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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QAQ
倒反天罡,他这个小身板能挡在宫鹤面前吗?!
鬼屋的灯光很暗,墙壁被淋了红色的油漆,看起来很像鲜血淋漓溅在墙上,走廊上装饰着许多破烂不堪的纸皮灯笼,在安然路过的时候还会映照出模糊的影子。
白色的纸钱撒了一地,四处都张贴着带血色的符纸。
偶尔有风吹过,摇曳的烛火给整个过道增添了几分阴森诡异的气息。
整个厅堂蔓延着一种中式的恐怖氛围。
安然下意识地抱紧了宫鹤的手臂,突然飞过来的蝙蝠吓了他一跳,宫鹤随手打落在地上,安抚道:“别怕,就是个假道具。”
“嗯,我才不怕。”安然嘴上说着不怕,实际上死死地抱着宫鹤不肯撒手。
穿过这条长廊之后,拦在前面的是八个纸人抬着花轿正缓慢地向他们走来。
纸人没有眼睛,但是他们身上贴满了符纸,他们抬着的花轿也是破破烂烂的。
在他们准备擦肩而过的时候,安然紧张又好奇地盯着那顶花轿,靠在宫鹤怀里小声的问了句:“里面是不是有人?”
“看看不就知道了。”话音落下,宫鹤掀起了花轿的帘子,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纸人停下脚步,诡异地扭过头来,将目光锁在他们二人身上。
安然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能上手掀人家花轿的帘子呢!!
宫鹤掀开了帘子的一角,里面坐着一位鬼新娘,她盖着红盖头,发出桀桀的笑声。
安然呼吸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冲上大脑,“你快放下帘子。”
宫鹤听话地把帘子放下,那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纸人缓缓地转动头颅,看向前方,抬着花轿继续往前走。
安然瞬间松了口气。
通往地府的方向要先上奈何桥,桥下的河水剧烈翻涌。
安然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我们要过去吗?”
刚才那些该不会只是什么开胃前菜吧?
那地府岂不是更恐怖?
还没等宫鹤回他的话,桥底下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两位公子要来一碗吗?”
安然惊颤地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去,是扮演孟婆的NPC在煮汤,借着微弱的烛火可以看到那锅汤又黑又绿,像是有剧毒。
孟婆看着他们,主动递上一碗,说:“只要十块钱,童叟无欺,只要喝下孟婆汤就能忘记前尘往事。”
安然感觉自己僵硬的脸裂开了,“原来鬼屋里面还可以做生意。”
十块钱一碗的孟婆汤,看起来像穿肠毒药,前尘往事还没忘记,人可能就要亖掉了。
被这么一打岔,安然恐惧的感觉散去了不少。
在下了桥之后,地府门口还有个卖花的鬼童,脸上画着恐怖的妆容,手里抱着一大束的彼岸花。
“十块钱一朵。”
更离谱的是地府里面的阎王NPC说可以在生死簿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作为纪念,免费的不收钱。
安然刚想说哪有人会在生死簿留下自己名字的,结果看着阎王手里那一沓厚厚的名单,沉默了。
宫鹤调侃道:“那我们也要留下名字吗?”
安然扯了扯嘴角,“快走吧,钟声敲响了。”
这是一场躲猫猫的游戏,游客负责藏起来,地府的鬼差负责捉人。
安然带着宫鹤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找到一间空房子,里面只有一个破旧的衣柜。
扮演鬼差的NPC们的脚上都拴着一个小铃铛,来提示游客他们的位置。
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安然只好拉着宫鹤躲在了那个破旧的柜子里。
柜子的空间并不大,塞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
安然此时正岔着腿跪在宫鹤大腿两侧,他握着柜门把手,紧张地透过柜门的镂空雕花看向房间,根本没注意到此时他跟宫鹤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宫鹤靠坐在柜子侧边,安然身上那股淡淡的水蜜桃香扑面而来,他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吻到安然的脖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然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
就在这时,湿热的触觉从脖子上传来。
安然猛地低下头,黑暗中他看不清宫鹤的脸,只能感觉到他在舔吮着自己的肌肤。
安然惊得收回了抵在柜门上的手,跌坐在宫鹤的怀里,他慌忙地想要从宫鹤身上下来,被他牢牢圈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渐渐地,宫鹤的吻变得不安分,咬上他敏感的耳垂。
安然搭在宫鹤肩膀的手,指尖蜷缩着用力到发白,他咬着下唇瓣,把那羞臊的闷哼声咽了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桀桀的笑声在房间响起:
“嘿嘿,找到你啦!”
安然猛地一颤,刚想推开宫鹤,被他的长臂死死地箍住了腰肢。
就在NPC即将打开柜门的时候,宫鹤从里面丢出几张红色钞票。
NPC握着柜门的手僵住,捡起那几张红色钞票,迅速溜走,还顺便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安然:“……”
宫鹤咬了咬他通红的耳垂,急促的呼吸声落在他的耳畔。
“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第34章
脚步声逐渐走远,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安然整个人趴在了宫鹤身上,滚烫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
狭小又昏暗的柜子里,只能听见两人凌乱的喘息声。
安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鬼屋里出来的。
人在走, 魂在飘。
跟着宫鹤的脚步, 来到地下车库,宫鹤给他拉开了车后座的门,“是不是该换阻隔贴了?”
安然点点头, 难怪他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腺体不太舒服。
有了上次的经验,安然乖乖地往里面坐下来,低着头等宫鹤帮他换阻隔贴。
还没等他坐稳就被宫鹤抱起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几乎没给安然反应过来的时间,宫鹤把他牢牢按在了怀里。
安然的心跳立刻乱了节奏, 他紧张地屛住了呼吸, 攥紧了手指。
宫鹤小心翼翼地把阻隔贴撕了下来,悄悄地放进了口袋里, 看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宫鹤心痒极了, 强忍着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轻柔地吻了吻他的腺体。
内心的渴望无法得到满足,身体里那团火疯狂叫嚣着。
宫鹤吮咬着安然颈侧的肌肤,一次比一次用力,勉强克制住他体内那股汹涌的情潮。
Alpha不安分的手从衣角钻了进去。
安然咬紧了下唇, 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生怕宫鹤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变得更加兴奋。
微微红肿的耳垂再次被湿热又柔软的感觉包裹,安然浑身颤了颤,一声闷哼从他的唇边溢出来。
身后的人顿住,随后将他压在后座的沙发上,迫切地吻上他的嘴唇。
过了很久, 安然松松垮垮的外套重新拉上了链条。
宫鹤拿着湿纸巾轻轻擦拭着他后颈的腺体,换上了新的阻隔贴。
安然害羞地蜷缩在角落。
在这方面他完全不是宫鹤的对手。
只能每次被宫鹤带着走。
车厢变得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又香甜的水蜜桃信息素。
宫鹤把安然送到宿舍楼下,Alpha被禁止靠近O区宿舍楼,看着安然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他心疼道:“要不把衣服先放在我这,等以后来家里的时候还可以穿。”
安然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很重,我自己可以的。”
他才不会上当呢!!
宫鹤这几天频频提起想要同居的想法,都被安然搪塞了过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每每宫鹤落在他身上的眼神,都炙热得骇人。
以前跟宫鹤网恋的时候,宫鹤每次都说易感期他会打抑制剂,他生活作风良好,身边没有Omega。
安然一度以为他可能是个性冷淡。
现在看来错得离谱。
安然忽然想起那块换下来的阻隔贴,说道:“对了,我的阻隔贴是不是落在车里了,你帮我找找?”
宫鹤顿了顿,说:“我一会帮你丢了就好。”
“好吧。”安然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只好作罢。
宫鹤亲了亲他的额头,笑道:“明天见。”
安然抱着一大堆衣服回到宿舍。
符枣给安然开了门:“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安然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当然是要回的。”
他还没做好跟宫鹤同居的准备呢。
看着他手上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符枣忍不住道:“你是去进货了吗?”
“还有,我记得你早上穿的好像不是这件衣服吧,身上这件是新买的?”
“该不会是……”
安然连忙解释道:“我和宫鹤今天中午吃的烤鱼,那个味道太重了,所以宫鹤才带我去买衣服。”
“真的?”
安然:“当然是真的。”
“哦~”符枣拖长了尾音,看着安然脖子上的吻痕,打趣道:“没想到柳城冬天的蚊子还挺多的是吧?”
安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跟宫鹤在鬼屋的那个柜子里面……
符枣:“哎呀,看来某只Alpha蚊子是挺缠人的。”
安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面对好友调侃的目光,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幸好现在是冬天,他可以戴围巾藏一下脖子上的吻痕,夏天的话...他就得跟宫鹤好好说一下,不能再这样了。
符枣:“Alpha那方面的需求很大,宫鹤没少欺负你吧?”
安然红着脸说道:“也还好吧。”
他不好意思说实话,但他确实能感觉宫鹤跟他见面的时候,很喜欢跟他有肢体接触,就连吃饭也不愿意坐在他对面,更喜欢坐在他身边,能牵他的手或者搂他的腰。
尤其是没其他人在的时候,宫鹤更加肆无忌惮了。
符枣提醒道:“你悠着点,Alpha都是得寸进尺的家伙,只要你先让步,那么你就失去了主动权,只会落入Alpha的圈套里面。”
Alpha都是诡计多端的家伙,符枣有种感觉,安然会被宫鹤骗得渣都不剩,偏偏安然还迟钝到什么也没发现。
安然突然发现,宫鹤想要跟他亲热时,他没怎么拒绝过宫鹤。
或者是说,他根本来不及拒绝宫鹤,就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里面,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走。
符枣:“所以,然然,你可以适当地拒绝宫鹤,别被他牵着鼻子走,我看他这个人就觉得他应该是特别重欲那种人,估计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标记你呢。”
安然想起宫鹤给他换阻隔贴时,会情难自禁地咬他腺体旁的皮肤,那时候他就能感觉到宫鹤在极力忍耐着标记他的想法。
他记得医生说过,宫鹤是可以给他做临时标记的。
这样对他的腺体发育反而有利。
如果宫鹤给他做了临时标记,他就不用再贴阻隔贴了吧?
安然把衣服搬进房间,顺便整理一下衣柜。
AR:我已经回到宿舍了,在整理衣服。
AR:你已经回到家了吗?
[H邀请你语音通话...]
“喂?”安然收拾衣服不太方便,所以开了扩音。
“宝宝。”
宫鹤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安然想起昨天晚上跟宫鹤打电话时也有这种现象,他好奇道:“你在干嘛?”
宫鹤懒懒地靠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安然换下来的那块阻隔贴。
湿漉漉地包裹着他的小薄荷。
冷冽的薄荷信息素一点点将水蜜桃吞噬,欲壑难填。
宫鹤:“在车上坐着。”
“你的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安然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宫鹤在干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宫鹤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低沉:“我吹会风,一会就回家。”
安然:“???”
他迟疑了好一会,车库有...风?
安然:“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
宫鹤扬唇笑了笑:“要开视频看看吗?”
“那还是算了。”安然有点怂。
第35章
时间过得很快, 在艰难地熬过期末周后,终于迎来了寒假。
今天是25年的最后一天,即将迎来新的一年。
符枣一大早起来收拾行李, 他买了早上十点的车票, 看着窗外的飞雪,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怎么又在下雪啊,这场雪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安然无奈地开口:“看天气预报的意思是, 这场雪会一直持续到明天早上。”
因为宁城不下雪,他和符枣总觉得有些遗憾。
在他们来到柳城之后,刚开始还觉得下雪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外面大雪纷飞, 而他们躲在在温暖的被窝中, 但现实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外面确实大雪纷飞, 可他们还有早八,刚出门就被风霜扑了满面, 踩着结冰的地面, 还要担心滑了脚摔伤。
符枣的行李箱塞得满满的,艰难地拉上了拉链,“对了,你买好票了吗?”
安然摇摇头:“还没有, 打算明天早上起来再看看。”
距离过年的时间还早, 而且柳城跟宁城是相邻的两个城市,不用担心抢不到票。
只是在安然原本的计划里,他应该是跟符枣买同一班车的票,早点回家,今晚准时出现在电视机前, 跟爸爸妈妈一起看跨年晚会。
符枣累得坐在了行李箱上,笑道:“之前我还想跟你说要是太无聊的话,晚上跟我一起去跨年,没想到你突然谈了恋爱,现在是根本不会觉得无聊了,我看你连空闲的时间都没有。”
安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宫鹤是有点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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