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那一圈血咒轰地炸开。
  脖上一圈鲜血喷溅四方,魔修脖颈上的人头随着法力的气浪飞起,落到了远处,咕噜噜地在地上滚了几圈,一只眼睛死不瞑目地望着她。
  面前的无头尸软绵绵地歪了身子,倒在地上。断了头的地方,鲜血洇洇流了满地。
  沈如春头皮发麻,半晌才慢慢站直起身。
  她身上已经被溅了满身的血。她抬起袖子抹了抹脸,抹了满袖子的血。
  她低下头,一身的白衣上也已经沾染了一大片的血。
  视线里突然发眩,沈如春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才堪堪稳住自己。
  “没事吧?”
  萧问眉走上前来关心她。沈如春又抹了一把脸,才应了句没事。
  “这种情形,真是不管来几次,我都习惯不了。”沈如春说,“总而言之……先回去,禀报师尊吧。”
  萧问眉点了点头。
  “我去开门阵。”她说。
  “有劳。”
  沈如春边说着,边用袖子抹着脸。
  她脸上还是有很多血。
  萧问眉本来已经转过了身去,但见她这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的样儿,脚步顿了顿。
  沉默片刻,她掏了掏袖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了她。
  沈如春动作一顿,抬头望来。
  “借你。”
  萧问眉这样说着,把帕子塞进了她手心里,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沈如春抓着她的一方帕子,站在原地沉默。她望着萧问眉大步离开的身影,心头上忽然一团乱麻——虽说这些日子里,本就很乱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她知道,萧问眉的帕子是贴身之物,从来不离身,也很少给人用。这么多年了,她只给自己用。
  帕子很快被沈如春手上的血染红了,沈如春忽然没来由地想起那天谢自雪辞山而去时,他们三人在山上歇斯底里的那天。
  她忽然想,萧问眉心里肯定也挺乱。
  *
  时间又一晃过去半个月。
  卫停吟身上的伤大半好了,渐渐能下床走一走,到了今日更是能走能跳了。
  玉清山主过来看了看,说没什么大碍了,伤已经都好得差不多,可以出门看看了。只是大病刚愈,别太勉强自己,还是要吃些粥食养养气血。
  说完这些,玉清山主给他拆了绷带,离开了。
  一过晌午,江恣就被谢自雪叫走了,不知道是去说了什么。
  他还没回来,玉清山主也走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卫停吟一个人。
  玉清山主走后,卫停吟凑到铜镜前,撩开头发看了看。
  一看额头上,他立马苦了脸。
  他额头上这处伤虽然也好了,长了新肉出来,可却留下两道十分明显的疤痕。
  干啊,都破相了。
  卫停吟唉声叹气,又解开衣物看了看。身上也留了许多疤,处处都触目惊心。
  可不知怎么回事,一眼看到这么多,卫停吟忽然又不太伤心了。
  话说起来,江恣也是进过雷渊的。
  他那时,比自己这时肯定也严重许多。
  卫停吟又想起来,他回来以后,还没看过江恣上身。
  八成也是这样的吧?
  卫停吟望着铜镜里面,自己伤痕累累的上身。
  心口前留下触目惊心的三道口子,是渊兽一爪子留下的。
  卫停吟望着这三道口子,记忆一时回转,又想起了雷渊,又想起那时朝他笑着自刎死去的江恣。
  心中忽然不是滋味儿,卫停吟把上衣穿好,遮盖住了伤痕。
  他穿好一身衣服,束好长发,推开了门。
  门外已是春色,虽然天色黑沉,但院里的树长了一树的新叶,瞧着比前两月时枝繁叶茂了许多。
  虽说阴沉天下的春色,瞧着没那么生机勃勃,但好歹是春色。
  卫停吟往门框上一靠,斜斜歪着身子,望着院里那棵歪脖子树。
  他心上漫上一股愁绪。
  卫停吟本想找个春暖花开的日子,跟江恣说一说该说的话。可看这老天,哪儿有半点儿春暖花开的样子。
  天上的魔气越来越严重了,真是很不适合告白的魔世。
  刚在心里不轻不重地骂了这么一句,院子门前就飘进来一道黑色身影。
  卫停吟偏头一看,正是江恣。
  江恣正神色阴沉地走进来,脸色简直和天上飘荡的黑气没两样。
  看起来他心情很糟。
  卫停吟没出声,就这么望着他一直闷头走到门前——江恣似乎正在想事情,一直闷着头走,都没注意到这间屋舍的门已开了。
  等察觉到什么后,江恣臭着脸抬起头。一看见卫停吟,那张脸上的凶狠立马一顿,当场褪去,甚至眼睛一睁,一瞬就放大成亮晶晶的小狗样。
  “师兄,”他语气很委屈,“师兄怎么都不出声啊,怎么出门来了呀?”
  “吹吹风,好久没吹风了。”
  卫停吟有些想笑。他不想憋,于是坦诚地噗嗤了声,“不在我跟前,就那么凶啊?”
  “哪儿有。”江恣嘟囔着,“只是师兄不在,烦得很罢了。”
  “这么离不开我啊,”卫停吟笑着,“那以后我跟着你。”
  “是我跟着师兄,不要师兄跟着我。我跟师兄,去师兄想去的地方。”
  “那你呢?你想去的地方怎么办?”
  “我无所谓,没有很想去的地方。”江恣说,“我就想跟着师兄。”
  江恣对着他嘟嘟囔囔的,像小孩子犯倔耍脾气生闷气。
  他这样实在可爱,卫停吟又忍不住笑了几声。
  “那不行,人家说我欺负你怎么办。往后你想去的地方,我也带你去。”卫停吟说,“师尊叫你过去,是说什么了?”
  “是大师姐和三师姐回来了。”江恣老实回答,“师尊早就将她们派出去,外出去查探魔修之事。她们有了消息就会回来禀报,之后就又会被派出去,一直在外查探着,这次回来,是有了更大的消息。”
  “什么消息?”
  “生死城的‘叛徒’,”江恣答,“她们撞见一个被魔修追杀的魔修。那个魔修是从生死城中逃出来的,据他所言,祁三仪想要以生死城为阵,献祭所有魔修。”
  “!?”
  卫停吟立刻没了先跟他说些小悄悄话的闲情雅致。
  他直起身,皱起眉道:“那人说了是什么时候没?”
  江恣摇了摇头。
  “已被杀了。”江恣说,“恐怕是祁三仪也对魔修们都下了法术。只要他想杀,就都能杀。”
  卫停吟默然。
  沉默地低头思索片刻,他抬头道:“我去见见师尊。”
  谢自雪人还在水云门,在碧虚山宫。
  御剑穿过湖泊后,卫停吟匆匆赶到。还没进门,他就听见司慎在里面狂躁大骂。
  “掌门,你到底在想什么!?事已至此,你还打算按兵不动不成!?”
  “如果照你所说的,假尘世和天道的事儿都是真的,那这祁三仪就是正在准备不得了的事儿!”司慎喊,“如今我等就该找到魔界所在,一鼓作气杀进去!掌门,照你的功力,领人围剿魔界,绰绰有余!”
  “我们眼下就该发出群仙令,召集仙修界大能们,一同冲进去的!然而你究竟是想做什么,竟然还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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