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男大学生的心机(近代现代)——冷耳

时间:2025-08-13 08:55:49  作者:冷耳
  傅悉对赛车不算了解,又只看到个末尾。
  只意外的挑了挑眉,说不住这群人是真的夸赞,还是恭维。
  看陈致放下头盔走过来。
  傅悉好整以暇地问:“不是说不感兴趣?”
  陈致:“……哼。”
  傅悉看得有趣。
  除了篮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人对别的事情感兴趣。
  “他们说你开的很好,再上去玩玩?”傅悉说。
  陈致摆弄着头盔,假装没听到。
  “去嘛,刚刚我都没看到。”傅悉哄他。
  陈致心道让你看到了还了得?
  他还要不要命了。
  不管傅悉怎么劝,陈致就是死活不上场了。
  傅悉没办法,只能依着他。
  等乔延也跑完了,他们辞别张老板,按照原定行程去了对面的马场。
  傅悉是这边的熟人。
  听说他要过来,早有熟识的教练牵了马等他。
  傅悉换了身衣服出来,便上了马。
  陈致今天没准备骑马,便也没换衣服。
  他见过很多次傅悉骑马,也收藏过傅悉骑在马上的照片。
  但现在看到,视线依旧多在男人身上停留了几秒。
  傅悉身材本就修长,他骑在马上,低头看过来时,更将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展现地淋漓尽致。
  他只换了马靴和骑装,并没有戴护具。
  广袤的草地上,风吹散他的头发,拂过他唇边的笑又衬得他身上多了分自由。
  “上来吗?我带你骑。”男人笑着伸出手。
  陈致视线定了很久,才勉强侧头移开。
  “……也不管你的马撑不撑得住。”他回绝。
  傅悉闻言轻笑,牵着缰绳的手,去抚身下马匹漆黑的鬃毛。
  白色的布料覆盖在修长的指骨上,陷进顺滑的鬃毛里。
  白与黑的碰撞,显眼地要命。
  陈致还想说话。
  手机却来了个电话。
  他低头一看,竟然是罗红打来的。
  “我奶奶的电话。”
  说着,他忙转身拉开了点距离去接。
  骑在马上的傅悉眉梢动了动,感受到少年的回避。
  “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陈致问。
  对面的罗红支支吾吾。
  陈致:“没什么事我挂了。”
  他要挂电话,罗红终于把前两天和康玉的事给说了。
  陈致:“……”
  罗红宽慰道:“你放心,没露馅,都是小事!”
  陈致:“……你别说话,先让我缓缓。”
  陈致坐在椅子上。
  第一次知道,人原来有那么多种死法。
  差一点,他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傅悉那个家伙那么聪明,如果真见到罗红,肯定瞬间就能猜到他身份不对。
  太可怕了。
  陈致捂着额头,无力叹息:
  “以后不去那家美容院了行吗?”
  “那肯定的啊!”罗红道,“你放心,我有预约了个别家的。”
  陈致:“……”
  挂断了电话,他又瘫在椅子里缓了一会儿。
  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巨大感慨。
  早知道罗红差点露馅。
  他今天都不敢再赛道上开那么一圈。
  正沉思着,陈致感觉到有人扯自己头发。
  一回头,对上一张马脸。
  这匹马养的油光水滑,浑身棕红的皮毛,鬃毛也梳理得当。
  陈致默默和这匹马对视了一会儿。
  脑子里翻涌出一些信息。
  父母都是纯血赛级,国外运回,脾气不好。
  当初他交给驯马师磨了几个月,才认识他这个主人。
  陈致:“……艹。”
  这是他的那匹马。
  刚从罗红那里得知自己劫后余生。
  这会儿,陈致又遇到了个巨大的危机。
  人靠长相,装扮,乃至身份对同类进行识别。
  要躲很容易。
  但是,马靠气味认人。
  虽然很久没见他这位主人,面前这匹马显然还是把他给认出来了。
  陈致:“……等等。”
  “你离我远一点。”陈致左右看看,连忙把这匹马推远。
  马好不容易见到主人,又低头来咬他的衣服。
  陈致木着张脸,尝试和马交流:
  “商量一下,能不能假装不认识我?”
  马叼着他的衣服开始嚼。
  陈致把自己衣服拽出来,离开原地往旁边避了避。
  马跟了过来。
  陈致:“……”
  他又快速往另一侧走。
  马依旧跟着。
  陈致:“……你能不能自己去玩?”
  马还是盯着他。
  这番极限拉扯很快被一旁的饲养员看到。
  饲养员奇道:“这匹马脾气不好,一向不爱搭理人,怎么和你那么亲近?”
  陈致:“……”
  他默默侧过头,挡住自己的脸。
  饲养员来了兴致,聊了起来:“这马的主人好像是国外的一个少爷,挺年轻的。”
  陈致:“……”
  谢谢,不要说了。
  饲养员看了他一眼,又道:“说来,好像和你年龄差不多……”
  “什么?”一道温润的声音插进来。
  陈致转头一看,头皮麻了一下。
  傅悉骑马跑完了一圈,刚巧回到这边。
  看着面前的马。
  又看看一旁还在絮叨的饲养员。
  陈致连忙开口,抢占先机,质问道:“这是谁的马?怎么那么自来熟?”
  马不会说人话,无法反驳。
  但马才不管人类的弯弯绕绕。
  低低嘶鸣了一声,又去嚼陈致的头发。
  “……”陈致躲不及,被嚼了个正着。
  傅悉刚过来就见到这一幕,哭笑不得:
  “怎么还能被马给欺负了?”
  陈致去推马的脸:“你自己问他。”
  马顺势在他手上蹭了蹭,陈致连忙收回手,装出一点都不熟的样子。
  傅悉笑着看了一会儿,忽对那只马叫了一声:“小红。”
  他叫梅赛德斯,陈致心道。
  结果听到这声称呼,马松开陈致的头发,踱步到傅悉身前,凑过去让男人摸自己的鼻子。
  陈致:“……”
  说好了脾气不好的呢?当初都不爱搭理他这个主人,怎么和傅悉那么熟。
  傅悉是个爱马的人,他摸了一会儿“小红”,叹道:
  “别生气,这马的主人不太负责任,大半年没过来了。”
  陈致一愣。
  怔愣过后,他心里忽而冒出些说不清道不明地希冀。
  这还是陈致第一次,从傅悉口中听到有关于“他”的细枝末节。
  不是现在这个贫穷男大学生的身份。
  而是他真正的,曾经和傅悉相处过的身份。
  陈致顾不上差点被认出的危机。
  喉结收紧了一瞬,才勉强用正常的声音问:
  “你认识这匹马的主人?”
  傅悉牵着小红,把马送走。
  听到他的问题,有些意外,回道:“不认识,只是听马场的人这样说。”
  陈致悬在半空的心脏骤然落了下来。
  说不出是安心,还是落寞。
  他张了张口,只发出一个平淡的音节:“哦。”
  算了……
  刚送走小红。
  马场入口又传来些许嘈杂。
  陈致转头,看到马场另一侧突然又进来一拨人。
  这波人阵仗不小。
  马场里的人视线几乎都投了过去。
  这群人里有两个魁梧的保镖。
  还有两位一看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医护人员。
  这四人走在后方。
  侧边还有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助理。
  马场的正副经理也都跟着,脸上堆着笑。
  等这群人浩浩荡荡走近。
  陈致才看到,人群中簇拥着的,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老人看起来70岁左右,但身体硬朗。
  右手持着一根黑金手杖,走路速度却很快,丝毫没有依靠手杖的意思。
  一群人到凉棚下坐定。
  陈致依稀听到马场的经理招呼道:“老爷子今天怎么有兴致过来,还是专门过来找傅总的?”
  陈致突然意识到这位老人的身份。
  他侧头去看傅悉。
  傅悉骑在马上,也看向了那边。
  男人眼底那股被风拂动的自由,缓慢地消失。
  熟悉的浅淡笑意又浮了上来,像一层处变不惊的面具。
  傅悉收回视线,垂眸对身侧的陈致笑笑:“我过去看看。”
  他策马往对面走。
  陈致下意识想跟上去。
  却被男人按住肩膀。
  傅悉低头看他,轻声道:“别过去,在这边等我。”
 
 
第53章 赛道
  陈致一顿。
  他抬头对上傅悉的眼神。
  傅悉的声音很轻, 陈致却从中听出了点恳求的味道。
  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过去。
  陈致压下刚刚一瞬涌起的担忧,冷静下来。
  傅悉并不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他自己本身足够有能力,也比他更了解老爷子。
  如果他冒然跟过去, 说不定会给傅悉拖后腿。
  陈致拉了椅子坐在一旁, 看别人骑马。
  乔延也注意到傅老爷子过来了,骑了一圈下马。
  他挺怕傅老爷子, 没凑过去打招呼,而是拉了个椅子和陈致一起窝着。
  “老爷子咋来了?”乔延探头探脑往那边看。
  看完了又暗自嘀咕:“那么大年纪了来马场干啥, 又骑不了马, 摔一跤就麻烦了。”
  嘀咕完,乔延意识到陈致还在一旁坐着,又连忙对人敷衍笑笑。
  笑完了,他脑子里念头一闪, 指着陈致道:“该不会是为了你吧?”
  陈致眉梢一挑。
  他没说话,继续往那边看。
  傅老爷子坐在凉棚下,手边的小桌旁已经摆好了茶。
  傅悉没有下马, 骑着马缓步走过去。
  他和老爷子所在的凉棚之间,隔着些马场布置好的障碍物。
  傅悉马术很好, 和身下的马配合紧密, 每次都轻巧的越过。
  他如同闲庭信步,低垂着眸。
  每一次带着马匹跃起又落地,都让周围的人, 不自觉把目光移过去, 将视线黏在他身上。
  这是一场精彩的马术表演。
  无论是马匹做出的舞步动作, 还是马背上高贵的人,都闪耀夺目。
  陈致目光也放在傅悉身上。
  他知道,有很多人喜欢傅悉。
  世家圈子里的人, 很难抵抗傅悉身上的一些特质。
  因为傅悉几乎是完美的。
  他似乎将这个圈子里的人,追求的一切特质做到最好。
  温和有礼,优雅矜贵,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冷漠。
  他摆在那里,就是个最优秀的世家继承人模型。
  但看着这样的傅悉。
  陈致却冷不丁想到,他曾经混到马场的员工里,看傅悉骑马。
  除了马术,傅悉有些小爱好。
  他喜欢训练生马。
  有些刚进马场的马,脾气不好,野性难驯,无法让骑手驾驭。
  有一次,陈致恰好看到傅悉在围栏里训练一匹马。
  马不断蹦跳着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马背上的男人,随着马的动作颠簸,每次几乎就要被甩下去,却又靠着腰腿的力量稳稳坐住。
  有几次马甚至躬身往围栏上撞,借着躺倒的动作想把背上的人压下去。
  却都被傅悉巧妙的避开。
  那天的傅悉,和现在中规中矩表演马术的傅悉截然不同。
  他骑在马上,眼底是对危险和刺激的享受,嘴角带着最肆意的笑。
  后来,他带着马跃出围栏,在宽敞的草地上奔跑。
  自由的风吹来。
  他身下的马逐渐没了反抗的动作,和他一起在风中驰骋。
  现在的傅悉,像一尊被塑造得完美的艺术品。
  生来仿佛就是要满足他人的美学。
  但陈致还是更喜欢,那个骑在野性不羁的马背上,发丝散乱的傅悉。
  傅悉骑马走到近前。
  他没下马,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缰绳,朝着凉棚下的傅老爷子,笑问:
  “您怎么来了。”
  傅老爷子也坐着没动。
  像是只是单纯出来游玩。
  老爷子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叹道:
  “老了,来着看你们年轻人玩玩。”
  说着,他朝傅悉摆摆手:“去玩你的。”
  傅悉松了缰绳,随马自己溜达。
  但没走远。
  他知道老爷子不会白跑一趟,一定有什么事要问他。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老爷子似是无意般问起:
  “听李管家说,你这个月经常不回清洲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