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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啪嗒”却又一次打在他身上,所有人又一次把视线放在了宋知台身上。
宋知台逃不走了。
随着陆宴迩挨个报道宋知台每一张学习进步奖项、三好学生奖项、从小到大知识竞赛、常识竞赛、奥数竞赛,甚至连刊登文章也一字不落毫无波澜恭喜时……
宋知台感觉自己太开心了。
开心的,想要一拳头揍翻陆宴迩^ ^。
宋知台受不了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着头皮听完一切的。
只记得陆宴迩在这一晚上,整整1小时52分21秒。
陆宴迩没有感谢任何人,只是恭喜了宋知台一个人。
也是这一晚,谁都察觉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都不是来恭喜陆宴迩升学的。
而是庆祝宋知台。
庆祝陆宴迩的陪读。
庆祝陆宴迩优秀的小陪读——宋知台。
成功在今年升上了A大。
陆宴迩甚至一整晚都没有恭喜自己。
反而在赢得了全场掌声,恭喜宋知台后,很开心的捧着“99朵”玫瑰的鲜花,递给了宋知台。
富家公子哥和在场的千金小姐,总觉得玫瑰花好像哪里不太对。
但都在看着陆爸爸感动的掉眼泪,没有说任何不正常话的同时,默认了这件事。
只有傅照珩和夏原周的表情好像有些压不住情绪的起伏。
夏邱看看傅照珩和夏原周,没能GET到两人的点。
只有牵着宋知台,进房间的陆宴迩,在厚着脸皮要一起进浴室的时候,被宋知台一脚轻踹出了浴室。
*
陆宴迩像是大狗狗一样乖乖等着,出门后提着吹风机献殷勤。
宋知台脑海里却都是刚刚的事情。
宋知台耳根都红透了,哪里还能再看陆宴迩给他吹头发。
宋知台反手就要自己吹,哪想到陆宴迩却根本不给他的这个机会,反而一把把他拉入怀中,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吹了起来。
毕竟,宋知台从小到大的头发都他吹的。
宋知台哪里会吹头发啊?
还得靠他。
陆宴迩乖乖的给宋知台吹头发,陆宴迩明明手掌很大,做不了太细致的活,但他给宋知台吹头发的时候,手指却极其轻柔,就这样一缕一缕的吹着,生怕弄伤宋知台一样,细致的吹着他的头发。
宋知台的脾气好像小了一些。
陆宴迩趁机把宋知台抱在怀里蹭。
宋知台无奈,上床,陆宴迩也跟着厚脸皮一起爬上床。
宋知台却闷声用手推了一下陆宴迩。
无奈用口型:“洗澡。”
不洗澡怎么能上床呢!!
陆宴迩委屈下垂眼。
宋知台闷声别过头。
陆宴迩乖乖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陆宴迩不像是宋知台。
他洗澡要比宋知台快一半的时间。
陆宴迩火速冲凉,吹完头发后,就乖巧朝着床走去。
但是很快,陆宴迩走到床边,就止步了。
宋知台很意外陆宴迩没有上床。
转过头,刚好看到了陆宴迩可怜巴巴的眼神。
?
宋知台没弄懂他的意思。
却看着他像是无形中沮丧垂落耳朵的大狗狗,闷声委屈地趴在床边不敢上来,道:“台台,你生气了,那我打地铺吧。”
陆宴迩看出来了宋知台的生气。
他不是故意不跟宋知台说宴会内容的,他只是想要给宋知台一个惊喜:“我只是想让全世界都恭喜你,上了A大,你喜欢的地方。”
宋知台心底莫名的触动。
他翻身,闷闷的,一个人独处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再次看向陆宴迩,很平静的,拉过了陆宴迩的手。
宋知台软软的手指就这样蹭过陆宴迩的手心,痒痒的,陆宴迩却没有动。只是任由宋知台写下他想要说的话——
【我是有些窘迫,你突然跟大家恭喜我的事情。】
【但这并不是我生气的原因。】
陆宴迩半跪在床边,以方便与床上的宋知台平视。
宋知台却闷闷的又写了一行小字——
【我只是,不希望你只记得恭喜我。】
宋知台全程都没听到陆宴迩恭喜自己。
宋知台知道陆宴迩对他很好。
但爱人先爱己。
他不希望陆宴迩眼里只有他。
即使,宋知台知道,他的眼里永远都要陆宴迩,但他还是探出了细软的手指,再次在陆宴迩的身上写下了一行小字——
【也恭喜小陆少爷考入A大。】
陆宴迩一怔。
他已经足够了解宋知台了,可还是在这一刻,极其鲜少地一怔。
就这样看着宋知台。
宋知台也很有耐心在床上躺着看着他。
也不知怎的,陆宴迩突然开口:“台台?”
宋知台歪歪头。
陆宴迩:“我可以上床吗?”
宋知台乖巧点点头。
他从没想过陆宴迩不可以上床。
他只是不想跟陆宴迩一起洗澡而已。
陆宴迩洗澡总是不老实,小时候喜欢唱歌,长大后喜欢动手动脚。
宋知台只想要乖乖洗澡而已。
宋知台点点了点头。
陆宴迩才像是猛地得到指令似的,在地上一跃到了床上,然后大手一撑,把宋知台压在了床上。
两人相扣的手指在柔软的被单上拉出了皱痕。
室内的灯光很暗,只能依稀看清楚两个人朦胧的轮廓。宋知台莫名觉得,听到了陆宴迩逐渐加粗的呼吸,以及起伏的胸口。
“……”宋知台感觉自己的胸口也莫名跳的迅速。
就这样,微微抬起漂亮的下颌,看着陆宴迩。
没想,对方附身,深吻下来。
*
翻身。
不知多久。
*
宋知台是在次日出门的,他的肌肤总是很敏感,连薄唇都很敏感,不知被吻久了就发红,还会变肿。
好在昨晚陆宴迩亲的没有太久,宋知台才在出门的时候,红着耳根,在傅照川看过来的时候仓促用手指掩饰:【蚊子咬的……】
傅照川似乎没有怀疑:“大夏天蚊子是有点多,但是陆家别墅里也有吗?清洁不到位啊,要好好跟佣人说才好。”
傅照川分享解决蚊子的战略。
宋知台悄然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糊弄过去,却不想就这样恍然对视了傅照珩的视线。
宋知台总感觉,自己被傅照珩看穿了:“……”
宋知台脑海里想着掩饰的词汇,却不想傅照珩却只是淡淡的微笑,没有追问。
宋知台推着傅照珩的轮椅,与傅家兄弟出去逛街。
一路上的美食太多,宋知台忍不住从早吃到晚,逛到晚上,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
宋知台下意识借了傅照川的充电宝。
对傅照川露出了一抹极度温柔的笑容。
宋知台太没戒备了,他没看到傅照川的愣神,和背后陆宅传来的,灼灼视线。
只是拿着充电宝充电。
却不想,就在要进家门前解释的时候,门口的一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就这样把他拽入了屋内。
傅家兄弟被隔绝。
在陆家的门内,宋知台被一股委屈的双手力度捧在了手心里。
宋知台还没尽数看清楚陆宴迩的脸,就看着对方闷声亲了过来。
宋知台的脸颊红红的,漂亮的小鹿眼湿漉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明明都是吻,宋知台却莫名觉得,此时的陆宴迩更热切了几分。
热切的,宋知台都看不清陆宴迩的心思。
只是任由对方热切的再次吻了过来。
然后手臂紧紧地将他搂入怀中。
陆宴迩的力度实在太大了。
大的好像要把宋知台揉碎在自己的怀里,永远不分开。
宋知台迷迷糊糊看着他,有些喘不过气,脸颊都红了几分。
不止被压着在门口亲了多久。
才听到了陆宴迩凑在耳边,极度委屈的话:“台台。”
“我为什么一直亲你。”
“你都不知道吗?”
第46章 是他的台台十四天
“台台, 你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一直亲你吗?”
宋知台被陆宴迩尽数抱在了怀里。
陆宴迩温热的呼吸附在耳旁,宋知台莫名觉得,今晚的陆宴迩情绪似乎不太正常。
陆宴迩的反应很淡, 有很浓厚。好像压抑着什么情绪,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但宋知台没有反抗, 他绝对陆宴迩好像在寻求什么支点, 支撑他的不安。而他, 就是陆宴迩唯一的支点。
宋知台纤瘦的手臂也被陆宴迩尽数抱在了怀里,因为宋知台是背着陆宴迩的姿势, 所以宋知台在这个角度,看不清陆宴迩的脸, 也打不出手语。
甚至宋知台就算在这个角度尝试用口型跟陆宴迩对话,陆宴迩也看不清楚。
宋知台莫名觉得, 陆宴迩好像是故意的。
陆宴迩好像在逃避, 好像只要让他不去与他对话,他就能把所有平时不敢说的, 想说的, 都说出口。
好像,只要他不去跟他对话。陆宴迩就能假装任何的可能,来稳定自己。
但不真实的, 永远是不真实的。
欺骗自己并不能得到想象中的安稳。
陆宴迩只能站出来,自己询问。
陆宴迩他的声音闷闷的,但很好听,像是古典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将陆宴迩带着些许少年气的嗓音,多添了几分沉稳的低磁。就这样把宋知台紧紧地抱在怀里, 又紧了几分,直到宋知台的不再挣扎,他才闷闷地压抑着胸口起伏的情绪。
逐渐对宋知台开口:“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说……”
陆宴迩试探过很多次,他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面对宋知台,却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说,当他不确定自己喜欢宋知台的时候,陆宴迩可以轻松的脱口,问宋知台愿不愿意跟他结婚。
因为那个时候的陆宴迩知道,结婚是一种提议,却不是把他绑在身边,或是求他一辈子都只跟他在一起的讯号。
所以,他能尝试提议。
台台也有50%,甚至60%的概率会答应他。
甚至就算宋知台大概率会拒绝。
他们也不会因为这一句平平常常,像是玩笑一样的询问打破关系。
可陆宴迩现在不想要那种关系了。
他不想和他的宋知台永远做朋友,或者只是朋友了。
他想要在所有人都觊觎,或是喜欢宋知台的时候,站在他身边宣誓主权。
他想告诉任何人,他是宋知台的独一无二。
他不是宋知台的朋友。
而是永远陪伴宋知台的人。
名正言顺的人。
对他有越过朋友心思的人。
陆宴迩看着宋知台,很不安地埋在了宋知台的颈窝里。
宋知台察觉了陆宴迩的不安。
陆宴迩很依赖宋知台的时候,总是会把宋知台抱得紧紧地,然后附身,将下巴埋在他的颈窝里。好像这样,陆宴迩就能确定宋知台就不会离开。
也不会去看其他人。
跟其他人走了。
陆宴迩总是这样确定。
在宋知台今天走出门,却表示他不用一起去的时候。
陆宴迩总是莫名其妙设想,宋知台会不会被别人抢先一步表白了。
如果宋知台跟别人交往了怎么办?
陆宴迩没有小时候那么单纯了。
小时候别人喜欢宋知台,只是拐走台台一段时间。
可长大后,感情却似乎并不是这么单纯的事情。
陆宴迩开始担心宋知台永远不回来,跟别人在一起,跟别人在一起一辈子了。
陆宴迩想过很多,想过隐忍。
可从高中察觉喜欢宋知台后,他就无法抑制自己去继续保持朋友关系了。
最开始,他告诉自己,台台要学习,自己不能打扰他,然后去逃避。
再然后是不确定成绩,不能打扰台台去逃避。
最后等到了的录取通知书,他还是下意识逃避。
可是看到傅照川把宋知台送回来的时候。
陆宴迩突然逃避不了了。
他知道有些话不说出口是安全的,可是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
他又抱紧了宋知台一分。
开口:“台台,这一阵子,我一直在等你。”
……
陆宴迩:“等你觉得我最重要。”
陆宴迩:“等你离不开我。”
宋知台感觉陆宴迩好像眼眶湿了,蹭地他的脖颈有些湿漉漉的。
宋知台温柔的伸出手指,环住了他的手臂,温温柔柔的薄唇,蜻蜓点水一般,落在他的侧脸上,打断了陆宴迩后面要说的表白。
陆宴迩仿佛愣了。
就这样直愣愣地待在原地很久,才像是恍惚察察觉似的,凑近,试探似地吻向宋知台的薄唇。
宋知台被陆宴迩松开,细瘦的手臂环住了陆宴迩的脖颈。
似乎是无声的鼓励,陆宴迩的胆子更大了一些,虽然两个人谁也没有把喜欢说出口,可谁都感觉到了,这次的吻,很深,很深,像是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将外界尽数屏蔽,只剩下沉浸留下的……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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