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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你知道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坐在旁边的女孩闻言呛了一下,连连咳嗽,胳膊不慎碰倒了放在桌上的酒杯,里面的红酒淌在桌面上,时晏的衬衣被溅到一块。
  “不好意思……”女孩和他道歉,呛得更厉害,赵阿姨站起来扶她,“我陪你去卫生间漱口吧。”
  她们离开后,时晏唇边的最后一点客套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时文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该不会以为是相亲吧?”他扯出几张纸巾递给时晏,后者没有接,他就轻轻放在桌面上,“只是介绍妹妹给你认识。”
  “妹妹?我只有一个弟弟,不管你再结多少次婚这点都不会变。”
  时晏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他今天愿意来见时文礼,只为了一件事:“基金会的理事长什么时候转给我?”
  “这么说小姑娘会伤心的,她很仰慕你呢,一直想有机会和你合作。西汀W酒店的客房用品开始招标了吗?”
  原来是急着让新女儿插一脚W酒店的业务。
  时晏干脆地拒绝:“Wander完全独立于恒时,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基金会只出不进,根本没什么价值,趁我还愿意跟你谈,你最好想个合适的价码。”
  他站起来,随时准备离开。
  “是啊,那你又何必执着于一个只进不出的慈善基金会呢。难道是因为喜欢小孩?”时文礼拿起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水,“福利院里的小孩又不会给你养老送终,不如趁年轻自己生一个,然后随便你怎么玩。”
  他无疑有一副好皮囊,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笑起来时眉梢眼角的风情足以让人忽略微小的细纹,但一位父亲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时晏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时晏的耐心已然告罄,径直往外走,却被时文礼拉住了。恶心的感觉伴随着蜂鸣声席卷而来,他猛地甩开手。
  “你还没好吗?”时文礼摊开手掌,怜悯地看着他:“真可怜,喜欢男人却不能碰男人。”
  他那趾高气昂的儿子终于低下了头。他记得严重的时候不仅会耳鸣,还伴随着头晕、心悸,那张嘴大概没法吐出一句完整的刻薄话。
  “坐下缓一缓,吃完饭我们再谈。”
  哪怕只有一分钟,时晏也绝不会在他面前做一个乖巧的小辈,他确实已经开始头晕,但还是强撑着往包厢外走去。
  身后传来时文礼的声音,像一根针,插进久久不散的鸣音中。
  “你这么恨我,到底是为了你母亲,还是为了别的人?”
  时晏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路边迎面吹来一阵风,他忘记穿外套,下意识打了个寒战,但他此时其实感受不到寒冷,他快站不住了。
  不远处有一家店的灯牌亮着,发着光的英文字在他眼睛里摇晃变形,最后连成一片粉色的光晕,时晏撞进那片微弱的光里。
  “别走啊,我们,嗝,接着喝,就去那家。”
  王尧指着小酒馆的粉色灯牌,揽着贺铭肩膀,不让他走,“你放心,只要你陪我把今天晚上的领导喝好了,下个月招标,SL稳……呕!”
  他半个身子都靠在贺铭肩上,猛地弯下身就要吐。
  贺铭架着他快速移到那家小酒馆放在侧门的垃圾桶旁边,身体往后倾,好离他远些,手上用力钳着他胳膊,免得这人一头栽进去。
  王尧呜呜哇哇把胃里东西吐了个干净,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可算结束了,这帮孙子真能喝啊。”
  他抬起头来看着贺铭,这人临时被他拉来陪酒,打了一圈又一圈,敬酒词不带重样的。
  喝到最后,那位年过五十酷爱钓鱼的大领导面色通红,拉着贺铭的手不断叫着老弟,激动得宛若找到了失散三十年的亲兄弟。
  离开包间时,包括他在内的每一个人都脚步踉跄、神志不清,而状似上头、一直在和钓鱼佬互诉衷肠的贺铭站得稳稳当当,面不改色地把每一位醉汉架上了车。
  “你刚不会是装醉吧,真能演……”王尧嘟囔着,“上次还说和时晏不熟,结果他只赶我走。”
  “这边。”
  贺铭权当没听到,伸手招呼他的司机,送走今晚最后一个醉鬼。王尧被司机接过去塞进车,尾气和他身上沾染的烟酒气味一同消散在晚风里。
  身后的店里正在放一首不知名的爵士,悠长的萨克斯在月光里缓慢流动,夜晚变得粘稠。贺铭插在口袋里的手同时摸到了烟盒和糖盒,他选了后者。
  清凉凛冽的薄荷气味里,他想起时晏的眼睛。
  其实他没说谎,他们绝算不上熟悉。位高权重的外公,财力雄厚的恒时集团,使时晏本人成为和权力、财势一样美妙的幻象。
  因此尽管他冷漠得近乎傲慢,仍有人前赴后继地触礁。
  而他之所以会和贺铭产生交集,是因为他在两年前自立门户,创办了度假酒店品牌Wander,并在二十家媒介代理商里选择了贺铭的SL公司。
  SL刚刚和Wander完成新一年续约,全程陪伴这一被唱衰为销金玩票的项目到开出19家酒店,实现全线盈利。
  但时晏和他见面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他只是被选中,见证了时晏璀璨的一段人生。
  脚步声伴着闲聊的声音靠近,把贺铭的思绪打散了,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孩向这里走来。
  其中一个人问同伴:“他怎么还没走,都坐俩小时了吧?”
  “说是没带钱包和手机,结不了账。”
  “打电话找人来接啊。”
  “本来是这么说的,我把手机借他,他又突然说不打了。”
  他们往身后露台的拐角处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那有没有东西能押在这里啊?”
  “有块表,但是连八百块都付不出来的人,身上的能是什么值钱货啊。”
  这时,其中一个男孩把两个大塑料袋甩进桶里,发现了站在暗处的贺铭,“我靠,这怎么有个人!”
  贺铭带着歉意退开一步,远处的露台拐角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目光自然地扫过那个方向,然后定住。
  时晏仰脸坐在一把高背椅上,他占了座垫的二分之一,脖颈和腰背向后张着,像弓上绷紧的弦,正聚精会神盯着壁灯下乱飞的小虫,身上唯一一件衬衣在夜风里显得单薄,上面还有污渍。
  一辆电瓶车停在贺铭面前,“先生您好,是您叫的代驾吗?”
  他回过神,跟着对方走了。
 
 
第4章 04 贺老师,别将就
  因为拿不出八百块,半夜找人来酒吧捞,这桥段对时晏过于陌生。
  服务生提醒他即将打烊,请他结账时,他想起来,他把手机、钱包和外套一起落在了时文礼订的包厢。
  他只记得住时安的号码,但拿过电话的瞬间,觉得过于丢人而作罢。
  脖子和腰都很酸,他改成双手支在膝盖上的姿势,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衣服上的酒渍,是腹部泅开的一块红色痕迹。
  如果有人在他肚子上捅一刀,喷溅的血迹形态也许和这差不多。
  他想把视线从那滩红酒渍上挪开,结果发现自己连转动眼珠都很困难。
  “你还没好吗?真可怜,喜欢男人却不能碰男人。”
  “你这么恨我,到底是为了你母亲,还是为了别的人?”
  时文礼的声音仍然在耳边回荡,和鸣音拧在一起,组成巨大的漩涡,其下是黝黑涌动的往事,而他置身中心,无处可逃,只能缓慢沉入。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有种糜烂的气味,混着香氛,像泥土里被人用鞋底碾碎的花。
  长相肖似他的男人转过身,看见是他,很快又转回去,不以为意地继续动作。
  而他冲上去,粗暴地捏着对方后颈,几乎把他提起来。
  年轻版的时文礼挣脱他的手,揉着脖子,衣服也不穿一件,转过身直接面对他,语气里满是被打断的不满:“怎么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他反而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看他的样子,时文礼已经知道了答案,摊开手,不痛不痒地说:“我很遗憾,但你能先出去吗。”
  他又一次抓住了时文礼的脖子,这次是从正面,手掌紧紧压着对方的喉结,五指收紧,他开始咳嗽,很快就要窒息。
  时文礼抬起手,却没有掰开他,而摸上他的头,从发丝滑到耳廓,最后捉住他的耳垂,轻轻揉捏。
  “来……打个,咳咳,招呼……”这句话是对床上的另一个人说的。
  他终于看清楚另一个人的脸,那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眼下的泪痣和睫毛一起楚楚可怜地抖着。
  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时文礼趁机凑到他耳边,手指仍抚摸着他的耳垂。
  语言化成一条毒蛇,钻进他的耳朵。
  “不要恨我,我们是同类。”
  “也是共犯。”
  不知不觉,他的手已经彻底放开,无力地垂了下去。
  现在他又站在了那个房间,心跳得快而迅猛,身体却绵软无力。
  别去想,他闭上眼睛,强硬地命令自己,别去想。但画面没有消失,他找不到出来的门。
  “先生……先生?”
  “先生!”
  有什么人在大声地喊他。
  他蜷起手指,又缓慢放开,勉强试着抬起头,是酒吧的服务生。
  对方递过来一件整齐叠着的衬衣,胸前的口袋里塞着一卷粉色纸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脸色太吓人,对方说话磕磕巴巴的:“那个,我们经理借给你的,我们要打烊了,你走吧。”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仿佛门口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再关上,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房子,他甚至不记得下车时有没有付钱。
  等不及走到卧室,他倒进沙发里,把脸埋进双手之间,脸颊碰到一块硬挺的布料。
  是那件装纸币的衬衣。
  时晏把它拎远一些,领口被他抓皱了,口袋和衣袖都还很平整,看得出熨烫过,内侧领标和衣服外面一样干干净净。
  服务员制服还挺讲究。
  他正要放下,鼻尖钻进一缕淡淡的柑橘香气,似曾相识,像是某种洗涤剂。
  时晏打开日程表,和SL的会议就在三天后。
  啪嗒啪嗒啪嗒。
  会议当天,W大厦入口,一个女孩小跑着路过时晏身边,软底鞋和瓷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胳膊伸出去,眼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合拢,伸出去按电梯按键的手收回来,懊恼地拍在脑门上。
  时晏看她眼熟,问身边的Ryla:“那是谁?”
  Ryla也看到了她,“是SL贺总新招的助理,上次论坛见过的,我记得是叫Cindy。”
  她看看老板的脸色,像是感兴趣,便多说了两句:“贺总之前还开玩笑,说我们俩加一块儿就是辛德瑞拉,等项目结束了送我们每人一双jimmy choo。”
  他们从Cindy身后走过,后者压根没发现他俩,瞪大眼睛无奈地看着纸杯上的标签,举着手机发语音:
  “江湖救急,谁在咖啡店,帮我带杯冰美式。”
  “贺老师要的,店员给我拿成拿铁了,来不及回去了,救救孩子。”
  有人回复了语音,她点开后把手机放在耳边,但是音量开得很大,时晏和Ryla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里面的内容。
  “都在会议室了宝贝,贺老师让你快上来。”
  “他说拿铁也行,他乳糖耐受。但你要是敢比时总到得晚,这季度SL的下午茶就只能喝白水了。”
  背景音是一阵笑声,贺铭还笑着骂了句“没正经”。
  腕表上显示的时间离会议开始还有十五分钟,Ryla毫不怀疑以自家老板的无情程度,会乘专用电梯先一步到达会议室,让这群人余下的两个小时再也笑不出来。
  天助Cindy,员工电梯在专用电梯之前到了一楼。她收起手机钻进去,迅速摁了楼层,长舒一口气,却在电梯门尚未关闭的缝隙里瞥见了Ryla和她身旁掌握SL下午茶生杀大权的时晏。
  她的嘴巴张大,脑袋一片空白,Ryla礼貌的微笑下藏着饱含同情的目光。
  出了电梯往会议室走,Cindy一路上都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又不敢回头看,俨然觉得时晏已经化成了她的背后灵。她丧着脸走进会议室,梗着脖子把咖啡放到贺铭面前。
  “贺、贺、贺老师,您的咖啡。”
  “怎么着,我还没喝错咖啡就变怪兽了?给孩子都吓结巴了。”
  贺铭叫她找地方坐,替六神无主的她和市场部的众人打了个招呼:“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同事Cindy,第一次见这么多甲方老板,紧张了,大家别见怪。”
  大家笑起来,Wander的市场部总监简声打趣他:“贺老师别甩锅啊,明明是害怕被你骂,怎么又成被甲方吓到了。”
  Cindy看看门口,没有人进来,长舒一口气,对贺铭说:“对不起贺总,我有罪,我动作太慢,刚在楼下碰见时总了。”
  “预计时总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时晏踩着这句话的尾巴到达了会议室,背对着他的贺铭无知无觉,替他美言:“时总多绅士,还让了你两分钟,他能走VIP电梯的。”
  “因为VIP电梯没停在一楼。”
  他推开磨砂玻璃门,坦率地拆台。
  “时总。”简声先站起来打招呼,一圈人全都跟着起身,包括刚才买错咖啡的倒霉小助理,贺铭也笑着叫了他一声。
  时晏点点头,桌首单独替他摆了一张椅子,他却选了贺铭旁边坐下。
  这个位置看投影不算方便,贺铭调到ppt首页,贴心地把电脑屏幕转向正对时晏的方位。
  遇到不明确的地方,时晏会随时发问,“策略部分有数据支撑吗?”
  “有的,参考了过去两年的消费者分析报告,还有我们在OTA平台抓到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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