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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不孤独(近代现代)——锦愉ya

时间:2025-08-12 11:11:06  作者:锦愉ya
  话还没说完,叶鹿鸣就摁着他的后脑勺猛亲。
  叶鹿鸣的舌尖轻易就闯入他微启的唇间,丝毫不懂怜惜。
  两个人你?推我拒,唇舌缠绵。
  直到李嘉乐捏住叶鹿鸣的喉结,紧紧拽起他的领带,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脸,又摩挲着审问:“去点女模了?还是去点男模了?”
  辣,实在是辣!
  叶鹿鸣的眼睛和脑海里只剩下润泽的唇,嫣红的舌,暧昧的气?息,和眼前香香甜甜的人。
  谁能想到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端庄自持、眉眼冷冽的李工,私下竟是这般火辣香甜?
  真他妈带劲儿!
  叶鹿鸣笑了一下,一手?握住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四目相视之间,似是有?电流噼里啪啦地闪过,他意乱情迷地解释:“老?子去谈生意了。”
  李嘉乐拽着领带不松手?,也捏上叶鹿鸣的下巴,情/欲把声音都染哑了,他用气?音低沉缱绻地问:“真的假的?”
  “真的。”叶鹿鸣忽然感觉到什么,捧起李嘉乐的脸,哑声道?:“挺精神啊?”
  李嘉乐被当面?拆穿,强自维持体?面?,害羞又不肯投降,他反唇相讥,“你?不也一样?”
  叶鹿鸣黏糊着他的耳际,热气?喷薄而出?,眸子里尽是赤裸的侵略,他流氓地问:“怎么办?要不要带你?体?验一下‘硬座’?”
  李嘉乐的心脏紧紧贴着叶鹿鸣的胸膛,耳朵被濡湿了,眸色迷离,他抿了抿唇,小声咕哝道?:“你?还没追我呢。”
  “嗯。”叶鹿鸣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又克制地呼出?,尽量让那股劲头儿快点下去,抱了良久才放开,他沉声道?:“回去早点睡觉,明天晚上接你?下班。”
  李嘉乐看着他,肉 / 体?和灵魂难以合一,他的灵魂告诉他要起身离开,可那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怎么都不肯从叶鹿鸣身上下来。
  他俯视叶鹿鸣半晌,闭了闭眼睛,再?次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厮磨着发出?命令:“我要你?明天早上送我上班。”
  大雪天儿,天冷路滑,李嘉乐要求他从朝阳到海淀,跨越大半个北京城送他上班,关键是他上班是从公寓到研究所,开车也就十来分钟。
  可叶鹿鸣想的却?是李嘉乐知道?跟他提要求了。
  叶鹿鸣极力克制身体?反应,顶了顶他的鼻尖儿,温柔的答应:“好。”
  他打算就近找个酒店,明天早上直接让司机到研究所接他。
  李嘉乐还是拽着他的领带不肯撒手?,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唇。
  叶鹿鸣红着眼睛警告道?:“你?别蹭了,好不容易下去的感觉又要蹿上来了。”
  李嘉乐呼吸炽烈,咬咬他的鼻尖儿,又辣又撩地勒紧他,说:“还没怎么着呢就下去了?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吧?”
  “你?说中用不中用?你?没试过吗?”叶鹿鸣被他撩拨得烟熏火燎,情难自抑地吻着他的耳朵,齿冠生生磨着,恶狠狠地说:“活祖宗,你?再?动,现在就把你?办了。”
  李嘉乐的眼睛朝窗外?瞥了一眼,用潮湿的气?音呢喃,“去楼上。”
  
 
第31章 家里有套吗 这人撕小方袋的样子太凶了……
  叶鹿鸣一下子激动?起?来, 他像得到王子特?赦令一般,捏着对方的后颈一顿猛亲。
  “但是我要在上面。”李嘉乐像只狡猾的猫,情到浓时还要谈判, 先把条件讲清楚。
  叶鹿鸣笑了, 亲吻未停,大掌把他整个人揽住,抱着人开门、下车, 一气呵成。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入脖子里, 凉得李嘉乐一激灵。
  叶鹿鸣笑着说?:“可?以?啊,你在上面, 我在里面。”
  李嘉乐像树懒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叶鹿鸣,他腾出一只手, 捏住叶鹿鸣的下巴,骄纵跋扈地挑衅道:“想得美。”
  叶鹿鸣不再逞口舌之快,他拢紧李嘉乐的领口,抱着他颠了颠, 问:“哪个单元?”
  李嘉乐伸手一指, “二单元。”指完,他的手又立马缩回叶鹿鸣的怀里, 实在太?冷了。
  叶鹿鸣抱着他大踏步往前走, 雪已经很厚了, 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还差十来步到单元门时, 他实在不忍辜负这?浪漫的雪月风花,便对李嘉乐说?:“抱紧我。”
  地上银装素裹,天上雪花飞舞,整个世界安静极了, 还没等李嘉乐反应过来,叶鹿鸣就吻上了他。
  唇凉舌暖,你攻我让,说?不上的浪漫缠绵。
  然后,叶鹿鸣就抱着他在雪地里转了起?来,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快乐的雪地里撒欢儿。
  等到单元门口时,他们头?上纷纷落满了白?。
  叶鹿鸣抱李嘉乐上楼,其实李嘉乐刚刚在雪地里挣了几次,他想下来玩儿雪,可?叶鹿鸣就死死箍着,怎么都不肯放他下来。
  开门,进屋。
  李嘉乐还没转过身,就被?叶鹿鸣狠狠按在门上,深深地吻住了。
  好奇怪啊,热恋中的人仿佛是亲不够的,两个人都像醉酒般晕晕乎乎的。
  两个风雪夜归人,在冰天雪地里撒野了十几分?钟,竟然丝毫不觉得冷。
  相?反,他们热吻追逐着热吻,身体回应着身体,情不自禁,欲罢不能。
  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挠上叶鹿鸣的高定西裤,惊得他浑身一抖。
  李嘉乐“啪”地拍开灯,朝他儿子打招呼,“福福,是我回来了。”
  福福睁眼一看,自己竟然抓错了人,眼前这?个陌生的庞然巨物?是谁呀?它瞬间炸起?毛,尾巴蓬得跟鸡毛掸子似的,本来竖着的小耳朵也变成飞机耳。
  “你儿子叫福福啊。”叶鹿鸣早就看过福福的照片,没想到本猫比照片里肥了不止两圈儿,好兴致被?打断,叶鹿鸣就蹲下身来和福福打招呼,“福福你好,认识一下,我是你爸爸。”
  “胡说?八道什么?给你名分?了吗?”李嘉乐站在进门地毯上换鞋,也给叶鹿鸣拿出一双,放在他跟前,又拿起?玄关的喷雾,对着自己和叶鹿鸣一阵狂喷,是酒精。
  “怎么个意思?亲都亲了,床都上了,还不给名分??”叶鹿鸣换鞋,将意大利手工皮鞋和休闲小白?鞋并肩摆在一起?,最后补充道:“拔屌无情的小兔崽子。”
  “哼,看你表现。”李嘉乐冲他露出一个高傲的坏笑,然后去里屋找他儿子。
  刚刚吻得太?用情,叶鹿鸣这?才分?出神来,他发觉鼻腔里填满了淡雅的清香,环视一圈儿,阳台上静静立着两株茉莉。
  它们被?放在高高的花架上,许是怕猫儿子胡乱嚯嚯,翠绿的叶子打理得油亮,洁白?的花瓣更是开得尽兴,拥拥簇簇、繁盛无比。
  整间公寓不大,配色白?净,宁静雅致,充满了生活气息。
  沙发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里面的书摆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甚至还被?李嘉乐细心地做了分?类标识。
  猫儿顽皮,茉莉生香,美人顾盼是叶鹿鸣对这?里的第一印象。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伸长脖子对卧室里的李嘉乐说?:“你这?鞋小呀,能不能不穿?”
  叶鹿鸣从来没有在别人家里留宿的习惯,他连叶宅都不住,要么住自己的CBD大平层,要么回奶奶家住四合院儿,要是去朋友家里太?晚了,他也一定是住酒店的。
  李嘉乐回头?看一眼,说?:“不穿就不穿了,反正屋里有地暖,怎么会小那么多?”
  “喏,你看看。”叶鹿鸣把露在外?面的后脚跟儿展示给他看。
  李嘉乐走过来,把自己的脚和叶鹿鸣的脚放在一起?比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一句,“脚怎么那么大?”
  然后,他又和叶鹿鸣比手掌,结果人家的手比他的大两圈儿;又站直身体叶鹿鸣比身高,结果人家一九零,他自己一八六。
  李嘉乐有些懊丧,叶鹿鸣却眉眼含笑趁机耍流氓,把人抱在怀里,抵在墙上亲了好一会儿。
  谁成想福福又有意见了,饭盆水盆全是空的,这?铲屎的还跟个陌生男人腻腻歪歪,福福又一爪子挠上叶鹿鸣。
  这回叶鹿鸣不惊也不吓了,他手脚不停,箍住那细腰,蹭在李嘉乐身上,亲完软唇亲颈侧,继而?又咬上那点着小痣的锁骨。
  李嘉乐哼哼着,思绪乱飞,心里不爽。
  他其实想和叶鹿鸣比一比那什么的长短,又害怕万一一比,失了尊严。
  算了,不比了。
  福福见抓叶鹿鸣没效果,干脆上嘴咬住他光裸的脚裸,谁知这?货沉浸在肌肤相?亲里,竟没有丝毫反应。
  让儿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亲热实在不妥,李嘉乐佯怒地推叶鹿鸣,推一把没推动?,他又捏捏叶鹿鸣的胸肌,趁其不备赶紧推开。
  李嘉乐去给福福洗饭盆,叶鹿鸣就坐在沙发上,拿过毯子盖在胯间,用逗猫棒和福福玩儿。
  福福离近了,他就伸手轻轻摸福福的背。
  李嘉乐拿着饭盆出来,一边擦上面的水,一边看了他一眼,说?:“福福脾气不好啊,小心它扇你巴掌。”
  “福福是个小暴脾气呀?儿随娘吗?”叶鹿鸣欠儿欠儿地说?。
  李嘉乐送了他一个白?眼儿。
  “福福,你可?真肥呀。”叶鹿鸣捏捏福福的大脸盘子,由衷的感叹道。
  “肥吗?”李嘉乐完全不能认同,“我们明明就是骨瘦如柴啊,你看它这?脸盘子都快瘦脱相?了。”
  “啊?”叶鹿鸣难以?置信。
  过了几秒,李嘉乐再次强调:“虚胖!我们是虚胖,冬天太?冷了,我们的毛儿炸开了。”
  “......啊。”叶鹿鸣看看福福,又看李嘉乐,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眼睛,更怀疑自己耳朵,最后憋出一句:“你可?真是慈母之心,蒙蔽双眼呐。”
  “滚蛋!”李嘉乐笑着走开,留给他一个背影,趿拉着拖鞋来到卧室衣柜前。
  他给叶鹿鸣找出两件柔软的衣服,命令道:“进来把你那套板正的羊绒西装脱掉,不嫌累啊?”
  叶鹿鸣寻着声音来到卧室,解开西装扣子,闲散又痞气地从背后抱住李嘉乐,嘴唇贴着耳后的软肉,说?:“嫌啊,这?不是等着内子安排呢嘛?”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整个身体被?叶鹿鸣笼罩,李嘉乐不自觉挣了两下,却没挣开,他的脸一寸一寸红上来,扭捏道:“赶紧换衣服,我......我去洗澡了。”
  说?完,他迈步要往门外?走。
  叶鹿鸣手上圈着的力道不变,脚步也随李嘉乐往前迈两步,长臂一伸,卧室的门就关上了。
  他把脸埋在李嘉乐的颈窝,湿热地问:“儿子绝育没有?你一会儿克制一点,别叫太?大声儿。”
  李嘉乐偏头?,眼睛垂下去,耳鬓厮磨着叶鹿鸣的侧脸,轻声挑衅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叫呢?给我个机......”
  话还没说?完,李嘉乐的颈侧骤然一紧,叶鹿鸣衔住了他柔软嫩滑的皮肤。
  李嘉乐神经紧绷,不自觉呼出一缕气音,然后他的衣服就被?叶鹿鸣撕扯开来。
  他挣扎着转过身,秉着不能认输的思绪,也开始急切地解叶鹿鸣的领带,脱叶鹿鸣的西装,扒叶鹿鸣的衬衣,然后双手贪恋地抚摸叶鹿鸣的......把人重重推倒在床上。
  李嘉乐整个人顺势欺了上去,跨坐在叶鹿鸣身上,柔软的双唇奉上热情的亲吻。
  他要先发制人,要化被?动?为主动?,殊不知在两人对抗间,他自己早已经被?叶鹿鸣扒了个精光,叶鹿鸣兜住他的腰窝,手上一用力,裤子就被?撕了下来。
  叶鹿鸣的吻似狂风暴雨,他便以?更甚的力道回应。想展示,但后脑被?压制;不甘示弱,但又招架不住。
  为了让自己表现得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司机,李嘉乐伏在他身上......
  叶鹿鸣眯起?眼晴,长长地“嘶”了一声,不知那表情是痛苦还是满足。
  李嘉乐将这?画面尽收眼底,搞学术的做对每个步骤都会产生成就感,他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上面......下面......中间也不闲着,两手在叶鹿鸣......。
  叶鹿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爆炸了,他咬紧后槽牙,皱紧眉头?,胡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来回跳跃。
  李嘉乐咬他的嘴唇,字句含糊地命令:“干嘛呢?专心点儿。”
  叶鹿鸣眸色深重,哑声指引道:“裤子。”
  他的西裤没脱,而?李嘉乐身上只剩半条内裤包裹着,人鱼线堪堪露着几分?,李嘉乐嘟嘟嘴巴,听话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他蜷着身子,双腿呈跪姿抵在叶鹿鸣腰侧,伸手摸上那又凉又硬的皮带,“咔哒”一声,皮带扣弹开,指尖摸上对方肚脐下方的扣子。
  李嘉乐忽然感到很紧张,连手指头?都颤起?来,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
  他的内心疯狂尖叫,兴奋与忐忑交织在一起?。
  上次和叶鹿鸣晕头?转向滚到一起?是个意外?,所以?上次不算,得从这?次清醒的开始算起?。
  妈妈呀,我要拥有第一个男人了!
  正想着,叶鹿鸣放下手机,宽大的手掌贴上他的腰窝,摩挲几下。
  李嘉乐便觉得那是鼓励,他解开叶鹿鸣的裤扣,指尖捏上拉头?,偏头?看叶鹿鸣一眼。
  四目相?接,皆是情/欲。
  他的指尖带着拉头?一点一点往下,郑重地像是拆开一件幻想多年?的礼物?。
  紧接着,李嘉乐就被?震住了。
  叶氏马仔虽然被?黑色布料束缚着,可?视觉上仍然极具冲击力……
  被?人赏活春宫的叶鹿鸣丝毫不恼,甚至还颇为得意地笑了笑,趁李嘉乐不备,倾过身子就把人压倒在床。
  李嘉乐的床好香,淡淡的茉莉花味儿,跟他这?个人一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香的,甜的,诱人的。
  叶鹿鸣胸膛震颤,笑了两声,圈着李嘉乐的脖颈摘下手表,哄骗孩子似地说?:“宝贝儿,乖乖躺好,让你舒服。”
  李嘉乐梗着脖子反抗,双手双腿一齐翻腾,可?叶鹿鸣就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挣动?半天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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