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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狐狸相亲后(GL百合)——正直的小白杨

时间:2025-08-13 08:45:33  作者:正直的小白杨
  沈容与点头。
  “那师姐这次走后,什么时候上山?”苏玄面露不舍,小声嘀咕道,“我不想就我一个人天天负责搬师父回房。”
  话音刚落,道乐便咳嗽一声,苏玄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师父,我自然是愿意为您效劳,可您这一喝醉就随便找个地方一躺着,我这找您还得费半天劲。”
  沈容与:“等这段道观开放时间过后,我会回来。”
  “那师姐到时候多给我带点零食过来。”
  “自然会。”
  苏玄将竹筒递过来,乐呵呵地说道,“师姐,临走抽个签吧,看看有没有好运。”
  沈容与虽说入门早,但并不在道观长住,每次来也只是喝茶看经书,算卦画符这些道家手艺是一点没学,她自己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反倒是这个小师弟学得津津有味,把周易八卦都涉及了一番,每个都学了些皮毛,能做简单的算卦解签。
  只是他这水平忽上忽下,解签结果有时准,有时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容与抬手随意抽了根竹签递过去。
  苏玄瞧了两眼签语,还没来得及解签,就见沈容与转身走了,他急得朝她背影喊,“师姐!我还没给你解签!”
  远处,沈容与朗声说道,“不必,我不信。”
  苏玄望着沈容与离去的背影,叹了声气。
  师姐总是不相信他的本事,他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法术,等下回见师姐,一定要惊艳她一把。
  苏玄拎着签文,低头仔细看了一遍。
  ——上上大吉。
  签文:仙缘茫茫,曾经前生相识,福泽神祥,此时今世结缘。
  苏玄一脸疑惑,这签他从没见过,他连忙把随身带的签文书拿出来翻,一个个对着找,总算在书的最后一页找到。
  在看完内容后,苏玄眼神一滞,然后激动叫唤道,“师父,姻缘,上好的姻缘,师姐,她这次下山红鸾心动啊。”
  道乐说道,“你这只蠢妖别瞎吵,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人类谈恋爱是不奇怪,但要是师姐碰见良缘的话,就专心谈恋爱去了,哪会往我们这无聊地方跑。”
  苏玄想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这测的不一定对,毕竟我每次算有关师姐的事情都没准过。”
  道乐缓慢睁开眼,给苏玄做了嘘声的手势。
  半响,他指了指前方,神情似笑非笑,“此事天注定。”
  苏玄不明所以,长叹一声气。
  师父真是醉得不清,嘴上说天,指的却是别的地方。
  道乐晃晃椅子,轻笑着自语,“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妙啊,妙啊。”
  在前方不远处,一抹白色身影一闪即逝。
  【作者有话说】
  我掐指一算,今日适合开文!这次新的故事,新的人物,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多多支持!
 
2
第2章 
  ◎请你收下我的尾巴◎
  从玄圆山下来已是日落时分,车子一路疾驰,到达沈家大宅时夜色正浓,宅邸灯火通明。
  车子刚到门口,两个保安将缕空浮雕的大门缓缓拉开,看起来等待多时了。
  沈容与进家门时,沈明达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机做健身操。
  直播间里的音乐动感十足,伴随着主播洪亮的声音,“来跟着我调整呼吸,昂首阔步,一二三四,换腿,再来一次....很好,默念坚持就是胜利。”
  沈明达气喘吁吁,挺起胸膛,“坚持就是胜利。”
  沈容与:“.....”
  大冰轻咳一声,提醒道,“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沈明达正跟着节拍,高抬起腿,这一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见站在玄关处的沈容与,愣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
  沈容与伸出手挥了挥,歪着脑袋说道,“老爹,你这老胳膊老腿小心点。”
  只见沈明达愣了两三秒,便激动地扑过来,给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老泪纵横道,“哎呀,我的宝贝女儿,你可总算回来!啊呀我可想死你了。”
  “.....”
  沈容与:“爸,你冷静,我这不回来了。”
  “你这没良心的女儿,亏你还记的老爹我。”
  沈明达继续哀嚎,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沈容与连忙推开,“老爹,大冰还在。”
  沈明达视线往后一扫,看见傻乐的大冰,脸上瞬间僵住。
  好在他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立刻调整好表情。
  沈明达板着脸不笑时,还是颇有威严,仿佛刚刚哭丧着脸的五十多岁老男人不是他一样。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平静地说道,“回来就好,你要在不回来,今年我就不给他们道观捐款了,还叫人开个推土机,把那破观给平了。”
  沈容与往下看了一眼沈明达的腿,悠悠说道,“我是听人说您这腿摔断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这才着急赶回来,您这腿没事吧。”
  “我这腿好的很。”沈明达把腿扭了扭,然后想到之前几次,斜眼了大冰,“你小子天天在外头造我谣,扣你工资。”
  大冰面露苦涩,“老爷,我这是都是为了劝小姐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少废话,你去问问二火那些衣服珠宝送过来了没,别在这打扰我和宝贝女儿说话。”沈明达摆摆手。
  大冰一走,沈明达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喝,“宝贝女儿,那些品牌送过来的礼服珠宝什么,你试试,要是不喜欢就叫人去换掉。”
  “好。”沈容与伸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抿了口茶。
  嗯,她老爹的茶向来是上乘。
  沈明达见她兴致缺缺,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女儿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我准备了个东西,你肯定喜欢。”
  “什么?”
  “那就是黄老的....”
  沈明达看了眼沙发上的人,随即一惊,伸手去拉她的手,“哎呀,你这手腕怎么划了一道?”
  沈容与手中茶杯被这一晃洒出几滴,推开他的手,“老爹,我这茶都洒了。”
  “茶再倒一杯就是了,你这手没事吧。”沈明达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沉声说道,“又你自己划的?”
  沈容与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明达急道,“沈容与!”
  沈容与:“别大惊小怪,我这是刻木雕的时候不小心划伤,没多大事。”
  沈明达见她跟个没事人一样,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想你之前那次....哎呀,不说了,待会儿我让阿姨给你找个药膏,女孩子别留疤。”
  沈容与眸色一暗,淡声说道,“爸,我伤没事。”
  她确实没事,刀划过肌肤没感受到多大的疼痛,看见血液流出甚至还有一点隐秘的快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病没好彻底。
  沈容与把视线从手腕上挪开,岔开话题,“您刚刚说准备了个什么东西?”
  沈明达:“黄老先生的《松竹白鹤图》”
  沈容与面露欣喜,一扫刚刚的阴霾,“真的?”
  “我难不成会骗你。”沈明达掀了下眼皮,悠悠说道,“上个月我去拍卖会,一眼就看中了,就知道你会喜欢,我可是硬生生抬了个零,才把这画拿到手。”
  有的人会有收集癖,比如喜欢收集旅行票,邮票等东西,沈容与也不例外,只是她这种败家女的兴趣爱好比平常人都要烧钱。
  一是收集各类超跑,车库里躺着的跑车少说也有十几辆,每辆都全球限量,独一无二的存在,但在前几年,沈容与就对其失去兴趣。
  二就是各种古董字画,一见到喜欢的字画,她就走不动道,花再多的钱也要买下,从不吝啬。
  这《松竹白鹤图》正是明朝著名画家黄石的代表作,世上仅此一幅。
  沈容与唇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下来,“谢谢老爹,画在哪儿?”
  沈明达问,“想要?”
  沈容与不假思索,“当然。”
  “想要就答应个我个条件。”沈明达说道,“去相亲。”
  听到这两个字,沈容与把茶杯一放,立刻起身要走,“老爹,我不要了,您就自己抱着那画睡觉吧。”
  沈明达料到她的反应,没好气道,“你怎么就不想谈个恋爱呢?”
  “您怎么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呢?”
  沈明达:“我这不都是为你好,等我死了,谁照顾你,还有咱们的家族产业谁继承?”
  沈容与:“捐了。”
  “....”
  “我说不过你。”沈明达说道,“这周日拾号咖啡厅,来的是罗叔叔家的孩子,你那天要是不去,我就把这画随便挑个生意伙伴送出去,我说到做到。”
  沈容与沉默一瞬,转身上楼,“我才不去。”
  口是心非。
  沈明达气笑了,“你爱去不去,反正你得带个能继承咱们家家产的人回来。”
  沈明达太了解她这个宝贝女儿,把画交给一个丝毫不懂欣赏的人,比把画毁了还让它难受,她八成是会去赴约,但又抹不开面子,心里正别扭着。
  沈容与进房间后,先给徐曦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桌上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点开免提放在一边。
  “你从那破道观回来了?”徐曦声音很是兴奋。
  沈容与嗯了一声,伸手打开桌子最上面的抽屉,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躺着一对晶莹剔透的核桃。
  徐曦那边声音很乱,又是人声又是音乐声,一听就是在酒吧。
  沈容与边盘着核桃,边把事情简言意骇地叙述了一下,“你帮我打探下罗家那人的底细。”
  徐曦听了,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沈容与也沦落到要相亲的地步了,笑死我了。”
  沈容与:“....”
  电话那边有人在叫徐曦的名字,徐曦说道,“别烦我,我正跟我姐妹儿说话呢,对了,那罗家的叫什么来着——”
  旁边人跟她报了个人名,徐曦说道,“没错,叫罗富贵。”
  有一瞬间沈容与怀疑自己听错名字了,连手上盘核桃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罗富贵?”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土吧。”
  “土。”
  徐曦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不过真人跟这名字不搭边,听说是个海归硕士,现在在公司帮忙,能说的上是年少有为,好像性格也很温和,我看你爸真是用心给你找对象了,你回头看能不能相上。”
  沈容与:“不可能相上。”
  结束通话后,沈容与把“罗富贵”这三字在嘴里念了一遍,挑了挑眉。
  够土的名字。
  要不是为了那幅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参加劳什子相亲。
  ——
  周日,阳光明媚。
  沈容与磨磨蹭蹭迟到十分钟到达咖啡厅,没成想对方比她还晚,让她不禁怀疑对方和她一样是被逼着来参加相亲。
  罗富贵不一会儿,便发来了消息,说十分抱歉,路上堵车,可能会来晚一点。
  沈容与没回复。
  要搁在以往,如果赴约见人没来,她可能转身就走,但这次是沈明达安排的相亲局,怎么的也得给对方一个面子。
  沈容与挑了个窗边,阳光很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打算坐满半小时就走。
  咖啡厅被包了场,除了两个服务员没有其他人,音响里播放着不知名的轻音乐,很是静谧安逸。
  服务员来添咖啡时,见沈容与手里转来转去的核桃,目光有些好奇,但没敢上前搭话,因为这位漂亮的顾客神情有些不耐烦,感觉下一秒就要撂咖啡走人了。
  沈容与抬头看着前方的钟表,还有最后三分钟。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心,头一次等人这么久,现在心情极其不爽。
  分钟转过预计的数字,到点走人。
  沈容与刚准备起身。
  门忽然从外面推开,上方悬挂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容与抬眸望去。
  来人是一个年轻女人,再准确点来说是一个好看得有些过分的女人。
  女人云鬓高挽,黛眉如画,穿着一件引人注目的黛青色旗袍,下摆上的刺绣花纹顺着她纤细腰肢蜿蜒向上,衣襟口别着粒白珍珠扣,她仿佛推开扇门,便穿越千年古韵。
  可她的长相却与这种旗袍的温婉端庄恰恰相反,红唇妖冶,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波光潋滟间万般风情尽显,这两种反差并存美得惊心动魄。
  沈容与望着她走进来,感觉心里有些异样。
  她无法形容自己这种异样从何而来,就冥冥之中觉得这人她在哪儿见过。
  咖啡厅是复古古典的装修风格,阳光从窗户洒进,倒映着地面木纹的光泽。音响不知何时换了一首舒缓的法语歌,浅浅的,曲调柔美缠绵。
  女人向她走过来,越来越近。
  目光始终直直地看向她。
  在座位前停下脚步。
  沈容与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打量着来人,“你是?”
  女人红唇轻启,缓缓吐了两个字,“相亲。”
  “....”
  老爹是觉得世界上没有男人能够配得上自己,所以才找了个漂亮女人来?
  沈容与有些不敢相信,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罗富贵?”
  “.....”
  世界沉默了。
  其实这个问句刚出口,沈容与就后悔了,她能看见在说出这三个字后,女人的眉心微不可见地跳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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