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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他正前方,隔了四排座椅的位置,一位肩宽腿长的男乘客回过了头。
  “喂,哥?”时安疑惑的声音传出来,“没信号了吗?”
  “不用发了。”
  没理会时安的疑问,时晏挂断了电话。
  五米开外,仅仅几步就能跨越的距离,原本应该在飞往新加坡路上的贺铭就站在他眼前。
  尽管很近,但他还是走得很急,差点撞到别人的拉杆箱上。贺铭伸手拉了他一把,成功帮他省掉最后一步。两个人面对面,他几乎就靠在贺铭怀里。
  时晏目光凶狠,快要在他脸上灼出一个洞。
  快两个月没见,贺铭也瘦了些,显出更加精致的面部轮廓和肌肉线条。窄框银边眼镜和穿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压住了那种几近溢出的荷尔蒙,配上唇角恰到好处的笑意和耳后若隐若现的眼镜链,他看起来实在……非常迷人。
  干净平整的衣物上,时晏所熟悉的气味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气,只闻见了少许须后水的味道。
  胳膊上的力道消失了,贺铭放开了拉着他的手,主动解释:
  “听说傅行止说你找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所以他才没上飞机。
  “你……有话和我说?”
  时晏不语,只冷着一张脸看他,那气势不是寻仇就是讨债。贺铭耐心等了一会儿,又从他凶巴巴的眼神里咂摸出点儿委屈。
  曾经属于贺铭的柑橘香缠绕在时晏身上,里面还掺着明显的酒气。贺铭心里一软,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醉了。”他逗时晏,“还能说吗,不会明天就忘了吧?”
  时晏眉头还皱着,学他的口气说:“我没有酒后失忆的先例。”
  贺铭笑:“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交个定金……”
  话没说完,时晏拉住他的领带,把人拽过来咬。亲完就把领带一扔,被揪出来的丝绸打在西装外套两粒扣上,发出“啪”的一声,震得人心里发痒。
  在这个用了劲儿的吻里,时晏仿佛觉得有了底气,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嘴唇,蹭掉上面沾的贺铭的血,近乎命令道:
  “不管你以前喜欢谁,把他忘了。”
  贺铭无辜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忘?”
  时晏转身就要走,贺铭早有准备,拉住他手腕用力向后一带,紧紧把人揽在怀里。
  他垂下头,贴近看时晏面上还没敛好的尴尬和失落,还有此时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刚被他咬破的嘴唇落在他睫毛,脸颊,最后移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灼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贺铭说:
  “没有别人,只有你。”
  “CX715航班的乘客请注意,您的班机即将停止检票,请尽快前往3号登机口。CX715航班即将停止检票,请尚未登机的旅客尽快前往3号登机口……”
  贺铭矜持地松开手,把领带塞回外套里,“我得走了,今晚最后一班去樟宜机场的飞机,再错过就得在机场过夜了。”
  “嗯。”时晏摸了一下耳垂,还很烫,“等我去找你。”
  “你忙就别折腾,我很快回来。”
  “很快?”
  “嗯,我尽量早点,不过至少也得一个月吧。”
  时晏冷笑一声:“一个月?”
  贺铭看他脸色不好,嘴角弧度更加明显:“哦,我知道了——傅行止跟你说,我不回来了?”
  ——贺铭要走了。
  ——那边有个航司大客户让他去驻场工作,愿意签三年合约。
  ——他在考虑把业务重心转移到海外。
  很好,傅行止很会挑重点,他讲的都是事实,只是省略了贺铭的最终决定,所谓“不回来了”全靠他自己臆想。
  时晏回答得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不,他没说。”
  “别生他的气。”贺铭笑着摇摇头,“是我不好。”
  “那你早点回来,将功补过。”
  “一定。啊,不过现在我真的得跑起来了。”
  “去吧。”
  小跑着赶去登机口之前,他还不忘飞快地吻一下时晏额头。
  滑行中,他收到了傅行止的消息。
  “这位阴沟里的小老鼠,现在光落在你身上了吗?”
  “本来不想打扰你们修成正果,但我实在太好奇了——”
  曾经认定贺铭的白月光要么是小明星要么已经去世了的傅行止发出灵魂拷问:“你为什么总能让别人误解,你喜欢的人已经死了?”
  贺铭友善地回复:
  “谢谢。”
  “滚。”
  而时晏也在回程飞机上收到了来自贺铭的消息。
  “刚刚在机场太激动,忘记说了。”
  “虽然以前不敢承认……”
  前面都是文字,最后一条消息是语音。时晏点开,贺铭温柔又笃定的声音从听筒钻进他的耳朵:
  “但我一直,非常、非常喜欢你。”
  音量调到最低,贺铭的声音又一次清晰地填满耳道。时晏又反复听了两次,才把手机拿开,回过去三个字:
  “知道了。”
  嘴唇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耳垂上,时晏觉得有点热,脱掉外套,又补了一句:
  “我也是。”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断章取义是大忌。”
  1%里,傅行止正拎着时安开展情感小课堂,“这招营销号常用,说一半藏一半,假的就成真的了。”
  “所以,你可一定要引以为戒,不要被别人哄骗。”最大的骗子义正严辞:“当然,也不能哄骗别人,心里想什么,一定要诚实地全部说出来……”
  “不如你先诚实地跟我说说,贺铭到底要在新加坡待多久。”
  一阵凉风随着时晏进门,时安从吧台边的椅子上弹起来,探着脑袋向他身后看。
  “哥,贺铭哥呢?”
  “走了。”
  “啊?你就放他走啦?”时安仍旧在状况外。
  “那你替我把他抓回来?”
  “不合适吧。”时安嘟囔,“再说贺铭哥要是不愿意,我也打不过他啊。”
  “时老板。”傅行止无奈地叫他,“附送一个微表情解读知识,眉毛上扬眼睑收缩苹果肌舒张代表——”
  “春心荡漾。”
  “你们在一起了!”时安端详时晏的表情,立刻把他哥胃不好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太好了,我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那天在病房外面,你听见贺铭和许东云聊天了吧。”
  关于时晏为什么会误解贺铭喜欢阿龙,傅行止最终从许东云那里得到了答案。当时,许东云察觉到时晏就站在门口,那些话他是故意说给时晏听的。
  “你只听到贺铭说,他没想过一直和你在一起。怎么不继续听听,他后面说了什么。”
  “东云托我告诉你,贺铭说……”
  时安还在翻箱倒柜找他压箱底的珍藏,傅行止拿过手边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推给时晏:
  “‘我们两个之间,决定权从来都只在时晏。’”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救了,傅行止在心里默默感叹。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长得很像你的人,其实就是你?”
  他摆了时晏一道,做好自罚三百杯的准备,时晏却主动举起酒杯,“谢谢。”
  “客气,以后都是朋友。”
  他大方,傅行止也不忸怩,仰头干了,喝完发现时晏没动。
  “差点忘了,我答应了贺铭戒酒。”时晏放下酒杯,轻轻往傅行止面前一推,“慢用。”
  像来时一样,带着一阵薄荷般的凉风,时晏拿着外套悠悠然走了。
  留傅行止一个人嘴角抽搐,呵呵,还是熟悉的配方。
 
 
第91章 91 幸福降临
  “所以你以为我喜欢阿龙?”
  电话里传出贺铭揶揄的话音,时晏不想承认,干脆沉默。
  贺铭笑:“那时候我才多大,谁会对十四岁喜欢的人念念不忘一辈子。”
  “哦?”时晏拖长语调,“可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犟小孩。”
  “好吧,”贺铭举手投降,“我会。”
  “但那不是我长情,是你难忘。”
  贺铭严谨得像在和他汇报市场调研数据,正经中带着一丝丝撩拨:“谁在十四岁遇见你,都很难再去看别人。”
  在机场分开后,贺铭好像被打开了某种名为“男友模式”的开关。
  第一次正儿八经谈恋爱,表白后就异地,时晏多少有点不知所措,但贺铭不是。他常常突然一个电话打来,在时晏下意识问什么事时说“想你”。
  从前贺铭对他百依百顺,他以为那就算在哄他,但原来不是,贺铭真要哄起人来,他一刻也招架不住。
  时晏把水杯贴在脸上降温,杯子晃了晃,冰块浮动的声音就钻进电话里,贺铭叹了口气:“又喝酒。”
  他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给了阿龙一只白金手镯。”
  “你天天带着,我很难忘记。”
  贺铭的声音变得有点涩:“我那时候觉得,那不是鹊桥,是隔开我们的银河。”
  十四岁的少年不知道,他要走多远,才能越过那道闪闪星河,走到时晏身边。
  时晏听着不是滋味:“欺负我没带儿童手表,是不是?”
  “怎么办。”贺铭应该是躺下了,睡衣触到床铺,发出柔软的摩挲声。“明明正说着话,还是想你。”
  “想我什么?”时晏觉得他要增强对这种话的免疫力,追问道。
  “唔。”炽热的呼吸仿佛在耳畔,“白天有白天的想法,晚上有晚上的想法。”
  “客户公司楼下有家便利店,靠近门边的柜台上,摆了整整三排薄荷糖。我每次去,都买一种新的味道,想等回去让你选个喜欢的,用来戒酒。”呼吸声变重了,“等晚上躺进被子里,就只想教你怎么吃。”
  “我去找你。”时晏打开日程表,“明天有个会,后天得去西汀。下周……”
  从第二天往后看,一直翻到了下个月,每天都排上了会议或者参观拜访。他放弃了,直接拉回最开头。
  “算了,就明天,我明天飞新加坡。”
  “你忙你的。”贺铭管杀不管埋,勾完人又恢复工作狂本质,“你要是来了,我哪有心思干别的。事情做不完,回去的日子还得往后拖。”
  “你敢。”
  “我不敢,最迟一个月,一定让你吃到薄荷糖。”话锋一转,贺铭又绕回戒酒的话题,“但你能不能答应我,我回去以前,好好照顾自己。戒酒先不说了,起码不要再折腾进医院?”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万一回去要玩儿点剧烈的……”
  时晏淡然道:“那我也没问题。”
  贺铭憋着笑,补上后半句:“比如一起夜跑。”
  “……你是不是故意的?”
  在真的把人惹恼之前,贺铭适可而止,“只要你这段时间不生病,夜跑还是别的,都听你的。”
  回答他的是很轻的一声“嗯”。
  挂掉电话,贺铭也打开了他那如同会议室预订系统般的日程表,来自Cindy、李冠等人标注着不同事项的各色色块把共享表格塞得像个沙丁鱼罐头,除了新加坡航司客户的工作,他还有数不清的线上会议。
  飞回长临单程最快也要6小时,贺铭叹了口气,彻底死了心。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加班。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煎糊了一摊鸡蛋。
  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很难在看不见时晏的地方安心工作一个月。
  思来想去,他打给了一个不算熟悉的人。
  “喂,蒋医生。”
  对面显然不清楚这通来电的用意,“贺铭?”
  “是我。”贺铭温温和和地问:“方便发我一份时晏在营养科的体检报告吗?”
  “喔——”
  通过这一句话,蒋一阔就明白,他们之间的爱情买卖已经从优先试用来到了确认收货阶段,但他还记得时晏误服利舍平进医院,他打给贺铭,还什么都没说就被婉拒的情形。
  不打击报复一下简直对不起他为病人兼朋友操碎了心的日日夜夜。
  他把当时贺铭堵他的话原样奉还:“万一时晏不想让你知道呢?”顺便添油加醋,“那我这么做算什么,违反职业道德?泄露朋友隐私?”
  贺铭何等聪明,“算我以前不识好歹。”
  “放过我吧蒋医生,他如果不想让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和你开口。”
  “那你怎么不直接问他。”
  “我估计他压根没存。”贺铭无奈道,时晏但凡对自己上点心,都不会把身体弄成今天这样。
  “你还真了解他。”蒋一阔大度地接受了贺铭给的台阶,“等我找找,一会儿发你。他缺什么该补什么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但是没用,你告诉他吃什么喝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一律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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