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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斯不孤独(近代现代)——锦愉ya

时间:2025-08-12 11:11:06  作者:锦愉ya
  李嘉乐得意地笑了,献上双唇,亲了叶鹿鸣脸颊一口?。
  叶鹿鸣的面上同样?显出疲色,他抱着李嘉乐身体向后仰去,眼睛缓缓闭上,低声呓语:“明天得打一场硬仗啊。”
  “嗯,早点休息。”李嘉乐从他身上爬起来,揉了一把腹肌,命令道:“躺好,我关灯了。”
  ——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在酒店大堂集合,伊尔加恩盐湖隶属的新澳公司派车过来接他们?。
  双方负责责人会面,就收购事?宜进行最后一次谈判。
  叶鹿鸣身穿板正的西?装,举手投足间显得更加挺拔,更有?气场。
  和内资收购不同,跨国收购的利益相?关方更加多?元,除了第一大股东和投资基金以外,还要面对员工工会,这使整个交易谈判更为复杂。
  双方先就员工保障谈了好久,继而是技术层面,最后谈及最关键的审计、财务、法律相?关内容。
  叶鹿鸣全程用流利的英文对谈,谈着谈着,就在条款细则上触了礁。
  双方针对交割过程中的付款触发条件,无法达成一致,眼看到午饭时间,叶鹿鸣提议会议暂停,下午继续。
  一行人来到新澳集团的自?助餐厅用餐。
  期间,李嘉乐状似疏离地调笑,“叶总,您的英语挺溜啊?我还以为您会说‘京格里诗’呢。”
  “你?想听?‘京格里诗’吗?”叶鹿鸣端着餐盘,大大方方地调戏人,“想听?的话?,我可以说给你?听?。”
  李嘉乐慌张地左看右看,瞪了他一眼,麻利儿地溜了。
  餐后休息了一个小时,大家又就收购合同逐条拉扯起来。
  直到第三天上午,双方才把交易条件和金额彻底定下来。
  大局已定,员工和乙方们?仍然忙得像陀螺,叶鹿鸣就轻松起来。
  当天下午,他呼朋唤友,约着珀斯的球友们?一起去打高尔夫,当然主要目的是感谢南方矿业的曹总。
  想当初,是曹总先看上这个盐湖锂矿的,如今被他叶鹿鸣一举拿下,他必须得好好谢谢曹总。
  感谢归感谢,球上却不含糊,在场球晒了两个小时,叶鹿鸣赢了二十万,曹总赢了三十万。
  于是,曹总做东,请大家伙儿去一家粤菜餐厅吃饭。
  前往餐厅的途中,叶鹿鸣给李嘉乐发消息【今天有?应酬,不能陪你?吃饭了】
  过了好久以后,李嘉乐才回【好的叶总,澳方公司四点就下班了,我们?现?在窝在酒店里加班,伸手向您要加班费!】
  【好,等着,哥今天不仅给你?加班费,还给你?一杆进洞。】
  李嘉乐冷哼一声,知道这人又骚话?满天飞,干脆扣上手机,不再回复。
  晚上的饭局十三个人,曹总安排了好大一个包间,让司机搬了一箱茅台上去,又在餐厅点了红酒。
  叶鹿鸣知道曹总那?惊人的酒量,每次和曹总喝酒,必得烂醉如泥。
  他思忖两秒,掏出手机,先给李嘉乐发了个定位,又跟上文字【十点不回去,你?就来接我】
  然后,他就硬着头皮和大家喝了起来。
  老规矩,从度数低的开始喝,先喝红酒,再喝白酒。
  因着叶鹿鸣刚刚成功收购伊尔加恩锂矿,大家借着祝贺的名义,一杯一杯地敬他,他对曹总记恩,喝起来更加豪爽。
  几轮红酒下肚,这帮人开始天南地北地吹牛。
  其中一个姓赵的什么总,嚷嚷着要给大家安排惊喜。
  不一会儿,包间的门被推开,一排年轻姑娘出现?在眼前,个个儿一米七以上,漂漂亮亮的。
  姓赵的兴奋极了,脸红脖子粗的拍了两下掌,说:“哎哟,惊喜来了,快快快,给哥哥们?倒杯酒。”
  姑娘们?很听?话?,纷纷找了合眼缘的大哥坐下,一边调笑着,一边给他们?倒酒。
  坐到叶鹿鸣身边的是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姑娘,头发又黑又长,跟瀑布似的,微微打着卷儿。
  叶鹿鸣冲笑颜如花的姑娘一点头,用略带正经?的语气说:“你?自?己吃好喝好就行。”
  言外之意是不用管我。
  直接拒绝这种?应酬场合的安排,未免显得自?己太过清高,若要共事?,必先同流嘛,不能不给面子。
  虽然嘴上称兄道弟,可除了曹总,不过就是一帮同一阶层的、非亲非故的球友,他也犯不着直接跟他们?出柜。
  那?姑娘起初还无所适从,跃跃欲试地给他倒酒夹菜,身体试探着往前挨,后来叶鹿鸣干脆拎着分酒器,去找曹总喝酒了。
  一顿酒喝了三个多?小时才散伙。
  叶鹿鸣仰靠在沙发上,囫囵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长发姑娘偎在他身侧,跟服务员要了冰毛巾,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继而擦拭通红的脖子。
  李嘉乐推开包间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两个人挨得近极,那?姑娘几乎伏在叶鹿鸣身上,一手托着他的脸,一手环着他脖子。
  
 
第78章 优雅的正宫 虽然珀斯天气很热,我很需……
  李嘉乐匆匆赶来, 额角浮了汗,见到这一幕,本来十分担忧的脸立刻冷下来, 同时心脏仿佛被针密密麻麻地扎过, 升腾起令人烦躁的情绪,好像独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了一样。
  那女孩闻声扭过头来,看见李嘉乐愣在门口, 女孩问:“您找人吗?这边的酒局刚散, 大家都走了。”
  说完,女孩搂住叶鹿鸣的胳膊, 费尽力气把他往自己肩上架。
  李嘉乐气得浑身冒冷气,此刻叶鹿鸣全身重量都压在了这个姑娘身上, 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给过他这种依赖啊。
  得亏他急急忙忙大老?远赶来,白?瞎他一路的担忧。
  呵!他大爷的!
  恐怕自己再?晚来半分钟,这货就跟别人去?酒店开?房了吧?
  李嘉乐从斜挎胸包里摸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接通后?, 他冷冷道:“司机师傅吗?麻烦您来趟二楼,帮我扶一个人, 我给您额外加钱。”
  挂断电话, 李嘉乐的心脏抖得更厉害了。
  他面?上维持着高傲与端庄, 往前迈几步,距离那姑娘两三米远, 冷冷清清地说:“谢谢你今天晚上照顾他,钱付过了吗?”
  “我不用他付钱。”姑娘慌了一瞬,又解释道:“我不是......您别误会。”
  李嘉乐漫不经心地问:“不是什么?”
  姑娘咬着唇低头,抱着叶鹿鸣的身体?不撒手。
  李嘉乐深吸一口气, 闭了闭眼睛,脸彻底阴下来,不爽都外露了,他皱眉看向醉鬼,宣示主权地叫了一声:“叶鹿鸣!”
  叶鹿鸣实在是醉大发了,他晕头转向找不着北,勉强睁开?混沌的眼睛,迷迷瞪瞪地瞧见李嘉乐,笑了一下,软着身子就要往李嘉乐身上扑。
  酒味儿含混着浓重的脂粉味儿,李嘉乐一躲,洁癖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心脏的位置。
  李嘉乐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生气,他会一巴掌把人扇醒,现?下真生气了,倒连巴掌都懒得扇了。
  李嘉乐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面?色阴沉,对那姑娘冷傲道:“这是我的人,你可以离开?了。”
  就在这时,司机师傅跑进?来,李嘉乐立刻说:“师傅,扶他下去?。”
  司机赶忙扶住将倒未倒的叶鹿鸣。
  那姑娘仍然僵在原地,双手抱着叶鹿鸣一只胳膊。
  李嘉乐冲她一挑眉,弯了一下唇角,挑衅又邪魅道:“不走吗?别让自己难堪,或者打开?你的收款码,我给你付钱。”
  整场酒局下来,叶鹿鸣确实没让她干什么。
  就是因为没让她干什么,她才?觉得叶鹿鸣是个可靠的男人,她确实想陪这个男人回?酒店。
  可听李嘉乐那么一说,姑娘琢磨过味儿来,拿起包包快步离开?了。
  司机师傅扶着叶鹿鸣走在前面?,李嘉乐在后?面?看着他,眼底酝酿着风暴,心道:就应该把这货扔后?备箱!
  到达楼下停车位,司机师傅把叶鹿鸣往商务车上扶。
  李嘉乐漠然开?口:“让他坐后?面?,系好安全带。”
  “好的。”司机师傅毕恭毕敬,毕竟这才?是优雅的正宫,付钱的金主。
  李嘉乐一身白?色短衣短裤,稳稳坐在第二排商务座,面?无表情地划拉手机,他不能忍受叶鹿鸣和别人有过界行为,叶鹿鸣的眼睛里只能有他。
  司机把叶鹿鸣安顿在最后?一排位置,李嘉乐回?眸检查了一下安全带,便让司机师傅开?回?丽思。
  路上,不醒人事的叶鹿鸣抬了抬眸子,恍然看见李嘉乐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跷着,他大着舌头问:“谁......谁让你穿......短裤出门的?”
  管得着吗你?有你过分?姑娘都趴你身上了!
  李嘉乐冷冰冰的,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仿佛把自己裹进?了冷漠的壳里。
  到酒店后?,李嘉乐又请司机师傅把叶鹿鸣架回?房间,全程不肯染指半分。
  司机师傅把叶鹿鸣架到房间,李嘉乐遥遥一指沙发,叶鹿鸣就趴在了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小小的沙发里。
  完事儿后?,李嘉乐拿出卡包,给了司机师傅一百美刀的小费。
  司机师傅离开?后?,李嘉乐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盯了叶鹿鸣半晌。
  最后?,他还是屈尊降贵地给叶鹿鸣擦了脸和身体?,伺候他漱口,临睡前又给他丢了一条毯子。
  他自己则慢悠悠地泡澡、洗漱、敷面?膜,美美地躺回?双人大床上睡觉。
  ——
  第二天一早,叶鹿鸣是被清透刺眼的阳光照醒的,他囫囵翻了个身,忽然身子一轻,天旋地转,整个人“噗通”掉在了地毯上。
  他闭着眼睛,搓搓头发,忽然感觉脖子不能动了,这才?睁开?惺忪的睡眼,抬手捂住后?脖颈子,龇牙咧嘴地说:“哎呀,疼疼疼疼疼......落枕了!”
  说着,他僵着身子看周围,这不是他的二百七十度观景总统大套房,而是李嘉乐的房间。
  李嘉乐人呢?
  叶鹿鸣浑身酸痛,在沙发窝了一宿,尤其是肩膀和后?腰,疼得像是错了位。
  他一手扶颈,一手托腰,勉强让自己坐到沙发上。
  不一会儿,李嘉乐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已经收拾完毕,换了浅色系短裤短袖套装,微长的头发向后抓了抓,露出漂亮的眉骨。
  李嘉乐冷若冰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在玄关处拆开?一瓶香水,“滋滋”两下,喷在身上。
  叶鹿鸣梗着脖子,哀怨道:“我怎么睡沙发呀?”
  “你确实不该睡沙发,你该睡别人的床!”李嘉乐阴阳怪气,把房卡装进?胸包,回?到床边拿手机充电器。
  叶鹿鸣回?想了一下昨晚,解释道:“我和那个姑娘什么事都没有。”
  “哦!餐桌上她给你夹菜了吧?给你倒酒了吧?餐后?给你擦脸了吧?你们俩都那样了!”李嘉乐背上胸包,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仪容,状似随意?地说:“对不起啊,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啊?哪样了?”叶鹿鸣简直一脸懵逼,头更疼了,他对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只得机械地解释道:“你别多想,什么都没有。”
  李嘉乐不说话,自顾自地在玄关处换鞋,换完鞋,直起腰,他才?说:“当我瞎呢?我没长眼睛是吧?我明明都看到你们俩那样了!”
  卧槽!到底哪样啊?
  叶鹿鸣搓了搓头发,强力要求自己定神儿,一个清醒的小人钻进?脑海,在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挑挑捡捡。
  可是怎么挑捡,都没干任何出格的事儿啊!
  他们打球,吃饭,喝酒,有个红衣长发的姑娘给他倒酒,但他拒绝了呀,还很有男德的远离了呢.......
  叶鹿鸣一拍脑门儿,仰起脸,冲门口整理仪容仪表的、十分精致的李嘉乐说:“我知道了宝宝,你在试探我,你是吃醋了吗?”
  “吃个屁!”李嘉乐起床气正盛,他回?过头,对上叶鹿鸣的眼睛,强词夺理道:“怪不得你让我把头发留长,还烫卷儿,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呀?是不是还想给我穿条红裙子呀?”
  “啊?”叶鹿鸣用宿醉的脑袋想像了一下,通体?雪白?、很瘦又有肉的李嘉乐穿上红裙,半长的头发烫着卷儿,卧槽,人间绝色呀?
  他懵懵的试探道:“行吗?宝宝?”
  “行你大爷,滚蛋!”说完,李嘉乐“砰”地摔门而去?。
  叶鹿鸣头重脚轻,严重宿醉,实在没力气思考太多,他晃晃悠悠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很快就又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他猛然惊醒,跳下床四处找手机。
  今天是星期六,新澳公司不上班,李嘉乐打扮得清清爽爽,干嘛去?了?
  好不容易从沙发底下扒出手机,他给人发消息【李嘉乐,你从来不喷香水的,干嘛去?了?】
  其实,李嘉乐就在楼下咖啡厅加班,他第一时间就看见了消息,故意?倒扣过手机,不予回?复。
  大约过了五分钟,叶鹿鸣的电话又打进?来,仅仅响了两秒,李嘉乐就无情地挂断了。
  “大爷的,敢挂我电话?”叶鹿鸣头疼得很,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烦燥地撸了撸头发,又给李嘉乐发消息【宝宝,你生气就生气,别冷暴/力我啊】
  仍然石沉大海。
  叶鹿鸣揉着太阳穴等回?信,等了半天,手机就跟死了一样。
  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叶鹿鸣生气地冲澡,洗漱,喝黑咖啡,而后?换上利落的夏日休闲装,下楼去?找人。
  能在哪儿呢?
  他又给人发消息【李嘉乐,你在哪儿?虽然珀斯天气很热,我很需要你的冷暴/力降温,但是也?得有个度吧?快说话】
  叶鹿鸣在烈日下奔走,围着新澳大厦转了两圈儿,又围着酒店外围转了两圈儿,连李嘉乐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嘟囔:“大周末的,去?哪儿浪了,真该给他装个定位!不......装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
  实在没办法?了,叶鹿鸣掏出手机,在卜珍珍和张教?授之间犹豫半晌,给卜珍珍发去?了消息【技术团队今天在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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