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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随满脸温柔道:“宝宝,今天开心吗?”
许雾穿着短袖短裤坐在窗边吹风,听到晏随的话,他连忙点头。
很开心。
小时候父母也经常带他到处玩儿,就为了他多接触大自然和人,让他多说点话。
但效果一般,许雾跟家人待在一起的时候话还算多,一旦有外人他就会习惯性把自己封闭起来。
有些时候许雾会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他能重新开口说话,可能也会有很多话想和晏随说。
许雾呆坐了一会儿,起身帮晏随换药。
他现在已经熟能生巧,上药和包扎手法都已经练出来了。
晏随伤口恢复得不错,这两天伤口已经完全结痂,但还是不能沾水,洗澡前得在肩膀上缠一圈保鲜膜。
大部分时候晏随会故意耍赖卖惨让许雾帮他洗澡,趁机吃豆腐。
但今天许雾太累,晏随没舍得,自己去洗的澡。
许雾躺在床上滚来滚去,铁床响动有点大,他一滚就嘎吱嘎吱的响。
许雾用手枕着头,一只脚搭在膝盖上悠闲地晃着。
短裤被迫往上挪了挪,露出他白皙的大腿,上衣也往上卷起一点,纤细腰身若隐若现。
晏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这一幕,顿觉口干舌燥。
算起来,他和许雾已经一个多月没做了,晏随很想,但许雾不让。
小哑巴很紧张他的伤口,生怕被撕裂,不管他怎么说都不肯。
晏随把保鲜膜拆了才往床边走。
看到他过来,许雾自动往旁边挪了挪,给晏随腾位置,上衣又往上卷了卷,白皙纤瘦的腰身彻底暴露出来。
之前许雾喜欢上游泳,虽然每天只游几圈就偷懒,但腰腹的肉还是紧实了许多,隐隐还能看到一点腹肌。
晏随伸手摸了摸,触感变得紧实,之前都是软乎乎的。
以前突然被碰许雾估计会吓得跳起来,现在已经免疫了,软哒哒地瘫着任由晏随摸他的肚子。
晏随笑着说:“宝宝都要练出腹肌了。”
许雾傲娇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了,只要他想,什么事他做不到。
原本晏随很老实地抚摸许雾的肚子,小哑巴还以为他是欣赏他的肌肉,谁知道摸着摸着位置就有点不对了。
晏随突然用指尖捏着捻了一下,许雾的腰瞬间就软了,嗔怒地按住晏随的手不让他乱动。
晏随无奈叹气:“宝宝,我已经没事了,而且我伤的是肩膀不是下面,不影响的。”
许雾仍旧摇头。
虽然伤到的不是下面,但是会扯到伤口啊,晏随每次都很凶,照他那种力道,伤口肯定会撕裂的。
晏随退而求其次:“你来主导,可以吗?”
许雾一愣,他主导?他什么都不会,怎么主导。
许雾上下扫了晏随一眼,他来上晏随吗?
感觉很有吸引力,小哑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晏随轻笑一声:“雾雾,你想上我?”
许雾抬头看了晏随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晏随干脆道:“可以啊,但要先让我来一次,你在上面。”
单纯的小哑巴连忙点头答应,生怕慢一秒晏随反悔。
直到许雾被晏随压在被褥间折腾得双腿发颤时他才反应过来,晏随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如愿。
这个黑心的家伙只是为了骗哑巴上床。
许雾攥着被子剧烈颤抖着,瞳孔都散了,也顾不上晏随的伤口会不会撕裂了。
晏随从后面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就在许雾以为结束时,晏随突然把他翻过去往后一躺,两人位置调换。
晏随拍拍他的屁股,很贴心地说:“宝宝,现在换你来。”
许雾的手撑在晏随的腹肌上,整个人软得没力气。
晏随好整以暇道:“宝宝,怎么舒服怎么来,你自己弄。”
许雾听到这话才彻底回神,他红着脸没好意思动,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所以刚刚晏随说的其实是这个上,根本就跟他想的不一样。
晏随使坏地向上顶了一下,许雾的腰瞬间软了,趴在晏随的身上大口喘气。
但之后晏随就真的不在乱动,静静等待许雾。
原本小哑巴不想的,但身体里有一股怪异的瘙痒,弄得他很难受。
没一会儿他就遵循内心小幅度晃动着,眼神再度失焦。
虽然他慢悠悠的很默认,但晏随并未催促,一边忍受折磨,一边欣赏着小哑巴漂亮的模样,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但小哑巴体力实在太差,没一会儿就可怜兮兮地看着晏随,媚眼如丝的无声祈求。
晏随温柔地拂去他下巴上的汗珠,温声询问:“累了?”
许雾点点头,四肢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
“好,那换我来,宝宝休息一下。”晏随话音落下,速度突然变得很快,许雾单薄的身体被撞得飞起来又落下去,他连忙按住晏随的左肩摇头。
晏随没有丝毫收敛地往上撞,边解释:“我没动右肩。”
许雾又被弄哭了,这次比以往都要哭得可怜,憋了一个多月,晏随格外放肆,直接把人弄晕了才罢休。
他抱许雾重新洗了个澡才一起躺下休息。
翌日,许雾躺在床上不想起来,还生气的不理晏随,觉得晏随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即便知道晏随的伤口没有撕裂,他仍旧生气。
说好让他上的,最后倒是他被上了个透。
晏随大骗子。
不过气了一个上午许雾就自己好了,但他腰痛不想出门,就跟晏随窝在房间宅了一天。
在小镇待了五天后,许雾和晏随踏上下一段旅程。
原本两人打算环球旅行,以S市为最终目的地。
人算不如天算,第二站刚结束晏随就接到晏承禧的电话,说老爷子被晏崇气进了医院,情况有点危险。
两人不得不提前结束旅程回S市。
许雾一路上都表现得很紧张很担心,晏随掰开他紧握的手,贴心地用纸巾帮他擦了手心的汗安抚,“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许雾点头答应,但心里的紧张没有减少分毫。
如果真的没事,小叔根本就不会打电话给他们。
两人紧赶慢赶,也花了一天一夜才回到S市。
方驰先回别墅放行李,许雾和晏随直接去了医院。
老爷子已经清醒了,但脸色很难看,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晏随上前喊道:“爷爷。”
老爷子虚弱地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还把你们给叫回来了。”
晏随表情凝重道:“别说这些,您先好好休息。”
晏正平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你小叔小题大做。”
晏随解释道:“是我和雾雾要回来的。”
“雾雾,过来让爷爷看看。”晏正平笑着冲许雾伸手。
许雾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才病了没两天,老爷子本就瘦的手上更是一点肉都没有了。
老爷子温柔道:“黑了一点,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许雾点头表示开心,目光担忧地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拍拍他的手说:“爷爷没事儿,就是当时被气得头晕,然后就晕过去了,都是些老毛病,雾雾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小叔说爷爷当时都吐血了。
许雾在病房里陪老爷子,晏随和晏承禧去外面谈话。
晏随语气严肃道:“小叔,怎么回事?”
爷爷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被气倒。
晏承禧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生气:“周云舒搞的鬼,晏崇没脑子听了她的撺掇,带着晏诚凌去老宅找你爷爷讨要说法,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你爷爷没控制住脾气动手打了一下晏诚凌,晏崇就冲上去要打你爷爷,老爷子当场气得吐血。”
晏随面色冷冷地开口:“讨要什么说法?”
晏承禧说:“得知你在国外遇袭,老爷子气得直接收回了晏崇父子手上的原始股,还放话要把罪魁祸首送进去,晏崇狗急跳墙。”
晏随松开紧握的拳头,语气平静道:“他们来看过爷爷吗?”
晏承禧摇摇头:“没有,周云舒涉嫌故意杀人,已经被刑拘了,晏崇和晏诚凌估计在想办法救她。”
晏承禧看着晏随疲惫的双目,拍拍他的肩膀说:“先等你爷爷出院再说,你们刚回来累坏了,回去休息吧,这边我来守着。”
晏随可以不休息,但许雾不行,听说爷爷病倒后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
思索再三,晏随说:“那我先送雾雾回去,之后再过来换你。”
晏承禧:“不来也没关系,这边人多,你们先好好休息。”
老爷子刚睡下,晏随就从外面进来叫许雾回家。
许雾不太想走,但他又很累,爷爷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
许雾刚刚偷偷问过保镖,保镖说肺部和心脏都有问题,但因为年纪大手术风险也大,所以选择了保守治疗。
晏随小声对许雾说:“宝宝,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你看起来很累,别担心,爷爷不会有事的。”
犹豫再三,许雾还是跟着晏随走了,他怕爷爷担心,硬撑着也没用,得休息好了才能来照顾爷爷。
刚上车许雾就撑不住靠在晏随身上睡着了,到家都没醒,澡也是晏随帮他洗的。
许雾这一觉睡得沉,他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醒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晏随不在身边,身旁的被子也已经凉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
许雾坐在床上懵了一会儿才下床洗漱。
他洗完出来晏随正好进来,许雾正在擦面霜,手还捧着自己的脸,呆萌呆萌的。
“好香。”晏随在他颈间闻了闻,揉揉许雾的头说,“饿不饿,陈阿姨做了你最喜欢的菜,要去吃吗?”
许雾点点头,好久没吃到陈阿姨做的饭菜了,光是想想他的口水就要出来了。
晏随笑着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两人许久没回来,陈阿姨看着许雾消瘦的脸颊都快心疼死了,“小少爷多吃点,你瘦了好多。”
许雾嘴里塞满了食物,端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对阿姨点头,还不忘竖大拇指夸她做的饭好吃。
陈阿姨心都快化了,转头去看她给许雾煲的汤。
晏随一边给许雾夹菜一边说:“慢点儿吃,吃太快对身体不好。”
许雾点头答应,嘴上却一点没闲着。
吃完饭后许雾和晏随去看了周志远,养了将近一个月,周志远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不幸的是留了后遗症,以后估计没有以前敏捷了。
周志远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儿,正好我年纪也大了,在公司当个普通职员也挺好的。”
晏随承诺不会亏待他,周志远笑着说反正他这辈子都跟着晏随混了。
虽然他刻意装的不在意,但许雾知道周志远心里应该也很难过。
比起在公司上班,他应该更喜欢跟在晏随身边。
从周志远的住处离开后,许雾的心情有点沉重。
最近真的太多事情了,好像就没消停过。
第59章
老爷子住院期间, 许雾每天都会去医院,晏随很忙,忙着肃清公司里晏崇的拥护者, 还得应付无理取闹的晏崇和晏诚凌,身心俱疲。
彼时许雾正在给老爷子削苹果,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病房里热烘烘的, 即便有空调,他身上也出了一层黏腻腻的汗。
中午李司愿和向小园也来了,两人一进门就左一口爷爷右一口爷爷, 喊得老爷子乐呵呵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老爷子笑得眼底泛起泪花,他抬手抹去, “哎呀, 果然还是得跟年轻人待在一块儿,我感觉我马上就能出院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余老爷子板着脸进来, 还不忘挖苦晏正平:“跟年轻人待在一起久了, 你不会也觉得自己变年轻了吧, 一把老骨头不害臊。”
见到老友,晏正平脸上的笑容加深:“你这老家伙,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就你较真。”
余老爷子拄着拐杖进去,自然地摸了摸许雾的头在床边坐下,“你真是老了,多大点事就气成这样, 大义灭亲又不难。”
晏老爷子叹了口气:“但那毕竟是我的儿子。”
晏崇再怎么不是人,他也是晏随的父亲,他的儿子,他不可能真的做到大义灭亲。
余老爷子冷哼一声:“你下不去手就让我来,我早就想让那个畜生下去给我闺女跪地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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