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什么时候我的甲方也能这样宠我一次?
  这句话落在其他人眼里不过是一句调侃,但到八百个心眼子的花蝴蝶傅行止这里,无异于赤裸裸的嘲讽。
  前不久他还对时安信誓旦旦地说贺铭和时晏绝无可能,一转眼两个人的名字占据了西汀所有报纸的广告头版,还是红底的。
  回过味儿来的傅行止愤怒地质问他那比宜家购物袋还能装的朋友:“你到底是去接活,还是去结婚?”
  贺铭没回复,直接电话过去,傅行止一秒反应时间都没给他,接起来干脆利落地说:
  “给你三十秒,口述一篇声明,要求说清楚地下恋情的来龙去脉、不公开原因并忏悔对关心爱护你的朋友们——主要是我,造成的恶劣影响。”
  “声明没有,勉强开个线上记者会吧,答傅总问,三个问题,你随意。”
  “你和时晏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
  “不到三个月,至于算不算恋爱,存疑。”
  “时晏是你大学时候那位电光奥特曼吗?”
  “奥特曼是什么鬼……”在傅行止禁止回避问题的抗议里,贺铭清清嗓子后承认:“是。”
  “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听。”这句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傅行止无奈道:“时安已经高兴得开了六瓶香槟了,你能买单吗?”
  “没问题,让他再开六瓶。”
  “你到底行不行,都登报了还恋爱关系存疑,打算什么时候讨个名分?”
  “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了。”贺铭拒绝回答:“对了,我有件事找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专程打电话来交代你的情感问题。”
  贺铭想找傅行止帮忙,联系几个艺术家,推广一下后面岁岁福利院的公益画展。傅行止爽快地答应了。门铃又一次被摁响,Cindy热情的招呼声传到两个人耳朵里:
  “时总来找贺老师吗?给您泡杯红茶?”
  贺铭立刻说:“那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我有事。”傅行止存心逗他,“能不能矜持点,聊正事呢。”
  “那晚点再说。”贺铭过河拆桥,果断挂了。
  贺铭放下电话,发现客厅里出奇地安静,泡完红茶的Cindy和抱着电脑不知所措的韩焱一左一右,无言地坐在时晏旁边,双双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
  他笑笑,走到三个人对面,“我们刚正看素材呢,时总要一起看看吗?”
  “不了,有成片再看吧。”
  韩焱如蒙大赦:“还有一部分素材在硬盘里,我上去整理一下。”
  “我继续去收拾东西,两位有事随时叫我哈。”Cindy紧随其后逃跑,客厅里只剩下贺铭和时晏。
  贺铭手里还拿着一份西汀生活报,搁在时晏面前,鲜红的版面让他想装作没看到也不行:
  “时总,这是怎么过审的?”
  ——好像除了广告代理合同上,我们的名字不该一起出现。
  那天晚上的话又回响在时晏耳边,如果贺铭再说一次,他可能会忍不住把他们两个的名字投在西汀和长临所有户外大屏上。
  “有问题吗?又不违反广告法。”
  “内容是没问题,就是排版……下次给W酒店做一个椰树款海报,怎么样?”
  “那下次我们的名字一起出现就是在解约协议上了。”时晏眉心舒展,不痛不痒地恐吓他,然后说出来意:“真不跟我走?”
  贺铭把那张报纸折起来,和其他的一起收好,“嗯,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去福利院看一看,什么都不了解就闷头做宣传,不像话。”
  “不用勉强。”
  “没什么勉强的。”贺铭替他杯子里添满水,借机低头在他耳边悄声说:“有你兜底,我怕什么?”
  他要去一趟岁岁福利院,不止是出于对工作负责。他要回到最初的噩梦里去,再走出来。只有战胜属于岁岁福利院的贺铭的耻辱和恐惧,他才能更坦荡地站在时晏身边。
  “那你替我做件事。”时晏没再劝他,“福利院有个叫妙妙的小孩,我答应过他要让他和他朋友见一面,但我失约了,帮我和他道歉,把这个给他。”
  贺铭这才注意到他拎过来的纸袋,是擎天柱的乐高积木。
  “为什么?”
  “嗯?”
  贺铭看着那个纸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你为什么失约了?”
  “他的朋友生病了,可能会伤人。”
  “真可惜。”
  贺铭唇角的笑意消失了,看起来在替那对被迫分开的小伙伴难过。时晏想到小凤马上要被收养的事,两个人大概从此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他的朋友叫小凤,也在福利院,不过已经有对夫妻确定要收养他了,正在办手续。”
  时晏考虑片刻,“要走的那天,你带他和小凤远远见一面吧,说声再见。福利院那边我会交代好。”
  从刚刚起,就用一种奇妙眼神看着他的贺铭突然在桌子下面伸过手,牵住他的手,握了两秒又很快放开。
  没来得及往回抽的手被时晏攥住,他的眉峰微微上挑,“又想跟我走了?”
  “那不行。”偷袭反被抓的贺铭讨饶,“我得先完成任务,把擎天柱和歉意带到。”
  时晏放开他,起身向外走:“长临见。”
  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有事联系我。”
  “没事呢?”贺铭跟过来,送他一段路,维持一个方便说悄悄话的距离:“没事可以联系你吗?”
  时晏转头看他一眼,阳光在他睫毛上滚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那就找个像样的借口。”
  “没问题,这我擅长。”贺铭打趣他之前的蹭车行为,“应该能找一些比‘司机出问题’更好的托辞。”
  时晏没理他,潇洒地摆摆手,走过转角,发现贺铭还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又停下来,贺铭问:“怎么了?”
  “没事。”时晏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又重复了一次“长临见”。
  坐上飞机后,时晏收到了贺铭的信息。
  “我现在有点后悔。”
  “想回长临了。”
  他看看不远处正在大快朵颐的Cindy,很难不怀疑是她给贺铭通风报信,不然这个人怎么能卡点卡得这么准,专门挑飞机开始滑行、他没法回头抓人的时间点来撩拨他。
  他没回复贺铭,发了条信息给蒋一阔,告诉他自己下飞机直接去找他。
  趁贺铭不在,他想先试着接受蒋一阔的心理治疗,回忆一遍让他难以启齿的那些事。也许等贺铭回到长临,他可以先坦白一部分,作为他想重新开始的诚意。
  不管贺铭怎么想的,恋爱错觉也好,逢场作戏也罢,他不打算放手。
 
 
第60章 60 纸船
  看着眼前脱了色的手写体牌匾,贺铭心情复杂。
  他前不久刚来过附近一次,在后山看着福利院料理完李修远,他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山坡上的建筑,围墙被砌得很高,看不出他熟悉的地方的影子。
  但现在,看着“岁岁福利院”几个大字,大量灰色的记忆涌进他身体里,挤压他的脏腑,贺铭几乎要吐出来。
  他轻轻按着胃部,很快放下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薄荷糖,丢进嘴里一粒。
  保安拉开铁门,一男一女从门内走出来,自舌尖化开的凉意蔓延到全身,贺铭推了一下鼻梁上新配的眼镜。
  “院长,于老师,好久不见。”
  “还真是你啊,贺铭。”院长上前一步和他握手,“现在该叫贺总了?恒时的刘总监跟我说,这次义卖的负责人叫贺铭,我还以为是巧合。”
  “难为您还记得我。”
  他早就知道来的人是自己,贺铭确信,因为跟在他身后出来的于鹃始终低着头,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咱们进去吧,别站着说话。”
  “好啊。”
  三个人一同穿过那道铁门,进入福利院内部,贺铭目不斜视,垂下眼睛看着前方的一小块地面,院长笑着转过头问他:
  “福利院前两年重新修整过,是不是觉得很陌生?”
  “焕然一新了。”贺铭随口应着,并没有抬起头看一眼重新粉刷过的建筑。
  “贺总,不是那边。”
  贺铭闷头朝最深处的建筑走,始终沉默着的于鹃叫住他。贺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先充作操场的空地上出现了一座他没见过的小楼,乳白色外墙上刷了一圈彩色图案。
  “恒时新捐了一栋楼,原来的教学楼就改成办公楼了。”院长亲切地拍拍他后背,“等会儿结束了,带你参观一下。”
  走近的过程里,贺铭下意识地往后看,灰色的水泥地面铺上了塑胶跑道,中间的滑梯、秋千和弹簧摇摇马让他错觉眼前不是福利院,是某个儿童乐园。
  院长送他到活动教室门口,对于鹃使了个眼色,“我还有事,让于老师好好陪你吧,结束后想去哪里看看也可以跟她说。”
  “贺总请吧,老师和孩子们都在里面了。”
  “我们从后门进去吧。”
  透过玻璃,贺铭看到教室里的桌椅被摆成环形,美术老师坐在中央,孩子和其他几个福利院的老师围坐成一圈,很专注地听她讲着。
  他带着于鹃轻手轻脚地从后门绕过去,在角落里坐下,大部分小孩都没注意他们,只有坐在贺铭旁边的小孩好奇地看着他。
  那个孩子左手残缺,三根手指是断的,从他的神态里,贺铭判断他是一个心智正常的小孩,因此他迅速把目光从对方手上移开,装作在看他手边的彩色铅笔,小声问他:
  “可以借我一支吗?”
  小孩很大方,把扣在上面的盖子揭开,示意他随便选,还分给了他一张画纸。
  美术老师并不认识他,颇为怪异地扫了一眼这个明显不是福利院工作人员,又突然加入到孩子们中间的男人,身边的于鹃也投来探寻的目光。
  贺铭没在意,拿讨来的铅笔随手在纸上勾勒。
  院长说得不对,他不仅没有对这里感到陌生,反而那种熟悉的感觉快让他窒息了。
  跑道、新教学楼和娱乐设施都压不住他的回忆,不管翻修成什么样子,眼前始终有两个孩子的影子在摇晃。
  在福利院的第一个晚上,贺铭警惕地保持清醒。黑暗里有人窸窸窣窣来到他床边,他没说话,但是悄悄摸到放在枕边的保温杯。结果对方问他:
  “要不要一起去厕所?你不知道厕所在哪儿吧。”
  他沉默地跟着去了,年纪明显比他小的男孩一直在偷偷瞄他,直到回去坐上床,他始终一言不发,男孩忍不住小声说:“你肩膀湿了。”
  他才意识到被当作防身物品的保温杯杯盖没拧好,漏水了,身下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没法睡啦,咱们将就一晚吧。”
  男孩非常不见外地伸到他床上摸了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大大方方请他一起睡,贺铭没理他,只在黑暗里摇了摇头。
  他无所谓别人怎么想他,他不属于这里,从他踏进福利院起,就开始为他漫长的逃离做准备。
  他的浑不在意落在别人眼里,说好听点是孤僻,说难听点就是傲慢,以乔展意为首的一批小孩常常捉弄他。
  只有对床的男孩不介意,即使他宁愿睡在湿哒哒的床上也执意拒绝对方的好意,男孩第二天一早仍然热心地帮他晾晒。
  他总是欢快地跑在前面,用脚印在水泥地上画出一道跑道线,回过头招呼身后慢悠悠走路的贺铭:
  “走路就别看书了,你会变成近视眼的!”
  而少年贺铭捧着手里的书,敷衍地应了一声,他走得稳稳当当,倒是叫他专心走路的阿龙因为分神和他说话,平地绊了一跤。
  贺铭依旧没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合起书本走到他旁边,默默扶起了他。
  在阿龙眼里,那是贺铭接纳他成为朋友的标志,此后他越发爱粘着贺铭。等到他们去过河边,贺铭随口说了一句“长大后我们可以坐船”,就更不得了了,他们有了关于未来的约定,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白天,晚上,宿舍,操场,他喋喋不休地反复念叨,即使在活动教室也不得安生,扭来扭去的。在学习的贺铭抛来一个嫌他吵的眼神,他才消停一会儿,摆弄着桌上的纸张,过了一会儿,贺铭手边摆着三只整整齐齐的纸船。
  “哥哥,你的愿望是想造船吗?”
  今天作画的主题是“心愿”,贺铭的思绪被小孩稚嫩的声音拉回来,他低下头,画纸上用红色的铅笔勾出一艘船的轮廓。身旁的于鹃也注意到了,惊愕地起身,“我去一下厕所。”
  “请便。”
  贺铭抽出一张白纸盖住画好的红色船只,又对身边的孩子道:“可以借我一支蓝色的吗?”
  小孩用残缺的左手把彩铅盒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那只手藏回袖子里,右手拿起深蓝色的铅笔。
  “哥哥,你要画什么,我帮你画好吗?”
  贺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静静看着他。
  小孩焦急地向他展示自己未完成的画作,还没上完色的汽车人威风凛凛,把坏蛋击飞在半空,反派角色却不是霸天虎,而长得像V字仇杀队的主角,带了一张古怪面具。
  “真的,我画得很好的。”
  “确实很好。”贺铭夸了他,带着笑意的目光不算锐利,却已经把他看穿,“但我该用什么和你交换呢?”
  “我不是想和你要东西。”小孩的声音低下去,“就是,如果我给你画一幅好看的画,你能不能让于老师带我见一面我的朋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