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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后我和榜一联姻了(近代现代)——鱼头豆腐

时间:2025-08-13 09:10:04  作者:鱼头豆腐
  沈慎见他这样,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道:“没事。你的头发有点乱了,我帮你理一理?”
  说完,不给林嘉树反应的机会,就兀自上手拨弄了几下。
  林嘉树一时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放,小刷子似的乱颤,余光突然扫见沈慎手掌上有亮晶晶的东西,“诶”了一声。
  沈慎收回手,和林嘉树对视一眼,出声:“嗯?怎么了。”
  林嘉树握住沈慎正在收回去的手,捏着对方的手掌摩挲了一下,举起自己的手指给沈慎看:“……这是我脸上的吗?”
  沈慎垂眸,盯着林嘉树手指上的一抹亮色,轻笑一声:“嗯,刚才担心你蹭花脸,隔了一下。没想到你自己会主动蹭到我手上。”
  听到“主动”两个字,林嘉树顿时瞪圆了眼睛,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低下头:“哦……”
  林嘉树低着头,思绪突然又回到刚才做的梦。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沈慎的脸,眼角处那颗泪痣还很分明的挂着,像极了一个贯通梦境与现实的锚点,让林嘉树有些恍惚地想到,方才梦里那个邻居哥哥,好像被他非常不要脸地代入了沈慎……
  意识到这一点,林嘉树突然就觉得车里闷得吓人,脸也烧得慌,只好此地无银地用手捂住脸,企图降温。
  不过很快,车就开到了目的地。
  林嘉树作为举办方的家属,和沈慎走不到一起。
  他提前下车,沈慎在他要关门时喊住了对方:“一会儿在你爷爷边上呆着,我会过去找你。”
  又忍不住再叮嘱:“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林嘉树了然地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为了赶时间小跑着走了。
  此时他还完全不知道进入这间屋子里会发生些什么,也不知道即使是在老人身边,也没有半点“安全”可言。
  林嘉树就像一只被人精心打扮好的矜贵布偶猫,毫无所觉地只身进入一个专门为他编织的、光怪陆离的陷阱。
  只差一点,就会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第20章 下药(三合一)
  林嘉树刚走到大门口, 就被站在门外迎宾的林建业拉走了。
  他上下打量着林嘉树的穿着,在心里哼笑一声,嘴上却是罕见的夸赞:“很精神嘛, 一会儿带你去见爷爷,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
  林嘉树愣了一下,抿唇笑了笑, 看见林建业斑白鬓角的汗,还是忍不住担忧道:“……爸爸,你还好吧?”
  林建业偏过去的脑袋一僵, 沉默片刻才道:“不用你担心, 暂时死不了。”
  这话就很不好听了。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大概是:关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要呛我是几个意思?
  但林嘉树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看着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 他只觉得对方是在强撑, 大概是已经病得不轻了(无恶意)……
  所以他只是垂了垂眼, 什么都没说地跟在了父亲的身后。
  林老爷子的寿宴从外边来看并不起眼,除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山中庄园, 看不出内部是多么的豪华奢靡。
  林嘉树跟在林建业后面,有侍者给他们开门, 门里是亮如白昼的巨大顶灯, 光线强得几乎刺眼。
  林嘉树下意识就眯着眼、低下头,想避一避正面的灯光, 自然也就没注意迎面走过来的人是谁。
  喻方达和喻珈蓝就站在正厅的外围,似乎等了很久。
  这扇门一开,喻珈蓝就看见跟着林建业进来的男生,微微垂着头,把修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明亮的白炽灯下, 泛着莹白的光泽,有种浑然天成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再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林嘉树,喉结翻滚着,像一匹随时准备伏击的狼。
  林嘉树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喻家这两兄弟,虽然潜意识里不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林建业和两人打招呼,然后顺势把林嘉树推了出去,说得冠冕堂皇:“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小树,你陪着两位,我去你爷爷那边。”
  林嘉树还没来得及拒绝,林建业已经扭头就走,丝毫不给他机会。
  他一扭头,就正对上喻珈蓝的视线,登时呼吸一滞,下意识也想走。
  喻方达捏了一把弟弟的肩膀,温柔出声:“又见面了,小树。”
  林嘉树被这人的一声“小树”叫得满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含糊地“嗯”了一下,就往大厅里走。
  一只手已经伸进口袋里,摩挲着锁屏键。
  大厅里觥筹交错,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林嘉树想着也许有人可以拦住姓喻的,就故意往人群里走。
  感到危险的时候往人堆里走,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可惜他低估了喻珈蓝死缠烂打的功力,也高估了兄弟两人的共同价值。
  谁会拦着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所以当他挤进人堆里又挤出来后,准备站在墙边和沈慎发消息问问他在哪的时候,身侧又响起了一道声音:“你在躲我?”
  林嘉树:“?”
  他茫然抬头,正对上喻珈蓝阴沉沉的面容,想后退却已经退无可退。
  林嘉树咽了咽口水,迟疑道:“……你怎么跟过来了?”
  喻珈蓝闻言,哼笑一声:“你想甩开我?这招只能拦住我哥,拦不住我。”
  林嘉树:“……哦。”
  他不想再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说话,决定自己去找爷爷,再看看沈慎在哪里。
  谁知道他刚转身,就被人扣住肩膀。
  高他近一个头的男生把他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灼热到发烫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喷在林嘉树的脸侧。
  林嘉树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想抬头,却因为距离太近无法抬头——他无师自通地参透了对方的目的,只要他一抬头,就正中对方下怀。
  于是他只能用力去掰喻珈蓝的手,并且生气地说:“你到底想干嘛?!”
  “和我结婚吧,林嘉树。”喻珈蓝很直接地说出他的目的,“沈慎除了比我有钱,还有什么比我好?”
  林嘉树心想,你除了比他年轻几岁,到底怎么和沈慎比?
  但他不敢直说,只是硬邦邦地重复:“放开我。”
  喻珈蓝不放,林嘉树突然想起上次被他刁难的情形,十分记仇地说:“是谁上次还叫我嫂子的?我跟你说,沈慎今天也来了,你敢不敢和我去见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他的亲哥也在场,喻珈蓝完全不是上次看见沈慎的那种怂样,很是硬气地嘲讽他:“我有什么好怕?说真的,你不过是林家的一个小拖油瓶,你凭什么觉得沈慎真会娶你?他只不过是无聊和你玩玩罢了。”
  林嘉树被他气到了:“……你!”
  并非是在因为羞辱他,而是因为喻珈蓝对沈慎那种以己度人的恶意揣测。
  林嘉树重重地哼了一声,觉得和这种中二晚期的人实在说不通,还是挣扎着要走。
  喻珈蓝却以为是自己说得太过,林嘉树生气了,打心底里觉得实在可笑。
  但看着对方带着怒意微微发红的眼角,让本就是精心装扮过的面容更添几分艳色,他又忍不住软了声,手也松了几分,出言哄道:“我没有骂你的意思……我只想说,我比沈慎年轻,你看看我,我们一定更合适。”
  林嘉树无语凝噎:“……”
  正巧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嘉树觉得是沈慎回消息了,蹭地从喻珈蓝的禁锢里钻了出去,拐进一旁的卫生间里,迅速关门落锁。
  一套连招下来,林嘉树喘着气,静谧的卫生间里充斥着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还有点抖。
  点开一看,是沈慎发来的消息:【在哪儿?】
  一股浓烈的委屈感冲上林嘉树的鼻腔,他轻轻吸了吸鼻子,打字回复:【我在厕所QAQ,喻珈蓝非要堵着我】
  【好讨厌啊】
  沈慎还是如他惯常那般发了个:【?】
  接着又说:【一楼的?我来找你。】
  林嘉树感觉眼眶一热,他闭了闭眼,打字回复:【还是算了,有点丢人qwq,我去找爷爷吧。】
  沈慎:【嗯,我现在过去】
  林嘉树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隔间的门,走到门口向外看,喻珈蓝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悄悄松了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二楼,找到爷爷休息的房间,正想敲门,却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对话:“……沈慎真的想结婚?”
  听到沈慎的名字,林嘉树抬起的手在空中一顿,下意识就趴在门口想继续听。
  林嘉树听见熟悉的苍老声音说:“嗯,他刚才直接来楼上找我,还说等会儿要带林嘉树一起过来。”
  林建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语气是赤裸裸的嘲讽:“真不知道林嘉树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汤,这一个两个都追着傻子跑。钱多烧的?”
  林天淮哼了一声,道:“少说几句风凉话。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林建业说:“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沈家不敢得罪,难道喻家就可以吗?父亲,要是沈慎真这么痴心,那结果无论如何他也会娶林嘉树;要只是做戏,那就看林嘉树想跟谁了。”
  “选择权在他,这难道不是很合理吗?”
  林天淮沉默片刻,道:“你就不怕沈慎发现?”
  林建业嗤笑一声:“他发现不了。你瞧,他正在楼下被一群恨嫁的女人缠着,哪有功夫管这些?”
  听到这里,林嘉树就算再笨也听出来这场鸿门宴是为他准备的了。
  虽然他还是不愿相信,但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汗液沁湿了衬衫,冷冷地黏在背上。
  阴冷黏腻的感觉几乎令他作呕。
  林嘉树扭头,走廊外面是硕大的顶灯,晶莹剔透且流光溢彩,往下看去,都是些衣着光鲜人模人样的客人们。
  好像无人知晓在暗处的这些事。
  再多看几秒,林嘉树就觉得头晕目眩,只能收回目光,强忍着不适悄悄离开,一边掏出手机给沈慎发消息。
  等他摸到楼梯口,沈慎都没回复,大概是真的被人围住了。
  那就走吧,林嘉树想,总之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即将走下楼梯的瞬间,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原来你在这儿。”
  不用回头,林嘉树瞳孔猛然一缩,听出这是喻方达的声音,立刻就迈开腿想跑下楼梯,却还是慢了一步。
  喻方达见抓不住人,直接对着林嘉树的膝弯来了一脚。
  林嘉树只觉得一条腿剧痛无比,企图踉跄着滑下楼梯,结果下一秒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楼梯下,手里的捏着的手机也飞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摔在了地毯上。
  喻方达缓步走下楼梯,弯腰伸手,轻而易举地把倒在地上的林嘉树捞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倒扣在地上的手机,却没有拿起来,而是径直跨了过去。
  自然也就没发现,手机是正在通话的状态。
  喻方达抱着林嘉树,走进了林家人给他安排好的房间。
  而此时,喻珈蓝正在满世界找他的亲大哥,并不知道对方抱着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妻”进了房间,也不知道自己身后正跟着一个小尾巴。
  终于,他碰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林建业。
  喻珈蓝着急问:“林叔,我哥呢?”
  林建业卡了一下壳,心想到底是谁要结婚啊,但还是说了:“在楼上……”
  喻珈蓝一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拨开人群往上跑。
  这样自然是顾不上观察有没有人在盯着他了,满心都是:他哥到底想干嘛?!
  -
  林嘉树刚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都痛,尤其是腿和脑袋。
  他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还好,腿还在。
  但稍微动了一下就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嘉树又抬手摸了摸脑门,感觉应该肿了一片。
  皮肤上的密密匝匝的刺痛感逐渐唤醒了他昏沉的神志,林嘉树想起自己之前应该是正准备下楼去找沈慎,找不到就打算自己溜走来着……
  然后好像遇到了喻方达,再然后他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林嘉树忍不住“嘶”了一声,迫切想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毁容。
  结果他一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
  林嘉树:“!!”
  完蛋了,没办法联系沈慎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曲着一条腿勉强站直,抬头环顾四周。
  房间里很干净,家具几乎只有一张占满整个房间的大床,让已经隐约觉得不妙的林嘉树感觉更加心慌。
  他努力挪动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凑近了仔细看自己的脸,在发现只是额头稍微红肿了一些,并没有真的破相后还是悄悄地松了口气。
  林嘉树一瘸一拐地挪动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撸起裤腿一看,从膝盖开始往下,已经青了一片,严重的地方已经满是淤血的紫色。
  林嘉树看着眼晕,就把裤腿放了下去。
  刚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不太清楚,浑身的痛感又太明显,导致他忽视了其他的感官。
  如今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林嘉树居然诡异地觉得热,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
  他如葱白般的手指停在衬衫的纽扣上。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脱衣服,应该想办法出去;可身体却昏昏沉沉的不想动弹,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情感拉扯着、叫嚣着让他解开扣子。
  林嘉树挣扎着脱掉了西装外套,却觉得更加热了,好像有一把火在他身体里烧,非要把他燃尽了才肯罢休。
  鼻腔里呼出的气都灼热,就像发烧了一样。
  林嘉树软手软脚地扶着墙边的柜子,想着先去卫生间洗把脸,缓一缓再想看看能不能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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