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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学生的心机(近代现代)——冷耳

时间:2025-08-13 08:55:49  作者:冷耳
  他咬牙屏息,就是不回答。
  傅悉鼓励般的轻吻, 脸颊也蹭了上去:“说嘛, 告诉我。”
  这样轻飘飘蹭过的动作, 与其说是馈赠,更像是煎熬。
  少年却仿佛被他惹恼了。
  睁着一双泛红的黑眸,视线死死盯着他的唇:
  “你做梦,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这是什么小孩子发言?
  傅悉瞬间给他逗笑了。
  起身去吻他的唇。
  两人折腾了半宿。
  陈致被他撩狠了。
  身体本来就躁,给傅悉这样折腾了一通,怎么都觉得不尽兴。
  他恼得厉害,动作也没收着。
  傅悉也没劝他,反正房间隔音够好。
  就算隔音不怎么样,吵得也不是他。
  从小到大,他在这间房间生活了很多年。
  大多数的记忆都不怎么美好,偶尔可能有过那么一瞬单纯的开心,最终也也淹没在那些不怎么美好的记忆之下。
  现在,在这个房间里。
  终于又多了点开心的回忆。
  虽然折腾得厉害。
  但在这边,傅悉已经习惯性早起。
  他早早睁开眼睛。
  本想侧身去看身侧的人睡得怎么样。
  转过身,却发现陈致竟然也醒着。
  这人看起来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眼神清明。
  见到他看过来。
  明显还记恨着昨天他的逗弄,略有些不爽的说:
  “下次你再这样试试。”
  傅悉一大早又被他逗笑了。
  男人放松地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问:“我再这样,你要怎么办?”
  陈致一噎。
  是啊他能怎么办?
  既觉得这人可恨,又觉得他这幅耍无赖的样子可爱爆了。
  早上醒来后。
  傅悉去见了一面傅老爷子。
  老爷子依旧没提出要见陈致。
  两人没留下吃早饭。
  今天周末没什么事,傅悉却没带陈致回公寓。
  而是让司机将他们送到清洲湾。
  “来这干嘛?”陈致没明白。
  他以为这会儿傅悉应该更想和他回公寓补觉。
  “有点事要办,你等我一下。”傅悉说。
  车子停下,两人下车进了别墅。
  管家已经站在玄关等着。
  见到陈致也跟着过来,他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对傅悉道:
  “书房已经准备好了。”
  傅悉应了一声,向书房走去。
  他对陈致道:“要不要四处逛逛?或者先去楼上睡一会儿。”
  陈致没什么兴趣,只跟着他。
  他只来过一次清洲湾,对这边不算熟悉。
  比起这里,他更愿意和傅悉一起呆在那个窄小的公寓。
  但走进书房,陈致突然又想到。
  他过来的那次,就是在这里,将傅悉压在了书房这张落地窗上。
  书房已经支起一张空旷的书桌。
  上面压好了一沓宣纸,一旁摆着两只毛笔,一方端砚,里面已经磨好了墨。
  陈致有些意外。
  却见傅悉已经习惯地卸下腕表,摘掉袖扣,卷起衬衫的袖子。
  走到桌案前,执笔写字。
  陈致一直都知道,傅悉的书法功底很好。
  除了交际的需求,也有些爱好者想方设法求他一幅字。
  但这还是陈致第一次见傅悉写字。
  傅悉执笔的动作很好看。
  写字的动作熟练而放松,看得人不自觉沉静下来。
  陈致便这样看他写了几张。
  直到他隐约感觉到,傅悉写的也太多了,不像是给人赠字,也不像是单纯的消遣。
  再去看管家,又拿了一叠写小楷的纸张放到桌面上备用。
  意识到什么。
  陈致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原本坐在椅子里静静地看,这会儿突然站起身,一步走到傅悉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陈致问。
  管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陈致低头看着桌上散放的雪白宣纸,没等人回答,他对上傅悉的眼睛,冷声道:
  “这算什么,体罚吗?因为你昨天公开和我的关系,所以惩罚你?”
  傅悉无奈。
  他放下笔,抽了张纸巾擦了手。
  才捧起少年的脸,笑道:“早说了让你出去等。”
  这话算是间接承认了他刚刚的猜测。
  陈致并没有被哄好。
  他伸手扣住傅悉的手腕,又看向一旁候着的管家。
  少年人一向不怎么给人留面子。
  相当直白道:“还非得让你在这写,那他算什么,监视你吗?”
  管家:“……”
  虽然是事实,但很少有人那么没礼貌的指出来。
  “你这脾气……”傅悉给他逗笑了。
  他亲亲陈致的脸颊,低声哄他:“等不及就出去逛逛,或者上去睡会儿。”
  陈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一旁的管家。
  没从书房里出去,随便捞了本书,又窝回了椅子里。
  只是看动作,还是带着点气的。
  陈致坐下后,慢慢也冷静了点。
  他又去看傅悉。
  傅悉写字的动作很冷静,没有什么被强加在身上的烦躁。
  以陈致对傅悉的了解,傅悉是个目的性很明确的人,不会甘愿被别人掣肘。
  即使是面对长辈。
  这种对小孩子似的体罚行为,傅悉要想推掉,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他并没有,还冷静的接受了。
  这就代表,背后绝对有傅悉想要的东西。
  思索了一下傅家祖孙的关系,陈致隐约也能猜到点什么。
  可就是知道傅悉另有打算。
  陈致还是有些心气儿不顺。
  当天本没什么事。
  等两人回到公寓,傅悉又接了个电话出去。
  过了晚饭时间,还没回来。
  陈致心情有些躁。
  他给傅悉打了个电话。
  那边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正在饭局上。
  接通电话后,应当是傅悉走到了稍微安静的地方。
  陈致才听到他的声音:“喂?”
  男人嗓音带着点笑,调侃他:“主动给我打电话,等急了?”
  陈致:“……以为你今晚不回来,没做你的饭。”
  傅悉被他语气逗笑了。
  笑了一会儿才缓声道:“今晚真有点事,忙完就好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散场,你先自己吃完饭。”
  他说了一长段话,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无异。
  陈致却敏锐地听了出来:“你喝酒了?”
  傅悉只笑了笑。
  这种场合怎么能不喝。
  陈致也是这个位置的人,心里也清楚。
  但还是抿了抿唇。
  沉默了一会儿,他道:
  “今天你自己开车走的,现在喝了酒开车不方便,地址在哪,我去接你。”
  傅悉意外他会这样将。
  但是既然和陈致在一起了,他便没打算把人排斥在自己的生活之外。
  便应了一声,给陈致发了个定位。
  陈致也没怎么吃东西。
  挂断电话就打了个车往傅悉那边赶。
  主动去接傅悉,对他来说是件有风险的事。
  因为够格和傅悉在酒桌上谈生意的人,有一定概率也见过他。
  但他就是想去。
  等到了地方,陈致先进了停车场。
  他手机绑了傅悉的车钥匙,打开车门,先到驾驶座坐着。
  又等了一会儿。
  陈致看到傅悉和几个人从电梯里出来,走向这边。
  在这群人里,傅悉年轻得令人侧目。
  看到他目光清明,还能条理清晰地和身边的人谈事情,陈致这才放下心来。
  几人来到车旁。
  陈致朝外看了一眼,顿时认出来,今天和傅悉交涉的是徐家的那位家主徐卓。
  陈致愣了一下,微侧过头。
  他和徐家算不上熟,但去年在某个慈善晚宴上见过一面。
  真是越怕什么来什么。
  不过车里没开灯。
  陈致还带着卫衣兜帽,料想这人应该认不出来。
  徐卓果然没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他和傅悉父亲年岁差不多大,这会儿正拍着傅悉的肩膀,用长辈的口吻说:
  “你小子行,比你爹敞快多了。”
  傅悉看到了陈致,先往副驾的方向走了两步。
  徐卓看到了,面色倒是复杂了一瞬。
  他看了看副驾,道:
  “你父亲当年出车祸,听说你就在车上。这几年听说你不让人坐副驾,我还以为……”
  徐卓也只是想到当年,感慨一下。
  随后又觉得提起来徒惹人伤心,就止住话头,没再提。
  车里的陈致,听到这个,倒是愣了一下。
  傅悉又和人寒暄了几句,几人才分开。
  他打开车门,朝里面看过去。
  视线碰到坐在驾驶座的少年,笑了一声:“来那么早?”
  正说这话,他皱了皱眉,忍了一下,才道:“先等我一下。”
  说完,朝停车场的洗手间走去。
  陈致下车跟了过去。
  傅悉找了个厕所隔间吐酒。
  陈致等在外面,没去打扰。
  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傅悉父亲当年的车祸,知道了点细节。
  这才明白,傅悉为什么不爱坐副驾。
  他自己不坐,在自己车上,也不让任何人坐。
  陈致稍愣了一会儿。
  没有惊讶,只是依旧有些感慨。
  傅悉是个乍看很温柔的人。
  但陈致知道,他的温柔下掩藏的是冷漠和利益至上。
  早习惯了这人这个样子。
  可相处久了,又能冷不丁从细节里窥见傅悉身上一些真实的温柔。
  比如他不让人坐副驾。
  再比如,他替他在学校里隐藏着他们的关系。
  陈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傅悉这个人。
  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傅悉吐完酒出来,到洗手台前洗漱一番。
  陈致拿出瓶水递给他。
  傅悉接过道了声谢,却没有去看陈致。
  他酒量早练出来了,喝这点不至于醉。
  但酒在胃里总归不舒服,傅悉下了饭局便习惯性的吐掉。
  可这种姿态总归有些难看。
  他不想被陈致看到。
  “被灌酒了?”陈致问。
  傅悉笑:“这哪至于。”
  以他的身份,谁想不开灌他的酒。
  “徐总爱酒,好不容易联系上,总不能不给他面子。”
  傅悉解释道。
  他说完。
  突听身侧的人唤他:“傅悉。”
  傅悉下意识偏头看过去。
  下一瞬,陈致伸手捧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过来。
  他吻得很轻,很温柔,却也足够深入。
  傅悉被他吻愣了。
  眼眶还带着点生理性的红。
  但很快,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又不由自主地在这个吻里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
  他才偏过头喘息,无奈笑道:“我刚吐过,你恶不恶心……”
  但少年又钳住他的下巴吻过来。
 
 
第61章 再见
  或许是这个吻安抚地意味太浓, 也或许是身体里的酒精终于开始扩散。
  傅悉身体软下来,放松地靠着身前的人。
  吻完了,他像只猫一样在人颈侧蹭, 低声说:“困。”
  “嗯, 回去睡。”
  陈致抱住他,承担起他身体的重量, 带着人往车边走。
  走了一会儿,靠在他身上的人终于不再说“没事”, 吐露了点心声:
  “还是喝太多了点, 难受。”
  陈致叹了口气,说:“我熬了粥,回去喝一点。”
  “嗯。”傅悉抵着他的脖颈点头,又笑道, “不过事情谈成了,还是挺高兴,徐家对我有用。”
  听他说那么多话, 陈致便知道,他还是有点醉了。
  打开车门将人放进后座。
  又帮人系好安全带, 陈致伸手摸了一把傅悉的发顶:“那也别喝那么多。”
  后座靠着的人却道:
  “上次好不容易联系上了, 放了人家鸽子,这次怎么不得赔罪?”
  陈致一愣。
  傅悉是个在工作上很认真的人,最近尤其看中和徐家的联系, 怎么会放徐家的鸽子。
  陈致突然想到傅悉要送他出国的那天。
  他强行把傅悉拦了下来。
  半躺在后座的男人看他愣住, 也拿脚踢他:“怪你。”
  陈致没躲:“嗯, 怪我。”
  他回到前面开车。
  开了一会儿,后座的人却突然道:“你停下来。”
  陈致以为他有什么事,还是依言停车。
  谁料他停下后, 傅悉自己扯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坐了上去。
  又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说:“好了。”
  陈致一瞬间胸腔里酸软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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