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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后主角疯了(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8-12 11:07:32  作者:莫寻秋野
  没人说话,卫停吟也没做声。
  沉默得太久,卫停吟偏了偏头,看了眼他们。
  每个人都在望着阁外的天。他们都一派平静,脸上没有丝毫卫停吟那日所见到的,那副欲言又止手足无措,千言万语说不出口的影子。
  人人释然。
  每个人都没有回头,都在望着外面的天。
  “没有了,”赵观停说,“那时候是有,可现在没了。”
  赵观停说这话时,并没有看着卫停吟。
  卫停吟望向他,日光暖烘烘地照在赵观停脸上,照得他眼中都有片暖融融的光。
  “是有想问你一些事,可后来你从雷渊里回来,我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赵观停目视前方,“是真的还是假的,以前是不是骗了大家了,骗了多少,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从哪里开始是假的——管他呢,有什么所谓。”
  “师兄真的流过血,血又不是假的。”
  “师兄就是师兄。”赵观停说,“不问了,反正师兄就是师兄。”
  风吹前发。
  卫停吟微张着嘴,一时之间,忽然说不出话来。
  远处的风吹动山谷,传来些微回荡的风声。日头渐渐落下去,照在他们身上的最后一缕金光也渐渐消了下去,可身上却仍然有夕阳照过的暖意。
  卫停吟呆呆地望了他们片刻,他看见萧问眉和沈如春也看了过来,朝他笑了笑。
  卫停吟便也嗤地笑出了声来。
  “就会说漂亮话。”
  他这样说了一句,转头望向外面的天光。天光渐陨,天要黑了。
  “天都黑了啊,”沈如春说了句,“话说江恣去哪儿了,怎么一点儿都不合群?我们都在这儿坐了一下午了,也没见他来。”
  赵观停笑着转头看她:“他根本不紧张吧?我们来这儿是因为心乱啊,这可是第一次去魔界。”
  “说得也是,他已在那儿做了三年城主了,何来紧张一说。”萧问眉也道。
  “倒也不是那样。”
  沙哑的声音阴冷如鬼地从后面插了一嘴。
  几个坐在阁里的人吓了一跳。几人回头望去,见到江恣一身黑衣地站在阁前,换了一身干练黑衣,里衣没好好穿,胸前风景袒露一片。
  卫停吟看得脸一红,又不太高兴地眉头一紧。
  “干嘛啊你,吓死人了,”赵观停骂他,“你就不能平平常常地走进来打招呼吗?”
  江恣哼了一声,没理他这句话。他抬起手,就见那手中有一沓子宣纸。
  “拿着,”他说,“一人三张。”
  他说着,扬手一扔。九张纸从他手中脱离,肉眼可见地各自受到了一股黑漆漆的魔道法力指引,立时朝着不同方向飞去,十分准确地飞到了他们三人手中。
  赵观停伸出手,接住了这张纸。他跟卫停吟正并排坐着,于是卫停吟抻长脖子,往他手上瞅了过来。
  宣纸上画着张地形图,一连三张都是,每一张十分细节。何处最可疑,何处有暗间,何处会有人把守,如何利用哪间地形能把人引开,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赵观停问,“地图?”
  “生死城的地形图。”江恣轻描淡写,“发给你们的是同样的,从前到后都标注了一到三。你们就也按照先后顺序吧,大师姐去第一张地形图标的地方,三师姐第二张,你就第三张。”
  赵观停炸了:“一说到我怎么就‘你’了!能否也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四师兄啊!?”
  “等一下。”萧问眉拦住了他,转头问,“为何阿吟没有这地形图?”
  卫停吟手上确实没有。
  “那还用问吗。”江恣一脸理所当然,“我跟着他走,他要什么地图,有我就够了。”
  其余三人:“……”
  萧问眉默默地低下头,头疼地揉了揉眉间,心里暗骂自己真是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沈如春往前一倾身,两腿一叉,手按在膝盖上,跟个地痞似的大马金刀地一坐,面露不悦地捏着手上三张纸道:“那,你这三张地形图让我们都找过了,你跟师兄还找什么?”
  “地下。”江恣说。
  “地下?生死城还有地下?”卫停吟歪着身子翘着腿,闻言后他抬起头,讶异道,“我怎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压根就没用过,地下尽是些历来魔尊拿来做些非人之事的地方。诸如吃人,分尸,或是用活人做些什么活人法阵,”江恣说,“我又没有那种兴趣。”
  赵观停嘟囔:“你拿师兄尸体做复生法阵的时候没用过么……”
  “给师兄做法干嘛要去地下,那是堂堂正正的复生法阵,又不是见不得人。”
  赵观停无言以对了。
  “我没兴趣,但祁三仪不一定,他很有可能在用生死城的地下。”江恣面无表情道,“那里尽是冤灵死尸。为了试验邪术,那里有锁住灵魂怨气的邪阵,地下的冤灵死魂是无法转生的。”
  “那里聚集了很多很多最凶恶的死灵。祁三仪那样渴望力量的欲.求不满的魔修,肯定最喜欢那个地方了。”
  萧问眉低头沉下脸色,摸着下巴思索:“如果要做献祭法阵,那里也是最理想的地方了吧。邪气诸多,一定也能为献祭法阵做很大的法力支撑。”
  “是挺可疑的。”沈如春说,“那么可疑又危险的地方,就你们两个去么?”
  “你以为我是谁。”江恣望了她一眼,“我可是前魔尊。”
  沈如春鄙夷地睨过去:“是吗,你不是一招都没来得及出就被那人捅死了吗?”
  “那不也就是说,现今的这个尊主连跟我面对面碰一招的勇气都没有吗?”
  沈如春:“……”
  好像确实也能这么说!
 
 
第77章 断连
  “总而言之, 地下就由我跟着师兄去探查。”江恣道,“生死城楼高地大,地面上的, 就交给你们几个了。”
  说着,江恣望向卫停吟的目光带了些抱歉, “城中的地下不输地上, 下面更是算个小的地下城, 十分错综复杂。师兄要跟着我去,恐怕得吃点苦头了。”
  “这本来就不是个轻松的差事。”卫停吟笑了声,“算不上什么,去就好了。”
  说话间, 天边日落西山,彻底没了日光。
  天黑了,卫停吟嘿咻一声, 从凉亭的一排座儿上蹦了下来。
  “天也黑了, 都回院儿吧。”卫停吟甩了甩胳膊, 活动了番筋骨, 转身对其他三个随意道, “你们顺便研究研究地形图。好歹是要潜伏到别人家里去,别脑子空白地往前冲。”
  “知道啦。”
  三人稀稀拉拉地应了几声。
  卫停吟走向观山阁门口,在江恣跟前停了下来。
  他抬手就先不轻不重地给了这位前魔尊一个巴掌,然后把他胸前的衣襟狠狠往一起扯了扯,遮住了他的胸口。
  卫停吟抬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了句:“好好穿衣服!”
  江恣捂了捂脸, 干笑了声:“好好,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认错态度的确良好, 卫停吟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卫停吟哼了声,又笑起来:“怎样,今晚要不要住师兄那儿?像以前那样。”
  卫停吟朝他一挑眉。
  江恣又立刻腾地红了脸。
  “顺便,”卫停吟笑着说,“再去一起洗个澡?”
  江恣立马整张脸从下到上红了个彻底。
  他头上都冒烟了,血眸被挑拨得震颤不停。
  江恣嘴都闭不上了,他哆哆嗦嗦地费力合上嘴巴,咽了口口水,终于把嘴巴里的口干舌燥压下去了一些。
  另外三人边研究着被交到手上来的地图,边慢吞吞地站起了身来。
  赵观停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就看见江恣跟卫停吟一起站在阁前门后,而那位刚刚还神气的前魔尊,这会儿脸红得像要炸了。
  赵观停莫名其妙:“他们在干嘛?”
  其余两人闻言抬头,也看见了这一幕。
  萧问眉面无表情:“不知道。”
  沈如春明白了什么,无语地抽了抽眉头,却没说什么。
  江恣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捂住自己的脸,把脸闷在手掌里,猛搓了好几下,接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
  夜已深。
  外头夜风阵阵,屋内烛火摇曳。
  卫停吟散着头发,仰面躺在自己久违的床榻上,望着屋顶。
  江恣就躺在他身边,同样散着头发。
  两人都分别只身着里衣一套,长发也还未全干,带着丝丝缕缕的湿意。
  闻见江恣身上皂角的香气,卫停吟脸色很不好看,满脸都是幽怨。
  他嘟囔着:“为什么不一起洗,为什么非要分开啊?”
  江恣沉默片刻:“总归是非礼勿视的。”
  “都什么关系了还非礼勿视。”
  “什么关系也得一步步来……再说了,之前还有那事儿。”
  卫停吟沉默了。
  他知道江恣说的是什么事,是那天江恣第一次见到他回来,却把他当成了心魔的事。
  卫停吟偏过头,看见江恣也在看着他。
  江恣苦笑着,眼睛里是对他的歉意。卫停吟忽然有些说不出话,他别开脑袋,撸了一把前发,心中突然很乱。
  他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心里打了个哆嗦,还是有点厌恶。
  “你的确不该原谅我。”
  江恣突然说。
  卫停吟再次看向他,江恣仍然在看着他。
  “我不该那么对你。”江恣说,“我也从来没打算那么对你……你千万别原谅我,以后想起这事儿,你就打我一顿。”
  “往后,我们就一点一点来。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我们轻轻的,慢点儿来。”
  他话说得很认真,脸上神色也那么认真。卫停吟愣了片刻,噗嗤笑出了声。
  “真会说话。”卫停吟说,“行,那就慢点儿来。”
  他翻了半个身去,侧着身子望着平躺着的江恣,笑着道:“话说回来,你白天的时候听到没?”
  江恣也翻过半个身来,把手臂枕在脑袋底下,没起身,只是侧躺着,抬眼看着他:“听到什么?”
  “那些人跟我吵架啊。”卫停吟说,“你们说的我这个外世的势力,在最后切断跟我的链接的时候,问我要什么。我就说啊,我要那个死雷渊跟你也切断连系……”
  “我听到了。”江恣怅然地笑了声,“可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天道。”
  “天道如今都能改写了,又只是个空壳。”卫停吟说,“这尘世早就乱了套了,你别总觉得自己无人能救。从前那些生里来死里去的事儿多少是必死无疑的,不都平平安安地过来了吗。”
  “所以这次,八成也没问题。有我在,你怕什么。再说你就没什么感觉么?她可答应我了,说会给你办一些。”
  江恣沉默了下。
  “这么一提,”他犹犹豫豫地开口,“今天是还没听到叫魂儿。”
  “……会叫魂儿吗。”
  “像叫魂儿,”江恣拉了拉被子,“平日里,会总有个声音叫我的名字,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忽远忽近。”
  卫停吟皱了皱眉。
  “叫着催我回去,”江恣笑了起来,“那便是雷渊的呼唤罢了,循着咒印找来的。除了这个以外,也没别的什么影响。”
  “看看那个咒印,”卫停吟从床上爬了起来,坐正身子道,“给我看看。”
  江恣下意识拉了拉衣襟:“没什么好看的。”
  “不行,给我看看。”卫停吟坚决道,“我也看看你身上,看看你这些年弄了多少伤。”
  江恣愣了下。
  “我进去几天都伤成那样,你当时一个人,肯定更严重,更别提你的眼睛都这样了。快给我看看身上,我心疼心疼你。”
  江恣脸红了红。
  卫停吟耳根也红,毕竟这是在催促亲师弟脱衣服,实在有些难以开口。
  他羞得心里莫名一阵恼火。
  “快脱!”卫停吟一拍膝盖,声音拔高几度,红着脸凶狠道,“不脱我就上手给你扒了!我数到三!”
  江恣一哆嗦,一时满头大汗——他这师兄真是互通了心意也是这副德行!
  嘴上说着心疼心疼,可下一句便如此凶恶!
  “一!”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数了!我脱就是了。”
  他嘟囔着,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和卫停吟面对面正坐住。
  江恣慢吞吞地脱下上身衣物,露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往日伤疤。
  烛火摇曳。
  暖黄的火光照映,可他身上皮肤却还是太过惨白。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卫停吟还是脑子一白。
  他慢慢缩起瞳孔,心上像被人生捅了一刀。他微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一阵心痛就这样窒息似的卡在心口和嗓子眼里,让喉咙里的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无法呼吸。
  江恣消瘦的一把皮包骨上,全是伤疤。大的叠着小的,新的叠着旧的。
  他心口上有一道雷电状的黑色纹印。卫停吟伸出手,颤着指尖摸了摸。
  指尖所触之处,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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