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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躺下的那一秒,卧室门被打开。
只见段闻洲放缓脚步走了进来。
提前结束会议的他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赶回来想要查看生病的小朋友状态如何。
“老公,你回来啦?”
精神已经好了不少,佘念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迷蒙地睁眼看过来,还故意把嗓音掐得含糊黏腻。
“嗯,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找医生过来?”
“不用不用,我觉得我好像退烧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拉过段闻洲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想要证明身体状况好很多了。
手心覆盖上额头,底下的皮肤温度确实比最开始降低了不少,应该是真的退烧了。
感受着温度,段闻洲思索着。
就在他琢磨时,余光向下一瞥,圆润白皙的肩头跌入视线,晃眼极了。
他这才注意到,此时的佘念好像没穿衣服。
身体一怔,紧接着才发现床边散落的一地衣物。
只见此时的佘念双手伸出了被子,赤裸的肩头和胳膊一样没有布料覆盖,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明显的锁骨在被子的边缘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随着他接下来坐起身的动作,被角滑落,整个上半身都袒.露了出来。
不.着.寸.缕,赤.条.条的,比牛奶和丝绸还要光滑白皙。
而梅花般点缀在胸.膛前的两.点,铺于满目的洁白之上,更加清晰可见。
粉色的梅花娇.嫩浅艳,看上去没有一点色素暗沉,此时正独自屹立在枝头。
若是有外界的力量抚摸一番,大概花朵会绽放挺立得更热烈。
视线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这片慷慨的景色全部看过,偏偏当事人还毫无知觉,就这么坦.荡地展露。
段闻洲的身体下意识做出动作,迅速将人按回了床上躺下,并扯过被子替其严严实实盖上。
盖得只有个脑袋露在外面的那种。
“咳,当心别着凉。”
当感受到床上人询问的视线后,他尴尬地轻咳一声,移开视线为自己解释道。
“噢好,谢谢老公。”
闻言,单纯的佘念丝毫不怀疑,甚至还十分听话地继续把被子向上拉了拉。
大概是因为退烧发汗,热起来了,所以才迷迷糊糊地将衣服全部脱下来了吧。
方才摸着他的额头时,似乎确实有点汗湿,应该是发汗。
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段闻洲在心底分析着小朋友浑身光溜溜的原因。
总不可能是自己主动脱得□□吧。
想到这,他给人拿来换洗睡衣,并打来一盆热水,准备替其擦一擦身体。
“来,坐起来,帮你擦身体。”
刚退烧还不能洗澡,但发了汗身上肯定会黏呼呼的不舒服,所以段闻洲便打算帮人擦一擦,权当做清洁了。
乖巧地坐起来,佘念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暂时还没弄明白是要做什么,但是会十分听话地配合,让伸手就伸手,让抬手就抬手。
湿热的毛巾贴上皮肤表面,以温柔的力道缓慢擦拭,拂去汗水带来的黏.腻不适,取而代之的是清爽干净。
噢,原来是帮我擦身体。
感受着男人的动作,佘念这才恍然大悟。
好舒服,好体贴。
头一次在生病期间被人如此无微不至地照料,他只觉心底一软,心脏被满满的暖意给包裹住。
曾经在林子里生病时,只能依靠自己,能捱过就能继续活下去,不然就只能面临枯萎凋零的命运。
但是遇见段闻洲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暖心的热水,有细心的关照,有不离不弃的守候。
病得难受时,只要稍稍一偏头,就能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就能感受到始终守在身边的温度。
段闻洲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想到这,佘念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翘,他放松身体,就势向段闻洲的方向一靠,倒在人坚实的怀抱里。
这是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
怀里忽然多了一份重量,段闻洲先是愣了愣,随即不由得莞尔,仔细地扶住人的肩膀。
给小朋友擦拭完全身后,他拿过睡衣放到人的手中,让他自己穿上。
“嗯?老公,你不帮我穿吗?”
正眯眼舒服地享受着老公伺候,佘念茫然地眨了眨眼,捧着衣服问道。
“咳那个,你自己穿吧。”
倒不是不帮,穿外面的睡衣是小事,主要是穿内.裤比较麻烦,段闻洲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
毕竟刚刚替人擦拭腿.部和后腰部时,险些就要出事了。
“噢……”
被拒绝了的小蛇舌草撅嘴,不情不愿,一把掀开被子,拿过内裤就准备穿上。
光洁白皙的腿,以及隐.秘的地方,就这么再次进入视线,毫无保留。
段闻洲忽然觉得,自己该去洗个冷水澡了。
“佘念,不要在被子外面穿衣服,容易着凉。”
“噢,知道啦。”
第67章
退烧后, 佘念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好起来了,因此段闻洲没再让医生来给人打针,只是开了一点药吃, 好帮助人彻底痊愈。
在家休息的这段时间, 佘念的各项拍摄工作也都被暂停, 本来在这期间他是想去工作的,但被段闻洲给拦下了, 要他必须完全康复后才许去工作。
不管怎么撒娇磨人,段闻洲都不肯松口, 于是佘念只好作罢,乖乖在家养病。
“阮晨?我没事, 就是前段时间有点生病, 但是现在已经快好了, 嗯你要来看我?”
这天, 在家休养的佘念接到了来自阮晨的电话,并得到了人要来探病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他试探着问段闻洲:
“老公, 阮晨说他想来看看我, 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里也是你家, 你朋友来看望你为什么不行?”
段闻洲回答。
闻言, 佘念笑着用力点了一下头,将地址发送给了阮晨。
而效率极高的阮晨,不到一小时就开车赶了过来。
只见他左右手各拎着一大盒补品上门, 十分有来探望病患的架势。
“你好,我来看看佘念。”
见来开门的人是段闻洲,他礼貌地问好, 并将带来的礼物递出。
“让你破费了,佘念就在客厅,快请进。”
没想到他拿了这么多东西来,段闻洲略显诧异,接过后连忙把人迎进屋内。
“阮晨,你来啦——”
沙发上坐着的佘念见人来了,连忙对其挥了挥手。
“你还好吗?这么久没看到你,你经纪人跟我说你生病了,这段时间都在家休养。”
一进屋,阮晨就直奔过来,而在看清佘念此时的打扮时,忽然变得欲言又止。
只见沙发上的佘念,浑身上下被包得严严实实,身上穿着加厚的绒毛睡衣,脚上踩着毛绒绒的棉拖鞋,大腿上还盖着一层厚实的毛毯。
并且手中还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杯在暖手。
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个大绒球,是一副非常保暖的打扮。
“你这是个什么打扮,到底是生病了,还是在坐月子?”
见状,阮晨不由得默默吐槽道。
“嘿嘿,我老公怕我着凉,非要让我这么裹着的。”
佘念嘿嘿一笑,脚丫子晃了晃。
有一种冷,叫老公觉得你冷。
本来他也不想穿这么严实的,但是段闻洲生怕他受凉再次发烧,于是把全部的保暖措施都给人用上了。
一点凉都不让人受的那种。
“来,喝点水。”
恰好这时段闻洲端着茶水走过,递给了阮晨。
“谢谢。”
这怎么还光明正大秀恩爱的呢,当着人的面,阮晨不好再吐槽,目光默默在两人间来回扫了一眼,将所有的话都咽回肚里。
知道两人肯定有话要聊,段闻洲十分自觉地去了楼上书房,把一楼的空间留给他们。
“你这么多天都没出现,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呢,把我给吓一跳。”
人一离开,阮晨立刻捧着杯子在佘念身旁坐下。
“确实是生病了,不过其实就是有点发烧而已,只是我老公一直不让我出门工作,怕我还没彻底痊愈。”
佘念笑了笑,解释道。
“你俩感情真好啊,他很关心你。”
闻言,阮晨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羡慕地感慨道。
余光瞥见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结合他话里有话的感叹,佘念琢磨一番,试探着问:
“你们,感情不太好吗?”
“嗯……说不上不好吧,因为严格来说就没有感情。”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阮晨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很快他就转移了话题,似乎是不想深入谈论这件事。
即使是迟钝的佘念也能明白他的想法,因此没有追问。
无话不谈的两人一直聊到中午,直到段闻洲下楼来了,阮晨才意识到居然已经这个点了。
于是他准备起身告别。
“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吧。”
一边说,段闻洲一边挽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做饭。
“不必了,我还有事,下次一定。”
阮晨连忙摆手婉拒道。
“那欢迎你下次再来玩,有机会请务必让我们请你吃个饭,以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佘念的照顾。”
劝了人好几次后,见人确实是有事要忙,段闻洲便也没再坚持。
“好啊,不过……我可以带人一起吗?”
眼珠子转了转后,阮晨试探着问,似乎有什么想法。
“当然没问题。”
“好,那到时候再叨扰。”
————
等到佘念彻底康复后,他和段闻洲再次邀请阮晨来家中做客。
对此阮晨答应了下来,不过再次询问是否能带家属一起过去。
家属?是指他的爱人吗?
回想起之前他谈论到爱人时的落寞反应,佘念有些好奇,也确实想见见那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阮晨露出那般的表情呢?
因此两人表示当然欢迎,人越多越热闹。
于是聚餐的时间定在周六晚上,两人准备了烧烤用的各种食材摆放在后花园。
本来段闻洲是想安排在泳池边,不过考虑到天气渐凉,最后还是作罢。
再加上佘念想试着克服对火的恐惧,所以最终安排了烧烤。
随着门铃的响起,是阮晨两人到了。
“来啦——”
见状,佘念小鸟一样挥着翅膀赶去开门,在看见阮晨后他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连忙把人迎进家中。
“嘿,没迟到吧?”
瞧见是他开门,阮晨勾了勾唇,对人打着招呼。
“没迟到,快进来吧。”
佘念嘿嘿笑着,不过当他抬头看见后方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一僵,差点被吓得后退一步。
只见那男人个子很高,面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却抿着唇,面无表情地板着一张脸,威慑力极强,极其吓人。
那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让佘念下意识联想到了冰山。
“你好,打扰了。”
就连打招呼时,他的语气也是波澜不惊,一点感情起伏都没有。
“你、你好……”
莫名怂了几分的佘念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接过那人递来的伴手礼。
——好吓人啊这人,他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道。
“怎么都站在门口不进来?”
这时段闻洲走了过来,见他们三人都挤在门口一动不动,好奇地问道。
瞧见老公来了,怂兮兮的佘念立刻不露声色地躲到了他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瓜。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段闻洲摸了摸小朋友的头顶安抚着,然后循着他警觉的目光偏头望去,在看清来人后他一愣:
“嗯?齐总?”
“段总。”
而对面的那位齐总像是早就知道似的,一点也不惊讶,同方才一样淡淡地打着招呼。
“老公,你们认识吗?”
闻言,佘念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疑惑不解。
“严格来说不算认识,但是有听说过齐总。”
段闻洲低下头,对人小声解释道。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齐子修,我的……”
这时阮晨才想起来互相介绍,但在说明齐子修的身份时却卡了壳,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词去描述。
“你好,齐子修,是阮晨的爱人。”
对此,齐子修似乎并不因为介绍的卡壳而介意,脸上未显半分不悦,依然面不改色地伸出手同人握手问好。
“你好,段闻洲,这位是佘念,我的爱人。”
回握住人的手后,段闻洲也道,在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语调放轻了几分,弯了弯眼,微不可察的笑意盈上眼底。
“我们先去花园里吧,都已经准备好了,还一直站在门口做什么。”
“好,麻烦你们了。”
趁两人走去花园的路上,佘念放慢脚步,故意走在后面,悄悄拉了拉段闻洲的衣角。
“老公,那人是谁啊?”
他追问道。
——既然老公都知道的人,想必应该也很厉害吧?
“齐总是曦晟科技有限公司的创始人兼执行总裁,这个公司掌握着很多顶尖技术,在业内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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